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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
好想一條圍巾纏死著對gay里gay氣的東西。
聞溪索性將自己揉好的線都拿過來,鋪了張小毯子在膝上,又笨拙得地削了兩根竹枝做針,有模有樣地將線繞在針上,低著頭嚴肅地織起來。
……
其實完全不知道怎么織。
聞溪:“系統,給我開視頻教學。”
系統:“我死機了。”
聞溪抱著不服輸的勁兒織了好幾天,看著勉強織出來那巴掌大一塊歪歪扭扭的網,幾乎要淚灑現場。
有些東西,果然需要天賦的。
然而每天擦藥的時候,他看見楚瀾那欲言又止,帶著期盼、亮晶晶的眼神,就說不出拒絕的話來,關起門來回去苦著臉拿起毛衣針,一邊織圍巾一邊接受系統的言語羞辱。
系統:“嘖,你的手真是白長這么好看。”
系統:“出錯了吧,哈哈哈哈其實剛剛你又繞錯了線。”
系統:“你在織口罩嗎,像個小鴨子。”
聞溪:“……”
好想用手上長長的針戳爆他的狗頭。
他長嘆一聲,復雜地看著手里這團皺皺巴巴的玩意,上面凝聚著他從小到大的成長歷程,更飽含著他這幾日宛如公開處刑般受到的系統羞辱血淚史。
這種東西,他怎么送得出手。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探出個小腦袋,聞溪抬頭看了一眼,招了招手示意他進來。
他從前以為狼族里只有狼,后來才知云霧山歸屬他們管轄,山間一切成精的小妖怪都受到楚瀾的庇護。楚瀾怕他一個人行動不便,派了個人來照顧他,叫莫古,是朵成精的小蘑菇,圓眼睛圓臉蛋,整個人都圓乎乎的。
莫古鬼鬼祟祟的,回頭張望了一下,確定四周無人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
他聲音壓得極低,做賊般似的小聲道:“聞姑娘,你知不知道后日是什么日子?”
聞溪挑了挑眉,搖頭:“有什么特別的嗎?”
莫古:“我們王的生辰。”
聞溪:“!”
莫古瞧他精神一振,知道自己暗示成功,帶著微笑深藏功與名地離開。
房間里的聞溪陷入了深思。
所以楚瀾伸手向他要禮物,是因為他要過生日了嗎?聞溪握住想要扔掉的那一團破玩意,極具耐心地把他拆開,重新織了起來。
系統: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楚瀾蹲在地上,手指捏住聞溪的腳腕,稍稍使力,在傷處按了按,溫聲問:“還疼嗎?”
聞溪搖搖頭:“沒什么感覺。”
其實他撒謊了。
雖然皮肉之下那種隱隱的刺痛消失不見,但是溫熱的手掌緊貼著腳踝處肌膚的觸感卻被放大了無數被,熱氣從底部蒸騰到上方,他臉頰都帶上幾分紅暈。
好……可……愛……啊……
楚瀾按捺住內心的尖叫,輕咳了兩聲,鎮定道:“應該沒事了,以后你就能隨意走動了。”
聞溪一聽這話眼神便亮了起來,他出行不便,老是悶在房間里,都快變成一只發霉兔了。
他心情好的時候,眼睛黑亮黑亮的,唇角也不自覺地往上揚,露出甜甜的小梨渦,臉頰微微鼓起,本來就清透白嫩,更讓人想親一口。
親不成,摸一把也好。
楚瀾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張了張嘴,想了好一會兒才問出口:“我……我那條圍巾,織得怎么樣了?”
聞溪心里咯噔一下,含糊道:“應該,應該快了吧。”
楚瀾莞爾一笑,聲音出奇的溫柔:“后天之前能織好嗎?”
他突然笑了一下,低沉而磁性的笑聲蘇得讓人斷腿。
聞溪的耳朵幾乎要被蘇得懷上小狼崽了,他整只兔子被蘇得暈暈乎乎的,不住點頭。
楚瀾被勾起了好奇心,試探道:“能給我先看一眼嗎?就一眼。”
聞溪小雞啄米般地點頭,聽清了反應過來才一愣,像一盆冷水從頭潑下來一般,瞬間清醒了。
他耷拉著兔子耳朵,轉過身,慢騰騰地、小蝸牛挪窩似的,從被子里掏出一團皺巴巴的玩意。
這是什么丑東西。
楚瀾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