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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草】
“這個肥逼飛機杯的寶貝小穴,嗚……現在被我的、肉棒,填得滿滿的……”
套弄的動作每一下都又緩又重,包皮被努力纏上來的軟肉一次次剝開,讓最細嫩敏感的龜頭往深處經受難捱的榨精折磨。
黏膩的水聲不斷逸散,整個直播室都如同被這聲音一點點填滿,無孔不入地往耳朵里鉆。
“唔……我、哈啊…………肏得這個騷貨、太爽了”
“它的賤穴、呃嗯——!一抽一抽的、纏著我的雞巴……不放……”
這過于真實的飛機杯和自己的騷逼有著共感,當用這種粗俗下流的詞匯辱罵著飛機杯時,喻霖自己的嫩屄也似有所覺,羞澀又放蕩地急促翕張,絞緊了插入其中的、粗大的手指。
明明是從自己口中說出,騷逼卻被這樣的話語刺激得瞬間泛起了一層晶瑩的淫液,粉嫩的陰唇劇烈蠕動收縮著,仿佛在渴求更過分的撫慰。
嫣紅腫脹的騷蒂完全充血挺立,在空氣中輕輕搖晃,如同一個小小的觸電開關,隨時準備帶來把理智全部席卷而空的爆炸性快感。
熟稔放肆的手指也如他所愿,重重地摳挖起來,似乎誓要把這里變成一口只知道往外噴水的泉眼。
“咕嘰”“咕嘰”
難以形容的酸脹麻癢啃食著殘余的神志,浪蕩的肥屄在刺激下所產生的反應盡數體現在飛機杯上,貪得無厭地吞食著粗大灼熱、已經有了射精欲望的雞巴。
“啊啊啊啊——這個、騷貨嗚……好會吸、它……啊!賤穴里的嫩肉、一直在,要把我的屌、嗚……吸、吸出騷水了
……”
說著羞人的葷話,喻霖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已經滾燙得不像樣,騷心也在不住收縮,雖然只有手指在其中摳挖轉動,卻又同步著被雞巴鞭撻的恥辱快意。兩片小陰唇如同被操得乖順的小嘴,無力又馴服地含裹著手指,任其肆虐。
“嗯……所以……我、唔!強烈推薦購買……這款飛機杯……呃啊——————”
喻霖的手快速上下套弄,用飛機杯壓榨著自己的肉棒,飛機杯的軟爛逼肉緊緊包裹住柱身,幾乎讓他忘了其他人的存在——只除了還在靈活奸淫著自己女逼的粗糙大手。
被手指不斷摳挖、在其中撐開,又被自己流出的蜜水充滿,騷穴不停開合,嫩肉緊緊吸附住一根無形的大肉棒,又被手指奸得不斷張開又合攏。
飛機杯內的雞巴次次深頂,越發用力,想把這口騷茓操爛似的。
喻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嗯啊啊啊——”
腰身不可抑制地抽搐、無規律地抖動。
龜頭剛剛狠狠碾過了敏感脆弱的花心,頂開了細軟又彈韌的瓣膜。
“嗚——!要到了……我、啊!……要、要射進這個騷逼了…………”
“噗呲”“噗呲”的水聲響亮起來。
在真正的肉屄中翻攪的手指也不再四處摸索,而是繃直手指,直來直去地往里操,節奏和喻霖自己用雞巴肏干飛機杯的節奏一致。
“不、啊……嗯嗯嗯……”
哀泣似的求饒呻吟連成一片,手卻還在拿著飛機杯機械地迅速套弄。
“啊————”
強烈的快感電流一般貫穿喻霖的全身,他忍不住拔高了聲調,臉上也寫滿了難以抑制的、如同在哭泣的愉悅。
隨著一聲高亢的浪叫,白濁的精液一股股射進了飛機杯里,被順從的小陰唇牢牢鎖住。
與此同時,喻霖感覺自己的騷逼也在瘋狂痙攣,一股溫涼的精液噴薄而出,仿佛真的被內射了一般。
癱軟地往后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息,泛著情欲潮粉的脖頸無力地后仰,喻霖雙目失焦,眼前一片模糊。
既是由于覆滅神志般的高潮,也是因為……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薄薄的白襯衫上,洇透布料,透出不明顯的肉色。
岄欣賞著喻霖淫態畢露的樣子,下身也漸漸抬頭。但他沒有去管。
反而接替了喻霖,傾身對著直播鏡頭。
屏幕上正瘋狂滾動著彈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澀啊啊】
【想操……我是說飛機杯】
【我也想草,但是是主播】
……?
眼睛不明顯地瞇了瞇,岄的嘴邊勾出一抹淺淡的微笑。
被黏膩的溫涼騷水噴濕的手指從溫軟的水穴包裹中抽離,在喻霖的顫栗中、慢吞吞把一片黏滑在喻霖腰側尚且干爽的布料上擦了個干凈,隨后抬起,點擊屏幕。
“大家都看到了吧?這款飛機杯在直播間是首次上架,但以后肯定會成為我們的王牌產品。”
“鏈接放在這里了,前1000份是五折優惠哦,歡迎大家體驗。”
彈幕一時間靜了靜,想必大多都點進鏈接了。
岄這才轉頭看著狼狽至極、仿佛剛被狠狠凌辱了一番的喻霖。
飛機杯還沒從射到疲軟的陰莖上取下來,只是也由于失去了大半支撐而歪到了一邊。
岄把飛機杯拿下,放到了桌上。
粉嫩的兩片大陰唇已經被磨得通紅,小陰唇也腫脹不堪。碩大的陰蒂高高挺立,被玩弄至深紅顏色。整個飛機杯都濕淋淋的,上面沾滿了愛液。
僅剩的、沒點進去鏈接的觀眾再次熱鬧起來。
【這肥逼完全被操開了】
【我草,竟然還有摩擦變色設計嗎】
【里面的小豆豆明顯被玩腫了,看起來好敏感】
“掰開飛機杯的陰唇給大家看看里面。”
為了讓直播效果盡善盡美,雖然喻霖已經是一副狼狽至極的模樣,也好像經不起更進一步的折騰了,岄仍然輕聲提出了進一步的指令。
雖然本身就是直播流程里存在的,但耳邊低低的命令還是讓喻霖瞬間繃緊了身體。
喉結滑動,他緊張地吞咽了一下,努力坐好,不再靠在椅背上,顫抖著手指擠進飛機杯肥厚的兩片陰唇之間,艱難地向兩邊拉開。
敏感脆弱的小陰唇完全暴露在鏡頭下,深紅的顏色透著淫靡的氣息。
粉嫩的穴口處還殘留著使用后的濡濕痕跡,也能透過被操得微微翻開的屄口看到里面層層嫩肉的褶皺。
【這么多淫水和濃精】
【被操透騷水直流的熟女逼就是這樣的】
臉燙到發燒。
無法解釋這飛機杯就是自己私處的完美復制,他只能任由觀眾們用各種詞語評論手中這熟逼被操翻后的淫靡模樣,而這所有的話語都像在指責自己的身體淫蕩……
過載
的恥辱感讓喻霖幾乎無地自容,但身體里快感又再次升起,和叫囂著退出的想法截然相反。
“像剛剛那樣,用詞淫蕩一點講解。”看他抿唇不語,光是臉紅得厲害,岄只好在他耳邊低聲提醒。
“……”
手僵硬著,大腦一片空白。
“乖,我們馬上要完成任務了。”惡魔蠱惑的雙唇吐出熱息,幾乎要碰上敏感的耳垂。
喻霖顫栗了一下,勉強克制住了往一邊躲的動作。
“……看,我射了它一逼的濃精。”恍然間感覺自己快要變成色情主播的喻霖勉強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用飛機杯擠壓出里面的白濁液體。
【這個聲音!】
【好性感哦】
【比起飛機杯,更想……】
推到鏡頭之外,岄瞥著彈幕的評論。
……嘖。突然不是很想繼續幫忙過任務了。
“剛才用我的大雞巴狠狠肏這個騷貨,真的很爽,它的賤穴會自動吸吮你的雞巴……”
“最后……我把所有的騷漿都射給它吃下去了,它高潮時死纏著我的雞巴不放……”
喻霖一邊將評語說得更加葷腥,一邊看著自己的精液從飛機杯里流出。
他深知那些粗俗污言穢語其實都是在辱罵自己的身體,當展示飛機杯淫蕩的樣子時,也就等同于在展示自己被玷污后的模樣。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卻機械地給鏡頭特寫了被精液弄臟的飛機杯肥厚肉唇。兩瓣蚌肉顏色發深,濕漉漉的很不雅觀。
隨即又撥開皺巴巴的小陰唇,上面沾滿了白濁,紅腫充血的陰蒂更是一片狼藉。
“這個騷貨的騷逼被我肏壞了,邊緣一抽一抽的,還在流我的精液……”
彈幕里又爆發出一波討論。
喻霖眼神有些失焦,還想開口,卻被岄打斷了。
“好了,總結一下飛機杯的優點,然后下播吧。”
這句話讓喻霖松了一口氣——這場摻雜著過度刺激的折磨終于要結束了……嗎?
“總之,這款飛機杯的材質很柔軟,手感非常好;內部的結構設計也很人性化,能夠模擬女性私密部位的感觸;最重要的是,它的即時反饋系統非常優秀,你甚至能看到它被使用完畢之后和真實的女穴好無差別……”
【我沖沖沖沖沖沖】
【就是就是,剛才主播的反應已經說明問題了,太刺激了】
【已經下單買了,迫不及待想試試看了!】
“那今天就到這里吧,謝謝大家的觀看支持,產品購買鏈接在下面,感謝觀看,再見。”
結束語落下的那一刻,喻霖稱得上是如釋重負。
這場在他看來見不得人的直播總算結束了,但過分敏感的身體和被“使用”的恥辱感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
喻霖緩過神來的時候,岄已經把直播關閉了。
此時直播室一片安靜,只能聽到自己無力的呼吸。
眼睫顫動著抬起,輕輕側頭,卻剛好被忽然靠近的人撬開了本就微張的唇齒,挑弄著軟成一片的滑軟舌尖,汲取津液。
在他軟了身體、陷進椅背后,男人停止了攥取他的呼吸,額頭輕輕抵住他的,聲音低柔,與剛剛直播時看似有理有據卻不容拒絕的獨裁完全是兩個人。
“直播是假的,是游戲。”
手心輕輕貼上了臉頰撫摸。
“我的系統提示我即將任務失敗,你的應該快要完成了。”
另一只手搭在喻霖由于側身被吻的別扭姿勢而彎出流暢弧度的腰間。
“別怕。”
蜻蜓點水般啄吻了一下像其主人一樣不知所措的唇。
不只是喻霖大腦暈暈乎乎,連岄也想不到自己還有這種哄人的時候。
好像是給了一顆甜棗,喻霖明明知道這又是對方的面具,卻還是在接連不斷的輕吻安撫下放松了身體。
至少……在他面前什么淫態都露出過,不用為自己剛剛直播時的騷賤反應感到羞愧。
對方似乎是覺得現在的姿勢不方便,干脆站起身,把他從椅子的包圍里撈出來,放到了剛剛直播所用的桌面上,卡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褲子之前被剝在腿根,現在正狼狽地掛在上面,這下被一把扯下,帶得喻霖的腿隨之無力地被拽上去又落下,裸露的雙腳蕩在站著的男人膝蓋處。
——不能,不能再這樣了……
喻霖意識到對方想要做什么,腦內回蕩著這一個想法,身體卻沒有動作,任對方扯著他的腳腕讓他圈住對方精韌的腰,兩腿之間的空隙被徹底侵占,被迫大幅度打開。
岄兩手撐在桌面上,俯視著他,察覺到他的僵硬,于是故技重施,再次吻住了獵物。
在唇舌交纏的黏膩水聲中,獵物暫時馴服了。
金邊眼鏡被取下,放在桌角。他仰躺在堅硬硌人的桌面上,發軟的雙腿圈住侵犯者的腰
肢,對方卻反而直起了身體。
“今天的任務很順利……”對方這樣說著,拿過了擺在一邊、模樣凄慘的飛機杯。
“可惜他們能買來嘗到的不是你的肥逼,這個只有我能摸到,對不對?”
很顯然,岄已經發現了眼前人的弱點并且通過實踐證明了其有效性——一旦態度和緩地跟對方說話,他就會難以抵擋似的,不自覺地配合自己。
于是他溫柔地撫摸著喻霖的頭發,輕聲哄問。
“不是。”喻霖立刻啞著聲音反駁,不肯讓他得意。
男人輕輕“啊”了一聲,也沒有不高興,而是換了個話題:“腿再分開一點,寶貝。”
過于親密的稱呼讓喻霖咬著牙關,心底怪異,但在對方提醒似的拍了拍他的大腿,發出清脆的“啪”聲后,他還是緩緩地、緩緩地張開了腿,如同一道在桌上擺好姿勢的菜肴,等著食客體味品評。
敏感隱秘、卻被對方玩了不止一次的私密處完全暴露在岄的視線下,揮之不去的羞恥感席卷全身,喻霖忍不住別過臉去。
“害羞?剛剛在觀眾面前可沒這個樣子。”岄低笑一聲,目光盯著他暈紅的側臉,語帶戲謔地說。
“……別說了……”桌子上的待宰羔羊全身通紅,抬起胳膊擋住了雙眼。
“剛才你自己插飛機杯插得很開心呢,現在該我來了。”
——什、什么?
岄突然拿起了剛被射得水光淋漓的飛機杯,對準了自己的陽具。
喻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下身卻傳來被蹭弄的瘙癢觸感。
岄慢慢地用龜頭研磨著飛機杯的穴口,然后緩緩地向下壓去。柔軟濕潤的穴肉瞬間包裹住了岄的肉棒,乖軟地吮吻。
“嗯、等等、別這樣……”
喻霖慌張起來,想要用胳膊撐起身體,腿卻向兩邊打開得更大,惹得腿間無人顧及的挺立肉屌恥辱地左右搖晃。
他意識到岄是想用飛機杯代替自己的身體接納他,通過飛機杯的共感……玩弄自己。
“你的意思是,不要飛機杯,直接操進你的逼里嗎?”
岄一邊律動腰身,嘴上故意曲解喻霖的話:“待會兒會的。嗯、放松……”
飛機杯到底是剛剛被喻霖自己奸弄得松軟了,此時被直入主題地肏弄也沒有什么不適,光是傳來一陣陣被摩擦敏感內壁的酥麻,卻又因為饑渴貪吃的肉道沒有被實質性進入而泛起星星點點的空虛熱癢。
盡管難堪地想要逃離,卻無法抗拒對方給予的歡愉,喻霖只能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中仿佛真的在被岄進入的錯覺快感。
粗糙的陰部毛發對準敏感的陰蒂,輕輕磨蹭起來。
“嗯…那、啊……不……”
喻霖很快就受不了這樣的刺激,陰蒂摩擦的感覺和舔弄揉捏都不同,粗糲又刺癢,磨得肥逼果凍似的發顫抖動。
岄擺腰肏弄,撞擊時鼠蹊與肥大的陰蒂緊緊貼在一起,嬌嫩的肉粒被擠壓成糟糕又可憐的形狀。
“啊、啊、不、嗯——”
顫巍巍的呻吟隨著節奏斷斷續續地溢出,連成一片。
腫脹充血的騷肉豆時而東倒西歪,時而被蹭得上下滑動,愈發爛紅淫靡,看起來更添情色。
“慢、啊——慢點唔!嗯…………”
身下任人宰割的被侵犯者止不住地呻吟,明明半躺在桌子上無人觸碰,卻腳趾用力蜷縮、腰身抽搐著向上拱起,細嫩的龜頭瑟縮著吐出幾縷顏色淺淡的騷水。
岄握著飛機杯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由于飛機杯自重較輕,可以配合著狠心的肏干達到前所未有的速度與深度,只是苦了喻霖,每一下都恍然覺得宮口馬上要被操開,變成一口淫具了。
“嗯、嗯……嗯!太深嗚……”
喻霖受不住得跟著發出呻吟,快速的摩擦抽插盡數傳到進自己的肥屄,宮腔一陣熱漲酸癢,水已經從兩瓣軟爛蚌肉中間的細縫破口而出、黏噠噠地往下墜到桌沿,一副光靠放置就發浪的樣子。
男人的手腕快速移動,飛機杯在他粗長的性器上粗暴地套弄,發出“唰唰”的水聲。
“哈、嗯………”
岄緊盯著喻霖難耐吐出的鮮紅舌尖與眸中生理性的濕意,也忍不住陣陣低喘,他從未用這種快速的節奏自慰過,龜頭每次到底都被飛機杯的軟韌宮口若即若離地吸啜,腰眼酸麻。
桌子上的祭品雙腿大開、指尖按住桌面,用力到發白。逼人淫叫的快感一波強過一波,讓他止不住腰部痙攣。
陰蒂在反反復復的擠壓磨蹭下變得更加腫大,顏色深紅,乍眼一看熟得仿佛一戳就破。
“嗚——哈、啊……”
過頭的瘙癢與被填滿狠操的充實感迫使著他大口喘氣,口中發出“赫赫”聲音,眼看就要在這激烈卻實感不足的快感下噴出水來。
“不行……太、太快了……我要受不了了……”
喻霖哀求著,腳背繃直,腳腕被男人空著的手捉住,牢牢
禁錮。
不得不做好被滅頂的快感沖擊神智的準備,男人卻在這時從飛機杯里抽離粗長肉屌,直直挺進了喻霖空置了好一會兒的水逼。
“嗯————”
腰身緊繃,蜜穴內壁的褶皺被一個猛插熨平,他往上挺著腰,卻只是把自己更往對方胯下送了送。
“啪”“啪”“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幾乎把喻霖變成哭叫的呻吟都盡數壓過去了,蚌肉被卵囊拍得發疼,騷茓里的軟肉卻興奮至極,記吃不記打,緊密又嚴實地往上纏裹。
“啊啊啊、不要嗚——”
宮口被一個狠沖撞開了,身上的人沒有停止動作,喻霖卻有好幾秒意識空白,全身抽搐,騷浪地大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溢出一縷,產生了自己就是一口飛機杯的淫亂錯覺。
“嗯、呃!唔唔……”
兩條腿被男人扯成了“一”字,喻霖腿根酸痛,逼穴里卻有一個地方更是酸麻地讓他幾乎落淚,被操得雙眼翻白,除了哀叫,完全說不出話。
“嗚、嗚——”
無情的侵犯者也無暇顧及其它,只把這討饒的獵物干得像一頭淫獸似的哀哀鳴叫。
“唔嗯————!”
隨著一聲綿長又顫栗的低泣,被持續沖撞鞭撻的宮口終于丟盔棄甲,任憑敵人把碩大圓潤的龜頭深深埋進去,播撒著濃稠的熱液。
底下的獵物痙攣抽搐著想要躲開,被岄一把按住小腹,隔著溫熱的肚皮摸到里面自己的雞巴,喻霖目光渙散又被弄出一聲充滿濕意的悶叫。
熱流擊打著極其敏感軟嫩的內壁,喻霖幾乎要覺得自己把逼眼燙壞了。這顯然是錯覺,被操得暈乎乎的大腦卻分辨不出,控制著他啞著聲音無力地喃喃:“燙……”
“呵……”
也正沉浸在余韻中、享受著緊致軟滑宮腔吸啜的男人悶笑了一聲,沒有對此發表意見,而是一把把他從桌子上抱起來,自己坐靠進椅子里,讓他膝蓋落在椅面、頭趴在自己肩頸。
似乎是覺得這種感覺很新奇,他側頭吻了吻喻霖的耳尖,一下還不夠,又把滾燙的耳垂裹進口中,有一下沒一下、懶洋洋地舔舐。
“嗯……”喻霖抖了一下,無力地想躲開,卻終于還是放棄了,自暴自棄一般把額頭抵在對方的肩膀上,保持著被插入女穴的姿勢,平復著呼吸。
………………
【任務結算中……】
【達成目標銷量:100%】
【結算完畢,玩家[喻霖]任務……成功】
【已完成主線任務,任務總進度:100%】
【可獲得任務獎勵:…………】
被對方環抱著,周身都是肉體的溫暖,喻霖昏昏沉沉,差一點睡過去。
“唔!”
“嗯……”
系統的提示音驚醒了他,渾身打了個激靈,就感覺到對方的東西還沒從體內退出,反射性地夾了夾,把對方和自己都弄得悶哼一聲。
“完成了嗎?”對方的態度奇異地非常親昵,甚至輕輕吻了吻他的嘴角,泛起一陣讓他想要逃避的、過電般的酥癢。
“……完成了。”他撇過頭,潮紅再次染上耳尖。
“那,下次,也會同意我的邀請嗎?”沙啞的聲音溫和又期待。
喻霖腦中雜亂的念頭轉得飛快,一時間不知道回答什么。
恰好結算完畢,[退出]選項亮起,他稱得上是慌不擇路地選擇了退出本局游戲。
最后沒忍住往回看的那一眼,對方的臉上竟然帶著某種失落,眼神很悵然若失似的。
喻霖心臟忽地開始“嘭嘭”直跳,快得讓他心慌,卻來不及細想,意識隨即沉入了游戲退出的一汪溫水里。
退出場景、返回到游戲主界面,看到【最近一起對局】列表里的單字id后面迅速變成了[對方正在游戲中],喻霖還有些怔怔的。
剛剛看到的那個眼神揮之不去,一點點蠶食著他由于恐懼被掌控而產生的抗拒,一時間也忘記了回憶自己是被怎樣下流地對待。胸中鼓噪,竟然被侵犯者的一句話就搞得心神不寧。
猶豫再三,還是沒把游戲刪掉。察覺到自己的心軟,喻霖勉強打住了念頭,選擇了直接離開游戲艙。
腿間俺又是酸軟一片、濕噠噠浸透底褲,把游戲艙里面都弄臟了。只能先叫來家政機器人,自己不得不去洗了個澡。
浴室中水氣朦朧,水流溫和地打在身上,緩解著本不應該出現的疲憊。
喻霖表情平靜,認認真真地清洗,洗到私處時,動作卻陡然緩下來。
指尖停頓半晌,微顫著撥開了肥軟陰唇。空閑的那只手取下了花灑,方向轉動,對準了鼓脹泛粉的饅頭逼。
透過半透明的浴室玻璃,勉強能分辨出里面的人影猛然彎下了腰,踉蹌著靠在墻壁上,兩腿并成奇怪的內八字,發出極力忍耐的喘息。
…………
許久之后從浴室走出,喻霖步伐虛浮
得厲害,臉頰浮現出微妙的酡紅。
高度只到膝蓋的家政機器人屏幕閃爍了兩下,用稚嫩的機械音問他是否需要做一個身體檢查,因為他看起來很不好。
“……不需要。幫我吹干頭發。”
沒能包裹在浴袍中的每一寸肌膚都倏然騰起了紅暈,喻霖對小機器人提出了指令。
他閉著眼睛,卻不期然想到那串[對方正在游戲中]的字眼。
就那么喜歡玩游戲嗎?
自己……真的是唯一被他這樣對待的人嗎?
仿佛為了求證什么,他再次打開了《萬界》的論壇。
輸入,搜索……
還真的恰巧就有一條發布于20分鐘前的帖子。
《這個玩家從良了??》
1l樓主[攻略小能手]:{截圖}{截圖}這把又匹配成隊友了,給我發了一堆游戲里的對家資料。這把我完全被帶飛。
2l[又菜又愛匹配]:應該是看運氣吧……不是只要是隊友他就很配合的嗎
……
7l[五條的女友]:回2l,不是,上次我也是隊友,被反手弄出局了,哈
……
9l樓主[攻略小能手]:看清楚啊喂,“又”,我就是之前被殺的隊友之一……
10l[好玩愛玩]:我作證,我就是那個對家,我看他上一把對局明明是輸的,結果看起來心情好得很啊陰險攻略小能手<發布于3分鐘前>
……
12l樓主[攻略小能手]:咳,溜了<發布于剛剛>
看起來好像沒什么不對。20分鐘前……
按時間倒推,這個人的游戲時間應該剛好是在自己那局結束之后。
心情很好?……總不會是因為自己吧?
何況,退出游戲的時候不是還一副很失落的樣子嗎?
角落里的游戲艙顯示屏閃動著消息提示,只是喻霖暫時沒有看見。
【游戲:《萬界》】
【發送者:岄】
【接收人:喻霖】
【消息內容:明天可以見到嗎?】
【岄】:明天可以見到嗎?20個小時前
【喻霖】:好。5分鐘前
喻霖躺在游戲艙里,靜靜地等待邀請。或許是因為緊張,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玩家“岄”邀請您進入2v2沉浸匹配模式]
*溫馨提示:
1為了更好的游戲體驗,在沉浸模式內,玩家的現實記憶將會有一部分陷入潛意識;您能夠意識到自己是玩家,但思考方式與行為將會受到一定的角色影響;游戲中,請您盡量貼合游戲角色、享受多樣樂趣。
2沉浸模式的游戲時長取決于對局結束時間。
3本游戲遵從《全息游戲特殊模式基本法》政策規定,將會調整沉浸模式的時間流速為1現實時間:5游戲時間*
……2v2沉浸模式?是論壇上所說的那種嗎?
[已同意邀請,隨機場景載入中……]
[載入完畢。]
…………
眼睛還沒睜開,卻能“看”到一片偏橘的棕紅色,他意識到這是因為眼前有較為充足的光源。
他好像是坐在一把躺椅里,臉上、身體,都體會著被陽光照射而產生的暖燥感。
“嘶……”
讓他感到奇怪又不適的是,胸前的位置——尤其是乳頭陣陣脹痛。
眼睫顫了顫,他睜開眼睛。
這是個溫馨典雅的小院。微風拂面,竹葉沙沙作響,一絲清新的青草香飄過,讓人立刻心曠神怡。
他正靠在檐下的躺椅上,應該是曬太陽的時候睡過去了。
只是胯下不知道為什么,一陣涼颼颼的。
這種感覺……是沒穿內褲?
抬手想要扶著椅子起身時,他發現自己穿著一件淡紫色的復古中式長袍,衣袖寬大,只露出白皙修長的手。這身服飾讓他顯得更加溫潤俊秀。
胸前的布料怪異地微微鼓起,他皺著眉頭輕輕觸碰,摸到了什么硬硬的東西,磨人的酸脹感刺激地他腰背顫了一下。
這是……?
就在此時,系統提示浮現在視野左側。
【當前場景:——】
【當前場景玩家數量:4紅方:岄,喻霖;藍方:林淵,白秋文】
【本角色位置:祖宅】
【主線任務:奪得家產】
【buff3:勢利您并不是為了愛情而結婚的,將來也不會因為愛情放棄利益;狡猾您在說謊時,會更容易被人信任;磁極您擁有足夠的吸引力,因此能夠以此謀利】
【debuff3】:
1家族淫規這個枝繁葉茂的古老家族,傳承中還保留著對于雙性人的落后規訓,您的角色不被允許穿內褲;
2乳頭內陷因為該身體缺陷,您的丈夫林淵在婚后從來沒
有碰過您,卻也不舍得離婚,只寄希望于你把它治好;在沒有實質婚姻的情況下,你難以染指真正的利益;
3如履薄冰您的角色生存艱難,并且在圖謀家族的整個產業,不允許任何有可能導致計劃失敗的意外發生
喻霖的視線一行一行從密密麻麻的小字上掠過,眉頭越皺越緊。
胸部的不適有了解釋。根據這個游戲場景的設定,他這具身體有著在普通人身上無傷大雅、卻由于家族封建古板而變成了重大缺憾的乳頭內陷。
他的衣衫下,很可能一直佩戴著兩個吸乳器,以防乳頭縮回去。
“……”
原地沉默了一會兒,他才勉強接受這個設定,環視四周。
周圍是低矮的仿古建筑,大約是比幾百年前人類進入星際時代前還要更早一些的風格。
2v2的游戲模式應該是比1v1復雜一些,視野的右上角還有一欄任務完成度以及縮略的地圖。完成度一欄目前顯示著:【紅方:0;藍方:0】;地圖中央用小箭頭表示著他的當前位置,并在其它各處標注了廚房、自己的臥室、前廳等字眼;由于家族較為昌盛,甚至還標注了嫡系與其它分支各自的院落。
他現在就在嫡系大房的院中。
說起來,前兩次游戲都沒有機會正常探索過游戲,或許這次可以體驗一下。
“叮咚。”
腰間的口袋突然有什么東西響了。喻霖摸索著從口袋里掏出來,發現這是個類似于初代光腦的小方塊,現在它的屏幕整個亮起。
應該是這場游戲里的通訊設備吧?叫什么來著……好像是手機?
喻霖不確定地想著。
頂部彈出一條消息。
【林岄:嫂子,你在哪兒?】
林岄……?是岄嗎?
只是對方的稱呼讓他一陣別扭。嫂子……?兩個人的角色竟然還有這層關系嗎?
聯想到收到邀請時的游戲提示,應該是為了貼合角色吧。
【喻霖:在“我”的院子里。】
【林岄:我有一些東西想跟嫂嫂分享,現在過去可以嗎?】
【喻霖:等一下】
胸前的不適感一刻也沒有消失,胯下的涼意也讓他很在意。他并不想一直佩戴著這種東西。等解決之后再見面吧。
順著地圖指引回到臥室,關上雕花的房門,喻霖解開了胸前的扣子。
映入眼簾的先是黑色的束胸,在他擰眉找到細小的內衣鉤一個個笨拙地解開,往下拉了一點極為緊繃、富有彈性的布料后,眼前的畫面更是讓他一時間失語。
兩粒肌膚嬌嫩的乳頭正被透明的半球形吸乳器一邊一個、緊緊吸附著,已經漲成了紫紅色。
大奶頭被吸得又癢又痛,乳暈膨起變形,由于吸乳器的重量,被扯得淫蕩又可憐地向下耷拉,跟安了兩個嬰兒奶嘴似的。
“啊……”
喻霖輕輕地碰了一下旁邊的胸肉,一陣伴隨著脹痛的酥麻快感瞬間襲來,他不禁輕哼出聲。
試探性地稍微扯了扯,吸乳器牢牢吸附在腫脹的深紅色乳暈上,指腹順著這塑料半球的光滑外緣摸了又摸,才發現一個排氣的小小閥鈕,指尖用力一按,里面的氣體就“嗖”地排出,從奶暈上剝離時,更是發出了“啵”的一聲。
只是剛把另一邊也取下,手機又亮了。
【林岄:嫂子,你剛剛做了什么嗎?完成度降了。】
看到這條消息,喻霖怔了怔,看向右上角。
果不其然,紅方的完成度竟然降至-8%。任務進度還有負數?
他剛剛只是取下了……
這種東西,竟然是影響游戲完成度的重要設定?那他難道接下來不僅要重新把這兩個侮辱人的小玩意兒吸回去,也真的也不能穿內褲了?
那見面后要是不小心暴露了自己身上的秘密,會被岄怎么借機逗弄,他根本不敢想。
【喻霖:從身上取下來了點東西……】
【岄:戴回去。】
“……”
喻霖緊緊盯著屏幕上的三個字。
明明是在不知道自己具體情況下的無理命令,語氣還這么僵硬,身體卻不知受驚還是興奮,沒有布料裹著的軟嫩肉縫倏地翕動了兩下,在光線昏暗的衣衫遮掩下、吐出一點晶瑩的反光。
【林岄:嫂子,要是有什么為難的事,我們見面后再談,好不好?】
幾分鐘后。
【喻霖:嗯。】
胸前的一切又被主人殘忍地遮掩住,衣襟牢牢扣上。兩粒委屈的深紅奶尖又被堅硬的半球緊緊吸住,無法得見天日。
“咚咚”
院子的門被叩響了。
打開門時,喻霖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一身過于復古的長衫,根據他對于星際時代前的了解,這裝扮怎么也不像是應該和手機出現在同一個年代的。
不止這一點奇怪,對方的頭發從前額往后梳
,只有一縷垂下,讓人分不清是刻意還是偶然。一邊眼睛甚至還戴了單邊銀鏡,可看鏡片的折射,分明沒有度數。這幅裝扮全為了造出一副斯文外表。
他對喻霖笑了一下,眼神不經意間在他被立領遮得嚴嚴實實的頸間掠過,語氣溫和:“嫂嫂,可以讓我進去嗎?”
喻霖側身讓出位置,在他擦身進來后關上了院門。
這一關不要緊,男人立馬攥住了他露在寬袖之外的手腕,回眸看他:“我們去哪里談呢?嫂嫂。”
說不清是他本人的想法,還是受了角色設定的影響,被他口中喊著“嫂嫂”,手腕又被牢牢捉住,喻霖只覺得有種背德似的不自在。
但輕輕掙了掙,沒能擺脫,也就隨他去了。
喻霖帶他進了客廳,一齊坐著。
宅子雖然是老宅子,里面的設施卻都是新式的。喻霖坐到正對著茶幾的沙發主位,請岄坐到客人的位置,岄卻動作自然地坐到了他的身側。
兩人胳臂之間只有一掌的距離,幾乎能透過輕薄的布料感受到對方傳來的熱度。
身體僵了僵,喻霖腰臀緊繃,看岄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才緩緩放松,在沙發上坐實。
可就是這一瞬間,異樣的觸感從腿間傳來。
在這家族的不合理規定里,他這樣的雙性身份不能穿內褲。突如其來的觸碰讓那個多出來的部位有了反應,輕輕磨蹭著腿根。
那個地方不全然是干燥的,之前還因為對方的命令而瑟縮著起了反應,這時候一坐一擠,微涼粘稠的騷汁瞬時被蹭到了腿根內側,把兩瓣鼓起的軟肉抹得濕滑。
喻霖板著腰,輕輕動了動腿,調整坐姿,不想在這種時候因為身體不合時宜地發騷而影響了完成任務。
“關于這次的任務……”
喻霖開口道,刻意讓語氣聽起來公事公辦,“我們先交換一下彼此的任務提示吧。”
“我的任務竟然就是幫助嫂嫂呢。”岄的眼睛彎了彎,“‘林岄’對自己的嫂嫂本來就心懷不軌,大概只要能得到你,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會同意的吧。不過……我不是已經得到過了嗎?”
對方故意在這里停頓了一下,好像意有所指似的:“所以,嫂嫂只要告訴我你的目標就好了。”
或許是一只眼睛藏在反光的鏡片后的緣故,喻霖總覺得他的話不太可信。況且,他怎么能這么直白地說出這種不倫的感情呢?
似乎是在判斷他可不可信似的,喻霖細細觀察他臉上的表情,岄又是展顏一笑,腦中關于對方性格的印象盡數遠去,真有點覺得他本來就是這副毫無陰霾、唯自己是從的樣子了。
他也不客氣,不像游戲角色本人會陷入對對方的懷疑當中,喻霖只是腦中閃過了對方是否會背叛的想法,就把自己的主線任務和“丈夫”的情況和盤托出——除了關于自己身體的部分。
“我明白了。”岄點點頭,看似很有誠意地附和道。
兩人便就任務的諸多細節展開討論。
作為嫂嫂,離小叔子這么近,他怎么都覺得渾身不對勁。
“嫂嫂,我只是個被帶回來的私生子,雖然受寵,但老爺子也不會把核心的東西交給我呀。”
距離越來越近,喻霖都能感受到岄溫熱的鼻息吹在臉上,讓他有些分心。
“那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剛剛你說……”
喻霖竭力保持正常的語氣,身體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腿間那處又有了反應,可能是岄距離太近的緣故。
這該死的淫蕩身體,就不能消停一下嗎?只因為之前被弄得爽了,就這么饑渴地想再次被玩弄?
他微微并攏雙腿,努力忽略腿間的異樣,沒有表現出太多情緒。
可岄意味不明地低頭看了一眼兩人被拉開的距離,嘴角輕輕勾了一下,視線忽然落到了喻霖胸前,仿若好奇地問道:“嫂嫂,你這里是怎么回事?”
喻霖內心一驚,目光下移,發現衣襟處微微鼓起兩團,恐怕是扣的時候動作生疏,沒能把裹胸扣好。
這明顯的異狀無論如何也瞞不過岄的眼睛,可他卻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提。
他心里多少有點別扭。因為乳頭內陷所以必須戴吸乳器治療這種東西,他實在不想開口提。要是讓岄知道,還不知道會做出些什么。兩人又是叔嫂關系,這種事本來也不應該拿出來說。
沒有立刻回答,喻霖思考著該如何搪塞過去。
“這個……是任務需要。”過了幾秒,喻霖斟酌著開口,想讓語氣聽起來隨意些,“不用在意。”
說完,喻霖故作淡定地抬起頭,看向岄的眼睛。
岄也抬眼看他,笑容出乎意料地無害,只是配著垂下一縷的背頭和假作斯文的單邊鏡,怎么看怎么別扭。
“那么……嫂嫂在短信里說的、從身體上取下來的小東西,又是什么呢?”岄的語氣聽起來饒有興致。
“發完短信之后,完成度就升回來了。畢竟是會影響任務的事,嫂嫂難道不打算
告訴我嗎?”
“……”喻霖搭在膝蓋上的雙手蜷了蜷,“之后不會了。”
“可嫂嫂應該覺得難受才取下來的吧?要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該擔心了。”
喻霖失語地看著對方。怎么說這局游戲里自己也是他的嫂嫂,他怎么能隨便就問這種私密的問題。
岄表情不變地回視:“我來幫嫂嫂看看吧。嫂嫂難道是害羞了?之前直播的時候可唔——”
他的后半句話被截斷了。
面前的人由于身份設定而穿著溫柔的淡紫色長袍,比起上一局中戴著金邊眼鏡斯文又沉穩的外貌,顯出一種故意而為之的溫軟來。
此刻對方由于他似乎有些過界的話而捂住了他的雙唇,抿著唇直直盯過來,臉上全是裹挾了羞恥的惱意。
他這游戲中分配到的哥哥是什么想法他不明白,但自己確實可能被這“覬覦嫂嫂”的設定給影響了,只覺得胸中騰起某種惡劣的欲望。
因此他緩緩探出舌尖,在對方溫熱的手心曖昧又輕慢地舔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對方立刻像是被燙到了似的,倏地縮回手,震驚地看著他。
“嫂嫂,你這態度真讓我難過。”剛剛做出越軌行為的人甚至還倒打一耙,看似溫和的目光看著他微微鼓起的胸口,又抬起眼睫注視他的眼睛:“我只是想幫幫你。”
喻霖看到了對方眼中明晃晃的戲謔,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剛剛被濕熱柔軟的舌尖舔舐手心的觸感太過特殊,更不用說做出這種事的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小叔子。
“……不要說那種話!……也不應該舔。”說到最后幾個字,他的聲音不可避免變得含混。
岄似乎笑了一下,聲音放得更加和緩,“那嫂嫂總該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吧?”
“……”喻霖深呼吸一口氣,別過眼去,勉強開口解釋:“我這個角色天生乳頭內陷,所以只能長期戴著吸乳器固定,否則……就會縮回去。”
“竟然是這樣,我還以為是我哥把你欺負成這個樣子呢。嫂嫂真是辛苦了。”說著這種體貼中帶著更多淫辱意味的話,這位沒有界限感的小叔子上半身忽地傾過來,幾乎要親到他的嘴角:“那我更心疼嫂嫂了,讓我幫你——”
話沒說完,被忽然拉近的距離弄得心臟不聽話直跳的喻霖就覺得胸前一陣酥麻,全身瞬間軟了下來,腿根不由自主地繃緊、瑟縮著發抖。
——岄的一只手猝不及防按上了喻霖的胸口,五指陷進乳肉,壓出情色的凹痕。掌心硌著硬邦邦的塑料半球,把習慣于被吸得紅腫的奶頭弄得一陣脹痛,卻又偏偏裹挾著鉆心的酥癢。
“……解決一下吧。”直到這時,男人才補完了下半句,還蜷起手指覆著薄薄一層乳肉、抓了一下。
“啊!……我們這局是有對手的,還是先……”
不過是被揉了一把,身下那個多出來的女性器官就微微發癢起來,顫顫地小幅度張闔。
——不行……岄距離他很近,隨時可能會發現他的異狀……他可不想被發現不止戴著吸奶器,甚至連底褲都沒穿。
喻霖艱難地想拉回話題:“你哥把資料看得很嚴、啊呃———”
男人故意用指尖隔著衣料和吸乳器的雙重阻礙,輕輕搔刮著喻霖的乳頭。腫脹的奶尖被緊緊吸住,只能無助地跟著吸乳器來回被撥動。
下身傳來一陣瘙癢,兩瓣肉饅頭泛起了深粉的情潮,隨著中心那道肉穴的翕張而輕輕鼓動。
似乎是身體還殘留被褻玩肏干的模糊記憶,又或許是這具虛擬的身體本能的反應,喻霖的身體微微一顫,敏感的乳頭被對方這樣輕柔地撫弄,帶來絲絲縷縷背德的酥麻感。
一小股難以忽視的熱流突然從張開一條小縫的蚌肉中間“咕嘟”冒出來。那沒有布料覆蓋的雌穴在這種程度的刺激中竟然反應劇烈,幾個呼吸就變得濕潤、甚至能擰出水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竟然對丈夫的弟弟的愛撫產生了渴望。
“別、碰我……嗯!”
喻霖逃避似的轉過臉去,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反應,但難以遏制的生理沖動終究不是意志力可以完全壓抑的。
岄還緩緩地揉弄著乳肉,見他只是嘴上說說,身體半點不躲、甚至還下意識戰栗著挺胸往自己手中送了送,不禁微微一笑:“嫂嫂的身體可不是這么說的。”
說完,他收回了其它手指,單單留了修長的食指,像是在玩什么有趣墜子似的又搔弄上喻霖的乳尖,上下彈撥。
“唔嗯——”喻霖瞬間軟了腰肢、上身弓起,顧不上反駁,拼命咬著唇不讓呻吟泄出。
淫核羞澀又膽怯地從兩瓣密密合起的蚌肉中間露出個小頭,明明嫁進來之后沒有被碰過,此時卻是比平常人的都大一圈,泛著熟爛的糜紅。
肉縫中間已經是一片泥濘,兩瓣皺巴巴的小陰唇盡數被涌出的蜜液泡了進去。
喻霖欲蓋彌彰地夾緊了腿根,羞臊難當,卻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被對
方挑起了春情,渴求更多的撫慰。這淫蕩的認知讓他耳尖滾燙。
“嗯、哈啊——”
小叔子的手指繼續撥弄著吸乳器的硬殼,時輕時重的力道讓喻霖忍不住張開口,呻吟出聲,更是在突如其來的揪擰之下發出一聲綿長的驚叫。
“啊啊啊——”
“被玩奶頭舒服嗎,嫂嫂?”
“你……住、住口唔啊————”
即使嘴上拒絕,卻無法阻止身體的本能反應,倒顯得他在欲拒還迎,惹得對方懲罰似的重重扯了一下。真空的吸乳器牢牢吸著整個乳暈往上拔,仿佛要把腫成紫紅的奶頭活活揪成奶嘴大。
喻霖喘不上來氣似的大口呼吸,眼睛不受控制地睜大、嘴巴竟然一時合不攏,透明的涎水險些順著嘴角流下。
這也不怪他,若是掀開遮擋,任誰都能看到這被集中褻辱的奶頭已經在透明的半球里腫成了葡萄大。
男人干脆把他推倒在沙發一側,膝蓋陷進喻霖雙腿之間的沙發里,強硬地一顆一顆解開了胸前的扣子,注視著戴著吸乳器的兩顆腫大奶頭。
直看得喻霖要抬起胳膊擋住眼睛,才不緊不慢地取下吸乳器,讓兩粒在集中褻玩下不一般大的紫紅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顫著發抖。
嘴上還笑著問:“嫂嫂,這奶頭腫得這么厲害,真的不是被我哥吸大的?”
喻霖呼吸一滯,模模糊糊的親密記憶讓他知道對方是故意使壞、明知故問,微惱地推開了岄的手,捂住胸口:“不、沒有……”
這里還是在客廳,談事情卻反被小叔子壓在身下就算了,甚至在沙發上就被剝開了衣服、露出一對微鼓的白潤奶子。要不是身體有著被愛撫的潛意識,他真是半點也無法接受。
“那太好了,”岄垂下眼瞼,俯視著手下上半身赤裸的“嫂嫂”,用力拉下喻霖并未認真抵抗的手臂,復又揉捏起那腫脹的乳頭,“看來嫂嫂以后只能依靠我了,畢竟嫂嫂你這里需要特殊照料嘛。”
喻霖漲紅著臉閉上眼睛,眼睫細細哆嗦著,不想去親眼看對方是怎么把自己完成一副騷浪的模樣。
男人只是稍微揉搓了幾下,惹得喻霖瑟縮著想往后躲、卻因為躺資無處可去,隨即俯身,雙臂把他牢牢困在沙發上,熾熱的唇舌湊上去,裹住了表面肌膚細嫩無比、幾乎碰一下都會破的一邊肉葡萄。
“啊!——”
喻霖哆嗦著,腰胯小幅度彈動了一下。
除了晚上洗澡時要仔細清潔,他幾乎從不把吸乳器取下來。長年累月之下,乳暈處的肌膚細嫩之極,光是往上吹一口氣都能把他弄得乳頭硬成石子,更不用說現在毫無阻隔地被含在嘴里吸啜。
他無法自抑地睜大了眼睛,幾乎有種要被燙壞的錯覺。
靈活的舌尖不打算讓者乳果有機會平靜下去,甫一碰到軟韌的肉粒,就立刻重重地打轉舔舐,吃出“嘖嘖”的煽情水聲。
“嗯、嗯……唔——”
喻霖忍不住挺起胸膛,急促呼吸。胸前的熱燙酥癢幾乎要把他的骨頭都舔軟,剛剛的羞恥糾結此刻盡數拋之腦后。
耳朵燙得厲害,腦中發暈。白皙的兩條胳膊沒堅持幾秒就迅速投敵,攀住了胸前埋首品嘗奶頭的頭顱。
淫猥的舌尖馬上收到了鼓勵,變著法的舔吸玩弄,不出片刻,連帶著乳暈外圍也亮晶晶蒙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薄唇時不時緊緊吸住乳暈,叼住腫脹敏感的奶尖輕輕磨咬,舌面壓上去蹭動挑逗。
“太、嗚……啊、啊……”
才過了短短幾分鐘,喻霖就在這陌生卻潮水般襲來、不留給他一絲生路的吮舔之下發出了狼狽的哀鳴。
胸前的男人舔得水聲四起,一時間也如同野獸般從喉間擠出了低沉的喘息。
“輕些、啊——”
好像要被從乳尖把整個人的神志都盡數吸出去,喻霖無法承受地顫聲求饒,緊緊按住對方的腦后,卻只是更重得讓其往自己薄薄的乳肉上壓。
岄一時間有些呼吸不暢,內心卻難免愉悅,干脆一口銜住乳頭根部,狠狠地嘬咬。
喻霖整個身子都酸軟一片,可也舒爽得很,低喃似的哀求:“別、輕點……啊、啊——!”
支離破碎的呻吟喘叫越來越嘶啞,在對方刻意地用力一吸之后,尖銳的酸脹快感激得他失控般叫出聲音。
“嗚、嗯……嗯……!”
穿著淡紫長衫的男人被按在沙發上袒胸露乳,仰著汗淋淋的脖頸任憑另一個人壓著吃奶,嘴里發出的叫聲讓誰聽到都能明白他爽得厲害。
他的表情可憐極了,雙眼上翻,雙唇半點也合不上,口水已經順著嘴角蜿蜒到臉頰上,一副被玩壞的浪蕩樣子,鮮紅的舌尖探在外面,一旦被胸前的男人狠狠一吸,就會發出綿長又帶著哭腔的呻吟。
紅腫的奶頭被嘬咬得慘不忍睹,讓人疑心下一刻就會破開、泌出汁液。
“啊啊啊啊————”
隨著男人最后重重一咬、仿佛要把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