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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提喻霖本來修的是無情道,最近這段時間跟自己親傳徒兒的糾葛已經讓他心如亂麻,但說兩人的身份,岄就不應該提出這種設想。
可或許喻霖自己也有些不對勁,聽到這句話,腦中首先出現的念頭竟然不是“有違倫常”,反而是“你不是今天還跟別人打眉眼官司么”。
雖這么想著,他也開不了這個口,一說就會叫徒兒發現自己的動搖,說不定會得寸進尺,抑或是……干脆承認只是借著玉牌的機會,戲弄自己罷了。
手突然被重新牽住了,手心被溫熱的手指捏了捏:“師尊,先不要回答我。”
手心,指根,分明的骨節,柔軟的指腹。
好像在把玩什么珍寶,岄一點點捏過喻霖的手,如同某種情人間的溫存,讓喻霖一時間也有些恍神。
室內安靜下來,只余兩人的呼吸聲。
喻霖心中思緒紛亂,過了許久,想讓徒兒起來,自己打坐靜一靜,卻發覺岄的呼吸平穩極了——竟趴在他胸口睡著了。
“……”一時間倒忘記了他導致的煩心事,只剩下哭笑不得。
他倒是一身輕松。
他便也沒動,猶豫半晌,也闔上雙眼,沒有扶開抓著自己的那只手,自己也把另一只虛虛搭在了岄的肩頭。
眼皮有些沉重,今天他實在是累了,不知不覺,竟也睡了過去。
…………
等師尊沉入夢中,岄倏地睜開了眼睛,目色清明,哪有一絲睡意?
師尊一定有事瞞著自己。
又捏了捏師尊的指腹,他暗暗想著:得快點把話套出來。
師尊的嘴巴真嚴。
只用那種“我這是為你好,我們不應該這樣”的長者眼光看著自己,親熱又半推半就躺下,問又什么都不說。
直到兩天之后,岄也不知道師尊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不過一看到那本春宮圖,師尊就排斥似的把視線收回來,即使被頂屄頂到哀哀叫了,也不愿意對自己坦誠相告。
岄也沒有辦法,總歸也不能逼他。
這一日,岄纏著喻霖要進須彌圖。
須彌圖乃是喻霖的一個法器,外觀是一幅山水畫卷,里面是一方小小的空間,貴在能自行產生靈氣,時光隨外界一般流轉,能容活物生存。
岄小時候經常被不會帶孩子的師尊放進去,后面須彌圖里前前后后還添了山脈、木屋,也放養了一些靈獸。
不過岄從長大些許,就很久沒有進去過了。
今日又是為何突然這樣請求呢?
喻霖不太明白,可也被勾起了曾經的回憶,一揮手,兩人就出現在山林間一座木屋之前。
“師尊。”岄看了看周圍環境,牽著喻霖的手就往山上走,到了一片山林間較為平坦的空地,就畫了個結界出來。
“作什么?”喻霖看著自家徒兒的后腦勺,輕聲問他。多半又是要不顧倫理、要與他行那床笫之事了。
果然,岄脫下外衫,展平鋪到了地上:“師尊,躺這里吧。”
他說什么來著,逆徒心里就只有這等淫事。
此時光天化日,還是在野外,雖然此間沒有人類,且結界之外無法窺探內部,兩人卻能看到的一切事物。
喻霖沉默著消極抵抗。
岄一看師尊又露出這種別扭又自暴自棄的姿態來,也有些習慣了,可先前都是好聲好氣賣乖,這次卻要試試新手段。
他熟練地拿捏師尊,取出了芥子囊中放著的玉佩,直接伸手磨了兩下表面凸起的女陰紋路。
師尊果然就失了冷
靜,烏眸又潮又惱地看過來。
“好師尊,躺上去。”
喻霖就只好默默躺在了外衫上,撇過頭去。一雙腿習慣似的分開了。
“呵……”瞧見這一幕,岄輕輕笑了聲,三兩下跪坐到高潔的仙尊腿間,撩起了喻霖的衣袍下擺。
軟嫩的陰穴在剛剛摸玉牌之時就濕了一小片,把外衫濡濕,一片淫靡。
岄鋪在地上的外衫也是法器,質感絲滑,鋪在落葉之上,喻霖躺在上面,倒也不會覺得硌人。
藍白相間的衣袍很快就被徒兒脫了,露出赤裸裸的身體。
褪到腳腕時,雖然仍然情緒不高,仙尊卻配合又順從地抬了抬腿,好讓他脫著方便。喻霖這時才驚覺自己已經被徒兒壓制得習慣了。
徒兒還故意低聲逗他:“師尊,你說會不會路過什么人看到你這淫態?”
喻霖閉眼,抿著唇,身體輕輕戰栗起來。當然不是覺得冷,而是再次被徒兒臊得不想說話。
這地方是他的須彌圖,自然也知道徒兒這話是在逗他。可周圍的景致處處都提醒著他這是野外。
“腿再多分開些。”不管操了幾次,每次看到那處色澤逐漸變得艷麗成熟、觸感卻依舊柔嫩的軟蚌,岄還是眸色轉為幽深,口中低低提出要求。
為了把師尊刺激到位,指腹摸著玉牌上雕著的腫大陰蒂重重碾了幾下,激得喻霖雙腿直抖。
“啊、嗯……”
仙尊的身體這段時日已是徹底墮落了,喻霖幾乎是不能自已地將自己的腿分開,軟爛的陰穴不停分泌著滑膩騷水,小巧嫣紅的入口不住痙攣,急促地開合著。
里面的一腔淫肉被日日澆灌透,在騷浪的小嘴張闔之時,熟紅的肉還分外不知廉恥地往外嘟,儼然是在求人肏它。腫大的兩瓣肥軟肉唇朝外翻著,充血的陰蒂與入口都清晰可見。
在簡陋的鋪蓋上躺著的男人已經毫無仙尊的威信可言,就連羞恥心也淡去,只是想要紓解一遍遍折磨著自己的欲望。
岄看他淫態盡顯,卻沒有要脫了褲子把雞巴搗進去給師尊止癢的意思,反而在地上看了看,撿起一根小指粗的樹枝,施了術清潔。
樹枝往仙尊的一汪肉屄探去,撥弄彈軟的濕漉漉陰唇。
喻霖陰阜本就流了水,沒被撥弄幾下,穴眼就咕嘟又吐了一泡,騷汁順著大腿流到外衫上,匯成一小灘。口中也抑制不住發出低啞的呻吟,腰身不住地痙攣,饑渴的肉壁受到折磨似的快速蠕動起來。
樹枝抽了一下女蒂。
“啊!……”
喻霖嘴里帶著哭腔驚叫。
可憐的肉蒂被抽得更腫了一些,陰戶被刺激得抽搐。赤條條的白皙軀體泛了粉,狠狠抖動著。
但他已習慣了在徒兒身下承歡,如今被這般作弄,也只是一味地順從。
“簌簌”
有什么從不遠處經過,往這邊看了一眼。雖知道從外往里什么也瞧不見,喻霖還是下意識地緊張起來。這是在野外,陰戶被徒兒淫辱鞭打,人也被徒兒牢牢壓制著,簡直像個淫娃。
這地方是他的須彌圖,他本來對這地方有著絕對的控制權,這時卻也驚恐地腳趾蜷縮,手指抓著衣衫,欲要合攏雙腿。
孽徒偏偏在這時故意用樹枝又抽了一下紅腫嬌蒂:“師尊,張大些,不許合。”
“唔啊啊——”
最為敏感的肉蒂被抽打帶來強烈的刺激,喻霖身體一僵,眼眸睜大,屄眼狠狠收縮了一下,嘴里發出悶哼,穴內軟肉劇烈地痙攣,直直噴了一個小水柱,打到樹枝上,把它沖得水淋淋反著淫光。
那女蒂已被抽得腫起,爛紅又肥大。
可仙尊卻被凌辱地越發騷賤,喻霖身子發著顫,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自己在徒兒身下承歡的畫面,雌穴里汁水四溢,把墊在屁股下面的外衫濡濕一大片,一股靡亂的氣息彌漫開來。
若是孽徒湊近去聞,就能嗅出這女穴發情的味道。
岄的嘴角勾著,故意出言辱她:“師尊喜歡被打?跪趴過去。”
喻霖早不像最開始那樣一被徒兒出言淫辱就氣得不行,而是截然相反。縱然面龐紅得厲害,身體卻老實地支了支,翻過身去,屁股陰戶正對著孽徒的腹部。
陰戶泄下的淫水爬過大腿,便留下一條晶亮的痕跡。外衫上連膝蓋跪著的地方也是又濕又黏。
“撅高。”孽徒低聲命令。
高貴的仙尊便跪著翹高了臀,跪趴在那里,露出黏噠噠的陰戶來。肥嫩的潮紅肉唇向外翻著,露出被打腫了的嬌蒂以及滲水的穴道;粗大卻沒有用處的性器往下垂吊著,已經流了清透的前液。
這姿勢極為屈辱,一切都暴露在徒兒眼前,毫無尊嚴可言,任憑作踐。
樹枝在雪臀上戳了兩下,隨即揚起,啪一下抽在羞成粉白的臀尖上,抽出一道紅痕。
“啊!——”
臀上又挨了一記,又痛又麻,淫水卻流淌得更多。
“啪”
“啪!”
逆徒在身后抽個不停。
身后兩瓣雪臀被抽得微微發紅,稍稍腫了起來。喻霖扭著腰要往兩邊躲,卻逃不開,樹枝一下一下往屁股上打。
他原本在徒兒面前應該有著至高無上的威嚴,可是這時,卻毫無臉面可言,陰戶陰蒂被孽徒人用樹枝撥弄,雪臀像是低賤的伎子,被恩客責打。
喉間發出委屈又沙啞的哽咽,喻霖膝蓋蹬著要往前躲。
岄停了停動作,溫聲命令:“師尊,撅高,不許往前爬。”
仙尊便跪趴在那里,又顫顫地抬起臀,聽話地把臀撅高,不敢再犯。
嫩鮑中央的嬌蒂腫脹,裹了一層騷汁,被徒兒作踐了半晌,卻還甘之如飴,一副予取予求的樣子。
看他聽話,岄便提出了這番淫辱的最大目的,柔聲詢問:“師尊這些天瞞了我什么?”
為防止喻霖有心思找理由,又抽了一記軟爛肉唇,逼他沒有思考敷衍之詞的空間。
“啊啊!!——”
肌肉緊實的濕滑腿根劇烈地痙攣一下,逼眼開得更大,穴肉抽搐得厲害。
徒兒的聲音極為溫柔,可是作踐起他來卻一點都不溫柔。
孽徒重復道:“師尊,乖乖招了吧。”
樹枝頂端摁著蒂尖搖了搖,把它弄得無助顫動。
“嗚嗯!……”
騷穴像是要失禁一般,喻霖顫個不停。
喻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拱起,嘴里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被迫還是順從地回答:“沒、沒有……唔!……”。
不遠處又路過一只似貓似虎的靈獸,它聽到了這里傳來的淫叫,卻看不到任何東西,疑惑地歪了歪頭,邁著輕盈的步伐踱了過來。
又聞又嗅,卻尋不到人,濕潤的鼻尖倒是碰上了結界,嚇得往后一跳。
就在不到一丈遠的地上,鋪著的外衫上跪趴了一個赤裸的人影,雪臀高高翹起,被樹枝抽打得紅腫,卻還是聽話地撅高,讓徒弟褻玩折辱。
五感除了那處逼穴,已經不甚明晰,可聽到遠處又有東西經過,羞恥心還是止不住上涌,雙腿打著哆嗦要往中間夾。
逆徒的聲音嚴厲了些:“不許合。合該讓人都看到你的騷樣。”
羞臊已然達到極致,偏生賤穴被辱得淫興大發。感覺到逼眼又濺了水,喻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卻還是把腰再度壓低,嗚嗚咽咽地等待奸淫。
岄見他又乖又羞,故意逗弄:“徒兒找只山林野獸來為師尊泄欲,可好?”
仙尊聞言身體一顫,幾乎是立刻求饒:“不要,岄兒……要岄兒……”
逆徒便陣陣低笑:“若是不愿,便好好回答我先前的問題。”
他倒是不急,明明雞巴硬得想把師尊肏爛,也能強忍著,喻霖卻嬌蒂腫脹充血,內心騷穴俱是越發空虛。肉腔內已經瘙癢難耐,淫肉不住地痙攣翕張著,渴望著被鞭撻、被填滿。
“嗯?”岄不慣著師尊要靠沉默把問題糊弄過去的壞習慣。
喻霖下身黏黏膩膩,淫獸似的撅在這里,又不想說自己是前些天呷了醋,嘴里只能求饒,眼尾微微泛紅:“不要野獸,要岄兒,要師尊的岄兒……”
孽徒果然不滿意,依然逼問:“那便乖乖回話。”
落難的仙尊孤零零跪趴著,羞恥心翻涌,又忍不住心里的渴望。想要逃脫又想要徒兒撫慰,整個人都陷入矛盾,哀求起來:“岄兒,來罷……”
嘴上模糊不清地說著話,滑膩臀肉也生澀地左右搖擺:“師尊的……給岄兒弄……”
“師尊當是自己一發騷,我就什么也顧不得問了?”岄跪在他身后,垂眸看著師尊煽情的腰窩,撩起下擺一掖,猙獰肉棒就彈了出來。他往前頂了頂,用淫器廝磨雪臀,往敞開的腿縫里肏兩瓣軟蚌。
陰阜一陣陣發麻發癢,肥大的騷蒂一次次被龜頭頂撞,喻霖的口中禁不住發出難耐的呻吟:“嗯!……嗯……”
陰穴里泥濘又燥熱,屄口再次渴求地張合,欲壑難填。逆徒在后面用滾燙的陰莖反復蹭磨嬌蒂,就是不進。
全身上下、尤其是淫賤的屄穴,都叫囂著渴望撫慰,可是徒兒卻偏偏不滿足他。肉腔急促地收縮痙攣,騷茓空得要委屈哭了,終于逼得仙尊啞聲低泣求饒:“是前幾天見你跟人說話不高興了,給師尊,給師尊……”
“啊啊啊——”
粗物狠狠撞了進去。
陰戶被撞得一陣緊縮,汁水噴濺出來,順著花瓣向外滴落。雌洞被撐開到極致,又酸又爽。
岄趴到了仙尊脊背上,雙臂撐在他身側,在他耳后低喘:“誰?我怎得不知?”
喻霖被他用野獸交配一般的姿勢壓著,羞憤難忍,想要逃離徒兒身下,可是被徒兒眼疾手快按住了汗津津的小腹制住,陰戶被狠狠作踐,一次又一次,像是要把人撞散架一般。
“啊、啊啊啊嗚……!”
“是收徒、嗯啊——大會上……”
岄被他軟屄吸
得爽利,也克制不住低吟,眼眸微闔,仔細回憶。
胯又往前頂了十幾下,面上流露出恍然之色:“…嗯…是他啊……哈啊……”
逼眼被撞得濺出水沫,仙尊身上的清冷高潔蕩然無存,只剩下淫蕩與騷媚,雪臀翹得高高,陰戶大開。
“只是找他阿姐要了春宮圖,剛巧遇到,與他問好罷了。”
“但,師尊為何會吃醋?”岄一下比一下撞得狠,不容許他不答。
喻霖腰酸穴軟,腿根肌肉都被撞得一抽一抽,錯覺自己又要被肉刃剖開宮口了,禁不住哭著求饒:“啊!別……輕些……”
孽徒啞聲喘息:“那便好好給徒兒解惑、唔……”
軟爛熟逼被肉棒肏得不住地噴涌出淫水,又被撞成粘稠的白沫。仙尊被徒兒作踐,卻還要一一作答,哀求討好徒兒給他慰藉:“因為、因為…因為看了難受……師尊求你、停……”
岄終于聽到了想聽的話,眉心一動,嘴角帶了笑意,依言停下,埋在里面。
喻霖喘了兩息,沒了身后驟雨般的侵犯,淫腔反倒空落落的,像是有螞蟻在爬。
忍了幾秒就不行了:“嗯……騷穴……給岄兒弄,動一動、啊……”
孽徒的呻吟沙啞,彌漫著情欲,他哼笑一聲,享受肉屄的夾吮:“這可是師尊讓我停的。”
“給我,給師尊……”屁股咬著肉棒,晃得不知羞恥。
“啊!!——”
身后的男人一瞬間撞得發狠,好似想把他鑿穿。
“嗯啊——”
喻霖被從身后鞭得說不成話,騷浪穴眼痙攣得更加厲害。
“嗯……嗯,啊……啊啊……”
岄被他夾得腰眼發酸,想要出精,堪堪忍住了,喘息著哄他:“在給了,師尊莫急……嗯……”
渾身淫亂濕痕的仙尊嗚嗚咽咽,理智被撞地七零八落,頭發都被撞散,垂在胸前來回搖曳。
“哼嗯……”岄猛地一挺腰,搗得更深了些:“師尊可還滿意?”
身下雌獸般跪趴的人蜜水已經失禁了,順著交合處往下流淌,屄眼穴道止不住地痙攣,深處的淫腔抽搐著噴出水液:“滿、滿意……嗚!——”
“到、啊——!嗚……!”
孽徒尚不停歇,狂風驟雨般地侵犯。
敏感的層疊軟肉被反復折磨,喻霖終于受不住哭著求饒:“啊!……不、啊——不行了、呃啊!……”
身子軟成了一團水,只是陰戶里的粗物還殘忍地肆虐著,又酸又爽,惹得堂堂仙尊不可抑制地哀泣。
男人終于也到了頂,悶哼著埋入深處,對著宮口釋放熱液:“都給師尊了。”
隨后終于停下對一片紅腫的軟逼的鞭笞,低低喘息起來。
陰戶仍是濕黏膩熱,膩白屁股濕淋淋,精液淫汁皆有,混做一團。沒被褻玩的陰莖自顧自泄了幾次,此刻萎靡著吊在腿間,陰戶大敞,兩瓣肉唇更是已經被徒兒作踐得紅腫不堪。
聽見徒兒說著要把他的一切都給他,頓時心如擂鼓,像是要跳出胸腔
這明明是徒兒,卻跟他有了禁忌之實的徒兒抽了肉屌出去,擁住他,把他翻過身來,跟他面對面。
喻霖失了氣力,只能細細喘息。
岄這才軟了聲音,放柔語調,在他耳邊低語:“師尊,以后不要瞞我事情了,可好?”
喻霖整個人都癱軟在一片臟污的外衫上,眼尾泛紅,清淚止不住地流:“嗯……”
岄柔聲又是一聲:“師尊……”
喻霖閉著眼睛,羞于自己此刻的淫態,蜷了蜷身子。
孽徒就跪著把他抱進懷中,輕輕安撫戰栗著的脊背:“師尊,我們出去罷。”
“好……”喻霖強撐著施法,兩人離開須彌圖。
回到居所,岄摟著懷中的人,指尖撫摸著他的臉頰,目光溫柔。
喻霖的臉騰地一下就又紅了。
“師尊。”岄也不嫌煩,又出聲喊他。
喻霖恢復了點力氣,想要逃離,可是陰戶和腰肢的酸軟卻讓他寸步難移,只能靠在徒兒身上,小聲控訴:“你……怎么能……”
孽徒低頭看他:“我?我如何了?”
你如何了?你在野外讓師尊像狗一樣撅著屁股挨抽。
還用肉棒把師尊撞得哭出聲。
可這種話喻霖是說不出來的,再想起來這次自己被這樣淫辱的原因,更是難以啟齒:竟然因為莫須有的誤會挨了徒兒的罰。
徒兒的指腹摩挲著他的臉側,目光溫軟,像是要把他溺死其中。
…………
自那日解開誤會之后,如果不刻意去想兩人的關系,喻霖也沉溺于與徒兒暗中的情事,算得上“蜜里調油”。
昨晚歡愛過后,岄又在喻霖這里歇了,喻霖起來打坐修煉,也不趕他回去。
喻霖盤腿坐在蒲團上,平心靜氣,沒一會兒入了定。
岄本來還是靠在椅子
上拿著本陣法書在看,不經意間抬頭,看到師尊修煉的樣子,倒是禁不住出了神。
師尊相貌清俊,本就讓人不敢貿然接近,這樣閉上眼睛、面無情緒的樣子,更是仿佛無欲無求,近乎仙人之姿。
而看著師尊這樣,岄心里卻仿佛被什么東西撓了一下,癢癢的泛著酸甜。
——幼時也不是沒見過師尊打坐,那時候哪里想得到長大了跟師尊滾到了床上去?
嗯,還有浴池、椅子、樹林……
師尊……挺乖的。
不過,也不知道到底是愿意聽他的話,還是屈服于玉牌。
還是加把勁,把玉牌的禁制早日解決了吧。
不過現在,他卻有另外的事情想做。
在修煉時,師尊的意識對外界的感知會降到最低。
法曇宗的功法有一特點,曰神游,人的神識或隱沒于腦海之中靜修,或離身感悟天地,肉身知覺尚在,卻只剩下了最簡單的反應。
……讓人頓生惡劣欲望。
岄放下書,抬腿半跪到喻霖面前,從眉眼到鼻子,再到顯得冷淡的淺色薄唇,細細打量,仿佛要刻入心中。
喻霖對此毫無所覺。
岄伸手去撫摸他的臉頰,脖頸。動作又輕又柔,酥麻麻讓肉軀發癢。肌膚細膩,手感極好,手緩緩下移,到了胸口。
摸索兩下,隔著衣袍捏住了兩個細小奶尖。這兩顆肉果不常被裹在嘴里舔玩,到現在也還是原先的大小。
喻霖不自覺顫了一下,胸膛順著手指揪動的方向挺起。
岄嫻熟地松了師尊的腰帶,輕輕挑開前襟,讓兩顆青澀的黃豆大奶頭露出來。于是喻霖雖然還閉目打著坐,卻已經是衣衫不整了。
褻瀆師尊的逆徒喉結滾動,傾身吮了上去,惹得師尊一個哆嗦。
指尖順著他的胸口一路往下,鉆進衣內,來到腰腹處來回撫摸。再順著他腰線一路往下,便停留在陰戶。這里岄更加熟悉,兩指熟稔地按住肉唇輕輕向兩邊分開,露出那形狀精致的狹窄洞口。
柔軟的肉瓣,粉嫩的屄眼由于被男人用滾燙唇舌吃奶而輕輕蠕動,但幅度不大,對即將經歷的事一無所覺。但粗糙的指腹貼住那柔嫩小口,僅僅搓了兩下,就感覺到濕意蔓延開來,潤濕指尖。
“嘖”“嘖”
靜室之內,回蕩著舔吸的煽情水聲。
雖還閉著眼睛,意識仍然沉浸在修煉中,可雌穴被揉搓,喻霖的身體已然禁不住戰栗起來。小洞輕輕啜住指尖,屄眼酸軟無比,穴內不住地蠕縮,帶出些許淫汁。
岄撬進了一個指節,軟滑小嘴已然禁不住,濕漉漉的,不住地滲出水來。內壁柔軟,濕熱滑膩,指尖每在穴內肆虐一次,閉著眼睛的仙尊就忍不住發出些許輕吟。
盤坐著的仙尊臉色微微發紅,臉頰額角滲出細汗,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岄攪著手指,把嬌嫩洞口挖得微微綻開,抬眼看他,發現他眼睫顫動,仍是沒有絲毫醒來的意識。
他抽出手,解了自己的褲子,盤坐著,一拉一攬,把師尊抱到自己懷里褪了下裳,面對面雙腿大開,讓他坐著用腿環住自己的勁腰,頭往前靠在自己頸窩,揉上了肥美陰唇。
仙尊陰戶暴露,嫩屄大敞著,小洞里燥熱酸癢難耐,柔嫩的穴眼不住地張合,他軀體已被調教熟,在修煉中也發起情來。
肉道內早就泛濫成災,不住地痙攣,陰戶陰蒂皆被裹住用力揉搓著,穴肉癢熱,欲要絞弄外物,卻只能啜著空氣,空虛無比,不住地泄出淫液。
衣衫凌亂、坐在男人懷里的仙尊面頰潮紅,無意識從口中溢出嗚咽,胸口急促起伏,偏偏還在閉眼修煉,對這奸淫毫不知情的模樣。
孽徒忍不住愉悅微笑起來。
他收回褻玩肉逼的手,掏出了男根。熱物粗碩,龜頭圓潤,熟練地抵住洞口,那小嘴頓時難耐無比,更是痙攣地厲害。
喻霖的肉身此刻并無知覺,屄眼張合著,急切熱烈地渴求著什么。內壁難耐地蠕動,滑膩粘稠的汁水從穴口滲出,散發出一股甜蜜淫香。
稍一使力,肉刃就破開穴眼,頂進去一個頭。
喻霖身軀顫顫,女穴猛地絞緊了。
性器寸寸挺進,不多時,騷賤浪穴就被填得滿滿當當,殷紅穴口不住往里蠕動,想要絞住侵入的異物,卻不知是在使力,還是在迎合。
“唔嗯——”
他沒有醒,喉中卻溢出顫栗低吟,微微皺眉,無意識傾在徒兒懷中,紅暈染了全身,滿面欲色。
扶穩了師尊的腰,岄便腰胯一齊用力,緩緩往上頂。這個姿勢不好動作,他又鉗著喻霖配合著往下按,緩緩抽送著。
潮紅濕濘的陰戶被撐開,每上頂一回,仙尊的身軀都禁不住顫抖一下。肉道內淫液不住地溢出,流到交合處,便被皮肉間的廝磨弄出些許黏膩淫聲。
岄漸漸加重了動作,把喻霖的腰掐得更緊,捏出指印。
喻霖雖沒有從修煉中醒來,可
肉道里酸軟無比,他被肏熟了,開始如之前無數次那般,被頂撞地禁不住哭吟嗚咽,腳趾蜷起。
“啊、啊……”
岄動作狠重,他幾乎被顛得騰空,脖頸后仰,頭發亂甩,要不是岄禁錮著他,怕是早往后跌地上了。
銷魂女屄被強硬地攻伐,一遍遍貫穿鞭撻,肏得噗嗤作響。
“嗯、啊——嗚……”
騷浪又可憐的喘叫聲支離破碎。
窄嫩淫肉愈發興奮,不住地抽搐瑟縮,他偏偏還像個娃娃似的,張著嘴吐了嫣紅軟舌,無意識地承受入侵,無助地讓徒兒擺弄。
肉體撞擊的靡靡之音不絕于耳,仙尊逼唇紅腫,身體騰空,飽滿細嫩的臀肉早已通紅一片,亮晶晶閃著水光。
岄肏干了這么一會兒,也有些要射的意思,聳動地更重更狠,快把這爛屄肏穿了。
“噫啊、啊啊啊!!——”
肉道內變本加厲的侵犯淫辱逼得喻霖喉中溢出狼狽的哀鳴,臀瓣不斷顫抖,松軟濕熱的肉屄一緊,肉道內沖出了一股汁水,失禁般地噴涌而出。
身體已經不堪重負,徹底沉淪發情的穴口反倒更加纏綿,不住地急促張合,饑渴地吞吃雞巴,盡情吸裹。
“呃嗯!嗚………”
仙尊雙唇微啟,唇瓣哆嗦著,眼珠在眼皮下轉動,眼角濕潤,似乎馬上要醒過來,可岄不禁不停,反倒就著馬上要射的沖動,更是頂得深入宮口,龜頭卡了進去。
“啊……!!啊啊……”
“啪”“啪”岄掐著他的腰劇烈動作。
喻霖滿面潮汗,睜開眼睛,迷蒙了一瞬,陰戶被填得滿當,傳來恐怖又熟悉的被侵入感,他往下一看,見自己坐在徒兒身上,袒胸露乳,腿根滑膩,頓時大驚失色。
陰戶被狠狠撞擊,被發現他清醒的孽徒按得更加貼合,肉道內的汁水不住地噴涌而出,落在徒兒的粗大熱柱與小腹上。
岄低笑著喊他:“師尊……嗯啊……”
他聲音帶著不堪入耳的情色沙啞,喻霖還未反應過來,臉上就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不、啊啊——”
“停……唔嗯……!”
喻霖馬上就受不了深重的肏弄撞擊,粗碩圓潤的龜頭一遍遍撞進宮口,教喻霖幾乎要魂飛魄散了。
“哈啊、啊啊……”
他醒來后的呻吟叫岄更加情動,狠狠一撞,把喻霖的腰用力往下一按,讓他結結實實坐在了岄的胯上,連兩丸肉球都險些擠進軟逼。
一柱柱灼熱精水泄在他里面,打在宮壁上。
習慣于被徒兒壓制的身體一陣戰栗,喻霖全身哆嗦得厲害,羞臊難堪至極,大腿內側緊繃,咬著牙根想要從徒兒身上下來,卻被按住釘在肉刃上,動彈不得。
岄有心逗他,故意輕嘆著出聲淫辱:“師尊修煉時竟也會發情么?”
“……”喻霖又羞又惱,不想說話,頭一低,有些生澀地趴到了孽徒的肩上,自暴自棄。
岄的肉屌還沒完全軟下,又是一頂:“嗯?”
喻霖被徒兒這樣褻瀆,羞臊無比,面上紅暈更甚,卻無意強行掙脫,閉目咬牙道:“你先放為師下去。”
逆徒一口拒絕:“師尊先說,你騷不騷,是不是修煉著就發情了。”
“……”喻霖咬牙切齒,忍了又忍,還是咬了一下岄的肩頭。
好一會兒,才在岄的再次催促下開了口:“……騷……”他聲音顫抖,好似被強迫的良家子。
岄笑吟吟地吻他的發頂:“師尊這才乖。”他扶著喻霖往上抬,沾滿淫水濁精的性器緩緩從一片軟爛的女穴中退出。
被撐習慣的屄穴一陣空虛,透明的濁白的黏膩汁液混作一片,落在屁股底下,打濕了蒲團。
孽徒正好整以暇看著他的狼狽模樣,讓他一陣心悸,抿了抿唇,卻不再說什么,抬手整理衣服,面無表情,耳尖卻不自覺泛紅。
一片狼藉的腿心掩在衣衫下,陡然聽到徒兒在笑,他再次惱羞成怒:“不許笑……。”
岄看他似乎真有點惱了,軟聲輕哄:“是徒兒錯了,全怪師尊這樣子讓我著迷。”
喻霖臉上通紅,卻也沒法反駁:“為師先去沐浴。”
孽徒又微笑了一下,牽他的手:“一起吧,我身上都被師尊弄濕了。”
喻霖被徒兒折騰了一回,身體酸軟,密處的酸脹讓他心悸不已。面上紅暈更甚,心里也已然羞極,還在惱他剛剛對自己做的事,偏偏徒兒笑吟吟站在那里,毫無悔改之意。
可矜持的仙尊卻還是被徒兒拉著走了,靠在浴池邊,臉被熱氣熏得潮熱,紅腫的腿心一泡進溫熱的水里,喻霖就微微皺眉。
水不算燙,可……剛剛被磨得太厲害了。
岄低聲提議:“我替師尊洗?”
喻霖耳尖泛紅,不自在地點了點頭。
岄便拿了一塊布巾,覆上雌穴。軟爛的逼唇乍然被粗糙的布巾觸碰到,忍不住縮了一下。
“啊!……岄兒,輕些……”
他聲音顫抖,沙啞地讓人心癢。
岄稍稍放輕了動作,按住擦弄那密處。
布巾動起來一磨,喻霖更加難受,卻不再動彈,咬牙忍住,臉上通紅一片。
岄沒有抬頭,卻從師尊繃緊的腿根看出他的情動,刻意支了一根手指,頂著布巾去擦細嫩腫脹的小蒂。
喻霖渾身一僵,小腿肚都繃緊了。
孽徒一看就是成心的,反復擦拭蒂尖,打圈摩擦,又按住揉弄。
還在余韻中的陰阜被徒兒不斷惡意擦弄,陰戶的酥癢酸軟越發強烈,喻霖忍不住輕喘起來,腿根往中間攏了攏,腰身微躬。
孽徒按住女蒂快速搓起來,名為清洗實則褻玩。嬌蒂像是個小小的軟豆,被碾薄,搟得變形。
“嗯啊、呃嗯嗯——”
喻霖忍不住低低叫出聲來,一雙烏眸緊閉,失控地哀鳴。
被過度摩擦帶來的灼熱痛感夾雜著酥麻,讓喻霖恍然覺得自己那雌穴要被弄壞了,嗚嗚咽咽咬唇不語,眼底羞憤欲死,臉上紅暈更甚,全身發抖。
看他反應大,逆徒更是受到鼓勵,又點又按,甚至隔著布巾去擰肥大的陰蒂,集中刺激。
有著布巾的摩擦力,嬌蒂就不似用手玩時能借著粘滑淫水逃開,尖銳的快感更上一層樓。
喻霖眼眸微微泛紅,眉頭緊皺,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徒兒的手臂,嬌嫩蚌肉緊緊閉合,顫動著,屄口哆嗦了兩下,挺著腰噴涌出騷水。
徒兒的聲音也有些沙啞,溫聲問他:“師尊怎么洗著洗著,又用這處吹了。”
喻霖眼眸半闔,全是濡濕水意,他顫聲反問放肆過頭的逆徒:“……你還好意思問。”
孽徒就被他逗得低笑起來,這次當真放柔動作,仔仔細細為他擦凈,只是過程中仍是免不了逗弄似的捏揉,面對面把他抱起來。
從水里出去后,喻霖身上已經被徒兒搓出了許多曖昧痕跡,靠在他身上,看起來狼狽極了。
“師尊,這幾日我們專心研究那玉牌吧。”岄把軟成春水的師尊放在榻上,輕輕撥開他散亂的鬢發。
“好。”喻霖答得爽快,又輕又啞。
“師尊……”岄摩挲著他的臉頰、下巴,似乎想說什么。
“嗯?”喻霖抬眸看著少見得有些踟躕的徒兒,輕聲催促。
“……沒事。”又捏了捏師尊的下巴,俯身噙住溫軟的唇舌,岄終究是沒有再提。
………………
約莫過了半月,那與喻霖隱秘之所連通著的玉牌終于被解除了禁制,兩個人皆是除去了心中的一個大包袱。
可這樣一來,岄卻沒了日日找師尊實踐“雙修”的理由,來尋喻霖的次數雖沒有下降多少,可在喻霖假作矜持地拒絕時,真的克制了不少,不再強求跟喻霖親熱。
這倒是叫喻霖心里不是滋味起來。
他之前說什么來著?混賬岄兒縱然不是借機逗弄,也是覺得那玉牌有趣才那樣愛探索自己的身體,為的就是看自己被一個小小道具逼得失態時的可憐反應。
要是叫岄知道他的想法,非纏著他按在榻上把師尊肏得說不出這種氣人話。
可岄又不是師尊肚里的蛔蟲,更不會讀心。
但要是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師尊跟自己說的話越來越少,一次比一次冷淡,卻也不甘心,更不覺得師尊真就轉頭就忘了兩人的歡愉情事。
他計劃著怎么再從師尊那里討個說法,未敢直接去逼問。
一開始拿到那玉牌,被師父一勾,他確實失了控制,可現在不知怎么的,又不想強行要個答案了。況且上次仗著師尊反抗不了從師尊嘴里撬出來了師尊是為了自己呷醋,這次即便知道師尊又不高興了,沒有玉牌撐腰,倒是真怕師尊被逼急了一氣就施法把自己趕出去。
還不等他主動,這日卻是特殊,師尊來他這里了。
“師尊,何事?”岄放下書冊,起身迎他。
沒有要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喻霖心中不舒服,卻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強迫自己正常開口:“近日修煉可有什么不解之處?”
岄也覺得奇怪。兩人修煉的東西不同,喻霖后期只是送他天材地寶,不太過問他的修煉。
但師尊這是關心,他也就欣然回話:“一切順利,多謝師尊掛懷。”
喻霖更是胸口發悶。看看,看看。
這還沒幾天,就變得如此冷淡客氣了。兩人之間結束不倫的聯系,他本應該高興,結果此時卻是被氣得險些沒控制住冷淡矜持的表情。
“……”岄觀師尊神色,不免沉思了片刻。
這兩日沒惹師尊,怎得師尊臉色陰沉,像是生氣了?
先是請師尊坐下,倒了一杯靈茶,岄本想坐在喻霖身側攬一攬他的腰,可畢竟是心有顧忌,轉而坐到對面。
兩人都咂了一口茶咽下,誰也沒開口。
岄抬眸覷著喻霖的神色,雖心
有忐忑,但仍然打算碰一碰,看是否能從師尊這里得到回答。
他溫聲說道:“師尊,仔細說來,我的確有一事需要師尊幫忙參謀。”
“何事?”喻霖暫時拋開心底的隱隱酸楚,打起精神聽他說,面上一片平靜。
“我最近……心悅一個人。”
“……”
“想與他結為道侶。”
“……”怪不得。這些時日半點也不纏著他做了。
“若是這等情愛之事,你還是找旁人去問吧。”沉默了幾息,喻霖終究是忍不住心底膨脹開來的惱怒,起身拂袖往外走。
“師尊——”岄起身喊住他,聲音低沉:“你不問問是誰嗎?”
“為師無需知道,等你們舉辦道侶大典,再邀我去便是,為師定然給你們送份大禮——”喻霖抿了抿唇,半句也不想聽了,語氣明明沒什么不對,就像是任何一個師尊對徒弟說的話那樣,卻讓人莫名覺得怪里怪氣。
“師尊,我心悅你。”岄打斷了喻霖的的話,快速說道。
他看著師尊的背影,明顯發現喻霖聽到這句話之后身形僵了一下。
見師尊停住腳步,他才放緩語速,一字一句地慢聲剖白:“徒兒知道……一開始只是意外。”
“可或許一開始,徒兒就注定會對師尊有不倫之念。”
他往前走了一步。
“師尊當時被玉牌影響,腿在我腰上癡纏,我本來應該拒絕的,可我沒有。”
又離喻霖近了些。
“后來不是直接解陣,而是往人要了春宮冊子,也是因為我有私心。”
兩人只有一臂之遠了。
“這幾日師尊總是拒絕我,才讓我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師尊,如若可以,如若你愿意,跟我……結為道侶吧。”
徒兒的聲音好似直接在耳邊炸開,弄得喻霖暈暈乎乎,腦子成了一團亂麻,還是那副仙尊的高潔樣子,卻訥訥說不出話。
手被一只溫熱的大掌試探性地牽住了,一點點攥緊,十指相扣。
看他沒反抗,徒兒大了膽子,從身后貼上來,帶著他自己的手,緩緩環住他的腰。
二人身高相仿,岄便將下巴擱到了喻霖的肩頭,而后低下頭去,鼻尖蹭著衣料,深深吸了一口氣。
“師尊……愿不愿呢?”
喻霖的指尖顫了一下,一時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剎那間,他似乎明白了岄之前的欲言又止,這些天對自己的“半途而廢”都是因著什么。
“我……”
他沉默良久,還是沒能說出那個答案。可要是問他愿不愿意,他也并不想給出否定的回答。
最近的郁氣一瞬間盡數散去,只留下陌生的無措之感。
“師尊,師尊……”徒兒顯然也意識到了他的動搖,在他頸窩一疊聲喊他,把耳朵震得微微發麻。
“你別……”別這么耍賴。
但岄如今知道他受不住自己纏他,不僅圈緊了他的腰,還左右輕輕搖晃,跟他撒嬌似的。
“……”
喻霖被他臊得想馬上施法遁走。
“師尊在猶豫什么,是討厭我,還是喜歡別人?”岄咄咄逼人,輕輕咬他白皙脖頸,幾下就把露出來的地方撒上粉暈。
“我們是師徒,傳出去……”
“那徒兒退一步,委屈一下,不辦禮,只結契也可。”
結契?喻霖現下真是為自己徒兒的厚臉皮瞠目結舌了。
一般人結為道侶只是讓他人知道二人關系,避免產生不必要的糾紛。結契可還要少見地多,一旦結下魂契,生生世世都要糾纏下去。
“好師尊……”
耳尖被溫軟的唇一下一下啄吻,叫他心慌意亂。
“好、好,答應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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