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岄一時間消化不了這個突如其來的震撼事實,但也立刻就明白了方才師尊表現出異狀的原因。
連忙扶起軟在蒲團上的師尊,想讓他到榻上好好歇息。哪知師尊剛剛用雌穴泄了一次,此刻敏感非常,只是被被輕輕一碰,扶了兩扶,竟忍不住呻吟起來。
他遲疑一瞬,干脆俯身一摟腰把師尊打橫抱起,三兩步到了塌前。
仙尊脆弱不堪、毫無尊嚴地被自己親傳徒兒抱起,靠在榻上。
雙腿膩滑一片,虛軟得厲害,夾不住同樣濕透的褻褲,襠部的淫靡痕跡便直直落入徒弟眼底。
喻霖一雙清冷的眸子都不知該看向何處,只得閉上雙目,只是不住地喘息,忍耐著雙腿間雌穴一漲一縮的強烈快感。
“嗯、唔……”
那密處酥麻難忍,是他從未嘗過的陌生滋味。
岄見他如此,禁不住又驚又愧。自己的無心之舉竟撩撥師尊至此?
可暫無他法,于是只好讓喻霖靠在榻上,溫言安撫:“師尊在此稍作休息,我定不再……弄那玉牌了,盡快照出破解之法。”
可就在此時,桌上被兩人冷落的玉牌突然發出耀眼亮光,仿佛感應到與自己關聯之人隱秘的渴望,正歡欣地作出回應。
頓時,一股熱漲酥癢猛地沖擊喻霖的蜜穴,殘酷地催發了他的情欲,一時間欲望瘋長。
本該清心寡欲的仙尊難以自持地夾緊雙腿,腿根緊緊擠壓著饑渴的花唇,突如其來的快感教他軟了腰肢。
羞澀又緊窄的綿軟女穴受到熱意強力沖擊,立馬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起來,屄眼嫩肉不斷廝磨張縮,汁水沒有一個緩沖,直直就從茓眼深處沖出來,四處噴濺,竟是剛坐到榻上,就用女穴吹了,把身下軟墊弄得濡濕一大片。
“……唔、住手……”
雙頰潮紅、目色迷離的仙尊欲要阻止這突如其來的不堪反應,可情欲哪是什么有形之敵,玉牌兀自在桌上閃爍,片刻不讓他喘息。
呻吟卻愈發壓抑不住。
岄見狀吃了一驚,立刻移開了視線,不敢再看師尊隱秘處的風光。
心臟突突直跳,早已因這淫靡之景亂了方寸,卻還是努力維持著表面的沉穩。
那邊,難以抑制的快感已經讓喻霖幾欲崩潰,但他又怎么能在徒弟面前失態!
強行壓下身體的戰栗,再睜開眼時,眸中已經恢復了平靜:“……我好了。……你且出去吧。”
“師尊……”岄半點也不信。剛剛反應那么厲害,現在說沒事就沒事了?他欲言又止地喚師尊,想勸他坦誠一些。
仙尊終究是因這淫器失了冷靜,語氣雖如往常一般清冷,卻又像是極力忍耐著情欲:“讓你出去,便出去。”
雖因為理智而盡量忍耐聲音,難堪地別過臉去,腿根卻已經受不了地磨蹭逼唇。
“……不可,”岄難以說服自己放著師尊這樣不管,“師尊,這種事哪能強忍,讓我……讓我幫幫你罷。”
岄了解師尊的性格,知道他絕不會輕易答應這般要求。于是嘴里說完提議,在他還未回應前,就直接伸出手,將師尊肥軟濕黏的花唇整個裹入掌心。
“啊、不嗯——!!”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喻霖忍不住呻吟出聲,花徑猛地一縮,險些當場泄了身子。
徒兒的手指轉而輕輕揉弄著紅腫的花核,蜜液立刻汩汩溢出,打濕了他的整個手掌。
經這一揉,喻霖當下再也無法忍耐,體內強烈的酥麻快感直直沖上腦門,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腰肢猛地挺起,蜜洞內穴肉狠狠抽動,更多的淫水從花唇中噴出,隔著輕薄的褻褲也濺了岄一手。
“啊……”仙尊終于抵擋不住,渾身哆嗦著,勁瘦結實的腰軟軟塌下,癱軟在榻上,淡漠的雙目失了神,周身熱氣升騰,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別……別碰了、啊……”
可岄能摸出那雌穴遠未滿足,就無視了師尊聲調發軟、欲拒還迎般的拒絕,手指靈活地在兩瓣綿軟花唇上來回撫弄,描繪著其飽滿的形狀。
且時輕時重地挑逗著中間凸起的硬豆,引得他一陣陣顫栗。
太強烈的刺激使得喻霖徹底失了矜持,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冷淡,任由徒弟撫摸自己最隱秘敏感的部位,很快就陷入了情欲的漩渦,無力回天。
只剩下本能在驅使著他,伸手想要抓住那只正在褻玩自己密處的手,將它按向自己的花唇。
“……別、別……岄兒……”
動作雖是歡迎的,說出的話卻偏偏推拒,聲音嘶啞得很,帶上了哭腔,急促地喘息著。
這下岄又知道聽話了,手指突然滑進了濕軟雌洞,直入那朵濕濡的花芯。
綿密又教人心神震顫的酥癢一觸即發,電流般的快感瞬間躥遍全身,四肢百骸都酥軟無力,即使是高高在上、聲名顯赫的仙尊,此刻也只能讓徒兒掌控著欲望,任他宰割。
“……唔……不……”
骨節
分明的手緊緊抓住了自己徒弟的胳膊,十指發白,磨得圓潤的指甲深深陷進小臂。
“師尊,讓我舒緩您的苦楚……松手,可好?松手,我才能讓您更舒服……”
岄不免被抓得吃痛,可也怪不得自己失了理智的師尊,只得一邊撫慰雌洞,把那處揉捻出黏膩水聲,一邊低聲哄勸。
喻霖已是被刺激到連呻吟喘息都控制不住了,他怎么還能有拒絕的余地。
徒兒又格外溫柔地哄勸,不似平常那般滿面正經卻愛頂嘴,便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體,雌洞顫顫巍巍地任他摸索。
某些瞬間,被快感浸泡得跟身體一樣軟的思緒閃回,教他禁不住去想,過了今日,他該如何在徒弟面前立足?
岄兒只是一心為師尊緩解痛苦,并不知曉,這雌洞被觸碰褻玩,自己會有多么難堪又多么歡愉。
喻霖的聲音因情潮而顯得格外沙啞,身體不知矜持為何物,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腰,迎合徒兒粗暴又溫柔的觸碰。
“……嗯、岄兒……別……啊、你……”
岄的動作放得極慢。每一次離開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一個重手就會傷到師尊。
可這等磨蹭無異于隔靴搔癢,每次緩緩頂到雌洞深處又退出,只是讓喻霖更加難耐了。可他羞于開口,只能低聲呻吟,小幅度扭動腰肢,哆嗦著迎合。
“師尊……感覺還好嗎?”
岄沒在這時候看師尊的臉,怕看到了什么讓他心顫的表情。垂眸看著師尊衣著完好的下半身,他輕聲詢問道,絲毫沒發覺自己的動作正燃起師尊更強烈的渴求。
而被淫器影響著的可憐仙尊渴望被更用力對待,但又不能叫喊著讓徒兒更過分褻辱自己,只能任由徒弟在女穴里磨蹭。
岄的手指在花徑緩慢抽插,對高傲矜持的仙尊來說,簡直是折磨般的酷刑。
這磨人的速度讓濕軟的穴肉焦躁難忍。耳面俱紅的仙尊強忍著聲音,卻止不住思想的墮落,腦海里全是被粗暴對待,叫那艷紅軟爛的逼肉被徒兒的幾根粗大手指狠狠捅插的畫面。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此般念頭讓喻霖羞愧不已,卻也無法自制。
“嗚……”
已然被自己咬成殷紅色澤的唇間忍不住泄出一聲輕吟,雌穴由于空虛而猛地絞緊,又放松開來,瘙癢著一張一翕渴望更多。
岄絲毫不知自己的溫柔體貼快要將一高高在上的仙尊逼成淫靡求歡的淫娃。
那濕紅穴眼瘋狂蠕動,嬌嫩內壁也胡亂癡纏著徒兒的手指。淫洞深處擠壓不斷,汁水直直泌在徒兒的手指上。
“哈啊、啊……”
意識一點點被快感侵蝕,在岄再次輕緩地抽出時,喻霖終于忍無可忍,開始扭動腰肢,主動吞吃徒兒的手指。
岄被師尊這番放浪舉動驚得一頓,手上的動作也停滯了幾秒。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師尊如今的渴求。
粗糙的指腹時而揉弄敏感的雌蒂,摁著左右撥揉,時而反復用指尖若有若無地刮搔洞口,引得師尊往上挺著腰追逐,要把那淫洞懲治一番。
這時手指再不客氣地鉆進去,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雌洞最要命的一點。
徒兒的動作也逐漸熟練起來了,不再輕揉慢攪,直接加快了手指的速度,重重碾過穴壁,引出更多帶著些微媚意的喘息。
徒兒的攻伐來勢洶洶,幾乎讓仙尊無法自持。
“岄、岄兒……嗯……”
粗重喘息不斷從紅潤的唇間溢出,軟滑的兩瓣蚌肉不自覺夾緊手指,要把它往里邀。
蘊藏著莫大威能的身體已經徹底酥軟在榻上,再無法體現出半點威懾力,腰肢被徒兒插得直扭,明明是個浪蕩伎子。
喻霖尚且不想讓徒兒覺得自己下賤,可自己的身子實在不爭氣,叫他沒有半點法子。
“嗯、嗯、啊……”
雌洞在徒兒的撩撥奸淫下徹底泛濫,前面那根顏色鮮嫩、一次也沒用過的東西更是已經泄了不知多久,精水與女穴的騷汁混在一起,滑膩一片,隨著徒兒的動作在鼓出兩瓣的花丘上打出細細的白沫來。
岄聽他喘叫越來越急,帶著點哀哀的哭腔,就明白師尊怕是又快到了,拇指加速搓揉那硬籽,穴里的兩指更是摳挖翻攪地厲害。
“師尊,交給我。”
平時堪堪稱得上正經穩重的徒兒用了這般溫和語氣哄自己的師尊,迷惑他的心防。
“啊、啊……岄兒、嗯……”
喻霖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欲望,水汽彌漫,盡是情欲。常年不見天日而顯得膩白的腰肢已然不顧一切地主動擺動,受著奸污,女蒂被粗魯搓碾,酸脹瘙癢齊齊涌上,叫他身子再一次繃直。
女穴噗噗往外呲了一股水,失禁似的往徒兒手上沖淋。不如最開始流出來的粘稠,卻也滑滑膩膩,從手上往下滴時瀝瀝拉拉,給徒兒的手鍍上一層水膜。
喻霖喘息還未定,就又迫切地看著他的徒兒,清冷的聲音此刻像是被情潮洇濕,變得異常勾人。
“……還不夠,岄兒……”
平日里淡漠的師尊如今像個浪蕩婊子,勾著自己的徒兒更進一步冒犯他。眼神像是被情欲燒透,只是不顧后果地渴求更多,真真成了個淫娃,只求快感。
岄的喉中發出一聲極輕的喟嘆,卻沒有趁機進一步進犯,而是輕手輕腳地抱起仙尊修長的身子,把縮地成寸的基本步法用到了這種事情上,步入師尊殿后煙波浩渺的熱泉池中。
溫熱的池水沒過兩人的腰間,蕩起一圈圈漣漪。
朦朧的水霧掩去了兩人身形,只看到貼在一起的身影竟都還穿著衣服。不過很快,就由其中一人把他懷里的那位盡數剝光,泡進溫和水流里。
他自己卻沒脫,任由水把衣衫泡得沉重。
喻霖已經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只是被徒兒摟在懷里,竟放浪形骸地抬腿勾住了他的精韌腰肢,兩瓣微鼓的肥軟逼唇隔了薄薄衣料緊緊貼著岄結實有力的腹肌。
那位置本就是濕的,這么一弄,教人分不清是被泉水泡的還是讓淫水沁濡了一片。
岄也察覺了腹間貼上來的柔軟,失語了片刻,把喻霖推靠于池壁上,一手扶著他避免他滑下,單手擠進蚌肉與自己腰腹的縫隙,為師尊輕搓溶解著花徑間的淫水。
垂眸看著水波流過師尊紅腫的花唇和女穴,他眸色深深,胯下某物已是忍耐得難受。
他忍得難受,失去羞恥心的師尊卻還不體貼他。由于欲望無法得到滿足,喻霖蹙起眉頭,不依不饒地拉著徒兒的手,企圖尋求更多慰藉。
但徒兒卻沒有再進一步,只是將他的淫水全部洗去,抱著他從水里站起。
那饑渴淫賤的雌穴暗中渴求甚多,喻霖被這欲望驅使著抬頭,只看到徒兒一本正經的俊臉,但眼中欲望卻像是要將他吞噬殆盡。
股間若有若無抵了根熱物,他半闔著含霧的眸,腿根微微使力,夾了一下那東西。
“嗯!……”
岄喉頭滾動,隱忍地悶哼了一聲。師尊的大腿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蹭弄著腰側,岄不禁垂眸看他,想辨明師尊是不是一心要引他失控。
喻霖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是多么撩人又下賤得厲害,只是聲音沙啞,帶著泣音,滿是哀求地要求:“……岄兒…別走……”
儼然是個被情潮燒壞了腦子的淫獸,只知道不斷磨蹭,想要更多。
被反復撩撥的徒弟似乎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征求意見,聲音沙啞,眸色深沉盯著他的眼睛:“師尊想我進去嗎?”
聽了這話,臀下還有根軟不下去的硬物,喻霖心底跳了跳,似乎在提醒他莫要行差踏錯。
可終歸是理智不多,在徒兒的注視下,他嘴唇顫抖,但還是輕聲應了一句:“嗯……”
岄便忍無可忍,從水池上去,把他放到池邊平整的暖石上,單膝跪到他微微蜷起的雙腿之間。
身下,師尊只是看著他,漆黑的眸子已經完全被情潮沾染,水汽氤氳。
被他在中間擋著、合不上的雙腿之間,雌穴早已被手指先前的奸淫弄得腫脹不堪,剛剛又被熱水泡了一通,更是潮粉一片,泛著淫靡的水光。
濕紅的狹小玉門合不太攏,張著一隙,輕輕蠕動翕張,邀請他侵犯進去。
徒兒撈起了師尊得到雙腿,師尊便自覺地勾住徒兒的腰,求歡的姿勢媚人至極。
“……岄兒……”
岄盯著身下的師尊,緩緩解開腰帶,散開下擺。
粗碩的熱物彈了出來,離兩瓣發情的騷粉肉唇極近,幾乎能感覺到對方的熱度。
喻霖幾乎是堪稱放蕩地喉結滾動著,先是看看那猙獰的肉柱,又用粼粼雙目抬眼祈求自己的親傳弟子。
岄當然接收到了師尊發來的信號。
師尊現在的模樣……太孟浪了。只因那玉牌的催發,就成了這種只知道張開腿讓人操他雌穴的模樣嗎?
心里怪怪的,以下犯上、刺了一句:“師尊就這么急嗎?”
心知那肉逼在剛剛數次潮吹后已經是松軟至極,沒有任何緩沖,腰胯向前一頂,直接沒入了大半。
“啊!——”
喻霖被這猛的一撞和徒兒的冒犯話語喚回了一點意識,品味到自己竟是被暗示過于騷賤,心底浮起了幾分惱意:“你怎么敢、嗚嗯——”
下半句話被這逆徒強勢地撞碎了。
身體被如此粗暴地對待,卻只是更加軟綿,不由自主地向上吞咽,妄圖討好徒兒。
“……啊啊…啊、岄兒……”
剛剛的些微惱意盡數丟在腦后,腿根被逆徒按住往下壓,向兩邊大敞,聲音在疾風驟雨似的侵犯里已經徹底破碎,黏膩一片。
仙尊的雙手胡亂擺了擺,尋到徒兒的脖頸,揪住他束在后頸的發拽著,臉頰燒紅一片。
破碎又顫抖的呻吟從喉間不斷溢出,仙尊膩白的身軀顫栗著,被溫泉的熱氣熏得泛粉,被熱燙陽物破開的肉徑不住收縮,想以這樣的方式奪得他歡心,然后給予
自己熱癢的騷屄更狠的鞭笞。
徒兒也不負所望,動作重得似是要把師尊的兩瓣陰唇撞爛,拍擊聲響徹溫泉,融進水霧里。
“啊、嗯……不行、嗯——”
屄穴深處在這樣的撻罰下猛然縮緊,陰蒂要被撞扁,圓潤的指甲由于胳膊晃動,刮擦著徒兒的后頸,一波一波的酸麻快感幾乎要把他推上云霄。
“……不行、了、啊啊啊好深……”
喻霖向后仰著臉,脖頸脆弱地展露著,微啟的唇齒之間溢出的破碎呻吟簡直難以入耳。
“……啊、唔…嗚!!”
濡濕的眼睫不住顫動,屄眼一陣痙攣,被鞭到軟爛的穴肉害怕又淫浪地劇烈蠕動著,宮腔深處一片瘙癢,失禁似的又噴出一柱騷水來。
“嗯……”
龜頭被水柱擊打的感覺過于明確又奇異,岄的動作停了停,往黏膩的交合處一摸,撩了一手蜜液。
竟然這么快就吹了一次。
岄眸色更深,濕淋淋的手一抬,把那散發騷甜氣味的淫汁抹到了師尊的頰邊。
喻霖嗓子都叫得啞了,半點沒意識到自己這徒兒做了什么,只是無意識地擺動著雙腿,腳跟時不時敲著徒弟的后腰,企圖被徒兒刺得更深。
紅潤濡濕的嘴唇微微張開,溢出泣音。
“嗚嗯、岄兒……啊……”
“岄兒”便又兢兢業業地肏弄起來,熱燙的硬物要把這伎子似的仙尊搗出更多汁水。
仙尊的眸色已經徹底被情潮沾染,臉上淚痕蜿蜒,下半張臉上又被徒弟抹得濕漉漉一片。
“……唔啊、嗯……嗯嗯——”
身體像是要燒起來,下腹被次次往極深處細窄腔口撞的雞巴抽得驟然緊縮,花心被燙得縮成一團,又在徒兒的強硬下舒展開來。
到后面,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叫喊。
“……啊、不行了……又要……”
初時還隱忍克制的徒兒再不見正經模樣,腰胯大開大合,把仙尊的屁股拍得通紅一片,猴屁股似的,滑稽又情色。
且還生了膽子,再度辱沒師尊:“師尊就這么下賤,嗯?”
他已是忘了身下是強過自己百倍的師尊,聲音低低啞啞地說完這句,更是發了狠,胯擺得更快,把喻霖撞得在暖石上前后顛晃。
喻霖已然被撞得靈魂出竅,神智迷蒙,眼角通紅,身體無力地隨波逐流,像是被操縱的人偶。
“……嗚、哈啊、不是的……”
從被鞭撻的嫩逼開始,整個腰胯連帶身體,都不受控制地戰栗著。失了尊嚴的仙尊只是不斷乞求,妄圖討得徒兒的仁慈。
“岄、岄兒……為師、啊、不行了……”
徒兒只是抿著唇,狠狠用熱物懲戒不知羞、纏裹男人性器的雌穴。
喻霖只感覺屄眼被燙得劇烈收縮起來,紅腫的女蒂更是不住跳動。一股難以言說的快感從下身升騰而起,直沖腦門。
他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殷紅唇瓣張開,崩潰一般尖聲哀叫:“……唔啊……不、不要、岄兒!……嗚嗯……”
仙尊身下像是被戳破了一個洞,源源不斷的淫水狂涌而出。
“又要用那淫洞吹了嗎,師尊。”岄聲音更低了。
喻霖雙目渙散得厲害,看著自己的愛徒,勉強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聲音:“嗯、嗯,吹……”
許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岄被那沒有廉恥的穴肉夾得悶哼一聲,握緊了師尊的腰,粗大的性器深深埋入,狠狠撞到穴心,濃精股股射出,擊在被磨得發腫的宮口。
“啊啊啊啊、啊——……”
仙尊再也無法忍受,淫液又是咕嘟涌出一團,身體軟塌塌一片,胳臂攀附在徒兒身上,喘得厲害。
岄感受著師尊體內劇烈的痙攣收縮與討好,聲音低啞,問道:“師尊這下賤樣子只給我看,好是不好?”
可他的師尊已經徹底昏了頭,身體癱軟在石上,只是不住地叫喊著徒兒的名字。
“…啊……岄兒…啊啊、啊啊……”
逆徒便沉默了一瞬,揚起大掌,隱忍地扇了那肉蚌一巴掌,發出“啪”一聲脆響:“好不好,師尊?”
喻霖被打得身體一僵,失神片刻,神志回籠。
身體已經被弄得一塌糊涂,被徒兒這般辱沒,羞恥和委屈瞬時涌上心頭,淚水竟斷線一般不斷落下,徹底失態了:“……你、你怎么敢……”
岄見他抗拒憤懣,又安撫地去揉那肉唇:“師尊,答應我。”
語畢,又是捏著濕滑雌蒂一擰——
“好!——好……”
被徒兒這般玩弄褻辱,身體彈了兩下,像是化成了水。口都張得酸了,說不出完整的話,聲音顫顫帶著哭腔:“岄兒、岄兒……饒了我……”
岄這才滿意些許,低低“嗯”了一聲,自軟爛雌穴里退出。
喻霖甫一被徒兒一松開,就軟在地上,不住喘息。
艷紅的小嘴不斷收縮,淫水濁精混在一起,咕咕嘰嘰地從里面被吐出來,屄眼被撐得合不太攏了,兩瓣小陰唇軟噠噠往兩邊貼。
岄不知在想些什么,垂眸看著他,等他恢復些意識。
怎么說也是千年的修真大能了,被徒兒按著肏弄了這么一遭,喻霖卻覺得身體虛弱,連抬頭都費力,下身也是癱軟如泥。
一旦意識恢復稍許,這有違倫常之景就逼得他羞恥又狼狽,闔上了雙眸,竟不敢看徒兒一眼。
“…你……”
仙尊剛剛經過一陣劇烈交歡,又是喘又是叫,聲帶嘶啞得厲害,又沙又啞,像是把砂紙在粗糙地面摩擦,又含了點哭腔,帶著顫音,說不出的淫靡煽情。
“師尊。”岄已是堪堪恢復了平靜,低聲喚他。
聽到徒兒呼喚自己,身體憶起剛剛這逆徒對自己身下肉蚌做的事,又是不受控制地顫抖,啞聲應著:“……嗯?……”
“我來為你洗凈。”說著,岄就單膝跪地,要去抱他。
被徒兒這樣安撫,喻霖卻難堪更甚,眼角潮紅,閉著的眼睛里含了淚,語氣卻很堅定:“……不,你出去。”
可聽了這話,岄只是停了一霎,便不由分說抱著他下了水池。頂開腿根,指尖入洞,攪弄著引導濁液流出。
剛剛被操磨的紅腫的淫洞哪受得住這般粗暴動作,弄得仙尊嘴里發出破碎的泣音:“……嗯、……唔啊……”
被徒兒這樣擺弄,更是羞憤,腰腹不住顫抖,卻失了反抗之力。
岄只是專注地清理他狼藉的腿心,撩著溫熱的泉水盡數沖凈。
經了這一通洗,那蚌肉的紅腫沒了淫水潤澤,才顯出真正的凄慘來,女蒂也可憐地充著血,眼看著要被磨破了。
岄一揮手,從芥子空間招出一條月白軟巾來,擦干那處。那軟金上花紋繁復,有些玄妙,顯然也是做了陣法的法器,如今卻用來擦拭這樣私密的雌穴。
到了這時,岄總算完全恢復了平時模樣,冷靜又動作溫柔地抱喻霖回屋。
喻霖被他草草裹了衣衫,安置在床上,動彈不得。身體已經沒有一點力氣,偏偏下身還又不知滿足,密密潮濕起來,女蒂鼓脹,茓眼不住收縮。
方才被徒兒這般辱沒,一時間不知怎得是好。
那逆徒溫聲問他:“師尊覺得如何?可還有不適?”
仙尊渾身酸軟,嗓子沙啞,微微閉上眼:“……沒有。”
岄也不多待,放柔聲音跟他告別:“好,我先回去了,師尊有事喚我。”
說完這句,便轉身離開,路過桌子,又把玉牌帶走。
喻霖又是一陣空落落的委屈,淚水大顆大顆滾落,分明修了那么久無情道,可此時連自己都不明白這股仿佛積聚了許多的郁氣從哪來。
“……混賬東西……”他喃喃著,雙唇哆嗦。
片刻后,喻霖逐漸冷靜下來,心里卻始終存了那一股氣。
閉著眼睛,不愿睜眼,只是不住流淚,任由眼淚把枕頭浸濕:“……岄兒,混賬……”
這般躺著,卻不由想到更遠。
他心里清楚,兩人做出這種事,師徒情分便再也回不去了。
在千年乏善可陳的修煉里,這總是跟他的安排對著干的逆徒在他心里是個什么位置,他再清楚不過。
只是自己被徒兒這樣對待,又是羞憤,又是委屈,恨恨道:“……他怎么敢……”
怎么敢辱他放蕩,怎么敢抽他……那處。
渾渾噩噩想了許多,第二日,他收斂情緒,自己去了徒兒的住處。
岄此時不在,喻霖也不想傳音找他,走到徒兒床邊,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屋子。
這里還是在岄八九歲時,自己為他施法建的。
靜靜看著屋內的陳設,他微微嘆了口氣。不知不覺,竟走到了徒兒床邊,坐了下去。
不知是否錯覺,他只覺床褥都是徒兒的氣味。
他盤腿坐上,閉眼假寐,深吸一口氣,又氣息不穩地深深呼了出去。
遠處傳開了腳步聲,漸漸快了,越來越近,停在門口。
喻霖并未睜眼:“你回來了。”
“嗯,”那人溫聲答道,走到床邊,距離近到有些危險:“師尊怎得過來了。”
喻霖這才啟眸看著他,面色如常,平靜道:“你昨日太過放肆。”
說著這冠冕堂皇又治罪一般的話,雌穴卻縮了縮。
喻霖只覺下身又是一股濕意,登時微紅了臉,強裝鎮定:“……昨日之事,為師不追究。但從今以后,你我斷絕師徒情分,往后互不干涉,亦不再相見。”
“師尊要趕我走?”岄的聲音很輕。
喻霖仍是語調平穩,心里卻忍不住泛起酸楚。他何曾想過,有朝一日,他會跟徒兒斷絕關系:“……非也。為師并非要趕你,這法曇宗你隨意去留,只是莫要再到我那里去。為師心意已決,你無需再說。那玉牌——”
下
面的話卻被打斷了:“徒兒不同意。”
喻霖定定看著他:“你……”
“若我不在,師尊打算讓誰解決玉牌的事,又要誰來觀你發騷時的下賤樣子?”
這逆徒果真不尊重他。他說的稍微不合他心意,就忤逆起來,拋去了溫和面具,甚至又欺近兩步,俯首看他,幾乎要把他困在這方床帳里。
喻霖長了張嘴,卻是被這冒犯之語氣到,聲音有了些許波動:“混賬……!……嗯……別、別……”
原是岄傾身捉住他的肩膀一按,手隔著衣袍直直覆上那女陰。
喻霖立時渾身發抖,一股電流從尾椎躥到大腦,眼里迅速蒙上一層水汽。那處馬上泥濘更甚,流出許多汁水:“……嗯……”
岄未曾說話,只消一揉一搓,便讓他失了力。
仙尊被徒兒如此褻瀆,雌穴愈發瘙癢,逼唇不住蠕動,茓眼流出汁水,今早才消腫的女蒂也重又立了起來,眼中也帶了幾分薄霧:“……岄兒!你、啊……”
岄仍是不答,再度裹著飽滿柔軟的陰阜,連帶著充血的男根一并和面似的揉了一會,見師尊再說不出那冷情的話語,才收了手,拿出了一沓冊子。
這正是他一大早下山的原因。
從昨日的情況來看,那玉牌在師尊淫欲泛濫時便會同步反應,他便想著先放下陣法,從其它方面入手。
因此便去人間買了幾本參照書籍,又托人央了合歡宗的人交換了些不涉機密的修煉法門。
現下,他把幾疊冊子直直往喻霖面前一遞。
喻霖定睛一看,雙頰愈發暈紅了。
身前逆徒偏又正經似的說話:“師尊,不若我們研討一番這春宮圖上的泄欲手法,試著破解玉牌。或許可以解開它與師尊之間的羈絆,讓師尊脫離苦海。”
本打算跟徒弟斷絕關系的想法也被拋之腦后,此時此刻,他看著徒兒,卻覺得徒兒無比陌生。
自己的身子、肉穴、女蒂,都被徒兒牢牢拿捏住,甚至不由自己掌控。
“……”
可他固然羞憤,卻還是無法抵制身體的本能。
雙腿不自覺地夾住,輕輕磨蹭著。又緊抿雙唇,接過那本書,忍不住翻看起來。
不過翻了三四頁,手就哆嗦了一下,差點把書扔掉,連書上的字都要看不清了,眼前只有那畫上兩個赤裸的人,姿勢也越來越不堪入目。
——怎、怎能如此!岄兒他、他竟然給自己看這種東西!
“師尊,如何?”這以下犯上的好徒兒完全不覺得他做事有問題,語氣正經地問他。
聞言,喻霖這才回神,連耳根都是一片通紅,身子不自覺發著抖,手禁不住捏緊那書:……你,你……”
岄細細打量著喻霖的神色,放緩了聲音,語調都溫柔得要命,輕聲誘哄自己不通情事的清冷師尊:“師尊,來試試罷,總歸一時半會還不知到底如何解開玉牌。”
說著,捉住他的腳腕,往上提了提:“躺好,抱著腿。”
喻霖張了張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呼吸顫抖,一對烏眸盈著水色,面上還有未曾退去的潮紅。
片刻之后,他緩緩抱起自己的腿彎,膝蓋幾乎快貼到了胸口,泛著粉暈的冷白腳趾在徒兒的注視之下難堪地蜷縮起來,隨即別過了臉去。
衣服下擺在床上攤著,里褲被撅著的屁股撐得緊繃,中間滲著水色。
他已經擺出了如此屈辱的姿勢,臉都由于血液倒流張得通紅,這逆徒還不滿意。
“屁股再撅起來些。”岄輕輕屈起手指,用指節扣了扣那被緊閉蚌肉弄得鼓出一包的褲襠,手又往他身下探,要去脫他的褲子。
勾住褲腰一扯,只露了半個雪白屁股并女陰出來,前襠還被裹著。
“嗯……”喻霖忍不住扭了扭腰,凌空的腿失衡地晃了晃,在徒兒的一番“叩問”下,雙腿間流出些許蜜水。
雙腿忍不住夾緊了,卻又想起書上正是此般姿勢,只能強忍恥意,顫巍巍把屁股又往上抬了抬。暴露在空氣中被展開一隙深紅的饅頭逼與床水平,教徒兒看了個干凈。
喻霖眼睜睜看著徒兒喉結滾動了一下,緩緩伸出大手去弄那肥嫩陰唇。
岄一邊撫弄著喻霖濕黏的花唇,那玉牌絲毫反應也無,倒是師尊一下一下地直抖。
喻霖分明應該覺得屈辱不堪,可事實上,昨夜被狠狠用雞巴征伐過的身體卻是熱潮涌動,酸麻熱癢盡都從那小嘴深處浮起。
身體被徒兒這樣玩弄,早已放棄掙扎,隨著那只手不住地輕顫。腿往上才彈了一下,就又會乖乖地自己抱好,任徒兒鉆研,不知道是滿足還是羞恥。
身下,水聲嘩嘩作響,越發難以忍耐,他忍不住聳動著腰肢,又哆哆嗦嗦想夾緊雙腿,卻被那只濕淋淋的手制住,懲罰似的沖著女陰扇了一巴掌。
“啊!……嗯……”
雪白的身子被打得一陣輕顫,淚水失控地從眼眶中溢出。
喻霖帶著哭腔嗚咽一聲,生理性的淚水從猛然睜大的眼中溢出,表情似是痛苦難耐,可一股熱流卻從那水滴形的肉眼兒里冒了出去。
他登時便僵在那里,又是羞憤,又是難堪。眼眶已是通紅一片了,本應受到尊崇的仙尊在徒兒的床上羞恥地咬緊下唇,卻還是控制不住地顫抖。
——混賬岄兒……竟敢打我……
可管他怎么恥辱得落淚,那處卻越發濕潤,他便只能任由自己越發下賤得不似仙尊,更類孌奴。
“師尊莫動,容我查驗一番。”逆徒的理由頂頂正當,好像是在說他不懂事似的。
可喻霖只覺身子越發酥軟,根本無力反駁,聽了這暗藏羞辱的話,也只是抖著嗓子應了一聲:“……嗯……”
然后再不敢動彈了,抱著膝彎,腿間濕滑一片。
岄口口聲聲說是要破解玉牌,實際早把這事拋于腦后,名為查驗,實則褻玩。指尖搓捻著水淋淋滑溜溜的雌蒂,把它惹得腫噠噠發著淫熱。
仙尊就可憐地隨著那只手不住輕顫,卻也不反抗,只是哀求:“啊、啊——……岄兒、不要這樣……”
逆徒果真原形畢露,慢條斯理開口辱他:“師尊,你這雌穴歡喜得很。”
說著,竟拿著三指寬、邊緣圓潤的玉牌強行抵住女穴,就要往里塞。
那口淫洞竟然也不抗拒,倏地就把溫潤玉牌吞了進去。喻霖,忍不住尖叫一聲,腰腹緊繃,夾緊雙腿,只覺得玉牌上的紋路無比明顯,要拓到自己穴里了。
喻霖屈辱地閉上雙眸,早已失了仙尊的儀態。想起自己此番在徒兒眼里是什么模樣,淚水濕了滿面,說不出話來。
“嗯、啊……”
可身子當真是歡喜,軟肉不住吞咽這形狀不適合往穴里弄的淫物,不更是下賤地流出蜜汁。
況且那玉牌與他女陰共感,此刻被他自己夾進去,更是折磨,一時間嫩屄滿脹,艷紅硬蒂與大陰唇卻又像是被什么軟物緊緊貼住廝磨,癢到了心里。
酥麻之感不斷襲來。喻霖臉上一片通紅,淚水不斷,晶瑩剔透泛著水光。
“……不要這樣,我、我不要了……”
他聲音沙啞,整個人都在發抖,眸子已是被他自己哭紅了,可不知怎得就是不肯運起法術,干脆一掌擊傷這逆徒了事。
逆徒半點不心虛,還溫聲問他:“師尊,爽是不爽?”
仙尊的軟嫩屄穴止不住地收縮。他被這屈辱的姿勢折磨得難以自制,不斷地搖頭,淚水早已沾濕了平日里清冷的面容。
腿根一次次緊繃又放松,卻也無法抑制那股熱潮。
“……唔!嗯……”
嬌嫩花唇不住地翕動張闔,淫汁也不住地涌出,岄從他敞開的雙腿間看去,只覺得這淫處與師尊面龐形成了強烈反差,只恨不得多欺侮一番。
他心里這么想,手便也這么做了。掌心一把裹住肉唇與女蒂,大力搓揉起來。
喻霖快要崩潰了,屄穴深處瘙癢地直抽搐,然而那只溫熱靈活的手卻并不打算放過他,反而越發用力,手指配合之間,輕易就能從肉縫中擰出一兜水。
“不要、不解了……嗯……”整個飽滿陰阜經這一番蹂躪,被搓揉得一片水光,甚至泛著微微的紅腫:“快、快放開……”
可岄哪會聽話,用一只手把他揉得整個人隨之而動,躺在床上自己抱起腿前后搖晃,仿佛變成了供徒兒褻玩的淫器似的:“師尊,我問你呢。感覺如何?”
清淚早已糊了滿臉,床上的人失去了清冷仙尊的模樣。雙腿軟得不成樣子,胳膊也快抱不住了。
聽他仍要逼問,只是不住地搖頭,卻也無法說出話來:“…啊、嗚……”
岄重重一揉,雌蒂在肉唇中簡直被擠得發扁。
喻霖又是尖叫一聲,身子止不住輕顫。下一刻,便聽到他說:“……師尊的身體竟如此浪蕩,還好只有徒兒看到了。”
“師尊,還記得冊子上的姿勢嗎?”那聲音又問,仿佛沒說過剛剛那句辱人的話。
喻霖聞言,也想起了那冊子上下一個姿勢,打了個機靈。
心里又羞臊又發惱,可嫩穴嬌蒂到底已經被玩熟,于是此時只能無力地點點頭:“…記得……”
逆徒就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地指揮他:“雙腿橫著打開,張成一字。”
汗津津的雙腿就聽話地往兩邊打開,緩緩伸直,腳尖緊繃,呈一字形狀,微微發顫。
喻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
逆徒還在溫聲細語蠱惑他墮落:“師尊,掰開那肉唇。”
此刻的他早已不再是云端的仙尊,更似徒兒的一尊人偶,只知道聽主人的話了。褲邊卡在臀下,把兩瓣臀丘勒地更加肉感。
修長的冷白指尖按在兩瓣微鼓的陰唇上,讓艷紅的穴眼暴露在徒兒面前。
里面還含著玉牌,被撐得成了一道豎直的縫。
另一人的指尖進去隨意攪了兩下,卻又問了先前問過一次的話:
“師尊這副模樣只叫我看,對也不對?”
嬌嫩的屄口軟肉隨著攪弄變形,腥甜淫水沾滿陰阜,狼狽至極。
喻霖不知道他怎么又舊事重提,難不成就是喜歡看他在徒弟身下沒臉說話的樣子?
見他不說,那手指又惡劣地開始摳挖軟肉,甚至按著玉牌往內壁上剮蹭,再度逼問:“是不是,師尊?”
被這般折磨,喻霖早已羞憤欲死,腰胯承受不住地扭動痙攣,可我為魚肉,只能哽咽著應是:“是……”
他這徒兒的雙目好似天生含情,聽了這話,眉眼一柔和起來,仿若滿是教他頭昏的綿綿情意,甚是惑人:“師尊……”
拇指獎勵似的搓捻了幾下女蒂。
“師尊,不邀我進去嗎?”
這情狀明明已經屈辱到了極致,然而自己的身體早已背叛了自己,下身越發濕滑。
“…嗯……”喻霖別開了漲紅的臉,顫抖著撥開仍含著手指吮吻的泥濘雌穴,邀請徒兒。
逆徒尚不滿意,另一只手撿起畫冊,給他看了一眼:“肉唇當掰得再開些,開口邀請我。師尊。”
“……”喻霖聲音發顫,甚至都聽不出他在說些什么。
逆徒動也不動。
等了片刻,喻霖大張的腿根酸得難忍,終于忍不住開口:“岄兒……快、快點……”
“師尊要我快點如何?”
喻霖腿間蜜汁橫流,毫無仙尊的體面:“快、快點給我……”
這么說的時候,他忘了體內玉牌,可下一瞬就不得不想起來了。
“啊啊啊——!!”
逆徒一旦滿意,三兩下便侵進去,把淋漓洞口撐得發白。只是由于忽略了玉牌的存在,一頂進去,堪稱柔嫩的龜頭撞在堅硬的玉牌上,教他自己也疼得悶哼了一聲,眼前一黑。
喻霖則是被玉牌往宮口上撞地頭皮發麻,尊嚴什么早已拋之腦后,只能隨著徒兒的動作不住地輕顫,女穴劇烈抽搐著,哪里還有半分身為師尊的威嚴:“嗚、哈啊……嗯……”
岄抿著唇習慣了一會兒,手得了空,轉而拉著他的兩邊小腿,強行讓他合不上,本就足夠深入的粗大肉屌狠狠往更里面推,要把那玉牌往里,給自己騰出位置來。
喻霖難以忍受,雙唇失控地大張,“啊”地長長哀叫著,忍不住伸手握住了他的小臂。
岄反手一捉,就和喻霖十指相扣了。喻霖一條腿失了鉗制,松松地往下耷拉,不過現在岄也沒心思去管。
他盯著喻霖汗濕的潮紅臉頰,狼狽又淫賤地伸出的舌尖,在這種時候不合適地失了神,總覺得這表情雖不符合師尊平日的形象,卻又似曾相識似的,叫他忍不住更想過分地欺負。
拉回思緒,他就垂眸看著喻霖,擺起胯重重侵犯。
岄看不見肉逼深處的景象,喻霖卻感受地分明。
那玉牌、那玉牌卡在宮口了!
紅潤的雙唇大張,瞳孔擴散開,徹底失了聲,只余“赫赫”的嘶啞喘息從喉中泄出。
體內那灼熱的東西橫沖直撞,叫他忍不住想收攏雙腿、死死夾住不讓它動,卻被徒兒狠狠分開。
被從中間破開的肉唇甜蜜蜜貼著肉棒,汁水橫流,早已順著兩邊屁股流下去,濕透了大半條褻褲。
岄牢牢壓著他,把他幾乎是釘在床上。
“…嗯、啊啊……啊——”
體內的東西不斷地沖擊著,讓他無法說出任何一句話來,只知道啊啊亂叫。
頭發隨著被撞擊搖晃的身軀于軟被上甩動,鋪開一片,被逼里的奸淫弄得幾乎失了意識,只是不住地輕顫,穴肉收縮痙攣地讓人覺得他下一秒就要潮噴了。
“嗯、嗚……嗯、岄、岄兒……”
“師尊,還要不要與我斷絕關系?”逆徒傾身吻他汗津津的下巴,胯下動作還不停。
仙尊早就在徒兒的攻勢下潰不成軍,哪里還有先前那副清冷高貴的模樣。
聞言忍不住搖頭,隨即又被徒兒弄得不住地輕顫抖索。
“嗯啊——……”
他甚至都不敢睜開眼睛:“……不、不……不斷絕關系……”
岄得到了想要的答復,就溫聲夸他:“師尊果真搗一搗就乖了。”
說著,更是撞得深重。
喻霖哪經得起這般對待,早就被折騰得不成樣子,只能被他摟著腰身不住地律動,口中不住地發出低泣:“……嗯……嗯……”
雙腿不知不覺間被徒兒扯了下去,忍不住夾緊他的腰身,崩潰般自暴自棄地迎合狂風驟雨般的肏弄。
“師尊,說你是我的,你會乖的。”逆徒動作越狠,聲音越是輕柔。
喻霖哽咽著,慌亂地點頭,顯然早已被徒兒弄得沒了脾氣:“……嗯、嗯……是你的、啊……”
“乖不乖?”龜頭又往里擠了擠,幾乎要把卡在宮口的玉牌擠進宮腔里去。
仙尊被逼得哭出聲來,哀叫地點頭:“……乖、乖……”
岄輕輕笑了,又艱難地繼續往里挺:“那我把師尊里面灌滿,可好?”
喻霖明明早就失了體面,然而此刻卻再度登上了羞愧的頂峰,又只能屈辱地妥協于快感、脅迫,抑或是潛意識里的臣服。
宮腔騷水橫流,竟是失禁般一股股要往外涌出陰精,可又被玉牌堵住:“啊、嗯……灌、灌嗯……”
岄低低喘息著,視線還一動不動凝在他臉上。熱精只是沖在了玉牌圓潤的棱角上,又漫進肉道,喻霖卻仍然受不住。
精液雖到不了里面那個肉腔,卻沖淋在女逼的內壁上,喻霖只覺得肚子里又熱又脹,大腦過電一般,沒了思考能力。
整個人瀕死一般哆嗦著,帶著揮之不去的泣音:“嗯啊啊、不……啊啊——”
逆徒的聲音低啞下去:“師尊剛剛是失禁了,還是用雌穴吹了?”
喻霖癱軟在床上,雙腿還勾在徒兒腰間,嘴上卻還強撐著:“……沒、沒有……”
岄低低哼笑了一聲:“是嗎?”
竟然伸手往交合處一摸,摸了一手水讓他聞。
喻霖臉一撇,真恨自己今早竟然主動來讓他肏,受這樣的淫辱:“……你這是做什么、嗯……”
男人的肉棒還在里面沒有出來,頂了一下:“師尊不乖,竟敢說謊。你聞聞,這是什么?”
仙尊像是被扇了一耳光,然而卻偏偏還不得不聞。鼻尖都是自己的味道,聞得清清楚楚。
他羞得眼淚一下子就又從紅腫眼眶里掉了下來:“……嗯、不……不是的……”
“是不是你的淫水?”逆徒欲要往他唇上抹。
喻霖這下開始怪自己當初怎么把這淫徒撿回來了:“……是、是……”
一邊哽咽,另一邊被灌滿的肉屄竟又自發地蠕動起來,像是渴求著什么。
那淫徒真是一件事也不遂他的意,這時候把雞巴抽了出去,讓乳白濁精沒了東西堵,一股腦從糜紅的陰唇間流了出去,黏噠噠落在床上。
不止這般,許是看那屄眼不知羞地蠕縮張闔,竟又一巴掌扇了上去,“啪”地一聲脆響。
“啊!……”
喻霖被這一下抽得失聲尖叫起來,腦袋一片空白,恥辱地癱在床上,腰往上挺。
女穴連帶著宮腔都抽搐起來,蠕動地讓人不能想象這是個仙尊,否則怎會如此淫賤?
可那爛紅的穴眼咕嘟嘟吐出濁精之后,竟然“噗”得又噴出了一塊玉牌,連帶著里面先前被堵住的騷水齊齊在床上濺出一灘水。
這下子喻霖徹徹底底丟了臉面。
哭也哭不出了,只能怔怔地望著床頂。
熱柱退出許久,他那雌穴仍是合不攏,往外汩汩流著東西。
岄低頭看著他潮紅失神的面龐,再度溫柔起來,手順著他的眉心描到眼尾,停在濕紅眼角,輕輕摩挲:“師尊,好了。”
聞言,喻霖似乎放心了似的,整個人放松下來。身上早已被弄得不成樣子,到處都是淫水和濁物。
被這般折騰了一番,他早就失了神智。只是出神地望著徒兒,過了一會兒,竟是又落下淚來。連被徒兒抱起去清理,也沒有任何反應,如同沒了魂魄一般。
“師尊,抬手。”岄輕柔地仔細清理他身上的狼藉痕跡。
沾濕的長發遮住了喻霖的面容,看不見表情。
又過了片刻,他那點神智才重新回來。欲言又止地望著徒兒,偏偏那眼神還是一點防備都沒有的樣子:“岄兒……你……”
“師尊。”岄低低應了一聲,見他恢復稍許,又湊近吻他的唇舌,溫柔至極。
仙尊被折騰得完全沒了反抗的力氣,甚至還沉溺在徒兒的親吻之中。唇齒被撬開,口腔內滿滿都是男人的味道。
明明先前還覺得羞辱,此刻卻只是跟著徒兒的動作回應:“……唔、嗯……”
岄好一會兒才松開。
“岄兒,你到底……”喻霖低低地叫他的名字,神色終于是有了一絲清明:“怎么想的?”
岄正低著頭,慢慢給他穿上褻褲,整理衣衫。
他緩緩說道“師尊,剛剛做的事,你不喜歡么?”
喻霖聽到了他的問題,卻并沒有回答,他只是望著徒兒,低聲道:“你長大了,我很欣慰。但有些事情是不應當做的。”
隨即便垂下眼睛,掩去一切神色。
岄沉默了一會兒,還在輕輕理著他的衣襟。
喻霖的身體早就被徒兒弄得不成樣子,被徒弟當做孩童一般照顧,甚至連尊卑之分都沒有了,心中也是尷尬,可現在攔住,更顯得好像他假作矜持,也只能由著徒兒來。
等理好衣服之后,失語地端正地坐在那兒,明明內心一團亂麻,卻偏偏還要裝出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岄兒……你可明白?”
岄才不吃他這老古板似的一套,以下犯上,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來:“師尊,修無情道的人,當真就是無情么。不就是為了不受外物所擾、好快些得
道,可既然有情的人能得道,師尊為何非要表現得像是這兩日發生的事不存在似的。如此,你便能繼續拋卻人的欲望么?”
喻霖被迫抬頭望著徒弟一張天生好似在引人生出欲望的臉,卻是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
因著方才那一番情事,身子還在輕輕發顫,連聲音都是啞的。剛剛被徒兒弄得幾乎失禁,然而神智一旦清醒過來,便又確實自欺欺人地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強撐著維持自己最后的尊嚴:“為師也是為了你好……我們之間……有違人倫。”
逆徒更不聽他這樣的說教,目光危險,垂眸隔著方才理好的下裳撫上雌穴:“師尊剛剛才說會乖乖聽我的話,現在就要不乖了嗎。身為仙尊,卻轉頭就食言,師尊不覺得慚愧嗎?”
喻霖的女逼當真被他玩熟了,被隔著布料羽毛般輕撫,又泛起癢來。
微微偏頭,藏起面上的神色,然而身子卻是止不住地顫抖著:“……岄兒,我好好跟你說話,你別……”
那手指一掐女蒂:“我說的話師尊一句也不聽,師尊答應我的話一句也不作數,竟還要我聽你的。師尊該罰。”
“啊嗯——”
柔嫩發腫的肉蒂一受刺激,下身頓時失了控。小洞又吐了水兒,順著大腿根流下,淫蕩至極。
身體更軟了,整個人都倒在他的懷里:“……嗯……為師只是不想你我日后、日后……”
他還試圖維持一副神色淡然的樣子,想要變回仿佛任何事情都無法驚擾到他的仙尊。然而身體卻是軟得如同被抽去了骨頭一般,只能倚靠在徒兒身上,由著他動作。
那雌穴這兩日休息不了一刻,剛歇了幾句話時間,現下又是被徒兒弄得酸軟不堪。
“師尊若是還不乖,就再用這里吹幾次吧。”
聞言,喻霖竟是一下子白了臉色:“不要……”
見他驚懼,岄又溫言哄他:“那師尊就乖乖的。”
喻霖手足無措:“岄兒,我們不應該——”
“師尊不記得了嗎,溫泉里,是你用那淫穴勾引我。那時你忘了師徒之分,現在爽完就又記起來了?”
岄一方面真的心里不太好受、非要睚眥必報讓師尊也難堪不可,一方面是故意要讓他愧疚,刻意放低聲音,輕聲問他。
他這師尊自小在宗門長大,是不世出的天才,被教養得處事冷淡卻偏偏純善。
外人或許會覺得師尊難以接近,又因為皆知道他修的是無情道,就真的認為他沒有人情。可他自被撿回來,其實也不乏師尊給的天材地寶,只是不像其它師徒那般如父如母罷了。
師尊明明好哄騙得很。
不出他的意料,喻霖果然開始覺得自己做得也不對了。
喻霖沉默著,心里既是愧疚又是羞恥,然而面上卻是淡淡的,波瀾不驚。他微微低著頭,不去看徒兒的眼睛,然而卻是掩不住心中的愧疚:“……是為師不對……”
岄又起了壞心,故意轉過頭去,極為傷心似的。
喻霖見他如此,更覺難受:“……是,是為師不該,不該失了神智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