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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卿并非原本的阮卿卿。
她是一名任務者,這里是任務世界。
她在她自己的世界里死掉后,被一個白月光系統綁定,系統告訴她只要協助它做任務,她就能復活。
她答應了。
這里是第一個任務世界。
她的任務是在一個個任務世界里,附在男主白月光的身上,扮演好白月光,不崩人設,走完白月光的命運線。
這個世界里,她所頂替的白月光阮卿卿是個表面清冷,實際上虛榮拜金的校花。
校花是校霸祈瀾的白月光,學校里近乎所有的學生都知道祈瀾喜歡她,她心里也是喜歡祈瀾的,但因為祈瀾私生活混亂,女朋友換了一茬又一茬,是學校很有名的炮·王,她氣祈瀾,就一直裝作不認識祈瀾。
直到阮家突然出現危機,阮卿卿一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實在受不了沒有錢的日子,就捏著鼻子找到祈瀾,對祈瀾告白,兩人成了男女朋友。
阮卿卿自詡是祈瀾的白月光,是祈瀾所愛,覺得自己跟祈瀾以往上過的那些女人并不一樣,心安理得地吸著祈瀾的血。
然她卻不知,白月光一旦被得到魅力就會大大降低,再加上她的缺點被祈瀾一一看到,于是乎,祈瀾很快厭煩了她。
阮卿卿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年多了。
從高一剛入學開始。
她依照系統給出的資料,矜矜業業地維持白月光的人設,走白月光的人生軌跡……與祈瀾相遇……成了祈瀾的白月光……在一個月多前阮家出事后不久找到祈瀾,跟他告白,后跟他上床……吸他的血……
算算時間她這個白月光應該快下線了。
阮卿卿瞇了瞇眼,嘴角微微上揚了下。
穿著圣高校服的少女有著一張得天獨厚的精致面容,她肌膚白皙,眉眼如畫,長及腰間的微卷茶發自由披散,襯得她更為窈窕,迭麗惑人。
喉結微不可查地滾了滾,少年淡淡“嗯”了一下,熟練地從床頭柜里拿出兩沓錢,扔到了床腳。
這是個有些類似于侮辱的舉動。
阮卿卿見狀適時地咬了咬唇,臉上恰當的露出一抹屈辱的神情來。
但轉瞬她就恢復正常,頗為些敢怒不敢言的意味兒。
祈瀾最開始給她錢,送她東西的時候,還會邪邪笑著說些好聽的話,但近來他越來越沉默,像今天,他直接扔了錢,什么話都沒說。
阮卿卿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他還是不語,甚至還垂下頭看都不看她了。
嘖。
這可真是…
太棒了。
稍微想了下依著白月光的人設,眼下她該怎么做。
阮卿卿輕哼一聲,上前拿起了兩萬塊,走到書桌,將錢裝進她的書包里,拎著書包直接走了。
走出臥室的時候,為了表示她有些生氣。
關門的時候阮卿卿故意弄出了很大的聲響。
這個公寓是祈瀾的。
他們兩人做愛的地點都在這兒。
阮卿卿覺得此刻臥室里的祈瀾,應該會暴躁地罵她一聲,且面色嘲諷。
畢竟,祈瀾已經開始鄙夷她了。
她應該很快就不是他這位男主的白月光了。
圣高是貴族高中。
阮卿卿是圣高的校花,如今高三。
從公交車上下來,步行一段路。
阮卿卿在學校周邊的早餐店里吃完早餐,慢吞吞地走入校園,臨至教學樓,她才摸了摸臉,意識到自己現在還是素顏,今天她沒有化妝。
算了,高中女生偶爾不化妝也沒什么。
阮卿卿放下手,繼續慢吞吞地走著。
不慢不行。
她被祈瀾折騰的現在渾身酸軟,特別是腰部附近,感覺都麻木了。
“唔。”
“對不起對不起。”
拐角處,阮卿卿與一個女生相撞。
對方條件反射躬身道歉,慌張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阮卿卿能看見她泛紅的耳廓。
“……沒關系。”
繞過對方踏上教學樓走廊,幾秒后,阮卿卿若有所覺地回頭,就見女生已經抬起了頭。
她望著她,表情很復雜,有羨慕嫉妒,也有自卑。
咦,是女主周思思啊。
阮卿卿淡淡的收回目光,將清冷高貴的校花人設貫徹的很完美。
她所處的任務世界,是一個個世界。
這個世界是一本校園n·p限制級文。
女主就是周思思。
周思思是一個很普通的女生。
長相普通,身材普通,家世普通,學習成績普通。
她在圣高處于底層地位,經常被人欺負。
她很自卑,跟阮卿卿相比,她是地上的淤泥,而阮卿卿則是天上的明月。
周思思對阮卿卿的情感很復雜。
一方面,她羨慕阮
卿卿長得漂亮深受眾人喜愛追捧,對此自卑自慚形愧,而另一方面,她又很妒忌阮卿卿,想成為阮卿卿,想撕碎阮卿卿高高在上的表皮。
若這個世界不是源自一本書,周思思不是女主,那周思思的想法就很難實現了。
然而…
里,周思思從一個普通自卑的女學生脫胎換骨,走上女主n·p之路,是因為某一天,她在天臺聽到了男主祈瀾與其名義上的校花女友阮卿卿做,忍不住自我紓解,被男主發現,引起了校霸男主的性趣。
周思思雖然其貌不揚,身材普通,卻有著限制文女主必備的要素。
很好艸。
男主艸完會上癮。
里校霸祈瀾占有她后,漸漸對她上了癮。
學生會會長墨圣言占有她后,漸漸對她上了癮。
學霸泊樂占有她后,漸漸對她上了癮。
奶狗小學弟安庭昀占有她后,漸漸對她上了癮。
阮卿卿掩唇打了個哈欠,翻翻腦海里的任務資料。
掐指一算。
很好。
大概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女主就可以上線。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這個白月光就可以下線。
不過在這之前,她還要做幾件事。
其中三件就是跟祈瀾在車子里約、在小樹林里約、在天臺上約。
其中在小樹林約的時間,就在今天中午。
阮卿卿:“……”
磨磨蹭蹭,阮卿卿還是在上午第二節課下課后,跟祈瀾發了條信息,約了午休在某某小樹林見面。
學生會會長辦公室。
墨圣言見本來臉色就不好看的好友,摁滅手機屏幕后臉色更難堪了,不禁很好奇:“是誰發來的信息?”
祈瀾抿了抿唇,冷冷道:“卿卿。”
“哦,阮卿卿啊?”
斯文俊美的臉上閃過抹促狹的笑意,墨圣言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鏡,玩味道:“你們吵架了?也是,你名聲那么臭,阮卿卿既然喜歡你,在意你,就不可能不吵的。”
祈瀾:“……”
他媽的他們還真沒吵架。
而且,她才不喜歡他、在意他呢。
午休時分。
阮卿卿來到小樹林的時候,祈瀾已經在了。
少年倚著樹干,校服外套穿的松松垮垮,下巴微昂,俊顏上一臉的邪肆與桀驁。
但當看見她時,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臭了下來。
祈瀾是圣高校霸,同樣也是圣高校草。
他模樣帥氣勾人的無可挑剔,就算此時表情不好看,依舊很頂級。
不負男主之名。
圣高及其周邊的學校里,喜歡他的女生數不勝數,被他上·過的女生貌似也數不勝數。
他家世很好,有錢有顏,是很有名的炮·王。聽說他那方面超會,被他弄過一次,就算是貞潔石女也會變騷·賤,從此離不開男人,很難滿足。
渴望著被他再上。
為此,就算是跪舔他,成為他的胯·下·奴、小·母·狗,被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玩弄羞辱也無所謂。
只是祈瀾還挺挑剔。
基本上一個漂亮的女生吃過一次就不再吃了。
里,大概只有白月光和女主周思思,沒有被他吃過一次就拜拜。
鴉羽色的蝶翼輕輕顫了下,阮卿卿收斂情緒,清冷如玉的面孔上揚起一抹嬌笑。
“阿祈。”
直直地撲向少年,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阮卿卿無視少年的黑沉冷臉,也好似忘掉了早上兩人間的“不快”,軟軟哼唧:“我想你了。”
祈瀾:“……”
“是嗎?”
這個小混蛋會想他?
祈瀾無聲磨了磨牙。
“是啊,一上午都在想阿祈呢。”輕輕解開了小西裝外套的扣子,阮卿卿抓住少年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慢慢移向自己的胸,暗示意味兒十足。
在阮卿卿眼里,祈瀾這個男主是個精蟲上腦,對于送上來的所有女人,一向秉承著不吃白不吃原則的。
故而面對他,她走劇情的時候根本沒有花多少心思,都是直接走重點。
跟他上床、想理由吸他的血、從他身上搞錢。
這一個月多以來,阮卿卿走劇情走的很順利。
她本以為這次也是同樣。
可誰知…
“阮卿卿!你、你做什么?!”
像是被燙到似的,祈瀾趕緊縮回了手,面紅耳赤。
他左看右看,沒看到人,悄悄松了口氣。
阮卿卿:“……”
???
!!!
“阮卿卿,你、你想要,我晚上會滿足你的!你現在忍一忍,在這里不行。”
祈瀾的眼睛有些紅,像是憤怒到了極點,又像是難過到了極點,阮卿卿眸光微閃。
然后直
接踮起腳尖,吻上了祈瀾的唇。
“不忍。”
趁著換氣的功夫,阮卿卿說著。
她朝著祈瀾腰腹摸去。
在感受到祈瀾已經有反應了,她無聲嗤笑了一下。
“嘶。”
“阮卿卿!”
祈瀾將阮卿卿推開,喘著氣沖她低吼:“你混蛋!”
阮卿卿:“……”
她?混蛋?
阮卿卿直接懵了。
她懵逼地看著少年,見挨著樹的少年紅著眼、瞪著她,像是要哭了,一副被她強了的可憐樣,更懵了。
一秒,兩秒…
少年只無聲的看著她,并沒下文。
于是阮卿卿試探著接近少年,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見他沒抵觸,就踮起腳尖,再次吻上少年,之后又將少年的校服外套拉鏈,拉開了……
這次少年沒有再推開她。
他轉而用力吻著她,像是發泄著什么。
過了一會兒,阮卿卿有些受不了,不禁推拒著他。
“阮卿卿。”
祈瀾薄唇從阮卿卿唇上移開,看著阮卿卿又說了一次:“你混蛋。”
聲音有些悶悶的。
阮卿卿腦袋上冒出三個問號。
她想跟祈瀾問清楚,為什么說她混蛋,可還沒張口,就被祈瀾的動作給打斷。
少年錮著她的腰,順著樹干坐到了地上,連帶著她也撲到了他身上,且坐到了他腰胯上。
……觀·音·坐·蓮?
腦海里不禁產生了這個詞匯。
沒辦法,在這個十八禁的世界里,她對這種詞匯的儲備量比她穿越之前多了太多太多,已經差不多達到了張口就來的地步。
別的不說,這世界限制級內容無比多的原著就在她腦子里,她只需凝神就可以隨時翻看。
“唔。”
輕“唔”一聲,因得是少年從裙擺伸進去的手。
阮卿卿任由少年為所欲為,一雙眼眸由清明變得氤氳。
“我用手滿足你阮卿卿。”
“不能在這里做,這里隨時都有可能會有人來,萬一被人看到了…”
少年接下來沒了聲音。
而阮卿卿:“……”
???
他這話什么意思?
他是怕被人看到他們倆在小樹林做?
???
他一個限制文里的種馬男主,一個不知道跟人野戰過多少次的黃·暴男主,在小樹林做怕被人看到?
她都不怕的好嗎?
臉上閃過一抹很明顯的訝異,阮卿卿垂眸看向少年,卻見少年頭低著,她只能看到他的烏黑頭頂,根本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心里升起股怪異,阮卿卿隨之想解少年的褲子,可很快,少年攥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動。
“阮、卿、卿!”
少年抬眸,紅著她瞪著她,像是下一秒就要發怒。
然他很快就轉變了表情,要哭不哭,含著祈求地道:“阮卿卿,我都說了用手滿足你了,你乖一點好不好。…等,等晚上放學回公寓,我隨便你怎么玩兒。”
他不要別人看到她衣服下的嬌軀。
看到她沉淪在情欲中的風情。
只想想他都受不了。
想要發瘋。
阮卿卿:“……”
“哦。”
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阮卿卿也是要臉的。
既然少年都這樣說了,她也不好意思再動手動腳,“強”少年了。
想想現在這樣應該也可以。
等下女主來了。
應該也看不出來他們沒真刀真槍的做。
于是,阮卿卿就真的乖了。
祈瀾見狀,心臟猶如被一根羽毛輕輕撓了下。
他哆嗦了一下,見阮卿卿直勾勾地看著他,耳尖泛紅,趕緊垂下了頭。
修長干凈的手指動作熟練,祈瀾一邊注意著,不讓少女有春光乍泄的半分可能,一邊溫柔的撫慰著少女。
“嗯…”
“重、重一點…”
“祈瀾……快一點……”
阮卿卿無力地將腦袋埋在少年肩膀。
少年側眸看著她,有些想取笑她的菜,但最后他什么都沒說。
某一瞬間,祈瀾突然看向了某一個方向。
他表情冷戾,手環住阮卿卿的腰,占有欲十足。
待看清來人是個女生,他面色不改,無聲的吐出一個字。
“滾。”
走完小樹林的劇情。
阮卿卿兩天沒去找祈瀾。
自然那天晚上也并沒去祈瀾的公寓。
阮家因為祈瀾的緣故,成功度過了危機。
但阮卿卿知道,這只是暫時的,等之后祈瀾徹底厭棄了沒點兒自知之明的白月光,阮家會迎來破
產。
阮卿卿遵著白月光的人設,這兩天到處揮霍。
買包、做頭發、去美容院美容……很快花光了祈瀾給她的兩萬塊錢。
于是,她這天早上來學校的時候,特意畫上了一個美美的清純妝容,打算今天放學之后去找祈瀾,從祈瀾身上繼續搞錢。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圣高沒有晚自習,因此放學的很早。
阮卿卿沒問祈瀾就知道他在哪兒。
他正在操場上打籃球。
班里的女生都傳瘋了,一個個都鬧著去看。
阮卿卿被她們簇擁著去操場。
一路上,她既要維持白月光清冷且高高在上的校花形象,又要表現出些許自得與虛榮。
她聽著旁人的奉承與酸言酸言,內心里其實很淡定。
等她們一行人到了籃球場外面。
籃球場內外的人很快就發現了她們。祈瀾自然也發現了,看到了她。
不過,祈瀾在看到她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她是一個陌生人似的,很快移開了視線。
甚至在別人起哄大聲喊著:“祈哥,祈哥!你女朋友阮校花來找你了!”
他還似嘲諷又似不屑地笑了笑。
于是,阮卿卿這邊就尷尬了。
她能感受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異樣視線。
還有不少的議論與奚落聲。
“嘖,看來就算是阮校花,也逃不過被校霸很快厭倦的魔咒啊。”
“我還以為校花能栓住祈瀾這個浪子的。”
“阮卿卿不是祈瀾喜歡的人嗎?我以為她對祈瀾來說會有點特別的。”
“是挺特別啊,都當了校霸的女朋友了,還當了一個多月呢,這可是前所未有的。”
“不知道祈瀾跟校花上過床沒。”
“廢話,肯定上了。”
阮卿卿:“……”
阮卿卿故作堅強地維持著臉上的清高模樣,但不經意間,一抹屈辱憤怒及恐慌還是流露了出來。
四周的男生忍不住心生憐惜,就連正在打籃球的男生們,也頻頻看向阮卿卿。
約莫三四分鐘。
祈瀾重重扣籃,旋即直接走出籃球場。
他冷著臉來到阮卿卿面前,沖其伸出了一只手。
阮卿卿傲嬌地偏了下頭,等了一會兒,余光瞧見剛剛那些奚落議論她的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才去握祈瀾的那只手,進而抱住了祈瀾的胳膊。
“阿祈。”
阮卿卿的聲音偏甜膩,仔細聽還能聽出些許得瑟。
“……嗯。”
祈瀾深深看了阮卿卿一眼,旋即領著她出了學校,上了他的愛車。
車上,祈瀾雙手抱胸,冷漠地望著副駕駛位置上的阮卿卿,嘲弄道:“沒錢了?說吧,這次要多少錢?”
“越多……阿祈……你這說的什么話?”
阮卿卿差點順嘴說了越多越好,但這顯然不符合阮卿卿的人設。
她一臉不愉地瞪著祈瀾,仿佛祈瀾傷了她的自尊。
祈瀾:“……”
祈瀾忍無可忍的傾身輕輕咬了下阮卿卿的臉,他用唇摩挲著阮卿卿的耳垂兒,聲音晦暗不明:“阮卿卿,你說我要拿你怎么辦,你把我當什么了,你不能這樣的。”
不能的。
阮卿卿聽出了祈瀾話里的壓抑。
她想,祈瀾應該是對內里不堪的白月光快要忍耐到極限了。
在心里給自己點了一個贊。
阮卿卿強裝鎮定地推開祈瀾,帶點兒心虛又帶點兒驚慌地看著少年說:“阿…阿祈,我怎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是真心實意喜歡你的,你、你相信我。我、我不是貪圖你的錢。”
說著,阮卿卿的眼眶適時的紅了起來。
她今天的妝容很清純,配上白月光漂亮清冷的臉,妥妥的就是一朵潔白無垢的雪蓮花。
眼下她故作委屈的眼淚要掉不掉,旁人看了肯定會心生憐惜,但已然清楚白月光本質的祈瀾?
肯定會更煩她,覺得她虛偽。
果然,祈瀾眉頭緊皺,臉色難看。
他抿著唇死死盯著她,像是下一秒就要揍她一樣。
阮卿卿表情不變,雙眸越來越水潤。
祈瀾嘴巴開開合合,像是要說什么,但最后他一個字都沒說,只沉著臉發動車子,朝著公寓駛去。
阮卿卿在幾分鐘后才變換了表情。
她垂下頭,從書包里拿出濕紙巾擦手。
祈瀾打籃球弄得渾身都是汗,她方才又握上他的手又摟著他胳膊的,現在不擦一擦手感覺會粘膩難受。
擦手的阮卿卿不知道,祈瀾看見她擦手,神色更加難看了。
她一邊擦著手,一邊聲音悶悶的,不知死活的暗示,不,應該算是明示祈瀾給她錢了。
“阿祈,dt家新出了一款包包。”
“阿祈,我衣柜里的衣服很久沒上新了。”
“阿祈,美美的手鐲很好看,她在我面前炫耀。”
“阿祈,我覺得我皮膚最近有些干。”
“阿祈…”
“阿祈…”
祈瀾:“……”
祈瀾磨了磨牙,最后從牙縫里吐出幾個字。
“我、知、道、了。”
約莫二十分鐘后。
兩人抵達了祈瀾的公寓。
普一進門,祈瀾就關上反鎖公寓門,拿走阮卿卿的書包大步流星地走進臥室,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一沓一沓的錢,裝進阮卿卿書包。
直把阮卿卿的書包塞的鼓鼓的。
不知道是為什么。
祈瀾每次都是給阮卿卿現金,一點也不像其他二代、三代們那樣,直接甩卡轉賬方便快捷。
將裝滿錢的書包放到床頭柜上。
祈瀾轉身看向在臥室門口站著,神色寡淡的阮卿卿,聲音有些抖:“阮卿卿…”
不等阮卿卿有所反應,祈瀾直接快步來到阮卿卿面前,將人抱起扔到床上壓了上去。
像是心里積攢了很多情緒,少年表情兇狠。
他用力啃咬著阮卿卿的唇,阮卿卿很快吃痛,毫不留情的狠狠反咬了少年一口。
“阮卿卿。”
祈瀾將唇從阮卿卿唇上離開。
他摸了摸有些泛疼的唇角,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眉頭微蹙的少女,突然笑了。
少年本就長相精致邪氣,這一笑極為勾人。
他又吻上了阮卿卿的唇,這次很溫柔。
一吻作罷,祈瀾開始解著阮卿卿的衣服,阮卿卿眨了眨眼,伸出一根手指抵著祈瀾的腦門,用力推。
“你去洗澡。”
她輕聲道。
祈瀾:“……”
祈瀾磨了磨牙,還是去洗了個澡。
等他從浴室出來,毫不意外少女沒在床上了。
眸光暗了一瞬,祈瀾凝向落地窗的方向。
只見穿著已整齊的少女,站在被厚重窗簾遮掩了大半的落地窗前,靜靜注視著窗外。
她神色冷清且寡淡,整個人好似自成一世界,散發著與這個房間乃至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氣息。
……格格不入?
去他媽格格不入!
呼吸急促了一下,祈瀾走過去重新將人抱到床上壓了下去,很快讓少女渾身上下沾上因他而起,與他一樣的欲色。
“唔。”
阮卿卿在窗前被祈瀾抱住的時候,就迅速進入了狀態。
她這次配合著少年,一點反抗都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