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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老大!老大!不好了!”
天邊,同大雨一同急促落地的韓明跳下改裝過的磁浮摩托,猛烈拍打著隕石坑里灰撲撲的禁閉艙!
禁閉艙里的女人似乎被驚醒,她打開艙門坐了起來,不耐地道:“怎么?帝國軍殺過來呢,雷都蓋不住你的大嗓門!”
韓明立正站好,眼神驚魂未定,“老大,炸營了!”
“什么?”
炸營!
這古老卻并不陌生的詞匯令陸藐起身的動作一怔,她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時間,立刻從禁閉艙里跳了出來!
“今天不是才24號嗎!是誰誘發了他們的易感期!?”
見她一下就猜到炸營原因,韓明將易感期三個字咽了回去。
“愣著做什么?走!”陸藐擰著眉跳上韓明駕駛的磁浮摩托,順手將韓明提溜上,摩托動力拉滿,一溜煙兒消失在原地!
“前幾日遠哥他們在bt30坐標遭到聯邦軍埋伏,僥幸回來的人中了特制的解除劑彈導致抑制劑失效被提前誘發了易感期!老大,咱們可從來沒遇到過這么厲害的特制解除劑彈,遠哥他們也沒設防,所以這才被誘發了易感期,一傳十十傳百,營中其他alpha都中了招!”
特制解除劑?
“呲——”一個急剎,后座的韓明差點被甩出去。
“老大?”
也是,有抑制劑自然也有解除劑。
易感期可是alpha唯一的弱點。
陸藐冷著臉沒吭聲,調轉車頭往別處開去。
“老大……”
“咱們跟聯邦向來井水不犯河水,聯邦軍怎么會埋伏我們的人?”
“不知道……”韓明搖頭,剛要說什么,又一個急剎,兩個頭盔差點撞出火花。
下車后韓明晃了晃腦袋,跟沒事人似的陸藐走進黑巖遍布的山洞里。
看著山洞里漂亮的玄色戰機,韓明懵了,他指著戰機上碩大的聯邦標志,不可置信道:“老、老大,你什么時候搶、哦、停了輛戰機在這?”
“別人送的。”
送、送的?誰?!
韓明滿頭問號的跟著陸藐上了戰機,見她在操控臺上熟練地操縱著,咽了咽口水道:“老大……只是炸營……罪不至死吧……”
陸藐沒解釋,戰機從山洞里呼嘯而出,不過五分鐘就到了營地上空。
“救、救命啊!”是oga們的哀嚎。
易感期的alpha急需oga的安撫,可營地的oga十分有限,不足1/20,平時在有序管理之下緊巴著用倒也沒爆發過群體事件。
現如今易感期的alpha們因基因操控失了理智,僧多肉少的情況下為了搶奪性資源大打出手!
“老大,那幾個oga在趁亂殺人!”看著oga們在哀嚎中偽裝、攻擊,韓明瞪大了眼!
這些oga果然不是省油的燈,他們竟趁亂攻擊易感期的alpha,將局面攪得更渾了!
看著自己人倒下,韓明紅了眼,“老大!”
陸藐看著下方打得腦花都要飛出來的alpha們,血腥味似乎隨著氣流飛上高空,黑著臉在營地上空發射爆破了十幾枚抑制劑彈,才堪堪穩住局面!
“這戰機里裝的彈藥竟是抑制劑彈!?”韓明恍然大悟,略有些興奮地道:“老大,到底是誰送你這么好的東西!不論是戰機還是抑制劑彈藥可都在星際黑市買不到!這攻擊范圍、哦不、治療范圍也太廣了,有了它咱還怕什么炸營!”
陸藐一個眼神令驚喜的韓明安靜下來,“那個oga……”操控室大屏出現戰機的鎖定目標。
“嗯?菲爾斯,這不是老大你上周帶回來的oga嗎?”
菲爾斯似乎察覺到自己被高空之上的戰機發現,他抬頭瞥了眼熟悉的戰機,默默隱入慌亂的人群中,企圖趁亂逃跑。
韓明看他動作立刻明了陸藐的心思,驚道:“剛才是他在指揮那些oga!”
“將這個人帶過來!”
“是!”
陸藐將戰機停在營地外,韓明立刻去抓人。
“老大!”
陸藐剛走到營地門口,恢復清明的陳遠鼻青臉腫地迎了過來,他跟著陸藐的視線掃向一片狼藉的營地,臉色很是愧疚。
“老大對不起……”
陸藐抬手制止了他的道歉,“先把眼前的亂子處理了再說!”她走到一個似醒非醒過來的醫療兵面前,一把將他提溜起來,不輕不重地在他臉上拍了兩下,“醒過來沒?”
“老大?”
“認得人就好!趕快帶你的人救人!”
“是!”
“臥槽!”
“怎么回事,帝國軍打過來了?”
“打個屁,把武器收起來!別發呆了快救人!”
漸漸清醒過來的眾人被眼前的狼藉所震驚,僅剩殘肢的尸體被雨水沖刷得發白,血腥
氣隨著流水四處飄蕩!被易感期干擾的理智瞬間回籠,忙跟著招呼加入救援的隊伍!
等狼藉的流放者營地重歸秩序,黑夜已徹底籠罩了這座早已被除名的死星。
議事廳。
陸藐的低壓壓得流放營的領頭者們個個不吱聲,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掛著彩,看著十分可笑狼狽。
“何方!損失如何?”
那叫何方的,正是陸藐今天提溜起來的醫療兵,他真實身份是流放營的后勤管事。
“回老大,流放營總人口817!爆發易感期815!傷607!亡46人!”
傷607!亡46!?
這傷亡比比他們一場大戰都來得大!
眾人臉色難看得緊,他們偷偷瞥了眼陸藐的臉色,更是黑如鍋底!
“有意思。”陸藐冷笑了一聲,“那些oga呢?”
“傷、傷了七個!”
傷了七個?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肉還好好的,搶肉的卻慘不忍睹!
不愧是跟alpha同為金字塔尖子的oga!
話說銀河系自兩性文明消失以來,人類繁衍困難,由此誕生了abo三種性別,其中ao被稱為上帝的寵兒!
他們基因強大,智商卓越,不僅壽命比beta長三分之一,身體素質更是強如野獸,是abo世界金字塔尖的存在。
然而上帝并非完全偏心,ao有著非常人的基因,自然也有非常人的制約,那就是信息素!
ao會被彼此的信息素吸引,一旦信息素契合度高達百分之七十,兩者若強行不結合,則雙死!
oga是人類進化出來的最優秀的孕育者,是人類最完美的母體!他們承載著繁衍人類的希望,卻沒有alpha那樣野獸一樣的發情期,即易感期。
oga一旦被alpha標記,則終身為alpha信息素所控,不得反抗。
因此在oga眼里,alpha更像是人類進化的失敗品,是只知交配的野獸,是他們的敵人!
隨著是abo世界的進步,自認高人一等的oga追求群體的自由,不愿成為繁衍的工具,寧死也不與alpha結合。
可惜天道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同為天子驕子的ao即便可以研發出抑制劑、抑制解除劑,卻無法抹殺信息素相合時,基因帶給alpha的優勢——絕對壓制!
一旦ao信息素相合,alpha的潛力將被再次激發。同等級的情況下,通過基因帶來的優勢,alpha的信息素仿若毒藥,能讓oga失去戰斗力,契合度越高,alpha信息素越強,oga越容易被制約!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alpha強行控制標記,成為彼此的唯一!
因此,渴求自由人權的oga厭惡alpha,不法者常常利用alpha易感期脆弱而狂躁的弱點殺人或借刀殺人。甚至一度在銀河系掀起一股獵殺alpha的風氣!
可惜alpha也并非魚肉,你偷襲我,我報復你!你來我往!他們因權力彼此敵對,又生來互相需求,代代擰巴著繁衍至今。
就在眾人感慨的時候,韓明帶著菲爾斯走了進來:“老大,人帶到了!”
“咦,菲爾斯?”
“歐米伽?菲爾斯?”一直在外出任務的陳遠沒見過他。
他見貌美的oga仰著高傲的頭顱,內心沒由來的波動。
“菲爾斯,好玩嗎?”
“嘭!嘭!”
菲爾斯尚未回答,陸藐兩槍擊穿了他的大腿,菲爾斯吃痛,呻吟著栽倒在地。
看著發火的陸藐,眾人紛紛瞥向地上的菲爾斯,眼神激烈交流著。
怎么回事?這不是老大帶回來的oga啊?
不知道啊,怎么還開槍了。
天,我一直以為是老大的人都沒碰過他!
老大不會是想殺了他吧?
咱們可缺oga了,要不勸老大留著吧?
你去……
我不敢……
陸藐不知眾人心思,冷槍指著菲爾斯額頭,“說吧,你是誰?”
菲爾斯冷哼一聲,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的模樣,閉嘴不答。
陸藐也不跟他多言,扣動板機在他左右肩各開了一槍,痛得菲爾斯冷汗直冒!
“還剩一發,你說是開在你嘴巴上,還是開在你腦袋上?”
陸藐殺心不似作假,眼見她要扣動板機,菲爾斯臉色一白,大罵:“無恥之徒!你搶了我的戰機,還敢威脅我?”
“戰機?”
眾人懵,韓明反應了過來。
原來那戰機是他的!
“老大他是聯邦的軍人?!”
陸藐點頭。
“聯邦軍人!”
眾人驚訝起身,死亡星可是他們的大本營,沒有坐標聯邦軍是怎么摸到這的?!
“聯邦軍人怎么會在這?陳遠
,他們跟蹤你?”
“不可能!”陳遠斬釘截鐵,頷首向陸藐解釋:“老大!我確認我們甩掉了聯邦軍,不可能將人引到這里來!”
“不是你。”陸藐為他作證,“他是自己到這來的。”
死亡星千年前就被除名,帝國和聯盟都不可能有此處的坐標,這人應該是誤打誤撞闖來的,不然也不會被她發現抓了起來。
何況,都好幾天過去了也沒有人來救他!
“老大,他若真是聯邦軍,可不能放過他!”掛著一臉彩的羅伯特咬牙切齒。
若不是聯邦軍,他們今日怎會如此狼狽?竟差點被人一鍋端!
奇恥大辱!
“呵!一群流亡之徒!不愧是低劣的alpha!竟讓我看了這出好戲!有趣!”想到今日親眼所見的獸性亂局,菲爾斯嘲諷地笑出聲來。
“你!”
“唔!”
被激怒的眾人尚未出手,黑硬的皮靴已經碾在了菲爾斯大腿的傷口上。
鮮血浸透了深色的褲子,菲爾斯痛苦呻吟。
“嘭!”又是一槍,擊穿了他想反擊的手臂。
眾人噤聲,唯有陳遠目光灼灼地盯著怒紅了眼的菲爾斯,喉頭滾動。
“嘭!嘭!嘭!”連開三槍,菲爾斯四肢遭受重創,再無反擊的能力。
“我說最后一發你還真信啊,高貴的oga。”陸藐笑著將沒有子彈的手槍扔到菲爾斯的胸口,一回頭便看到陳遠非同以往的目光。
同為alpha的陸藐自然知道這是什么眼神,她下意識蹙眉,隨機夸張道:“不是吧陳遠,你踩了狗屎運啊!”
眾人回神,視線在陳遠和菲爾斯身上掃了掃,怪叫道:“你能感受到他的信息素?”
陳遠點頭。
“多強?”
他們這可沒有信息素匹配查詢機,只能靠感覺。
陳遠逼人的視線與菲爾斯驚慌的視線撞在一起,喉頭滾了滾,略顯艱難地道:“差點失控。”
“咦——”眾人噓他。
這菲爾斯跟陳遠信息素匹配度這么高……
感受到眾人征詢的目光,陸藐視線落在陳遠緊握的拳頭上,鮮血順著指縫滴在地上。
至少八十。
陸藐心中默默估算了下,吩咐韓明:“先將他單獨關起來。”
“是!”
“陳遠,你說一下被埋伏的事。”
菲爾斯被韓明帶走,地上的鮮血似乎仍干擾著陳遠的神智,陸藐的問話沒有一絲飄進他耳朵里。
“陳遠!”陸藐踹了他一腳。
“哈哈哈!”眾人大笑。
陳遠回神,臉色一紅,摘要解釋:“聯邦邊緣星有上百名oga失蹤,哈伊爾·肖以為是我們干的,在bt30坐標伏擊了我們。”
“哈伊爾·肖?被稱為聯邦之狼的那個少將?”
“他不是聯邦中央軍的人嗎,怎么會離開首都星親自來這?”
“我方才黑進了聯邦軍部內網,是軍部調他來查邊緣星oga失蹤的事。”陳遠回答。
何方疑惑:“是調查還是處理?軍人要么打仗,要么掃匪!查案這種事可輪不到我們。”
聽著帝國前軍醫療兵何方信誓旦旦的話,眾人似乎恍然大悟。
“老大,難不成聯邦軍部的人也以為是我們干的,特地派他來剿匪?”
“羅伯特,你說誰是匪呢?”阿爾廖莎拽了羅伯特一下,瞥了眼陸藐的眼神道:“咱們跟聯邦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哈伊爾·肖少將為何要故意伏擊我們?”
“故意伏擊?”
陸藐輕輕點頭,她認同阿爾廖莎的判斷。
他們流放營成員大多是帝國要犯,即便作奸犯科也多在帝國邊境侵擾!何況他們與聯邦邊境軍人私相授受、啊不、互惠互利不少,怎么現在翻臉不認人呢?
眾人不解。
“難不成是因為我們不接受聯邦招安,軍部惱羞成怒痛下殺手?”羅伯特猜測。
“能不能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阿爾廖莎繼續反駁羅伯特,“我們可是帝國頭號通緝犯,聯邦跟帝國關系并不差,我們有什么價值能吸引聯邦為了我們與帝國不睦?”
“唉,你怎么滅自己威風……”
“好了別吵了。”陳遠及時出手拉架,“看看這個。”一則被竊取的個人信息暴露在眾人面前。
“這是哈伊爾·肖在軍部的檔案。”
“這人一年打一百場戰役,太變態了吧!”
“帝國、海盜,外星系,我去見誰打誰啊這是!”
比起眾人對哈伊爾戰斗經歷的興趣,陸藐的視線就沒從檔案上的那張臉移開過。
這張臉好眼熟……
哈伊爾·肖,oga,聯邦新興勢力的領頭者……
嘿,看老大!
熱烈討論的阿爾廖莎眼神示意眾人看出神的陸藐。
嘖嘖,
這都入迷了吧。
唉,沒想到老大也有被美色迷住的一天!
這張臉好像是……
“老大?老大!哈喇子流出來了!哈哈哈哈!”
羅伯特的大嗓門成功打斷了陸藐的思緒,看到眾人促狹的視線,陸藐疑惑蹙眉,“你們不覺得他這張臉很眼熟嗎?”
眾人嘻嘻一笑,“確實眼熟!”
陸藐一喜,“你們也覺得像?!”
“像啊!”
“誰?”
“美人哈哈哈!”
陸藐:“……”閉嘴吧一群大傻子!
見陸藐黑臉,眾人忍住笑,陳遠也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點出又一份檔案:“我們跟聯邦交際少,對聯邦軍部的人了解不多,這是我在黑市買來的檔案,也是美人……”收到陸藐眼刀,陳遠立刻改口,“也是哈伊爾少將不為人知的一些信息。”
“聯邦議長的私生子?!嚯哦,這么大的瓜!你說我們要是把這個拿去威脅聯邦議長或者哈伊爾,怕是會換不少錢吧……”
“你可能沒命享啊叔叔。”阿爾廖莎白了羅伯特一眼,“看到那標紅加粗的倆字了嗎?”
屠夫!
黑市信息大多由人親眼所見的事情匯集而成,這毛小子雖身經百戰,也跟他差遠了,不至于落個屠夫的稱號吧?
帝國前老將羅伯特表示疑惑。
“老大你看這個,這是alpha協會刪掉的警示信息!”
“警惕一切對alpha心懷歹意的權貴oga!”何方將信息念了出來,“這有什么問題嗎?ao本來就不太合得來。”
“alpha協會和oga協會都禁止一切敵對條例,而這條信息剛好是兩年前新增的,只不過掛了倆小時就撤掉了。”陸藐指了指小字備注的時間——新星歷1973年7月2號。
“當年聯邦波塔星叛亂,出戰鎮壓平叛的將領正是哈伊爾·肖。”
兩份檔案平行排列在眾人面前:1973年7月2號哈伊爾·肖上校平叛有功,擢升中央軍第一集團軍少將。
“就是這一年哈伊爾·肖出現在眾人面前,同年alpha協會新增警示信息。”
“這兩者有什么必然聯系嗎?”羅伯特一頭霧水。
阿爾廖莎唉了一聲,正想嘲諷他叔叔兩句,又想起此時的羅伯特還在帝國關押重刑犯的流放星里挖礦,心酸了一下,耐心解釋道:
“波塔星是星際文明有史以來被曝光的第一顆奴隸星,是銀河系最黑暗的存在,也是聯邦抹不去的污點。非人實驗、基因改造、虐殺酷刑等等都只是九牛一毛,波塔星上的罪惡說一年都說不完,回頭讓陳遠發一份資料給你看看。
反正就是這么個備受壓迫的地方有著銀河系最慘無人道的故事。如果不是帝國長公主遭遇星流被卷入波塔星附近,波塔星的罪惡怕是無人揭露。”
“還有這事?然后呢?”
阿爾廖莎偷偷瞥了一眼陸藐,見她神色如常繼續道:“也沒什么正義的然后,帝國發現波塔星之后要挾聯邦分享波塔星上的研究數據,聯邦同意了。同時要求帝國一起參與研究,于是帝國的犯人不少都押送到波塔星。
隨著波塔星的奴隸越來越多,強悍如ao的族群漸漸不受控爆發叛亂。波塔星的守衛被消滅,罪惡被曝光在銀河系人民面前。帝國和聯盟正義勢力迅速支援,將聯盟前政府和背鍋的帝國長公主送上了斷頭臺,波塔星由此以獨立星的身份加入聯盟。
可惜好景不長,波塔星實驗室被不法者開啟,不法者利用被改造的異形們重新攻占了波塔星,聯盟政府于是下令軍部平叛。軍部派了兩個集團軍過去都沒攻下波塔星,這時,咱們的主角出現了!”
陳遠配合放大檔案里哈伊爾·肖的照片,照片上的哈伊爾既有遠古白人的冷冽輪廓,又有遠古華夏的堅毅柔和。
神態相貌,無一不顯示著ao天之驕子的完美基因。
“他平叛成功了!”羅伯特隨著故事情節的發展兩眼放光,隨后想起黑市檔案的評價,猶疑道:“難不成他屠了整個波塔星?”
“bgo!”阿爾廖莎打了個響指。
“臥槽!這樣他都沒受處分?”
“他替銀河系掩蓋了罪證,誰會處分他?”陳遠嘲諷一笑,下意識看了眼陸藐神色,補充道:“說他屠了整個波塔星也不準確……據小道消息,他屠殺了叛亂者平叛,屠殺了異形銷毀證據,唯獨留下了不少oga。”
“留下了oga?”
“是!”阿爾廖莎接著道:“傳說他現在的親衛團就是波塔星上被他留下一命的oga組建的。”
“有證據嗎?”這是何方問的。
“alpha協會的警示信息就是佐證。聽說alpha協會因哈伊爾獨留了oga的性命,懷疑哈伊爾以叛軍的名義處死了波塔星上的所有alpha,所以在他升任少將的7月2號,憤怒上傳了這條警示,直指哈伊爾·肖。”
“這只是
傳言。”羅伯特曾經就是因流言獲罪,因此并不相信這些沒有證據的猜測指控。
“你不信問……”
“問什么?”
“老大,沒什么。”阿爾廖莎搖頭。
“你們討論半天,討論出哈伊爾為什么要伏擊你們的結果了嗎?”
落在身上的眼刀消失,阿爾廖莎偷偷松了口氣,嘴里那句會不會是因為你也咽了回去。
“黑市的檔案說哈伊爾喜怒無常,說不定他伏擊我們只是因為碰巧遇到了呢?”何方回答。
眾人聞言,默默點頭,“老大,也并非不可能。”
“那這口氣你們是要忍了嗎?”
眾人立刻搖頭,心下暗自掂量與聯邦之狼對抗的可能性。
“老大,咱們這么多兄弟死傷這口氣怎么能咽下去?”羅伯特率先發言。
何方不贊同:“老大,帝國可沒放棄追殺我們。如果若再與聯盟為敵,以后怕是……”
“帝國我們都不怕,還怕多個聯盟嗎?何況我們的敵人是哈伊爾,不是聯盟!哼,哈伊爾區區oga……”
聽到區區oga,陸藐突然笑出聲。
區區oga是聯邦聲名最盛的屠夫少將。
“老大,我哪里說錯了嗎?”
“沒有。”陸藐正了臉色,提醒道:“不要輕敵。哈伊爾不是帝國軍的嚴鐘道,他可不是什么廢物。”
羅伯特謹慎應是,道:“老大你也不用擔心,我參軍的時間都比他年齡大。”
阿爾廖莎杠他習慣了,道:“可不是嗎,大我們所有人一輪呢!”
眾人哈哈大笑。
羅伯特是阿爾廖莎的親叔叔,因羅伯特以前總愛以長輩的口吻教訓他,阿爾廖莎跟他合不來。
后來他們家族遭遇變故,阿爾廖莎在流放營的幫助下拼死救回了他最后的親人——也就是他的親叔叔羅伯特。
倆人關系就此緩和,只不過阿爾廖莎愛懟他的毛病改不了。
“你個臭丫頭,一天天盡跟我抬杠!”
“既然大家不反對,從今天起咱們就多了一個敵人。陳遠,時刻關注哈伊爾部隊的動向,及時向我匯報。”
“是!”
“羅伯特叔叔,帝國軍的動向由你接手。”
“是!”
“阿爾廖莎,我們需要擴大勢力,從今天起就不要窩在死星貓著了!還有,哈伊爾既然認為是我們掠奪了那一百名oga,咱們豈能只背黑鍋不見人!”
“是!老大!這次我一定得找到獨屬于我的oga!我可不想一直都跟他們共享oga!”
陸藐挑眉,說了聲祝你好運后對何方道:“沒有后勤實力怎么擴大勢力,你回頭擬一份需要的物資名單給我。”
“是!”
“各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眾人紛紛起身,拳頭碰撞,戰意十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殺!”
與此同時的聯盟b2邊緣星,第一軍團臨時營地,軍團長哈伊爾少將正在聆聽下屬匯報工作。
“你說那些oga在t24坐標的波點隕石帶?”
“是!”
“菲爾斯呢?”
“菲爾斯上校的戰機從t30坐標消失后就沒再出現過,我們懷疑他是隨機躍遷到了沒有坐標的死星。”
“沒有坐標的死星?”哈伊爾似笑非笑地掃了匯報工作的少校一眼,少校頓時汗流浹背,“你知道銀河系的死星有多少嗎?”
“少將!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找到上校的!”
哈伊爾沒說話,接過副官呈上的手磨咖啡淺飲了一口。
“在t30坐標遇到的那群不明身份的戰艦是誰的?”
“回少將,是帝國的一群通緝犯。”
“通緝犯?什么通緝犯能從我眼皮子底下溜走?”
少校鬢角的冷汗滑落,“回少將,我們查到聯盟邊軍跟他們常有來往,這是邊軍的口供。”
哈伊爾接過少校呈上的口供,閱后淡淡評了一句:“亡命之徒,烏合之眾,下次碰到不必浪費火力。”
“是。”
“明日我先行去t24看看情況,你們且在躍遷點等候,接到我的詳細坐標再過來。”
“少將,您一個人嗎?”副官不放心,開口勸道:“波點隕石帶可是星盜聚集地,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帶著你們強攻t24,逼的星盜殺了人質不危險?”
副官低頭,小聲又倔強道:“您的安危最重要。”
哈伊爾裝作沒聽到,副官也犟著不動。副官是從小跟著他的玩伴,哈伊爾不會真對他發火,示意匯報工作的下屬都出去。
“米路,如果菲爾斯在那呢?”
名喚米路的副官垂首不動。
“罷了,你和美女跟我一起去。”
美女是哈伊爾親衛首領納克薩的綽號,聽他松口
帶上納克薩和自己,副官嘿嘿一笑,見哈伊爾瞪著他,立刻斂了神色,“那我現在就去通知納克薩做好微服準備!”
副官離開后,哈伊爾打開腕上端腦,菲爾斯笑意盈盈的電子照片躍了出來。
我的好弟弟,你到底在哪兒?
還沒待他感慨一二,一條內網消息使哈伊爾黑了臉:
異形復現……
另一邊,坐標404死星。
陸藐從會議廳出來就領著陳遠去了關押菲爾斯的小黑屋。
“老大!遠哥!”還沒走到小黑屋,在外面守著的韓明看到他們立刻跑了過來。
“你給他上藥沒?”陸藐問。
韓明懵,“要、要上藥嗎?”
陸藐彈了下她小跟班的額頭,“不會也沒給他止血吧?”
韓明突然有些慌,“老大,這您沒吩咐啊?”
“沒吩咐你就不管啊,那么漂亮的oga,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啊你!”
“還憐香惜玉呢,要不是我帶了槍,我今天還抓不住他呢!這oga可是聯邦軍人啊!”
“所以你就不管他?他要是死了,咱們好日子可倒頭咯。”
“什么?這么嚴重!那我去看看!”
“誒!”陳遠一把抓住慌亂的韓明,“老大別逗他了,一會兒給孩子嚇哭了。我能聞到他的信息素,他還沒死。”
“遠哥,我雖然明年才成年但我不是小孩子。誒,遠哥你這么遠都能聞到他的信息素,你們信息素匹配度很高誒!那你豈不是可以標記他了?”韓明眼睛一亮,“太好了吧!你若標記了信息素相合的oga,就不用像老大一樣去睡禁閉艙了!”
“咳咳!”陸藐輕咳兩聲,“你個未成年在這胡言亂語什么,快去開門!”
“呵呵,有些人還聽不得實話了,誒別打我,我現在就去開門!”韓明歡快跑去開門。
左右沒有第三者,陳遠問陸藐:“老大,你猜到他身份了?”
陸藐略有些無語,“你們真看不出來他像哈伊爾嗎?”
“什、什么?”
“這小子可能是哈伊爾的兄弟,哈伊爾攻擊你說不定就是因為在找他。”
陳遠風中凌亂,“沒聽過哈伊爾有兄弟啊,黑市的檔案連他是私生子都有記錄……”
“黑市的東西不一定是真的。”陸藐打斷陳遠,見他愣在原地,笑道:“怎么,知道他是哈伊爾兄弟不敢了?”
“那怎么可能!”陳遠挺起胸膛。
“那你去吧,標記他后趕快送他去療養艙,否則他嗝屁你也會死。”
想到ao信息素的牽扯,陳遠鄭重點頭:“嗯。”
陸藐離開關押菲爾斯的地方,迅速駕著磁浮摩托去了隕石坑。
其實她也能聞到菲爾斯血液里的信息素,只不過十分淺淡。然而就是這淺淡的信息素仍舊將她尚未結束的易感期點了起來。
陸藐最后一天易感期,抑制劑已經失去效果,她強忍著去找營地里的oga泄欲的沖動,一心直奔禁閉艙!
倒不是她潔身自好,是因為她的易感期已經到了需要標記才能安撫的地步。
可是alpha一生只能標記一個人,她不愿意……不愿意跟她不喜歡的人綁定一生……
陸藐想到這自嘲一笑。
她啊,明明生在純欲世界,可偏偏要在妓院里找賣藝的,可笑啊!
陸藐閉眼,躺在無法動彈的禁閉艙里自虐。
等她從禁閉艙出來已是第二天,她渾身都被欲望的汗水憋濕透了。
剛進浴室洗漱,阿爾廖莎跟瘋了似的哐哐敲門:“老大!老大!老大——”
陸藐匆匆沖了把冷水澡,裹了件浴袍開門,“大白天你嚎什么喪!你的光腦是死機了嗎,還勞煩你親自來虐待我的門!”
陸藐胡亂剪短的頭發正稀稀拉拉滴著水,接觸到她滾燙的身體立刻蒸發成了水汽。
好一副欲求不滿得不到發泄的憋屈的模樣!
“老大原來你在洗澡呢,早說嘛,那你要不……”阿爾廖莎做了個您請繼續的動作。
陸藐右手緊了又緊,忍住揍她的動作,呵道:“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哦,那一百個oga有消息了,在bt24坐標波點隕石帶!”
“星盜的地盤?”陸藐擦頭發的動作一頓,星盜勢力不小,若跟其正面對抗,再招惹一個強敵實屬沒必要。
“你跟我一起去波點隕石帶查看情況,讓你叔叔帶一個戰艦組在躍遷點等我們!”陸藐邊穿衣服邊吩咐。
“老大你確定就我們倆嗎?哈伊爾的第一軍團肯定也會去,咱們不如去躍遷點埋伏他們?”
“哪個躍遷點?”陸藐檢查完機甲情況,將其收在壓縮能量艙別在腰間,“bt24的躍遷點不止一個,星盜人比我們多的去了都無法完全控制,就憑你?”
亦步亦趨跟在陸藐身后的阿爾廖莎撓頭,“老大你怎么長他人志
氣滅自己威風,這可是我們唯一能接觸到哈伊爾的機會了,這次事了他若躲回聯邦首都星,咱們再報仇可就難了。”
一切準備妥當的陸藐呼了口氣,“這叫正視客觀事實,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現在確實沒實力跟聯邦身經百戰的軍團長硬碰硬。”
“那……”
“別說了,你走不走?”
“走!”
倆人剛出門就碰到韓明,作為陸藐實際上的“警衛員”,韓明立刻迎了過來:“老大,廖莎姐,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跟你沒關系。”阿爾廖莎回他。
“老大,我想跟你們一起去出任務。”
星盜所處的隕石帶不論環境還是人員,都是銀河系最混亂的地方,讓韓明跟著去歷練也好,陸藐點頭同意了。
“去穿軟體防護甲,我們在星艦等你。”
“是!”韓明激動地破了音,拔腿就回宿舍換裝去了。
一個小時后,陸藐一行人到了死星外圍一光年的流放營外部偵查點。
這是一顆小行星,附近有一個鮮為人知的躍遷坐標,這個坐標是流放營成員最隱秘的逃生通道……之一。
“羅伯特叔叔,你們就在這等我們消息。”
“是!萬事小心!”
陸藐三人上了星際飛船,通過三次躍遷終于到了bt24坐標附近。
“老大你不易容啊?”阿爾廖莎此時已變成了一個粗獷的漢子,韓明則易容成了一個未成年oga。
“我不用,沒人見過我,對了你們帶上抑制劑,小心些。”
“是。”
飛船停靠在港口,來來往往的星盜對陸藐她們這三張生面孔一點也不好奇,顯然是因為最近有許多生人來這里。
“好消息好消息誒!18區船主今日將邀請貴賓,好酒美人隨便品鑒,各位記得去捧場啊!”
正當陸藐疑惑之際,只見一隊打著18區旗幟的星盜騎著磁浮摩托,拿著不知道哪個時代的大喇叭吆喝著。
18區?
陸藐并不是第一次來此,可她以前來的時候并沒有18區這個地方。
“誒!你們仨到底買不買,在我攤前站半天了,擋人做生意啊?!”
三人同時回頭看向蹲在路邊的小孩,只見他所謂的攤子只是一個還沒有屁股瓣大的石桌,石桌上放著兩張折得快要徹底斷開的紙條。
陸藐瞥了一眼轉身就走,誰知那小孩卻不依不撓了,一把抱住陸藐大腿,陸藐還沒踹他他就開始嚎:“救命啊!殺人了!搶劫了!”
三人警惕地看向四周,來來往往的星盜沒一個駐足,不由松了口氣。
星盜是弱肉強食的社會,這個beta小孩衣不蔽體面黃肌瘦,看樣子就是星盜社會最下層的存在,縱使他真被打死在這也不會有人管。
“你小子,再嚎就真揍你了哈!給老子松開!”
“廖莎!”廖莎是阿爾廖莎在外行走的名字,只見陸藐一把將她攔住,“你去18區等我。”
“老大?”
“別浪費我時間。”
“是!”
等阿爾廖沙離開,陸藐眼神示意韓明給這干嚎的小孩一個通用星幣。
“喂!你別哭了!錢不要了?”
小孩睜著一滴淚也沒有的大眼睛,視線在韓明左右手之間猶疑了一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同時搶走了韓明的錢袋子和一個星幣!
“唉!臭小子敢搶我!”韓明立刻追了過去!
一個beta小孩不足為懼,縱使此地是星盜的地盤,陸藐也不擔心從小就跟著她們四處作戰的alpha被欺負了。
她撿起小石桌上臟兮兮的破舊折紙,打開一看,瞳孔微睜。
這是三年前她在波塔星丟失的防衛圖!
陸藐忙將另一張打開,這張也是她的!
——波塔星實驗室地圖!
該死,這東西怎么會在這!
陸藐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即便前有埋伏,也跟著beta小孩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別跑!臭小子!還我錢!”
韓明被越引越深,單論速度beta小孩哪是他的對手,可惜這小巷路況復雜,從小在此處長大的beta小孩如魚在淵,韓明抓他的手每次都只差一點!
“啊!沒路了。”小孩佯裝驚訝地停了下來,他回頭看著緊追不舍的韓明,神情一點也不害怕。
事出反常必有妖,韓明立刻警覺地拔出槍,仔細觀察著四周。
“喂!我帶了一個oga過來!”小孩沖著天上大喊,韓明緊跟著看向天空,什么也沒有。
“臭beta小孩!你敢耍我!”
小孩嘻嘻一笑,繼續喊著:“喂,到底要不要啊!看樣子還沒成年呢!”
也許是沒成年三個字吸引了暗處人的注意,天空突然黑了一片,一股奇怪的味道熏得韓明站立不穩。
“異形?
!”
韓明靠在墻邊,防備的拿槍指著不知從何處飛來的人首鳥身的巨型怪物!
“異形?我不喜歡這個稱呼!”怪物冷冷一笑,沖著韓明嚎叫一聲,韓明腦袋嗡嗡,感覺腦漿都要被震出來了!
“嘭嘭嘭!”韓明沖著怪物連開三槍,三槍都像是打在銅墻鐵壁上!
怪物毫發無損!
“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韓明驚訝,眼神卻并不慌亂。
怪物見狀,似嘲非嘲地道:“好小子,你比我吃過的其他oga有勇氣多了!”
吃過的其他oga?
韓明一驚,想到這怪物竟是吃人的,頓覺惡心!
“你這怪物!去死吧!”韓明將脫穿子彈換成激光彈,成功傷了那怪物!
怪物惱羞成怒直接砸墻!
在狹小的巷子里最樸素的攻擊往往讓人無法躲避,韓明硬生生扛下兩排坍塌的石墻,尚未成年的alpha受了內傷!
“咳!”韓明吐出一口血來,這時怪物也欺身到了眼前,韓明避無可避,下意識抬手!
“嘭!”
眼前的怪物直接被手持脫穿彈炸了個正著,它不可置信地回頭,卻是三個從未見過的oga!
正是同樣偽裝而來的哈伊爾一行!
怪物拖著重傷的身體翻墻逃走,哈伊爾命他的“美人”護衛追了上去。
副官走上前將咳血的韓明輕輕抱起,“少、少、少爺!”副官舌頭打架的時候想起帝國還保留著這古老的稱謂,“是個未成年的oga!”
哈伊爾走上前,與韓明驚訝地視線撞在一起,“你、你……”
想到他的易容,哈伊爾眼底一冷,“你認識我?”
韓明看著眼前跟菲爾斯一模一樣的人,明明今天早上還見他在營地療養艙里躺著,怎么會?
韓明忙搖頭:“不認識!謝謝你救了我!”
韓明尚未從副官懷里下來,姍姍來遲的陸藐趕了過來!
“韓明!”
“站住!”易容成菲爾斯的哈伊爾攔住陸藐,只見他一臉嫌棄地扇了扇鼻周的風,“一股惡心的發情的味道!不要靠近oga!”
一股惡心的、發情的味道?
韓明的臉色比陸藐還驚訝,不是吧,老大易感期已經結束了啊!有啥味?
看到這張熟悉的臉,陸藐已猜到皮下的真實身份。
她想到有關哈伊爾的傳聞,故作調戲模樣,“除了與我契合的oga,這世上應該沒有其他人能聞到我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了吧?”
哈伊爾一怔,臉上掛著惡心,直接就給陸藐來了一槍!
臥槽!來真的?!
好在陸藐早有準備,否則下半身就交代了!
“誒!你別開槍!她是我姐姐!”韓明被嚇了一跳,忙攔在陸藐面前。
“唉,你們這些oga聽不得實話啊!不如你跟我回去……”
“哎呀我的姐姐!你可別招惹他了,你不覺得這人氣場嚇人得很嗎?”韓明膽大包天地捂住陸藐的嘴,“剛剛那異形看著他就跑!”
“異形?”陸藐下意識蹙眉,難怪剛剛那吼聲那么熟悉。
“你沒事吧?”
韓明搖頭,“一點小傷不礙事,是他們救了我……”
韓明話沒說完,就見陸藐朝一旁廢墟走去,她掀開倒塌的石墻,將躲在角落的beta小孩提溜了起來。
“救命啊!救命啊!別殺我!別殺我!”
“閉嘴!我不……”
“嘭!”又是一槍!差點廢了陸藐的手,還好她扔得快!
眼見著beta小孩跑到哈伊爾身后,陸藐險些被氣笑了。
這小崽子絕對有問題!
“韓明。”陸藐輕抬下巴,兩人同時掏槍指著對方。
“你太壞了,哥哥們剛還救了你,你現在還要幫著那壞女人殺他們!”beta小孩哭著指責韓明,火上澆油,落進下石,挑撥離間的手法用的十分熟練!
“那個……兩位哥哥,你別信這小孩的話,剛剛那怪物就是她叫來的。”
陸藐視線落在beta小孩身上,心潮涌動,三年前的謎題似乎有了解答的方向。
“我不是嗚嗚,他一直追我,我們跑到這那怪物就出現了!”
“你別裝哭,你還好意思說,你快還我錢!”
“明明是你給我的!”
“屁嘞!明明是你搶的!”
哈伊爾聽他們倆人你來我往地吵,自認為大概了解了雙方爭執的根源,于是對beta小孩道:“盜竊是你的錯,速將錢財還給他,此事便了了。”
小孩見形勢不對,立刻將韓明的錢袋子扔給了他。
這oga是哪個窮苦星的孩子,竟然還在用這么原始的錢袋!
副官在心里默默嘆了一聲。
“走吧。”哈伊爾轉身欲走。
“等等!”陸藐出
聲,用槍指了指副官,示意他放下beta小孩。
哈伊爾眉頭一擰,警告道:“alpha,適可而止。”
“我只是想問他幾個問題。”
“在這問。”
“不方便。”
哦豁,沒得談了!
韓明癟嘴,挪到陸藐身旁,小聲提醒:“老大,他們還有個手持脫穿小導彈的人去追那異形了,我估摸著也快回來了,三打二,哦不是,三打一點五,我受傷了,戰斗力至少少一半……”
陸藐:“……”
那可能要辛苦你一下了。
韓明還沒反應過來陸藐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見指著哈伊爾的槍口就轉移到了他的太陽穴……
“姐,姐姐……”
“你做什么?!”副官瞪大了眼!
陸藐看也不看他,對哈伊爾道:“oga跟beta,你選一個。”
“他是你弟弟!”哈伊爾眼神冷冽。
“不重要。”陸藐說著,擦著韓明褲腿開了一槍。
雖然只是破了點皮,韓明仍裝作無法站立的模樣單膝跪地。
“哥哥,救我。”韓明不愧是陸大影帝親傳,哭著嚎一嗓子就讓只偏袒oga的哈伊爾做出了選擇。
無恥的alpha!
“放他下來。”
副官聽命放下beta小孩,任他如何哭鬧也不為所動。
“alpha,祝你好運!”哈伊爾皮笑肉不笑地留下一句祝福,轉身離開。
陸藐抖落一身oga毫不掩飾的冷意,低頭查看韓明的大腿,“沒事吧?”
“沒事,就破了點皮!”
“我等會兒讓阿爾廖莎送你回去療傷!”
“沒事老大,我就是破了點皮……”
“兩面墻壓在你身上,會沒事?”
企圖蒙混過關的韓明不吭聲了,陸藐將beta小孩夾在胳肢窩下,問他:“要我背嗎?”
“老大,我能走,哪有那么脆弱,又不是小小beta!”小小beta一語,韓明盯著小孩說的那叫個咬牙切齒!
要不是這臭小孩算計他,他哪里會在這遭了道!
出師未捷身先死嗚嗚,我不想回去啊!
“別喪著個臉,早去早回。”
聽到還有回,韓明立刻支楞起來!
“老大,那我不要廖莎姐送我了,我自己回去,你們一定要等我啊!”
“嗯,會等你的,走吧!”
“好!要等我!”韓明激動地咳嗽了兩聲,忍著胸中悶痛快樂地向飛船港口奔去。
支開了韓明,陸藐帶著beta小孩去了一條隱秘的巷子,拿出破舊的地圖問他:“小孩,這東西你是哪來的?”
小孩不吭聲,伸手想拿,卻被陸藐收了回去。
“你告訴我你從哪里撿到的這東西,我可以帶你離開這里,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你的意思,我每天都能吃飽飯嗎?”
“是!”
“每天都有好看的衣服穿嗎?”
“有!”
“那好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陸藐想起韓明說的話,并不信他,一把提溜住他的后領子,道:“就在這說。”
beta小孩眨巴了下眼睛,一臉無辜的模樣,“這圖是那些怪物給我的,他們讓我將要買它的人帶到這來。”
這?
陸藐悚然一驚,剛欲出手,天旋地轉,原本平靜的小巷成片塌陷,她忍住召喚機甲的動作,結結實實地跌在了差點將她摔出內傷的地下堡壘里。
堡壘仿佛一個斗獸場,四周坐滿了奇形怪狀的生物,陸藐對他們并不陌生。
“異形?”
聽到角落小門里傳來熟悉的聲音,陸藐挑眉喲了一聲,走到門口,用故作惡心的語調去招惹困在門里的人:“美人,這么快咱就見面了,你的祝福果然有用呢!”
陸藐的一言一行都在哈伊爾雷點蹦噠,他壓住想殺人的心情,走到一旁坐下,心中默念三遍:大事為重!大事為重!大事為重!
“各位伙伴們!”
就在陸藐惡心哈伊爾的時候,beta小孩踩著磁浮平衡車飄在斗獸場上空。
這小孩竟是這群怪物的首領?!
陸藐哈伊爾同款震驚臉!
“伙伴們,三年了!我們終于等到了今天!看我給你們帶來了什么禮物!”
隨著beta小孩激動的聲音落下,天坑一樣的斗獸場不知從哪打來一束光,正正好好落在陸藐身上。
看清她的模樣,偌大的地下堡壘瞬間躁動起來:“叛徒!叛徒!叛徒!”
叛徒?
哈伊爾掃了眼陸藐,蹙眉。
“叛徒?我特媽什么時候跟這群怪物是一伙了?”陸藐的嘀咕傳不到憤怒的怪物群。
“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殺
我?
陸藐手覆在腰間機甲壓縮艙上。
這群怪物實力不弱,他們怪多勢眾,真是麻煩得很!
知道自己單槍匹馬打不過,陸藐做好開溜準備。
“吼——!!”
眾怪物齊聲一吼,差點直接將陸藐耳膜震穿!
我去,這嗓門!
陸藐不經意向小門一看,她似乎隱隱聽到精神力三個字。
這些怪物的吼聲是精神力攻擊?
陸藐不信抬頭,卻見beta小孩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
掏耳朵的動作一頓,心道:不會真是精神力攻擊?難不成這世上真有精神力這么玄乎的東西?
“呵,果然是你……”
果然個屁啊!吵死了!
“……只會覺得吵。”
“那你還真是說對了!”陸藐大聲回他,“別喊了,讓我死個明白行不行?咳咳!”吵的她差點喊破嗓子。
“停!”beta小孩一招手,眾怪物立刻安靜下來。
“你想問什么?”
“我想問……”陸藐看了眼身后小門,有些事她并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特別是哈伊爾那屠夫。
“怎么?你怕被外人聽了去?呵呵,他已經暈過去了。不是誰的精神力防御等級都像你一樣拉滿了……首領。”
聽到“首領”二字,陸藐猛一抬頭,他怎么會……
“這么驚訝嗎首領?你不會忘了我是誰吧?”
“你到底是誰?”她并不記得當年反抗軍里有這么個人物。
一個長不大的小孩!
“該死!”beta小孩見陸藐神情不似作假,盯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罪魁禍首!你不該忘記!”
陸藐吊兒郎當地笑,“原來你才是罪魁禍首,抱歉啊,我不該忘。”
beta小孩并未被她激怒,刷地一下落在陸藐能夠到又剛好夠不到的地方,仿佛今天引誘韓明一樣。
“沒關系,希望你這張嘴等會兒還能蹦出個字來。”他怪笑著說。
“是嗎?”他剛想脫身,卻被一只機械手抓住,beta小孩頓時變了臉色。
該死,她什么時候穿的機械臂!?
“來都來了,還想走啊!”陸藐掐著他的脖子,冷眼笑問。
在beta小孩的怒視下,陸藐學著他的樣子怪笑兩聲,“小怪物,我可不是韓明,不僅當不了誘餌,更不喜歡別人誘我!”
“吼——!”
beta小孩被抓住,斗獸場的怪物們頓時怒吼著躁動起來。
“唔!”
陸藐手上一用力,beta小孩頓時漲紅了臉,拼命拍打著陸藐幾乎掐斷他脖子的手。
“區區beta……”陸藐折斷了他的雙手,“是怎么當上這群怪物的首領的?誒,你們要是敢動手,我立刻掐死他!”
聽到beta小孩的痛呼,怪物們狂怒著要撕碎陸藐,卻被她一句威脅定在原地不敢動彈。
“現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她問。
beta小孩痛白了一張臉,“什么問題?”
“那兩張圖你從哪得來的嗎?”
當年若不是防衛圖被盜,波塔星怎會重入敵手!
叛徒,她必須得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