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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魔神從沉睡中醒來,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仙妖兩族合力才將這個邪惡的魔神打的魂飛魄散,可惜侵蝕神志的邪氣并沒有隨之消散
眾人商量了許久,才決定讓身居最高位的仙人在靈山封印和看守這一縷讓人望而生畏的邪氣
那仙人向來獨來獨往,性子高傲孤僻,座下真正的弟子只有一名,名叫喬褚
他看起來就極為好色,實際上確實如此,為人狂傲自大
可誰叫他是上仙選中的弟子,并且相貌和能力樣樣出眾,迷上他的男女弟子數(shù)不勝數(shù)
喬褚的身子比常人要高壯許多,皮膚也比常人黑些
據(jù)隱劍派最得寵的小師妹、喬褚最忠誠的追隨者所說,他有一頭烏黑的長發(fā),綠眸看誰都不深情,反而兇狠無比,左眼更是有一條斬殺魔物時從額頭到顴骨的疤痕,奈何那張臉實在是英俊,加上這么有特點的標志,反而越看越得勁
好想當魔物,看看那雙眼睛厭惡的盯著自己的樣子
這個可不能亂說,怎么能說變成魔物
她不管,她抖癮犯了
若說上仙的樣貌偏向陰柔和貌美,那他的這位弟子完全就是和他反著來
我喜歡師兄這種的
小師妹如是說
況且,師兄待她比待其他人還好,雖說他并不是隱劍派的弟子,只是接著名頭來這修煉,男人真正的師尊是上仙
但自己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會摘下來給自己,現(xiàn)如今還因為自己的撒嬌,冒險替她采藥去了
那株藥材生長在靈山最深處,師尊告誡過他其中的危險,可師妹的修為已經(jīng)幾百年都沒有進展
想起她那雙大大的杏眼每次都會因為失敗而眼含淚珠傷心欲絕,喬褚就覺得心疼,他一向憐香惜玉
所以,男人去了
不過是被封鎖起來的一股邪氣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嘛”喬褚上下打量著陣法中間那團被捆魔鎖鎖住的東西,輕蔑的笑了笑“在這也是浪費,不如與我融合,助我修為長進”
很顯然,沒有反應
有反應才怪
他修的是正道,和這些歪門邪道的邪物融合,也不知效果如何,但以師尊的性子看,會打他半死
男人聳聳肩,與旁邊會說人話鎮(zhèn)守在這的魔獸交代了來意,見是老相識的徒弟,牠懶懶的伸出爪子指了指緊挨陣法旁邊那兩朵暗紫色的花
“雖然有兩朵,但一朵夠用了,只許你采一朵”
“好好好,我絕對聽話”
他摘下花塞進靈袋就想走,沒想到之前還沒有動靜的邪氣現(xiàn)在居然要沖破枷鎖
見大事不妙,喬褚想率先離開靈山,可是這東西要是掙脫出來沒人阻止,那些美人就要遭殃了,這怎么能行,這世上沒有美人是活不下去的
思來想去,男人和魔獸兵分兩路,因為牠跑的快,所以讓牠去通知遠在天邊的師尊,而他則是布下結(jié)界阻擋,在邪氣還沒有掙脫束縛的時候找個穩(wěn)定的辦法
后來…后來后來已經(jīng)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一睜眼就看到哭的梨花帶雨的爹和一臉擔心的師尊
“我的兒啊!嗚嗚嗚,嚇死我了!你要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飽滿的胸被趴在自己身上哭的喬清捏了又捏,頭還枕在景旭君的腿上
覺得似乎有點尷尬,也沒有搞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喬褚推開面前人,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爹,我這不是好好的,你別鬧了,別忘了你是仙了,死不了”
“我不管!”
坐在地上的人一把抱住他結(jié)實的腿,一邊用臉蹭一邊繼續(xù)哭,還時不時輕輕揉捏他的臀瓣
不過男人早已習以為常,只是爹太依賴他罷了,很久之前就這樣
見他那副哭的我見猶憐的樣子,也不忍傷他心,男人沒有再說什么,只是低頭望向跪坐在地的師尊
“師尊?師尊?”
那人恨恨的盯著喬清那雙咸豬手,聽到他的呼喚,才收起情緒淡淡的問道
“何事”
“我因為靈力紊亂暈倒期間,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說到這個,兩人的神色都有些古怪,沉默許久,景旭君率先開口
“和那朵花倒是沒關系,也不知為何邪氣就躁動起來”說完抿了抿薄唇“后來,那邪氣…與你融合了,這代表你靈根已廢”
“什么?!”
雖然料想到了不好的結(jié)果,可他還是難以接受,眼前一黑就要再暈過去,踉蹌的身子被迅速站起身的人扶穩(wěn)
這代表那個眾人羨慕,成仙有望的天之驕子跌落神壇
他不接受,他要的就是無人能敵的能力和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明明就差一點,馬上就要歷劫了
喬褚迅速閉上眼穩(wěn)定住自己因為邪氣而煩躁的心,他有自信,不管哪一條路,他都是最拔尖的那一個
自己本身也不是心術多正的人,既然靈根廢了,他就要借這上
古邪神的力量成魔
“先和爹回去,爹會想辦法的”
隱藏好自己那點心思,他認命般的點點頭,感嘆著自己的命運,擦了擦不存在的淚,將靈袋里那株花取出來交給師尊
“師尊,你就對小師妹說,這次我先送她生辰禮物,真到她生辰那日,我會回去的”
他點點頭,算是答應下來,終于放心后,喬褚和喬清回了碧云天
之前修煉總是待在隱劍派,似乎很久都沒回來了,還是老樣子,一院子的梨樹,可愛的生靈在此處安家,房屋布置的樸素大方,一看就知道是仙人居住的地方
因為太素了
回到家的感覺不錯,二叔還坐在樹下的石凳上喝著酒,挺悠閑的嘛
他朝那人打了聲招呼,看見來人,那雙總是瞇起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褚兒!”
“是我,想回家修養(yǎng)段時間,得麻煩二叔和爹多關照了”
喬玨又瞇起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隱劍的長老是老古董,估計不讓碰酒吧?來我這喝個痛快,這酒夠猛,不醉不歸”
喝酒,正中他下懷,是許久沒碰了,他是沒什么酒量,但又如何,就是愛喝
男人笑了笑,坐過去接過酒杯就喝起來
也不知幾杯下肚,他已經(jīng)醉的有些神智不清了,抬起迷蒙的雙眼看,自己居然坐在誰的腿上
“爹?”
“哈哈,可能我也醉了,喝到你身下了,不過我是你二叔”
“別鬧”喬褚有些不耐煩“你和爹長得一模一樣”
他抬手摩挲著那人的臉,想要努力認清是誰
手上常年習劍的薄繭與細嫩的臉蛋觸碰,惹得那人身下涌起一股熱浪
嘴角左邊有一顆紅痣,那確實沒騙他,二叔似乎確實是長這樣
認清不過一下就又迷糊了,他現(xiàn)在在干什么,這人誰來著,不管,好粉嫩水潤的唇,一定是個大美人,怎么能不親呢,這可是送上門的
這么想,也這么做了
那人回應著他,與他用舌糾纏,濃烈的酒香夾雜著情欲讓人暈上加暈
還沒親夠,男人就被身后一股力扯了過去,倒頭入了另一個人懷里,熟悉的熏香味讓喬褚乖乖的坐在那人的腿上,因為他比爹高,只能弓著腰才將頭靠著那人的脖頸處閉上眼睡一睡
“阿玨,你怎么還使詐呢,明知道他喝不了多少還給他使勁倒酒”
“哥哥,你才是最奸詐的那個,褚兒被你占便宜占了多久了,他居然還毫無防備的依賴你”
“還褚兒,這是你能叫的嗎,你有點太親密了”
“你作為他親生父親,還對他有齷齪的心思,這句話應該說你自己吧”
兩人都有一頭淡紫色的長發(fā),長相相似卻又不同,喬清人如其名,長得極美,一雙淡綠色的含情目看誰都深情,可惜除了有關男人的事外,他對其他都興致缺缺,喬玨則是喜歡瞇著眼睛,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戲弄眾人
要是這個畫面靜止下來該有多好,兩位貌美的仙人靜坐在梨花樹下共賞景色,可惜并不,誰能想到為了他歸誰的問題,仙人們差點大打出手
還是年長些的人率先停止了這場鬧劇
“行了,再爭下去他該醒了”
“他真的和那邪氣融合了?”
“嗯,確認過,以他的性子,怕是想要成魔”
“成就成,成什么不是成,況且這也不能全怪他,誰能想到邪氣突然掙脫了封印”
“你不懂,他是為了隱劍派的小師妹才去那的”
喬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后就恢復了正常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將男人放到樹下的涼席上
似乎知道要發(fā)生什么,那些小生靈捂著臉遠離了這個地方
他在熏香上下了些功夫,既有安眠又有催情昏迷的效果
此刻的喬褚早已渾身燥熱,無意識的想撩起衣袍,沒想到有人反應比他還快,已經(jīng)脫下了他的褻褲
瞇著眼的男人抬起他的雙腿,本不屬于男人的雌穴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還在一縮一縮的淌著淫水
看起來沒人進過這里,還算老實
他很滿意,二話不說就將細長的手指插了進去
被異物進入的感覺有些奇怪,盡管男人處于昏迷狀態(tài),還是會有反應
要是一點反應沒有就不好玩了
喬清戲弄著自己兒子的舌頭,弄得他的唇上和臉上全是水漬
嘖,原本想看看他睜開眼睛陷入情欲的樣子的
男人可惜的嘆了口氣,用嘴頂替手指繼續(xù)和身下人的舌頭糾纏,雙手揉捏拉扯著早已挺立的乳頭
雌穴的刺激讓喬褚的男根也挺立起來
尺寸非常可觀
可一想到之前他和那群女人廝混,兩人就平靜不下來,或許就不應該把他送下去潛心修煉,潛心沒做到,和人雙修倒是做到了
男人頓時覺得心里不快,淺淺抽插的手指改為摳弄,不斷的刺激著穴里的敏感點,另一人的手時不時重重按壓可憐的陰蒂,讓人顫了又顫
透明的淫水不斷的往外流,讓兩人的手指進出非常順利
他無意識的想要夾緊腿,雙腿卻被兩人打開壓住合不攏,大腿根被人又親又咬
敏感地帶被一起刺激,喬褚模糊的嗚咽出聲,伸手想要亂抓卻只捉到誰的衣袍,緊接著溫熱的舌頭就伸了進去
還是好甜,像花蜜一樣
這雌穴是喬清向花靈求來的,當時他對兒子起了歹心,沒想到自家兄弟也和自己有一樣的想法,一個穴沒這么好玩
那時的喬褚已經(jīng)成年,身體可不能隨意用法力就能改變,他只好請會秘法的花靈幫忙,千求萬求給了不少好處和靈氣后她才答應
雌穴長在下體,他本人并不知道,只知道病了一場后好像哪里怪怪的,不過也沒空管這么多,他求了爹和二叔好久才出了碧云天,下到隱劍派修煉
穴里被靈活的舌舔弄,又吸又咬,玩弄到紅腫的陰蒂還在時不時被揉捏,疼痛和快感讓昏迷的男人悶哼出聲,淫水不受控制的噴發(fā)出來,就連挺立的男根也同時射出精液
見他差不多爽夠了,喬玨率先捏起男人的臉,將自己挺立漂亮的男根塞進面前人的嘴里
似乎是太大了,他有些不適的皺了皺眉,悶哼一聲
那人可不管他那么多,不斷的在他溫熱的口腔抽插
被舌頭無意識的舔弄伺候,他低喘出聲,滿意的撫摸著他的臉頰
真騷,就是不知道清醒時表現(xiàn)如何
噴滿他一臉后又擠壓著他飽滿的胸部,玩弄抽插著乳縫
喬清則是合攏他的雙腿后將自己的男根插進大腿縫中,隨著男人的挺腰搖動,男根與陰蒂和淌水的雌穴不斷的摩擦,時不時還和喬褚那根沒人撫慰的男根摩擦,發(fā)出令人臉紅的水聲
想要什么東西進去
他潛意識里這么想著,淫蕩的收縮著小穴,可惜并沒有如意,一下滿足一下空虛的折磨快感讓他哆嗦著身體,上下的淫液一噴再噴
喬清二人都不準備插進去,因為沒什么反應會很無趣,但是看他閉著眼,下體和臉上都是精液的淫蕩樣子,兩人很樂意
等他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躺在飄滿清香的床鋪上,前面抱著自己的是爹,后面抱著的是二叔
喬褚已經(jīng)習慣了,自從他那次生完病,這兩人吵著鬧著一定要和他睡
特別是喬清,每次都喜歡掉眼淚,說他的兒生病肯定是被妖邪纏上身,他們要保護他,那些小動作都是為了用秘法驅(qū)魔
其實男人也在奇怪,自己的身子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不知道為何就大病一場,思考著妖邪上身的可能性
其實也有可能,作為仙人之子,他和仙人并無二致,去隱劍派修煉幾百年然后渡劫,也只是走個流程,讓眾人知曉和得到天地的認可
在沒真正離開碧云天之前,他下界觀賞各地美人的時候也順手殺了些妖物,那些妖物魔物怨念很重,對于那時尚且稚嫩,且不注意防御而在臉上留下疤痕的自己來說,沒有徹底解決而被纏身是有可能的
他是不信自己的親人會害他,再說了,男人之間能有什么,所以他允許了,在那之后喬褚每次都能安然入眠,再也沒有病過一場,他覺得還算有用,日子漸久也就習慣了
至于為什么斬殺妖物魔物,因為立場不同咯,仙人要做仙人該做的事,只是大家都在做,所以他也做
要是他成魔成妖,要做的肯定也是妖魔要做的事,他可不是什么一心向善的人
一個姿勢躺久了讓男人有些勞累,他剛動一下身子,身后人就越抱越緊,額頭貼著他寬闊結(jié)實的背輕輕的蹭著,身前人則是將自己的整張臉埋入他的胸膛處
見兩人還在熟睡中,他也不忍心打擾,只能被他們緊緊抱著動彈不得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小師妹還在眼巴巴的等著師兄將藥材帶回來,男人結(jié)界封印的很好,直到和邪氣融合爆發(fā)出不同的力量而昏迷,外面的所有人都不知情
見是那個千百年都不一定會露面的上仙,她頓時感覺出事了,擔憂的問道
“上仙,你怎么來了,是師兄出什么事了嗎?”
景旭君淡淡的嗯了一聲,將靈袋里的花取出放在桌上
“褚兒為了給你采陌結(jié)花受了重傷,他托我送過來的,拿著煉丹,好好修煉”
見師兄為她受了重傷,那雙眼睛蓄滿了淚水
“那上仙,你能告訴我他在哪修養(yǎng)嗎,我想去道歉和照顧他,畢竟是我的過錯”
“你既然知錯,就不要再去叨擾他,也不要辜負他的好心”男人并不吃這套,想到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昏迷的人心疼的皺了皺眉,冷冷的看著女人“我想你可能會錯意了,褚兒對長得美的都這樣,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過不同,好好的坐好師妹的位置,不要越線了”
“你怎么知道我和其他人一樣?”
“就因為我是他師尊,他跟了我許久,他的道德品行我難道不知道嗎,你不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要是再找個和你一樣貌美的女人給他認識,他的好就會轉(zhuǎn)移到那個女人身上”
聽到殘忍的真相,她頓時泄了氣,跌坐到椅子上喃喃自語,男人沒再說什么,化霧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