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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忙忙的沖進來就喊:“老大,不好了,杜家家主帶著警察趕過來了!”
“靠!”男人啐了一口,轉(zhuǎn)頭對戴著面具的男人吩咐了一聲“零,你看著他,別讓他跑了,其他人跟我來。”所有人都一窩蜂的沖了出去,只有戴著面具被稱為“零”的男人低垂著頭,倚靠在墻角,額前細碎的黑發(fā)擋住了那雙精致的桃花眼,讓人辯不清情緒。
似乎是想要傷害他的人都走了,杜羽慘白的臉色稍微好了點,他小心翼翼的挪了挪位置。偷偷打量著墻角的“零”
只留下他一個人守著,是因為覺得自己太“嬌弱”,不足為懼,還是這個人的實力足夠保證不會讓自己逃走。杜羽低垂著頭,掩蓋住眼睛里的思緒流轉(zhuǎn)。從這個人的聲音來看,他的面部應該是經(jīng)過嚴重的損壞,所以才遮擋面部的,那么他應該不是幕后主使。
而那個迷昏他的男人他并不認識,為了錢的話,綁架杜衡不是更好嗎?畢竟他可是一個沒有繼承權的二公子。那到底是誰想要謀害他呢?自從重生以來,他步步為營,從不輕易得罪人,所有的動作都是暗地里進行的,絕對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除非……眼波流轉(zhuǎn)卻已是有了主意。
“這位大哥,你行行好,給我松一下綁,讓我去上個廁所怎么樣。”杜羽擠出一個討好的笑,眼睫微微顫抖著,配上臉上半干的淚痕,倒顯得格外柔弱。
可是這些換來的卻是死一般的沉寂,杜羽咬咬牙,“大哥。你就行行好吧,你看我這樣根本就跑不掉是不是,而且還有您看著,你就讓我去解決一下吧,用不了5分鐘就可以了。”
依舊是毫無回應,杜羽的眼神暗沉下來,狠狠的咬牙,慢慢的往男人的墻角挪動,可男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就像個背景板一般立在墻角。想著男人開始在人群里的反應,杜羽覺得他或許可以拼一把,用開始衣服上掉落的金屬亮片不停的摩擦著手腕的繩索,面上卻神色不變,繼續(xù)套著男人的近乎。
“大哥,你為什么要戴著面具啊…”
“大哥,你睡著了嗎…”
“大哥……”
蘇御宇涼涼的瞟了一眼一直聒噪個不停的杜羽,杜羽卻因為太專心于解開繩索并沒有發(fā)現(xiàn)。呵,已經(jīng)找到解開繩索的辦法了么,不愧是主角,世界之力的庇護啊,不過你解開的越快,離死亡也就越近。
杜羽終于解開了繩索,他的手里緊緊的攥著那塊亮片,盡量悄聲無息的向門口走去,打開門后見那個“零”依舊沒有反應,才知道這是想放他一馬的意思,心下記住這個情,就立馬跑了出去,卻不知道這扇門通往的不是天堂而是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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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樹木層層疊疊的挨在一起,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投下斑駁的樹影,就像是鬼魅的步伐在追趕著他前進,終于看到了一棵粗大的樹干,杜羽精疲力盡的躲到樹干后面,緊緊的貼著樹干大口大口的喘氣,該死的!那個人到底在哪里!
他打開那扇門之后,就發(fā)現(xiàn)這里是S市的山頂溫泉會所,然后他就被逼進了這片密林里,本來以為可以松口氣的時候,一聲槍響打碎了他的僥幸。
他只能不停的在這片密林里奔跑,因為他一旦停下來,槍聲就會落在他的腳邊,就像是被貓戲耍的老鼠,明明只要隨隨便便一揚手就可以拍死,非要不停的放走之后再捉住再放走,直到那只老鼠被它活生生玩死為止,杜羽知道他現(xiàn)在就如同一只老鼠,但他比老鼠很可悲,因為他不知道貓在哪里。
杜羽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他知道現(xiàn)在只要他稍微動一下,那槍聲就會真正落在他的身體上,那樣他有可能就解脫了,可他不甘心,明明已經(jīng)重活一世了,他還沒享受完榮華富貴的生活,他還沒有讓杜平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他就又要死了,明明之前一切都那么順利,這到底是為什么!
蘇御宇擦拭了一下槍口微微發(fā)燙的狙,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作為曾經(jīng)的家族繼承人,射擊是每個預備繼承人必須要學習的項目,只是他因為被折磨成“自閉”后將這項能力封存了起來而已,可是數(shù)十年的訓練,動作早已刻進了他的靈魂里,只要拿起槍,他就依舊是那個百發(fā)百中的蘇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