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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坐到余溫旁邊的時候,假裝一切都是巧合,在上課的時候給余溫遞了張紙條,“我叫沈方毅,你呢?”
余溫低頭看了一眼,很快在紙上寫了兩個字,然后遞了回來。
沈方毅看了一眼,上面寫著“余溫”兩個字。沈方毅還以為他在開玩笑,尷尬的看著紙條好一會兒,才想起有“余”這個姓。
“真是特別的名字。”沈方毅寫下這幾個字,把紙條傳了回去。
“恩。”余溫把紙條傳回來。
沈方毅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好把紙條夾在教科書里,開始聽課。但是余溫每次上課都坐在第一排,沈方毅一離教授近了就容易犯困,于是沒多久,他就開始昏昏欲睡。
等下課的時候,他睡得特別香,根本就沒醒,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包括余溫。
沈方毅第一次出擊就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悶悶不樂的回了寢室。
沈方毅再次主動搭話,就在第二天。他在食堂和朋友吃飯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余溫一個人,于是他果斷拋下兄弟去找余溫了。
他端著自己的餐盤,自顧自的在余溫對面坐下,“怎么一個人?”
余溫沒有抬頭,但是回答了他,“沒什么特別的原因。”
沈方毅又碰了一鼻子的灰,但是他卻一點也不尷尬。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余溫的聲音上。余溫的聲音溫溫潤潤的,聽著很舒服。
那天余溫比他先吃完,沈方毅本來以為余溫會一個人先走,結(jié)果余溫卻坐在座位上等他。沈方毅歡心雀躍,和余溫約好一起去下一堂課。
之后幾天,他漸漸發(fā)現(xiàn),不知道為什么,余溫總是一個人。一個人上課,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寫歌,一個人逛操場,看著很孤單。
但是這也剛好給他提供了可乘之機,只要看見余溫一個人,他就會走過去和他搭話,就這樣一來二去的,他們漸漸熟悉了起來,余溫也不像最初那樣警惕。
這時沈方毅才發(fā)現(xiàn),余溫對每個陌生人都有一面心墻,只有堅持下去,把它推倒了,余溫才會真正對那個人敞開心扉。也許余溫一直一個人,就是因為還沒有人走進(jìn)他的內(nèi)心吧。
沈方毅這樣想著,為自己是第一個走進(jìn)那扇門的人而感到有些小驕傲。
沈方毅突然從回憶中驚醒,環(huán)視四周,才意識到剛才不過是回憶的重播罷了。
沈方毅感到莫名的惆悵,當(dāng)時的余溫是那么純潔無暇,是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
到底……
到底都是因為他吧……
沈方毅心里又是一陣煩躁涌上來,他抓起面前的煙灰缸,一把砸到地上,在一聲巨響之中碎成兩半。
余溫白皙的皮膚到底被多少人看過?
余溫的身體被多少人侵犯過?
余溫的唇到底被多少人吻過?
沈方毅心里燃起熊熊怒火。
他就這樣親手把余溫推到那些禽獸面前!
都是他的錯!
讓余溫變成這樣都是他的錯!
沈方毅,你他媽就是個混蛋!
沈方毅在生自己的氣的時候,猝不及防的,一張笑臉猛然從他腦海里閃過。他一愣,突然想起來,那是一張他當(dāng)時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忘,結(jié)果卻一忘忘了好幾年的笑臉。
他第一次給余溫告白的時候,也是在上課。余溫坐在他身邊,很認(rèn)真的在聽課。
他悄悄把前一天寫的信遞給他,余溫接過去,看見是一張信紙,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他沖余溫微笑了一下,盡量讓自己保持淡定,但是胸膛下的心臟卻一直用力的在急促跳動。
余溫展開信紙,很快看完了信。
沈方毅設(shè)想過很多種可能,也許余溫會當(dāng)做沒看過這封信,繼續(xù)和他做朋友;也許余溫會起身離開,再也不理他;也許余溫會罵他惡心,欺騙了他的感情。
他不奢望余溫真的和他在一起,雖然心里裝著幾乎滿溢出來的期待。
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