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大的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岄有心逗他,故意輕嘆著出聲淫辱:“師尊修煉時竟也會發情么?”
“……”喻霖又羞又惱,不想說話,頭一低,有些生澀地趴到了孽徒的肩上,自暴自棄。
岄的肉屌還沒完全軟下,又是一頂:“嗯?”
喻霖被徒兒這樣褻瀆,羞臊無比,面上紅暈更甚,卻無意強行掙脫,閉目咬牙道:“你先放為師下去。”
逆徒一口拒絕:“師尊先說,你騷不騷,是不是修煉著就發情了?!?
“……”喻霖咬牙切齒,忍了又忍,還是咬了一下岄的肩頭。
好一會兒,才在岄的再次催促下開了口:“……騷……”他聲音顫抖,好似被強迫的良家子。
岄笑吟吟地吻他的發頂:“師尊這才乖。”他扶著喻霖往上抬,沾滿淫水濁精的性器緩緩從一片軟爛的女穴中退出。
被撐習慣的屄穴一陣空虛,透明的濁白的黏膩汁液混作一片,落在屁股底下,打濕了蒲團。
孽徒正好整以暇看著他的狼狽模樣,讓他一陣心悸,抿了抿唇,卻不再說什么,抬手整理衣服,面無表情,耳尖卻不自覺泛紅。
一片狼藉的腿心掩在衣衫下,陡然聽到徒兒在笑,他再次惱羞成怒:“不許笑……。”
岄看他似乎真有點惱了,軟聲輕哄:“是徒兒錯了,全怪師尊這樣子讓我著迷?!?
喻霖臉上通紅,卻也沒法反駁:“為師先去沐浴。”
孽徒又微笑了一下,牽他的手:“一起吧,我身上都被師尊弄濕了?!?
喻霖被徒兒折騰了一回,身體酸軟,密處的酸脹讓他心悸不已。面上紅暈更甚,心里也已然羞極,還在惱他剛剛對自己做的事,偏偏徒兒笑吟吟站在那里,毫無悔改之意。
可矜持的仙尊卻還是被徒兒拉著走了,靠在浴池邊,臉被熱氣熏得潮熱,紅腫的腿心一泡進溫熱的水里,喻霖就微微皺眉。
水不算燙,可……剛剛被磨得太厲害了。
岄低聲提議:“我替師尊洗?”
喻霖耳尖泛紅,不自在地點了點頭。
岄便拿了一塊布巾,覆上雌穴。軟爛的逼唇乍然被粗糙的布巾觸碰到,忍不住縮了一下。
“啊!……岄兒,輕些……”
他聲音顫抖,沙啞地讓人心癢。
岄稍稍放輕了動作,按住擦弄那密處。
布巾動起來一磨,喻霖更加難受,卻不再動彈,咬牙忍住,臉上通紅一片。
岄沒有抬頭,卻從師尊繃緊的腿根看出他的情動,刻意支了一根手指,頂著布巾去擦細嫩腫脹的小蒂。
喻霖渾身一僵,小腿肚都繃緊了。
孽徒一看就是成心的,反復擦拭蒂尖,打圈摩擦,又按住揉弄。
還在余韻中的陰阜被徒兒不斷惡意擦弄,陰戶的酥癢酸軟越發強烈,喻霖忍不住輕喘起來,腿根往中間攏了攏,腰身微躬。
孽徒按住女蒂快速搓起來,名為清洗實則褻玩。嬌蒂像是個小小的軟豆,被碾薄,搟得變形。
“嗯啊、呃嗯嗯——”
喻霖忍不住低低叫出聲來,一雙烏眸緊閉,失控地哀鳴。
被過度摩擦帶來的灼熱痛感夾雜著酥麻,讓喻霖恍然覺得自己那雌穴要被弄壞了,嗚嗚咽咽咬唇不語,眼底羞憤欲死,臉上紅暈更甚,全身發抖。
看他反應大,逆徒更是受到鼓勵,又點又按,甚至隔著布巾去擰肥大的陰蒂,集中刺激。
有著布巾的摩擦力,嬌蒂就不似用手玩時能借著粘滑淫水逃開,尖銳的快感更上一層樓。
喻霖眼眸微微泛紅,眉頭緊皺,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徒兒的手臂,嬌嫩蚌肉緊緊閉合,顫動著,屄口哆嗦了兩下,挺著腰噴涌出騷水。
徒兒的聲音也有些沙啞,溫聲問他:“師尊怎么洗著洗著,又用這處吹了。”
喻霖眼眸半闔,全是濡濕水意,他顫聲反問放肆過頭的逆徒:“……你還好意思問。”
孽徒就被他逗得低笑起來,這次當真放柔動作,仔仔細細為他擦凈,只是過程中仍是免不了逗弄似的捏揉,面對面把他抱起來。
從水里出去后,喻霖身上已經被徒兒搓出了許多曖昧痕跡,靠在他身上,看起來狼狽極了。
“師尊,這幾日我們專心研究那玉牌吧。”岄把軟成春水的師尊放在榻上,輕輕撥開他散亂的鬢發。
“好?!庇髁卮鸬盟?,又輕又啞。
“師尊……”岄摩挲著他的臉頰、下巴,似乎想說什么。
“嗯?”喻霖抬眸看著少見得有些踟躕的徒兒,輕聲催促。
“……沒事?!庇帜罅四髱熥鸬南掳停┥磬咦剀浀拇缴?,岄終究是沒有再提。
………………
約莫過了半月,那與喻霖隱秘之所連通著的玉牌終于被解除了禁制,兩個人皆是除去了心中的一個大包袱。
可這樣一來,岄卻沒了日日找師尊實踐“雙修”的理由,來尋喻霖的次數雖沒有下降多少,可
在喻霖假作矜持地拒絕時,真的克制了不少,不再強求跟喻霖親熱。
這倒是叫喻霖心里不是滋味起來。
他之前說什么來著?混賬岄兒縱然不是借機逗弄,也是覺得那玉牌有趣才那樣愛探索自己的身體,為的就是看自己被一個小小道具逼得失態時的可憐反應。
要是叫岄知道他的想法,非纏著他按在榻上把師尊肏得說不出這種氣人話。
可岄又不是師尊肚里的蛔蟲,更不會讀心。
但要是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師尊跟自己說的話越來越少,一次比一次冷淡,卻也不甘心,更不覺得師尊真就轉頭就忘了兩人的歡愉情事。
他計劃著怎么再從師尊那里討個說法,未敢直接去逼問。
一開始拿到那玉牌,被師父一勾,他確實失了控制,可現在不知怎么的,又不想強行要個答案了。況且上次仗著師尊反抗不了從師尊嘴里撬出來了師尊是為了自己呷醋,這次即便知道師尊又不高興了,沒有玉牌撐腰,倒是真怕師尊被逼急了一氣就施法把自己趕出去。
還不等他主動,這日卻是特殊,師尊來他這里了。
“師尊,何事?”岄放下書冊,起身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