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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你這態度真讓我難過。”剛剛做出越軌行為的人甚至還倒打一耙,看似溫和的目光看著他微微鼓起的胸口,又抬起眼睫注視他的眼睛:“我只是想幫幫你。”
喻霖看到了對方眼中明晃晃的戲謔,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剛剛被濕熱柔軟的舌尖舔舐手心的觸感太過特殊,更不用說做出這種事的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小叔子。
“……不要說那種話!……也不應該舔。”說到最后幾個字,他的聲音不可避免變得含混。
岄似乎笑了一下,聲音放得更加和緩,“那嫂嫂總該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吧?”
“……”喻霖深呼吸一口氣,別過眼去,勉強開口解釋:“我這個角色天生乳頭內陷,所以只能長期戴著吸乳器固定,否則……就會縮回去。”
“竟然是這樣,我還以為是我哥把你欺負成這個樣子呢。嫂嫂真是辛苦了。”說著這種體貼中帶著更多淫辱意味的話,這位沒有界限感的小叔子上半身忽地傾過來,幾乎要親到他的嘴角:“那我更心疼嫂嫂了,讓我幫你——”
話沒說完,被忽然拉近的距離弄得心臟不聽話直跳的喻霖就覺得胸前一陣酥麻,全身瞬間軟了下來,腿根不由自主地繃緊、瑟縮著發抖。
——岄的一只手猝不及防按上了喻霖的胸口,五指陷進乳肉,壓出情色的凹痕。掌心硌著硬邦邦的塑料半球,把習慣于被吸得紅腫的奶頭弄得一陣脹痛,卻又偏偏裹挾著鉆心的酥癢。
“……解決一下吧。”直到這時,男人才補完了下半句,還蜷起手指覆著薄薄一層乳肉、抓了一下。
“啊!……我們這局是有對手的,還是先……”
不過是被揉了一把,身下那個多出來的女性器官就微微發癢起來,顫顫地小幅度張闔。
——不行……岄距離他很近,隨時可能會發現他的異狀……他可不想被發現不止戴著吸奶器,甚至連底褲都沒穿。
喻霖艱難地想拉回話題:“你哥把資料看得很嚴、啊呃———”
男人故意用指尖隔著衣料和吸乳器的雙重阻礙,輕輕搔刮著喻霖的乳頭。腫脹的奶尖被緊緊吸住,只能無助地跟著吸乳器來回被撥動。
下身傳來一陣瘙癢,兩瓣肉饅頭泛起了深粉的情潮,隨著中心那道肉穴的翕張而輕輕鼓動。
似乎是身體還殘留被褻玩肏干的模糊記憶,又或許是這具虛擬的身體本能的反應,喻霖的身體微微一顫,敏感的乳頭被對方這樣輕柔地撫弄,帶來絲絲縷縷背德的酥麻感。
一小股難以忽視的熱流突然從張開一條小縫的蚌肉中間“咕嘟”冒出來。那沒有布料覆蓋的雌穴在這種程度的刺激中竟然反應劇烈,幾個呼吸就變得濕潤、甚至能擰出水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竟然對丈夫的弟弟的愛撫產生了渴望。
“別、碰我……嗯!”
喻霖逃避似的轉過臉去,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反應,但難以遏制的生理沖動終究不是意志力可以完全壓抑的。
岄還緩緩地揉弄著乳肉,見他只是嘴上說說,身體半點不躲、甚至還下意識戰栗著挺胸往自己手中送了送,不禁微微一笑:“嫂嫂的身體可不是這么說的。”
說完,他收回了其它手指,單單留了修長的食指,像是在玩什么有趣墜子似的又搔弄上喻霖的乳尖,上下彈撥。
“唔嗯——”喻霖瞬間軟了腰肢、上身弓起,顧不上反駁,拼命咬著唇不讓呻吟泄出。
淫核羞澀又膽怯地從兩瓣密密合起的蚌肉中間露出個小頭,明明嫁進來之后沒有被碰過,此時卻是比平常人的都大一圈,泛著熟爛的糜紅。
肉縫中間已經是一片泥濘,兩瓣皺巴巴的小陰唇盡數被涌出的蜜液泡了進去。
喻霖欲蓋彌彰地夾緊了腿根,羞臊難當,卻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被對方挑起了春情,渴求更多的撫慰。這淫蕩的認知讓他耳尖滾燙。
“嗯、哈啊——”
小叔子的手指繼續撥弄著吸乳器的硬殼,時輕時重的力道讓喻霖忍不住張開口,呻吟出聲,更是在突如其來的揪擰之下發出一聲綿長的驚叫。
“啊啊啊——”
“被玩奶頭舒服嗎,嫂嫂?”
“你……住、住口唔啊————”
即使嘴上拒絕,卻無法阻止身體的本能反應,倒顯得他在欲拒還迎,惹得對方懲罰似的重重扯了一下。真空的吸乳器牢牢吸著整個乳暈往上拔,仿佛要把腫成紫紅的奶頭活活揪成奶嘴大。
喻霖喘不上來氣似的大口呼吸,眼睛不受控制地睜大、嘴巴竟然一時合不攏,透明的涎水險些順著嘴角流下。
這也不怪他,若是掀開遮擋,任誰都能看到這被集中褻辱的奶頭已經在透明的半球里腫成了葡萄大。
男人干脆把他推倒在沙發一側,膝蓋陷進喻霖雙腿之間的沙發里,強硬地一顆一顆解開了胸前的扣子,注視著戴著吸乳器的兩顆腫大奶頭。
直看得喻霖要抬起胳膊擋住眼睛,才不緊不慢地取下
吸乳器,讓兩粒在集中褻玩下不一般大的紫紅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顫著發抖。
嘴上還笑著問:“嫂嫂,這奶頭腫得這么厲害,真的不是被我哥吸大的?”
喻霖呼吸一滯,模模糊糊的親密記憶讓他知道對方是故意使壞、明知故問,微惱地推開了岄的手,捂住胸口:“不、沒有……”
這里還是在客廳,談事情卻反被小叔子壓在身下就算了,甚至在沙發上就被剝開了衣服、露出一對微鼓的白潤奶子。要不是身體有著被愛撫的潛意識,他真是半點也無法接受。
“那太好了,”岄垂下眼瞼,俯視著手下上半身赤裸的“嫂嫂”,用力拉下喻霖并未認真抵抗的手臂,復又揉捏起那腫脹的乳頭,“看來嫂嫂以后只能依靠我了,畢竟嫂嫂你這里需要特殊照料嘛。”
喻霖漲紅著臉閉上眼睛,眼睫細細哆嗦著,不想去親眼看對方是怎么把自己完成一副騷浪的模樣。
男人只是稍微揉搓了幾下,惹得喻霖瑟縮著想往后躲、卻因為躺資無處可去,隨即俯身,雙臂把他牢牢困在沙發上,熾熱的唇舌湊上去,裹住了表面肌膚細嫩無比、幾乎碰一下都會破的一邊肉葡萄。
“啊!——”
喻霖哆嗦著,腰胯小幅度彈動了一下。
除了晚上洗澡時要仔細清潔,他幾乎從不把吸乳器取下來。長年累月之下,乳暈處的肌膚細嫩之極,光是往上吹一口氣都能把他弄得乳頭硬成石子,更不用說現在毫無阻隔地被含在嘴里吸啜。
他無法自抑地睜大了眼睛,幾乎有種要被燙壞的錯覺。
靈活的舌尖不打算讓者乳果有機會平靜下去,甫一碰到軟韌的肉粒,就立刻重重地打轉舔舐,吃出“嘖嘖”的煽情水聲。
“嗯、嗯……唔——”
喻霖忍不住挺起胸膛,急促呼吸。胸前的熱燙酥癢幾乎要把他的骨頭都舔軟,剛剛的羞恥糾結此刻盡數拋之腦后。
耳朵燙得厲害,腦中發暈。白皙的兩條胳膊沒堅持幾秒就迅速投敵,攀住了胸前埋首品嘗奶頭的頭顱。
淫猥的舌尖馬上收到了鼓勵,變著法的舔吸玩弄,不出片刻,連帶著乳暈外圍也亮晶晶蒙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薄唇時不時緊緊吸住乳暈,叼住腫脹敏感的奶尖輕輕磨咬,舌面壓上去蹭動挑逗。
“太、嗚……啊、啊……”
才過了短短幾分鐘,喻霖就在這陌生卻潮水般襲來、不留給他一絲生路的吮舔之下發出了狼狽的哀鳴。
胸前的男人舔得水聲四起,一時間也如同野獸般從喉間擠出了低沉的喘息。
“輕些、啊——”
好像要被從乳尖把整個人的神志都盡數吸出去,喻霖無法承受地顫聲求饒,緊緊按住對方的腦后,卻只是更重得讓其往自己薄薄的乳肉上壓。
岄一時間有些呼吸不暢,內心卻難免愉悅,干脆一口銜住乳頭根部,狠狠地嘬咬。
喻霖整個身子都酸軟一片,可也舒爽得很,低喃似的哀求:“別、輕點……啊、啊——!”
支離破碎的呻吟喘叫越來越嘶啞,在對方刻意地用力一吸之后,尖銳的酸脹快感激得他失控般叫出聲音。
“嗚、嗯……嗯……!”
穿著淡紫長衫的男人被按在沙發上袒胸露乳,仰著汗淋淋的脖頸任憑另一個人壓著吃奶,嘴里發出的叫聲讓誰聽到都能明白他爽得厲害。
他的表情可憐極了,雙眼上翻,雙唇半點也合不上,口水已經順著嘴角蜿蜒到臉頰上,一副被玩壞的浪蕩樣子,鮮紅的舌尖探在外面,一旦被胸前的男人狠狠一吸,就會發出綿長又帶著哭腔的呻吟。
紅腫的奶頭被嘬咬得慘不忍睹,讓人疑心下一刻就會破開、泌出汁液。
“啊啊啊啊————”
隨著男人最后重重一咬、仿佛要把舌尖鉆進細小的乳孔似的狂亂舔吸,鉆心的酸麻竄過全身,穴心狠狠一縮,空虛地絞緊,竟然“呲呲”噴了一大股水,由于沒有穿內褲,直直沖在了男人的膝蓋上。
“唔?”
岄松開了被自己弄得狼狽不堪的奶頭,訝異地挑了挑眉,略微直起身體,一手往下探去。
指尖先是觸碰到水淋淋的腿根,滑膩的觸感引得他來回撫了幾下,在喻霖抖著腿根想要夾緊的時候,一把貼住了騷賤的饅頭肥逼,摸了一手高熱軟膩。
這嫂嫂竟然沒穿內褲。
微腫的蜜核光是被吸奶就硬得厲害,直愣愣鑲在蚌肉中間。
順著往上一摸,熱燙的雞巴早已經鼓脹地貼住了小腹,雙丸表皮緊繃,圓滾滾墜在下面,好像要把肥大的肉唇掩蓋住似的。
或許是覺得有趣,岄唇角勾起,一把掀開了長衫下擺,強制性掰開滑膩腿根,讓喻霖一雙腿屈起、腳踩在沙發上。
此時喻霖胸膛赤裸,雙腿大開,衣服完全失去了遮掩效果,只堪堪蓋住了一截腰。
該掩住的全都露在外面,露出來也無妨的偏偏被蓋得嚴實,還不如不遮。
腿間生
了兩套完整器官的男人敞開雙腿,濕漉漉的腿根被把住,陰莖向上躺在腹部,于是兩瓣泛著薄紅、被淫汁淹了的肥嫩逼唇一覽無余,閃爍著晶瑩的水光。
那隱秘的地方已經完全暴露在岄的視野中。
“原來嫂嫂這里一直空虛難耐,需要我的安慰嘛。”男人的語氣中透著笑意,“放心吧,我會幫你盡快緩解的。”
說完,不等喻霖回答,岄已經開始探尋起那敏感的女穴。
岄的手指輕輕撥開兩片珊瑚般的小陰唇,按住了最脆弱敏感的淫核。
“啊!……”
喻霖顫聲低吟,那處本就腫脹不堪,無需更多輾轉廝磨,輕輕一碰便帶來難以言喻的刺激。
“嫂嫂這里好敏感,被碰一下就抖成這樣。”岄玩味地盯著喻霖仿佛恨不得哭出來的可憐表情,竟然屈起手指彈弄淫核。
“啊!嗯!……不要!……彈、啊!……”
毫無規律又讓人心神俱顫的凌虐時快時慢。
喻霖腳趾蜷起,羞恥地喘不過氣。下體傳來的陣陣尖銳快感使他反射性地扭動著腰肢,想躲開過分強烈的刺激,但岄牢牢按住他的腰,讓他無處可逃。
花核被岄玩弄到腫大如花生,陰唇被手指展開抻平,因而露出一隙的肉縫賣力地向內收縮,淫水直流,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滴到沙發上時甚至拉出絲來。
喻霖臀瓣顫抖,為自己露出的癡態而恥得紅了眼眶,但花核被搓捻的快感讓他再也抑制不住呻吟,發起騷來,整個會客廳回蕩著他發軟的哀叫。
“嫂嫂,你這里有個水簾洞呢,”指腹壓著蒂尖搓了兩下,“我哥也沒碰過你這里吧?”
一根手指突然擠進了花核下面那條嬌嫩的肉縫。
被反復喚為嫂嫂的人猛地一抖,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意圖合攏,逼口緊張地一縮一合,但岄的手指已經就著淋漓的黏滑水液,翹入了從未有人造訪的秘境。
“沒有……啊——那、那里從來沒有……”喻霖羞得面紅耳赤,仿佛要哭出來,聽到自己被手指操進逼穴時放浪的綿軟喘叫,更是難為情地闔上了雙眼。
“那現在這里就歸我了。”
語畢,靈活有力的手指刮擦著肥軟陰唇,開始在緊致的甬道中慢慢抽送。
整個肉腔身體被異樣的快感占據,他緊咬著嘴唇,卻還是無法抑制低吟,松軟的穴肉饑渴地蠕動,被手指翻攪奸淫地“噗嗤”作響。
“啊、啊、嗯——……啊……”
越來越嘶啞的呻吟聲連成一片。
“嫂嫂,你里面好熱。”
喻霖不敢睜眼,分外難堪。
完全無法反駁對方的調笑,腰胯被越來越使力的手指操得一頓一頓,酸軟的癢意遍布全身,光是忍住不要騷賤地開口求歡,就已經用掉了所有的矜持。
岄的手指熟練地在甬道中挑弄剜刮,時不時故意屈起、搔弄敏感的肉壁。
被開發女逼的人腰酸腿軟,腳趾蜷起,終于再也克制不住,扭動著腰肢,迎合著下體傳來的快感,哆嗦著把滑膩的兩條大腿岔得更開。
剛剛被吸得快要腫成奶嘴的兩個爛紅乳頭在胸前左搖右晃,儼然是一對被調教好的騷奶子。
粗糙的大拇指指腹忽然摁上了花蒂,熟門熟路地揉弄起來,配合著手指的旋挖。
“啊、不……那里唔嗯——太啊啊啊……”
喻霖驚呼出聲,下體像過電一般,銷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沖擊大腦。
“嫂嫂,你這里明明就很喜歡我這樣吧。”岄一邊說,一邊惡劣地用手指熟練撥弄腫脹的花蒂。
敏感的花核被這樣刺激,浮起失禁般的酸麻瘙癢來,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叮咬,叫人魂飛魄散。
他口中的嫂嫂很快就軟成了一灘水,呻吟聲也帶上了哭腔:“不、慢一點……我不行了……唔!……”
岄置若罔聞,指根深陷進去轉了轉,竟是又填了一根,鉆入宅嫩的淫穴。
“啊嗯——————”
被手指奸淫的男人一聲長長的哀叫,全身直抖。
“嫂嫂好冷淡啊。”岄的聲音似乎來自很遙遠的地方,如果喻霖還有理智,估計要緊抿著唇皺眉看他,不明白他怎么會說出這種毫無道理的話。
但他現在已經沒有余力思考,整個世界就剩下體內那過分強烈的快感,被操弄得只知道搖頭抽泣,迫切地把胯往上挺,叫手指更深地鉆進去。
“啊、啊、嗚、嗯……”
銷魂的酥癢層層累加,混合著淫洞被鉆弄的“咕嘰”水聲,把喻霖的意志盡數擊潰。
“啊啊啊——…我、不行……要、到了……”他仰起頭,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狼狽地吐舌哀叫求饒。鬢發被細汗浸得潮濕,軟軟貼在頰邊。
“岄、岄……”
喻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緊致的甬道糾纏不休,抽搐著絞住岄的手指不放,淫核也在快感的沖擊下腫脹到了極致。
“嫂嫂。
”岄的聲音像催情的毒藥,手上甚至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似乎想要把這軟爛乖順的雌穴肏穿,卻終歸是長度不足,鑿不進深處的宮腔。
并在一起的指根把窄小細嫩的屄口撐得發白,在搗入時把艷紅的肉洞插得向內凹進去,又在往外抽拉時翻出淺淺一截熟紅的淫肉。
“噗嗤”“噗嗤”“咕啾”
客廳中只余下這一種聲音,越來越密集,如同哭泣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伴隨著淫核被突然被捏住重重一擰,花液如開閘的洪水一般噴涌而出,整個身體都在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顫栗痙攣。
“啊——”喻霖無法抑制地尖叫,幾乎泣不成聲。
過了好一會兒,喻霖才漸漸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如潮的、幾乎把他掀翻的羞恥感也隨之涌上心頭——他居然就這樣沒有絲毫防備地全然丟盔棄甲,在對方的撫弄中噴水了。
沙發連帶著對方的褲子都被打濕了大片,淋漓地往下滴水,甚至迅速在地面上聚集了一小灘。
由于長期佩戴吸乳器而腫大變形的整個奶頭在剛剛還積極而又興奮地甩動著,此刻卻軟塌塌、淫蕩地向下耷拉。
乳暈暴露在外,下賤地膨起,色澤鮮艷,看上去格外敏感。
過分紫脹的乳頭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著,頂端的乳孔微微打開,配合著其主人失神的濡濕眼眸和微張的潤澤雙唇,仿佛在無聲地邀請對方采擷。
“嫂嫂,感覺好一些了嗎?”岄的聲音從極近處傳來,喻霖才意識到對方俯下身來,幾乎要吻上顫抖的唇瓣。
“……”在自己丈夫的弟弟面前展現出最騷浪一面的人根本無言開口。
好在對方也不是一定要等他的回答,看喻霖呼吸稍稍平穩下來、不那么紊亂,就把手擠進沙發與脊背的空隙里,把他撈了起來。
兩人一齊進入洗手間,只是其中一個的步伐虛軟又踉蹌,步伐間還有可疑的水跡滴落在地面。
男人將喻霖抱到洗手臺前,讓他趴在上面,然后從后面按住喻霖的腰,渾圓的臀部于是被迫微微撅起。
兩團飽滿的臀肉剛剛蹭著沙發,已經是一片暈紅。
其它的部分看不見,可經過剛剛的潮吹,晶瑩的液體早已蜿蜒到小腿內側。
岄卻沒有幫他清理的意思。
“嫂嫂,你這樣可真……騷啊。”
喻霖被按趴在臺前,臉正對著鏡子。男人好像是故意要讓他自己也看看自己被褻玩凌辱的癡態,有意選了個這么個姿勢。
鏡中高高撅起屁股的人頭發汗濕,眼角潮紅,顯然是已經被好好疼愛過一番。
也許內心是有一些想要從這讓人難堪的局面中逃離,但淫賤的身體似乎被操服了,一點勁都提不起來。
他知道現在的姿勢多么曖昧、多么不該,但即使吹了兩三次也未平息的酸癢熱潮更讓他無力反抗。
“嫂嫂,我看哥哥就是瞎了眼,才會不愿意跟你……”一句話的時間,男人已經把熾熱的唇印在他的后頸上,一邊往布滿潮濕細汗的頸側吸出顏色慘烈的瘀痕,一邊口齒不清地品評。
“唔!……”
耳根往下傳來細細密密的癢意,喻霖才以為自己能喘息片刻,立馬又被弄得全身酥軟,眼眸也顫顫地半闔,漸漸迷離。
他知道不應該和小叔發生這種關系,可身體卻無法抗拒這劇烈的快感。
“小叔……我們、任務、啊——”喻霖在喘息間隙勉強說出這句話,可身體沒有半點動作,便顯得更像是在勾引岄繼續對自己做出更冒犯的事情。
“嫂嫂,”岄的手指不知何時環住了喻霖抖索的腰,攀上了胸前一對奶嘴般的大奶頭,輕輕劃著圈挑逗,“但是你下面可是濕得一塌糊涂,水都滴到我的腳上了呢。”
直到此刻,鏡中映射出的身后人還是衣著整齊,襯衫不過挽到了小臂上,方便做淫事。反觀喻霖,一對騷奶子全露在外面,下擺被卷到腰上,兩瓣豐美的肥軟屁股只能狼狽又放浪地暴露受涼。
“我……我不是……”喻霖忍耐著恥意,勉強辯解,卻無法掩飾身體的反應。下身再次泛起了燥熱,花核和肉瓣有規律地收縮著,胸前被過于輕柔的撩撥弄得發癢,恨不得被狠狠揪住搓擰。
岄不置可否,一手劃過緊繃的小腹、輕慢地敲了一下濡濕的龜頭,隨即移向喻霖未被鏡子照出來的滑軟肉丘。
鼓脹的蚌肉濕淋淋一片,兩根手指順著稍微滑兩下就刮下一小泡粘稠腥甜的騷水。兩指搗進去了一半,又向兩邊分開,把被肉唇擋著的一汪小洞扯出一個明顯的圓形茓眼。
里面看不分明,不過想必是蠕動著層疊軟肉、迫不及待想要吞吃點什么,才會是那么糜爛的深紅。
男人往前一步,衣著完好的下半身隔著布料緊緊貼住臀肉,把兩瓣布滿紅暈的屁股擠得只能委屈地從邊緣鼓出去。
臀縫中間能夠清洗地感覺到一根滾燙的硬物。
“嫂嫂,我忍不住了。”岄的聲音變得低沉暗啞。
話音剛落,岄先是猥褻地挺著胯在彈軟的臀上蹭了兩蹭,才用另一只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彈了出來。
喻霖感受著那灼熱的溫度在自己腿間徘徊。他的下身完全暴露著,肉饅頭被兩根手指分開、敞著逼任玩,而男人除了解開腰帶,上身衣衫整齊,這難言的反差讓他既羞臊、又難堪,卻忍不住下賤至極地渴求侵犯。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時候,他咬著唇低下頭去,不再看鏡子里的畫面。
粗大滾燙的前端已經抵在了被撐開的肉縫入口,輾轉廝磨,惡劣地前后碾動。
“放松,嫂嫂。”巨物隨之緩緩擠開緊致的甬道,一點點侵入喻霖的身體。
雞巴太過粗大,喻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寸寸撐開,幾乎有種要被貫穿、被撐壞的錯覺。
灼熱的陰莖摩擦著嬌嫩的穴肉,過電般的快感直擊大腦。即使有了豐沛過頭的蜜液潤滑,但仍有些脹痛。
“啊…脹、不行……”喻霖緊皺眉頭,表情脆弱極了。
兩根手指都能填滿的甬道被完全撐開的飽脹感混雜著酥麻熱癢的快意,使他無法思考。
“嫂嫂里面又熱又緊,把我咬的那么緊,真舒服。”岄低喘著,一個挺身,熱烘烘的肉屌沒根而入,竟一下子搗到了狹小的騷心。
“啊、那里——不、啊……不可以嗚——”
喻霖猛地哀叫出聲,敏感處被頂弄的尖銳酸癢快感如席卷全身,讓發騷的女逼不住痙攣收縮,緊緊咬住了外來的異物。
“找到嫂嫂的騷點了,我開始動了哦。”這時候男人還要虛偽地找回剛剛拋開的禮節,在一句慢于動作的低聲通知后,腰胯擺動,釘著獵物開始了規律的鞭撻與規訓。
“啊、啊、別、嗚……啊!……”
獵物絕望的哀鳴絲毫無法打動侵犯者,他對于這樣完全不堅定的討饒置若罔聞,對往外滲水的蜜穴給予最有力的笞責。
喻霖恍然間覺得自己像是要被對方完全打開,層疊的軟肉被一遍遍重重碾平,過分激烈的快感讓他無法自持,呻吟聲再也抑制不住,儼然是被操得又開始發騷了。
腰胯連帶著翹起的臀肉被拍擊地不住地聳動,他感覺自己就像在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隨時都會被對方的粗暴進攻擊碎。
“嗯、啊——……嗚、哈……”
胸前陣陣發涼,在激烈的進犯中,他胸前的兩圈膨軟乳暈也跟著顫動起來,顛得一晃一晃,大奶頭更是被甩得高高翹起,一時間竟像條哺乳期發情的母狗。
他想要并攏雙臂遮擋胸前的顫動,卻立馬被按住手腕,制止了動作,甚至殘忍地剪在身后,牢牢鎖住。
“嫂嫂真小氣,不給我看還能給誰看?”男人聲音低啞,滿浸著欲望。
“嗚、住、住口……唔嗯……”
喻霖簡直要被這話羞到鼻酸,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乳頭隨著岄的動作一甩一甩,仿佛兩個小肉球在空中上下翻飛。敏感的乳頭被涼涼的空氣刺激得更加腫大,在男人火熱的視線下不住顫動。
鏡中映出的畫面過于羞恥,被按在洗手臺上、翹著屁股挨操的人臉頰燙得驚人。
此刻的他仿佛成了對方掌控的玩物,只能隨著碩大雞巴的占有與攪打而戰栗求饒。
被徹底侵犯的屈辱感激得喻霖眼眶通紅。他痛恨自己的這具身體,不僅讓他不得不接受荒唐的淫規,還竟能從如此恥辱的對待中汲取快感、一股一股流出騷汁,幫助體內灼熱的肉屌懲罰自己。
胸前原本屬于男性、本應是胸肌的地方卻長著兩顆過分飽滿膨大的女騷奶頭,正隨著主人被干的動作上下搖晃。
岄的目光落在鏡子上,仿佛要將那兩團乳肉灼傷。
他壓低聲音,笑著說道:“嫂嫂明明是個男人,卻長了兩顆多汁的大奶頭和一個小嫩逼。”
對方說的每一個字都刺痛了他。他本該是個男人,卻被迫停留在一個半男半女的扭曲身體里。明明應該屬于男性的身體,卻長出了女性的淫靡特征。
胸前兩點和下體的敏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是個怪物,每天都要承受著過分敏感帶來的酥麻和空虛,連奶頭都要日日夜夜經受折磨,被一個冷冰冰的小玩意兒吸吮。
而現在,胸前的紅腫乳尖就這樣暴露在了小叔子的面前,任由對方褻玩品鑒。對方的淫物在軟爛的逼穴中激烈進出,熨平層層疊疊的艷紅褶皺,強有力的撞擊讓喻霖覺得自己就要被鑿透。
“你、哈啊——這個、變態!嗚嗯……”喻霖終于忍無可忍,帶著難耐的哭腔呵斥道。
但兩人的姿勢讓這句話變得毫無威懾力,因為身后的男人顯然毫不在意喻霖的責罵,依然保持著有力的攻伐:“嫂嫂才是變態吧,明明被這么說,卻還能吸得我這么緊。”
“啊……輕、輕點……”
屄眼饑渴地蠕動著的可憐嫂嫂無法控制地請求著,但每一句話都被男人變本加厲的挺動撞得粉碎。好像每次都是這樣,任何求饒都毫無用途,只
會讓對方更加興奮。
粗大的莖身重重碾過宮口,過電般的快感讓喻霖仰起頭不斷呻吟,不斷痙攣的屄眼深處涌出一波又一波熱液,極力朝內吸卷,抽搐著緊緊包裹住岄的性器,不知饜足地吞吃著對方的性器。
“嫂嫂里面好會吸,每次我抽出來,小逼都不舍得讓我離開。”岄一邊聲音沉沉地哼笑,一邊抽出又深深插入。
淫辱的話語裹挾著熱氣,響在耳邊。
“明明之前跟我哥從未做過,怎么這里那么會夾?”
“看來天生就是適合被我肏的騷穴。”
“啊!……好深…啊、啊…不行了……”
這可惡的小叔子每一次沖刺都仿佛要進入自己的身體最深處,極其狹窄的脆弱小洞被反復碾壓,快感不斷累積,讓他難耐又無助地踮起腳,簡直要丟臉地啜泣起來。
岄突然一個深頂,竟然破開了他身體最脆弱的宮口!
“不要!那里、啊——”
“絕、嗚!……不可以啊啊啊!”
被肏透的可憐嫂嫂驚恐萬分,想要往前逃,卻只是把肥腫的屁股更進一步送入敵手。
更別說岄死死壓住他的身體,碩大圓潤的龜頭已經撞進了緊繃的宮口,被肉環緊緊箍著、一點點向更深處挺進。
“嫂嫂的嫩逼只有我能操,對不對?”在喻霖耳邊,岄溫柔地低語。
喻霖感到巨大的恐懼和羞辱,子宮那么脆弱,根本受不了這樣粗暴的對待,可已經被欺侮到了這種程度,反而激發了更深一層的淫興,逐步被調教地下賤的身體竟然為這種背德的罪惡快感而沉淪。
“是、是……住手、嗚——”
“會壞、啊啊……求、求你!嗯……”
已經顧不上面子,他近乎哀求地喊著,下身卻不自覺地絞緊,想把那根巨物絞到最深。
“真乖,嫂嫂剛剛還要罵我,現在終于肯承認了。”侵犯者滿意地挺腰,狠狠碾過宮壁。察覺到獵物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精神,他不再反剪對方手臂,而是視線轉了轉,從洗漱杯里拿出了牙刷。
“啊……我、我錯了……求你、輕些、啊啊……”
被操得理智全失的人視線已然朦朧,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經受什么欺辱,口中斷斷續續溢出破碎的呻吟,上半身被操得不停前傾,夾緊了腿根,把被拍擊地通紅的屁股擠得更富肉感。
但岄對這欲拒還迎的求饒置若罔聞,只是一個勁兒地往脆弱的宮口擠,刷頭逼近了在沙發上被滾燙唇舌開發過的乳頭。
“以后這個小逼就是我一個人的,知道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知道……我、全都是你的……啊、啊啊啊——!!”
遭受著可怖侵犯與懲罰的人終于放棄所有抵抗,泣不成聲地領下了新的身份,拋開作為“嫂嫂”的尊嚴。
或許是滿意于他的回答,男人突然一個用力,粗大的莖頭竟直直進入到嬌嫩子宮的極深處,近乎觸底,把平坦的小腹頂出一個明顯的鼓包。與此同時,牙刷的刷毛狠狠蹭過了幾乎要破皮的細嫩乳尖,激起一陣鉆心的痛癢。
“不、啊——痛嗚!——”
胯下的玩物狼狽地驚叫起來,子宮被異物入侵的恐怖感讓他幾乎要暈厥過去,胸前突如其來卻極其激烈的感覺更是讓他雙眼上翻、瀕臨崩潰。
但很快,疼痛過后,一種又酸又麻的奇異快感開始在小腹炸開,叫他腿軟得直不起來,眼前一陣陣發黑,全靠大雞巴釘在里面才勉強撐住了身體。
“啊、嗚嗯——”
過于粗糙的刷頭反復刷蹭,來回把奶嘴似的乳尖弄得前撲后倒,像個天生供人褻辱的玩意,一片發紫的爛紅。乳孔腫得往外微微翻起,一旦男人持著牙刷刷動的動作太狠,刷毛就往可憐的軟糜小孔里鉆,刺得他哆嗦著往前挺胸,幾乎貼到了鏡子上,腳背繃緊,腳趾難過地蜷縮著。
鏡中照出的那張臉滿是酡紅,眼神早已經渙散,盡顯被情欲侵占的癡態。
他能感覺到自己騷賤的女穴在痙攣,就像一個不知饜足的小嘴貪婪地吮吸擠壓,想要將體內的異物吞得更深。
“嗚、嗚、呃……慢……啊……”
雙腿顫栗地像是馬上就要失禁,發情的屄眼劇烈抽搐,兩瓣微腫的蚌肉往下滴落淫水,腳面已經濕透了。
“咬得真緊,看來是時候喂飽嫂嫂這里了。”說著,男人頗具羞辱意味地一個深挺,滾燙的濃精直接射進了嬌嫩的宮腔。
“不要,里面不可以……”喻霖搖頭抽泣著,他感覺小腹深處被男人的精液填滿,身體和心里同時被侵犯的感覺令他渾渾噩噩、幾乎暈厥。
這具不堪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為了對方的容器。
濕噠噠的肉唇緊密地吸吮著肉棒,在無法看到的內里,宮腔內部已然被澆灌成了專屬淫器,不僅貪婪地迎接著濁白的熱液,甚至歡呼鼓舞地噴濺出道道水流,只是被龜頭牢牢堵在內里,和精液混為一團,把小腹撐起了微小的弧度,乍一看仿佛
懷孕了似的。
身體哆嗦著軟倒在洗手臺上,眼神放空,一副軟綿綿任人宰割的樣子。
岄這是才將將把磨在他凄慘奶頭上的牙刷移開,就著相連的姿勢擁住他的腰,低聲喊了一句:“嫂嫂……”
喻霖完全沒有多余的力氣回應了。
被抱到浴缸里,長衫脫下放到一邊,溫熱的水流打在胸前兩個腫大乳頭上時,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破皮了的嫩肉一遇水,蟄得厲害。
腿心的白濁被軟肉一縮一縮地擠出來,和從身上流過的水混在一起,淌進浴缸。
這時候男人倒是知道自己剛剛做得過分了,讓他輕輕靠在邊沿,一邊輕柔地給他沖洗,一邊哄道:“都怪我,見到嫂嫂就忍不住,可實在是太喜歡了。”
這話也不知道幾分真幾分假,或許是剛剛被徹底肏透肏爽了了,聽到這話,喻霖心底只想相信他。
可剛剛被從后面干得話都說不完整,他著實有點發惱,頂著潮紅還未散去的面頰聲音嘶啞地低聲埋怨:“下次別這樣了。”
“好,”男人嘴上倒是答應得很快:“嫂嫂,把腿分開。”
“……?”喻霖驚愕地抬眼看他。剛剛才答應自己別這么、這么……
“那里也要洗洗。”對方仿佛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語氣正經極了。
這樣一來,倒顯得好像是喻霖自己想得太多、腦子里只有那種事情似的。
“……”
他抿著唇,調整了一下姿勢,半躺在浴缸里,剛剛被攥出指印的腿根緩緩分開了。
未經關照就不知不覺間泄了數次的陰莖疲軟地垂著,在它下方,一張一翕、還在輕輕蠕動著往外吐出濁白液體的雌穴便暴露在男人的眼前——以及花灑之下。
“嗯啊——”
喻霖猛地睜大了眼睛。
岄手持著花灑,變化角度,直接把有力的水流打了上去。
本來就微腫發紅的蚌肉被簌簌擊打,瑟瑟發抖著被沖開,腫脹的深紅肉蒂被沖地順著水流的方向亂擺,身體霎時間又酸軟下來。
“嗯、嗚……”
喉中細微的呻吟近乎于嗚咽。
指節明顯的手指趁他不備鉆了兩根進去,旋轉著摳挖。逼穴無措地蠕動,想要趕走入侵者,卻是在水流為虎作倀的幫助下軟弱地任由手指摳挖,絲絲縷縷的精液順著手指往外流。
淫賤的陰莖竟然在男人的注視下,就這樣再次顫巍巍立起來了。
不過岄并不打算讓嫂嫂嘗到手淫雞巴高潮的滋味,于是就把它放著不管,專心摳挖敏感肉壁,指尖蜷縮、挖出自己射進去的東西。
“嗯、嗯……哈啊……”
手下的人細細發著抖,看上去溫順極了,他似乎還想忍住自己的淫蕩喘息,只是又被指尖突然的一下搔弄逼得聲音婉轉地向上挺了一下腰。
手上動作繼續,岄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前。
一開始,就是因為嫂嫂擅自把吸乳器取下來才導致了任務完成度直接下降,可或許是被角色對嫂嫂的不倫之情影響,他現在倒是舍不得讓嫂嫂受這種折磨了。
游戲里的一切任務都有依據可循,吸乳器和不許穿內褲這樣的設定無非是要嫂嫂保持對家族表面規矩的順從,讓他們以為這是能隨便控制擺弄的雙性妻子,戴吸乳器是為了符合“林淵”的癖好,養出兩顆不往里凹的大奶頭,不穿內褲則是家族為了貶低雙性,特意要讓他們沒有臉面,知道自己的低賤身份。
想這事的時候,手指還在具有自主意識一般不斷抽插,比起清洗,更像是新一輪的奸淫。
“啊!……啊、嗯……”耳邊傳來的呻吟仿佛低泣,斷斷續續又惹人想去欺侮。
那么,如果想在不打破上面兩點的情況下,讓嫂嫂如愿以償,他確實有個想法。
手指被軟肉柔順又討好地吸啜,岄垂眸看著雙唇張開、眼神渙散的嫂嫂。
“嫂嫂不想戴吸乳器,也不想光著屁股,對不對?”
“哈、哈啊……嗯、是……”
腰肢已經在其主人未刻意控制的時候開始小幅度扭動,迎合手指的奸淫肏弄。
“那以后,嫂嫂的乳頭,就由我來幫你治療吧。”岄盯著喻霖下垂的乳尖說,“每天我都會給嫂嫂吸吸這里,慢慢把它揪出來。”
“什、啊——”
喻霖驚訝地想要拒絕的話被手指深深的一捅搗了回去。
“好不好,嫂嫂?”
明白對方根本沒有給自己拒絕的資格,他生理性地哽咽著,潮紅著一張臉顫顫點頭。
“嫂嫂也可以穿內褲,但我要往里面放個跳蛋,知道嗎?”岄的手指挑逗著穴口,“為了不讓嫂嫂破壞我們的任務,每天早上來我房間,讓我好好檢查你的嫩逼,看你有沒有乖乖含著。聽明白了嗎,嫂嫂?”
“明白、明白了……”喻霖低泣著回答,騷賤的身體已經完全迎合著岄的玩弄。
“真乖,我會努力幫嫂嫂的
。”男人似乎是滿意了,語調復又溫柔起來,手指慢條斯理從被激發淫興的軟逼里抽出,不再給予任何快感。
完全抽離的時候,喻霖甚至不自覺地挺胯追了一下,惹得男人一聲輕笑。
“嫂嫂臥室里有沒有跳蛋?”
“……有、在床頭柜里……”即使隱隱知道這只是游戲角色的設定,但由自己親口說出來床邊就放著小玩意,讓對方知道自己晚上發騷的時候會不知羞恥地把東西塞進去玩自己,喻霖還是一陣耳熱,臉上騰起一股熱氣。
男人在花灑下沖掉手上粘稠的騷汁,站起身,扯過一旁疊放著的浴巾,擦了擦手,轉頭離開了浴室。
不到兩分鐘,岄就回來了,手上拿著什么東西。
喻霖已經把雙腿合攏,即使穴內鉆心地酸癢麻軟、一股股流水,也不敢自己去擼動發情的肉屌,也不愿意這么下賤地在明知對方會回來的情況下撫慰蠕動著的女穴,于是就這么半坐在浴缸里,等待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男人也沒有強制他打開腿,而是直接捏著一個橢圓的東西,塞進了濕滑女逼。微涼的溫度激得喻霖一個激靈,他知道自己已經完完全全沒有任何退路了。
但是,跟他同一陣線、仿佛對方在為自己著想的感覺也是那么美好。
喻霖自暴自棄地想,由著他去吧。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里,喻霖被按著把全身沖了個干凈,又在男人也終于脫掉衣服、快速沖了個澡之后被允許穿上了浴袍。
“穿上吧,嫂嫂。”在把被淫水噴濕的衣褲都扔進洗衣機后,對方遞給他一條薄到夸張、并且幾乎只有兩條細繩的“內褲”。
“是在嫂嫂的柜子里找到的呢,”岄補充道,嘴角帶著不明顯的笑意:“可不要怪我啊。”
喻霖無話可說,只能責怪自己這個身份實在讓人難堪。
抖著兩條虛軟的腿彎腰穿上內褲,嫩屄里緊緊含著一枚光滑的跳蛋,喻霖看到岄把什么東西放進了他自己的浴袍口袋。
注意到他的視線,岄非常平靜地開口解釋,好像是在說著什么非常正常的事情:“是跳蛋的遙控器,嫂嫂。”
到了這時,餮足的兩人才終于真正意義上開始面對面地認真討論任務的事宜。
雙方彼此交流了一下自己這邊得到的信息:
目前林家主家這脈只有林淵與林岄兩個,林岄由于身份原因不受重視;
喻霖的“丈夫”林淵身為長子,理所當然被分配到了在小輩中最多的股份;
在看上喻霖的容貌把他娶回來之后,卻又因為他乳頭內陷的身體“缺陷”而不想碰他,小叔子“林岄”偶然間得知這位大哥在外面還養了一位情人白秋文,這也成為他對于嫂嫂不倫想法的催化劑;
目前家主——即兩人的父親雖然不出意外要把集團交到林淵的手上,但對林淵沒有后代這件事很是不滿……
如果兩個人真的就是場景中的角色,可能會從長計議,如果沒有岄的干擾,只有喻霖自己,有可能也會由于角色的影響,一步一步慢慢來。
但即使受到影響,岄也保持著一貫的通關策略:只要把敵人干掉,那不就贏了嗎?只是這個任務就算林淵出局,家產也未必能到嫂嫂的手上,所以人雖然要除,卻要考慮一下時機和方法。
喻霖沒有許多任務經驗,猶豫了一下,倒是硬著頭皮答應了,只是其中的一個環節讓他新生忐忑。
假裝懷孕?說是把林淵除掉之后消滅證據再假裝懷孕,但,要用什么方式呢?
…………
岄穿上烘干的衣物,像來時那樣離開了院子,只留喻霖一個人坐在房間里,一時之間還有點不習慣——但他很快就不覺得孤獨了,因為他只要動一下,體內塞著的橢圓形球體就張牙舞爪地彰顯存在感,讓他意識到即使岄不在這里,他帶來的羞恥試試如影隨形。
“唔!……”
光是一手扶著桌角從椅子上站起來,彎腰時嬌嫩穴肉擠壓堅硬跳蛋外殼的酥麻就傳遍全身,讓他腳一軟。
深呼吸了幾下,感受著腿心兩瓣被肏弄后呆呆地不太張闔的肉唇,他不得不努力習慣這種淫辱的感覺。
不光如此,胸前被牙刷弄到破皮的兩顆凄慘奶頭磨蹭著粗糙的浴袍布料,叫他沒忍住吸了一口氣。
這里還沒上藥。
喻霖步伐僵硬、小步小步挪到臥室,從柜子里找出了家庭藥箱。
里面有消炎促進愈合的藥膏。
坐在床邊,他輕輕解開了浴袍的系帶。潔白的布料向兩邊散開,要揭開什么不好見人的淫亂秘密似的,露出一對紅腫至極的騷奶頭。
兩顆可憐兮兮的肉粒足有小棗大,不過若是仔細看,已經比起在浴室被扯成肥大奶嘴的樣子要小一些了,全因為天生的內陷使其緩緩回縮。
清涼的白色膏體被擠到柔軟的指腹上,被手的主人動作不熟練地、猶猶豫豫往乳尖上湊。
“嘶……”藥膏抹到奶頭的一瞬間,冰涼的密密刺痛激得他把
胸往前挺,半闔起眼睛,脖頸難耐地揚起,顯得有些脆弱。
另一只手湊過來分去了一點藥,也往沒受到照顧的那粒撫去,雙臂在胸前形成了一個交叉的姿勢,像是他自己在發騷地搓奶自慰似的。
不過那陣細細密密的刺痛過去,兩個腫得引人想要吸上去的奶子就開始泛上生理性的熱度,又麻漲漲的,有點難受。
也許是接二連三被開發身體,真的讓他羞恥心全無,在這安靜的臥室里,腿間多了一汪泥濘肥逼的男人咬著下唇、帶著一副正在承受欺侮的表情,微微動了動手指,由于藥膏潤滑而不至于太過粗糙的中指撥弄了一下奶頭。
兩邊的肉棗先是劇烈顫了兩下,又迅速歸位,直愣愣立在胸膛上,深紫紅的奶頭上覆蓋著一層白白的濁液,如果不知內情,就難免讓人忍不住覺得它們怕是剛剛經歷了什么淫靡的事情。
是被男人握著龜頭往上面涂了兩股濃精?還是在命令之下自己淫蕩地把男精抹了上去?
恐怕這世上只有兩個人才知道它們到底遭受過什么了。
“嗡嗡”
“唔嗯————”
喻霖猛地弓起了腰,蝦子似的全身紅了起來,手。
騷穴里的那個小小淫具倏然震動起來,嗡嗡直響。強烈的震波把本來靜靜流水的穴肉弄得一陣劇烈蠕動,想要把這異物擠出去。
腿根無助地緊緊并攏,坐在床上的男人如同受到了極大傷害,發出顫抖的狼狽哀鳴。
怎、怎么……嗯啊——
一定是岄、哈啊……這個家伙、嗯——
“嗚——……”
不出片刻,他嗚咽著蜷縮在床上,黑發在床單上散開,腳趾蜷起。
鈴聲響起,他抖著手把床頭柜上的手機夠過來,手指哆嗦著劃了兩下,才接起電話。
“嫂嫂?”
“快關、嗯——關掉、唔啊啊啊……”
聽到他帶著鼻音和哭腔的話音,男人聲音柔和地開口:“看來嫂嫂乖乖的,沒有趁我離開就把東西取出來。”
濕漉漉逼穴內的“嗡嗡”震動聲終于大發慈悲地停下,喻霖腰一塌,大口大口地喘息。
“這樣我就放心了。”
“你!……”喻霖只說了一個字,就緊急抿著唇,閉上了嘴。
“嫂嫂,好好休息吧,明天不要忘了來我這里,”他頓了頓:“讓我檢查。”
電話掛斷,喻霖躺在床上,眼尾潮紅。
總是這樣,自顧自得就把自己……
從第一局就應該意識到,不應該覺得他有可能也在意自己的想法的。
…………
岄散著步回到自己的住處,卻沒有閑下來。
先是在各個平臺搜索拿錢辦事的私家偵探,又是去找什么不好好說話、光打暗號的不正規平臺。
唉,嫂嫂有那樣一副身體,可憐得很,只好自己先辛苦一下了。
偽善地這么想著,嘴角卻情不自禁勾起了愉悅的弧度。
啊,嫂嫂雖然要懷孕,可當然不能懷林淵的,那就,從明天開始,讓嫂嫂先習慣習慣為自己大著肚子的感覺吧?當然,也要好好治一治不懂事、只會給嫂嫂添麻煩的奶頭。
點開購物網站,這個對嫂嫂有著不堪欲望的小叔子又在上面下單了什么東西。
畢竟,誰能拒絕期盼已久的、新鮮到口的美味呢?
清早,岄剛用完早餐,慢慢擦干凈潤澤的唇,喝了半杯水。
被摩擦地紅潤的雙唇沾了晶瑩剔透的水珠,就顯得有些引人墮落。
黑色的手機正朝上放在桌子上,剛剛發出去的消息顯示著已讀,卻還沒有收到回復。
【我:嫂嫂,吃過早飯了嗎?】
[對方正在輸入中……]
看著這樣子等了又等,卻始終沒有消息過來。
輕輕嘆了一口氣,他只好把手摸進口袋,觸動某個小小的紅色按鈕。
這下回復很快就過來了:【嫂嫂:en、】
呵……是手抖得打不成字了吧?
他恐怕意識不到此刻自己的表情有多柔和,只是關掉開關,又發過去一條:【可以過來了嗎?嫂嫂。】
【嗯】
…………
岄的臥室色調非常冷淡,所有家具都是低飽和度的配色,充斥著毫無溫度的直線條。
以至于當喻霖站在床前、被岄一把撈過去坐在他腿上的時候,覺得兩個人是在什么非常正式的場合,卻做出這種小叔子讓嫂嫂分開腿跨坐上來的背德動作。
男人看著喻霖僵硬又緊張的表情,溫熱的指腹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摩挲著彎出柔韌弧度的腰側,心中升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嫂嫂已經徹底落入了他的掌控,從今往后,不可能逃脫掉。
“嗯?!……”
喻霖只覺得身體忽然失重,再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被抱起來、又被按在了床上。
“躺好,
嫂嫂。”
喻霖動作生澀地躺下,好像這突然變成了一件非常陌生的事,雙手無措地放在身體兩側。
“腿分開。”
岄俯視著躺在自己床上、仿若獻祭一般的人,聲音柔和卻不容置疑。
失去反抗之力的嫂嫂聽從了自己丈夫弟弟的話,緩緩分開雙腿。隨著腿部的動作變化,長衫的下擺被擠了上去,堆在腿根。
可尚且還有一截布料遮掩著屬于雙性人最隱秘的部位。
“張大點,嫂嫂。”
喻霖咬著下唇,抬起手想要把這礙事的下擺撩起來。
“不可以用手,腿再張大些。”
喻霖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已經臊得全身通紅。心里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
可男人很顯然也知道他拒絕不了什么,于是調整了自己的語氣,盯著他的眼睛,似乎更溫柔了:“嫂嫂,我好喜歡嫂嫂這樣。就一次,好不好?”
“……”
幾乎有些怨自己意志不堅定的“嫂嫂”艱難地調整著姿勢,雙腿屈起,肌肉繃緊到極限,盡力打開雙腿。
布料一點點盡數落到腰間,完全暴露在對方面前。
先入眼的是被浸出一個桃核形狀深色水痕的三角布料——只有兩根手指那么寬、兩個指節長,別說陰莖,就連女逼也只能蓋住中間那條縫隙。
岄用一指把它挑開,卡在了鼓脹的陰阜一側,微微濡濕的穴口便映入眼簾。
兩瓣飽滿的肉饅頭被迫張開了一條深紅肉縫,或許是因為過來之前被跳蛋無情地震開過一次,此刻還未經大手愛撫褻玩,就已經泥濘地泛著一點神秘的水光。
喻霖以這個羞恥的姿勢大張著腿,粉嫩的肥大陰唇完全暴露在岄的注視中。
在這樣赤裸裸的凝視下,喻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反應,狹小的熟紅屄口竟然開始慢慢開合,一張一翕,好似一張饑渴的小嘴。
突然之間,一小股清亮的淫液從殷紅的逼口處涌了出來,沿著蝴蝶翅膀一般的深色內陰唇緩緩流淌。
“嫂嫂的小穴看起來很想被檢查。”
男人的聲音低柔,卻難掩其中的逗弄。
喻霖難堪地瞥過頭去,想要并攏腿躲避岄的目光,卻被對方按住大腿固定在原位。
“嫂嫂別急,檢查要慢慢來。”
被掌控的嫂嫂便只能只能無力地躺在那里,任憑女穴在男人的注視下恥辱地張合吐水。
男人的手指慢慢伸向喻霖的下體,輕輕搔刮著小陰唇的皺褶。
“嫂嫂這里皺巴巴的。”他仔細打量著,口吻宛如在觀察一件什么供人欣賞的器具。
“唔、嗯……”
喻霖悶聲低喘著,耳中傳來不堪入耳的話,身體卻在他的觸碰下不住顫抖,細微的癢意從內陰唇竄升至腰眼,蕩起陣陣酥麻。
粗糙溫熱的手指揉了兩肉,尋摸到了肉蒂,仿佛在跟這腫起的肉珠對話似的:“現在可不是要檢查你。”
發硬充血的陰蒂當然回答不了,他就用指腹在淫核上輕輕打著圈。
“啊…不要摸……”
手下的人忍不住呻吟出聲。只需這么輕輕一搓揉,腫大蜜核上便擴散出銷魂噬骨的酸軟快意。
“好,好,聽嫂嫂的話。”
“那我要好好檢查一下嫂嫂有沒有把跳蛋偷偷拿出來了。”
不是第一次被這么言語羞辱,這次喻霖卻偏偏格外不想回應。
手指不知道他的想法,在泥濘的肉縫中央前后滑動兩下,捻出足夠的黏膩潤滑,保證指背也浸夠了淫水,就旋轉著擠入花唇,毫不客氣地打開了這口饅頭熟逼。
一點點沒入,指身已經可以感覺到里面又熱又軟。
突然,岄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東西,清了清嗓子,刻意壓低了聲音:“病人這里經常流水嗎?這可不正常啊,可能是得了騷病。”
“?!”
喻霖聽到這突然莫名其妙羞辱的話,身體瞬間緊繃:“你、別玩了……”
“騷病要不及時治療的話,會變本加厲。”
并攏著的兩根手指直直戳弄、翻攪著層層疊疊的肉腔內壁,沒幾下就觸到了硬硬的跳蛋殼體,“現在這里已經又濕又軟了,里面竟然還長了這種奇怪的東西,看來病情很嚴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