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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到江師兄的呼吸變沉,緊接著,一只手就托住他的側臉,迫使他抬頭。
由于練劍而較為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柔軟臉頰,江停岄如冰的聲線里摻了啞:“你為別人做過?”
喻霖潤紅的唇間含著粗物,臉頰都撐得變形,被迫抬眼看他,活像勾欄里正遭受欺侮的伎子。
剛剛那下頂到喉頭,細嫩的軟肉被磨得有些發疼,不受控制地收縮。喻霖艱難地吞咽著口中淫根,只能從喉間發出含糊的“嗯嗯”聲,小幅度搖頭。
因他嘴巴一直大張著,唇角就逐漸淌出透明津液,被淚水濡濕的眼尾泛著淺淡的潮紅,濕亮亮看著侵犯者。
“……既然是要抵債,就該主動一些。”江師兄沉默幾息,又低聲催促他。
喻霖眸中盈著水汽,又點了點頭。
手從肉莖中部輕輕撫摸到肉囊,五指攏住囊袋,潤白指尖襯著深紅卵丸,煽情難言。
他到底也自瀆過,這套動作不算生澀,指腹輕按慢揉之時,那囊袋似是受不住刺激般倏地收縮起來,肉莖立即隨之往上一頂。喻霖猝不及防又叫頂得“赫赫”干嘔一聲,卻又恥于露出狼狽姿態,拼命把呻吟咽回去,眼角春色愈發濃艷。
江停岄眼眸半闔,淡色薄唇也輕啟著,呼出微抖的熱氣。他垂眸瞧著地上半跪的人,時不時輕揉喻霖的后頸。
喻霖前額蹭著江師兄繃緊的下腹肌肉,已自顧自情動起來。在看不見的地方,腿心奇異微鼓的會陰位置已經逐漸發潮。
他之前雖未做過,卻學得很快,也是真的被欲望蒙蔽心智,動作間極為配合。只要江停岄發出一點暗示,緩緩一捏頸后的細嫩皮肉,他就迫不及待地用自己放浪的雙唇、濡濕俏紅的軟舌去侍弄男人的性器。
舌尖被雞巴堵在里面,不好動作,就只在口腔狹小的空間內翻卷舔舐,水聲四溢,嘖嘖作響。牙關有些發酸,口水就不受控制流溢出來,隨著他“唔嗯”的悶咽,流經下巴,淫賤地落在他膝蓋跪著的那片地上。
喉嚨處的軟肉細嫩,被龜頭反復蹭弄這么長時間,已經泛著沙沙痛意,不算重,卻讓他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正在取悅服侍男人的雞巴。
“唔!”
他猛然嗆咳起來,白皙臉頰漲得通紅——一下吞得太深,喉嚨難捱地快速收縮著,眼中都沁出一滴瑩亮淚珠。
口中被迫吞吐的東西經過這般刺激,也越來越粗大,他喉間發出破碎的嗚咽,忙不迭想吐出來,卻被江停岄按住,被迫向前又吞了吞,肉莖順勢滑入喉嚨。
“嗚、唔——”
江停岄似乎終于被這樣的喻霖取悅,他大掌覆在喻霖后腦,唇角竟然微微上翹,整張冷然而不可高攀的臉因為這一抹微笑顯現出驚人的陰沉。
喻霖眼中水汽彌漫,眼尾又紅得更厲害,他不自覺地用手按住江停岄腰際,腰臀半抬,整個人想往后退,又被江停岄一把按下。
“別停。”
江停岄也漸漸動起來,用雄根侵犯他柔軟濕膩的口腔唇舌,乃至于喉嚨,只稍加注意避免真的傷到喻霖,直到后者開始手腳發軟,不得不伸手抱住侵犯者的腰,口腔也漸漸適應肉莖尺寸,喉間的滑動越發急切。
嘴有些合不攏,嘴角溢出涎液,順著下巴緩緩滴落,拉出銀絲。
“唔呃、嗯!……”
喻霖的呻吟之中帶著鼻音,仔細一聽,是哭腔。見江停岄久久沒有要結束的意思,他忍不住去拉江停岄的手臂,卻被躲開。
“求我。”江停岄冷冷道。
喻霖口腔被東西塞滿,說不出話,只能點頭,垂著眼,從喉嚨深處發出幾聲模糊的低吟。
江停岄大概故意為難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插入喻霖散開的發尖,微微使力,讓他抬起眼來看著自己。
“求我。”他又道,語氣多了幾分凌厲。
喻霖被迫與他對視,嘴里含著熱燙男根,眼尾的紅逐漸加深,淚珠搖搖欲墜,他幾乎要被逼出哀泣。
但男人沒有心軟:“既然是主動勾引……就做到底,讓我滿意。”
“聽話,就不弄你的嘴了。”
喻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清冷內斂的江停岄會說出這么……放蕩的話。
是他、是他自己剛剛迷了心竅,主動掀開師兄的衣袍,又軟綿綿地糾纏住師兄的雞巴。
可……
喻霖眼眶泛紅,喉嚨發酸,不知是什么滋味。
可他終究還是順服了,于是便含吮著口中淫物,“嗚嗚”低咽兩聲,努力往前跪行一尺,張開腿,小心翼翼地把江停岄的小腿夾在自己雙腿之間。
江停岄的腿并不纖細,相反,因為修習劍道,肌肉很是緊實。他看著喻霖,尚且不知喻霖會怎么做。
跪著的這位可憐師弟表情似乎很難堪,猶豫著夾緊了些,努力上下蹭弄起來。
“唔、嗚”
他的大腿內側很軟,或許過于太軟了。
江停岄能感覺到喻霖沉甸甸的卵丸趴在自己腿上
,可更下面的位置觸感奇異,隔著布料,也有種莫名的滑膩。耳邊能聽到喻霖壓抑著的、急促的呼吸,他似乎被狠狠刺激到了。
只有喻霖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在用自己生來經不起刺激的女屄去蹭師兄的腿。
“呃嗯、嗯——”
隔著幾層衣料,江停岄的腿面已經陷入兩瓣不知何時已經一片泥濘的蚌肉中,被軟肉綿密而又膽怯地從兩邊抱著。
“就這樣嗎?”江停岄聲音冷淡,“繼續。”
他動了動腿,小腿骨直接碾住一粒隱秘的肉核。喻霖急促地驚喘一聲,雙腿忍不住收緊,跪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那片淫肉在轉瞬間濕得一塌糊涂。
連不知內情的江停岄,因為小腿被夾在喻霖腿心,即使隔著布料,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傳來的溫暖濕熱。。
喻霖哀哀喘了一會兒,等陰核被碾磨的恐怖酸麻過去,方才有點力氣扭腰擺臀。
極其細嫩敏感的淫肉吻住堅硬的小腿前側,布料被上下擠蹭,反過來蹂躪充血挺立的肉豆。
“唔唔、嗯”
腫脹女蒂緊貼著江停岄的小腿來回摩擦,水聲靡靡。
房中飄散的吟哦愈加狼狽軟媚,江停岄眸色漸深,眉心猶疑地輕蹙,仍由喻霖動作。
“嗚——”
“唔……嗯……”
喻霖發出的悶叫字字帶著哭腔,但好歹沒有忘記江停岄的“命令”,努力取悅著男人,用軟濘陰阜努力蹭弄江停岄的小腿,但從他遍布情潮的臉頰來看,已經分不清他是被迫,還是被磨蒂磨爽、開始發騷了。
若是掀開布料,大約能發現那顆陰核腫脹得不像樣,外面軟綿,中間又像是藏了個小核似的發硬,比他平時偶爾用手撫慰時興奮數倍,紅寶石似的嵌在兩片嬌軟陰唇之間。
“嗚嗚、呃——!……”
腰往上一抬,從蒂尖到因姿勢被迫敞開的逼縫都完整被腿面蹭到,酸軟滋味激得他難耐往前挺腰,就更加把快感的核心送到男人腿上。
待身體回落,就從逼唇到肉豆又反過來受一回折磨,于是腰肢就可憐地抽搐起來,險些干脆坐到江停岄腳面。
“呃、嗯!嗯”
上下磨動幾十上百下,整個軟嫩陰阜已經一片熱腫,黏滑至極。
喻霖漸漸沒力氣了,勉強又聳下胯,就想往下滑,但江停岄哪里準許他半途而廢,自己抬腿往前一壓,就引得自己這師弟睜圓濕潤的雙眸,受驚似的從喉間尖叫出聲。
“呃呃嗚!!——”
這一下狠狠撞歪了腫脹的陰蒂,叫它在布料之下傾倒,緊緊貼到小陰唇上。
觸電一般的快感從尾椎躥至脊骨,又順著快速張闔的屄眼沿青澀的穴肉傳到至深處,喻霖不受控制打了幾個擺子,穴肉劇烈痙攣收縮,洶涌溫熱的水液瞬間噴涌而出,“呲呲”澆打到襠部布料上,又因陰戶與江停岄小腿緊貼,迅速打濕男人一條腿。
——竟、竟然吹水了……
眼前視線一片模糊,喻霖只朦朧看到師兄被洇濕后顏色變深一些的衣料。
等失禁般的水液大概流盡,只淅瀝滴水,喻霖的身體也驟然失力,腰一塌,飽滿肉臀往后坐在自己腳跟,陷出情色的凹痕。
粗碩的肉屌順勢從口中滑出,帶著黏連的涎液打在喻霖臉頰上,“啪”得一下。
“哈、啊……”
到現在,他才總算能喘口氣,顫聲低喘。
江停岄從剛才喻霖潮吹起就蜷起了手指,沒說話。現在也沒告訴喻霖自己滿意與否,也不再按著他侵犯唇舌,轉而俯身扶起可憐兮兮的師弟,將他推躺在床上,冷聲要求:“脫。”
喻霖張著紅腫凄慘的唇,眸中閃著細碎的光,下半身衣衫凌亂得像是遭受了什么欺侮,盡是深色水跡,泛著淡淡淫香。
他咬著唇,鼻息紊亂,沒動。
“怎么?讓我幫你脫?”
江停岄嗓音又平又沉,幾乎讓喻霖后悔自己的莽撞。
但他不敢再磨蹭,認命了一般,全身打著顫,先是褪下皺成一團的外層法衣,又去剝濕噠噠的褻褲。
江停岄只是坐在床邊,淡淡看著他。
先是尺寸秀氣的嫩紅陰莖彈出,卵丸露面,隨后一點一點,一片一片,被淫水黏貼在陰阜蚌肉上的布料緩緩揭下,露出藏在陰影中濕淋淋的一片蜜地。本不應該出現在男人身上的陰戶暴露在空氣中,被涼意激得一抖。
喻霖只覺得面頰燥熱,幾乎不敢抬頭去看江停岄,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纖韌腰肢不安地扭動,刻意合攏了雙腿,雖然剛才用這里上上下下蹭弄師兄的腿,快把師兄褲子全打濕,但真到了這種時候,仍有些不想叫江師兄發現自己不堪的秘密。
“把腿分開。”江停岄的下一句話就打破了他最后一絲羞恥的僥幸。
床上,為人刀俎的年輕修士不情不愿、含羞帶怯地把雙腿分開。
他身上一絲不掛,仰躺在床榻上,大腿根部泛著
磨蹭過后的微紅、蒙著黏膩水光,腿心剛好對準江停岄的視線。
江停岄面上神情自若,喉結卻驟然滾動幾下,目光如有實質般定在那里。
他穩了穩呼吸,抬手擒住喻霖左腿腿根往上一托,讓這處分開到最大程度,然后用指尖點了點嫩顫顫的紅腫軟肉,沉聲問:“這是什么?”
喻霖腳趾蜷縮起來,肉蚌將進犯者的手指夾住,喉間發出了很小的、近乎嗚咽的聲音:“是、是……”
“嗯?”江停岄粗糲的指腹危險地磨在陰蒂上,但若是仔細觀察,他的手竟也在發抖。
“嗚啊啊、是、是女屄……嗚!”
粗糙的指腹狠狠剮過肉蒂,如此直接的刺激帶來讓他頭腦發昏的洶涌快意,抽搐一般弓起腰,把男人的手夾在腿心。
喻霖無疑是荒星監獄的最高統治者。
他仰靠在冷冰冰的金屬制椅子上,一身鐵灰色軍裝,蹺著一條腿,及膝的皮質長靴微微反著光,視線平視前方。
行刑者剛剛完成一場槍決,善心的典獄長為這位不懂事的囚犯選擇的終結方式是用激光射線洞穿性器、肚腹,最后才是他丑陋的頭顱。
犯人一開始是跪著,在頭顱被洞穿后,失去支撐之后,軟綿綿向前傾倒,“撲通”趴在了地上,屁股滑稽地成了整個身體的最高點。
“滿意了?”喻霖用覆蓋著黑色手套的手把懷中人側腰摟緊了,下巴恰恰蹭著對方的頸側。
他的懷中趴伏著一位看不清臉的……大約是犯人?
順從地側坐在他懷中的人身著灰撲撲的囚服,卻依稀能分辨出身姿修長。這人蓄著烏黑長發,散亂青絲把一張臉遮住了,看不分明,只露出一截雪白脖頸。
“嗯,”看姿態像是他情人的這位囚犯聲音富有磁性,卻把語調放得又低又柔,儼然是一位合格的孌寵:“謝謝主人。”
筆直站在一旁的副官眼觀鼻鼻觀心,眼睛眨了眨,對自己上司這種為哄情人,跳過程序直接把囚犯處死的行為不予置評。
不遠處失去存活機會的犯人犯了大錯,不是聚眾鬧事,也并非試圖越獄,而是在囚犯的洗浴房內,試圖推開江停岄——也就是這位小情人——隔間的門,滿足一下憋脹的肉欲。
在監獄嘛,這種事屢見不鮮,不算什么。他錯就錯在覺得自己看上的美人回到普通犯人的牢房中是失去庇護,也低估了向來冷酷的典獄長對情人的占有欲與溺愛。
“我害怕,您抱抱我。”
典獄長懷里的美人剛剛眼睜睜看著犯人被射穿性器的時候不說怕,現在倒是知道發抖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很敬業地仰著臉用直挺的筆尖去輕輕嗅蹭喻霖的喉結。
典獄長眸色一深,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隨即倏然起身,把自己乖順的情人打橫抱了起來,江停岄及時環抱住了喻霖的脖頸,一頭柔順青絲在半空晃蕩。
喻霖把人抱起,正準備離開行刑室,懷中的情人卻胳膊收緊,湊近他的耳側,啟唇呢喃:“主人,在這里抱。”
“……別鬧。”典獄長垂眸看著情人露在囚服領口外的一小片肌膚,低聲斥責。
可情人或許是被他寵得任性了,被拒絕后反倒輕柔地往他耳中吹著熱氣,引得他全身一麻。
似乎是不好意思讓人聽見,江停岄的聲音極低:“主人,您那里……濕了嗎?”
喻霖半闔著眼,神色毫無波瀾,只有耳垂浮現出可疑的潮紅。
情人輕輕咬住了他的耳垂,濕熱的舌尖描摹著輪廓,而后綿綿密密地含住發燙的軟肉,細細吸吮起來。
本來圈住他脖頸的一只手也不老實,手指沿著他的頸側往下滑,自肩頭到胸腔,擠進兩人身體相貼之處,慢吞吞、一寸寸把束進軍褲中的襯衣下擺扯了出來。
副官并沒有聽清典獄長的小情人說了什么,可卻察覺到長官的動作僵住了,下一刻,他就收到了命令:“把人拖下去。出去,沒有命令不要進行刑室。”
行刑人員動作也很快,兩分鐘都沒過,行刑室就空了,只剩下兩道交纏的呼吸。
喻霖在江停岄隔衣輕撫他胸肌下緣的暗示性動作下把情人放到地上,只虛虛攏著對方的腰。
兩人相對而立,鼻間嗅到的還是激光燙熟皮肉之后輕微的肉焦味。
在江停岄的手往他腿心探時,喻霖不置可否,只是握住了他的手腕,沒有用力。
“主人,坐著吧。”
懷中的情人低低笑了一下,指尖一勾,就輕車熟路越過鼓鼓囊囊的雙丸,隔著軍褲準確按住了兩片肉唇中間微微突出的肉豆,逼迫他發出一聲悶哼,抖著腿根重新跌坐在椅中,繼而沉下眼,俯身在喻霖的喉結落下更熱烈的吻。
江停岄指尖已經摸到了潮氣,他裝作不知道,又問一遍:“濕了嗎?”
典獄長面容冷峻,目光卻已然蒙上水汽。
他坐在這象征著權柄的椅子上,渾身戰栗,腿根往中間并緊了,把情人白皙的一只手夾在中間,半晌才悶悶地哼了一聲,
算作回應。
喻霖線條銳利的下頜微微仰起,腰背挺直,似乎整個人都僵住。可他即使腿根顫抖,也沒有阻止江停岄放肆又冒犯的動作,只是轉為扣住情人精韌的腰肢,五指收緊,鼻息急促得要命。
“您這次動作很慢。”耳中突然傳來江停岄的聲音,正急促呼吸著的監獄最高統治者心中一跳,心頭涌上不祥的預感。
“那個囚犯看到了我,差點就摸上來了。”被典獄長視為孌寵的貌美囚犯聲音壓低,顯現出人前不常見的侵略性。
修長的雙手在喻霖緊繃著的腿心前后動作,隔著布料放肆地揉弄著兩瓣肉唇中間的凹縫。
“唔!……”喻霖喉中立刻泄出壓抑的悶喘。
隨后,無禮的指尖往上一剮,就把其中嵌著的肉蒂刮得過電似的充血挺立,小石子一樣鑲在本不應出現在男人腿心的嫩屄上方。
“您似乎不是一位合格的主人……那么,是不是應該……接受懲罰呢?”
江停岄側過臉,唇瓣輕吻上喻霖的耳垂,聲音輕柔:“主人?”
喻霖圈在情人腰側的手微微發著抖,喉結劇烈顫動,呼吸愈發粗重。在聽到這種以下犯上的僭越發言之后,他非但沒有生氣,被男人按在指下的肉縫反倒小幅度瑟縮了一下。
他穩了穩呼吸,才啞著嗓子道:“是你上次不答應住到我這里,才——”
——才會出現這種事、哈啊……
被慣壞的情人完全不聽他的,指尖過分地一碾腫脹的硬籽,就把他的下半句反駁逼了回去,靠在椅背上渾身直抖。
“雖然因為您對犯人的懲戒不及時而不安……但我也很感激主人殺掉他哄我。所以今天先讓主人舒服一下。”濕滑的舌尖直往喻霖的耳窩里鉆弄,情人聲音含混:“請先用那里噴一次吧。”
“……”
喻霖被他剛剛那下揉得額頭滲出細密汗珠,死死咬住下唇,把本來顏色淺淡、形狀冷硬的唇瓣凌虐得通紅。
典獄長在自己的情人面前并沒有拒絕的資格。他的雙手不知何時搭在江停岄的手腕上,卻并非拒絕。
馬上,被冷淡的灰色布料嚴密包裹著的緊實腿根就戰栗著往兩邊分開了。隨著雙腿張開的角度越來越大,襠部布料被濡濕浸潤的深灰色水印就徹底失去掩藏。
江停岄三兩下解開了喻霖的腰帶。拉開拉鏈,又熟稔地先把已經膨脹成粗大一根的陰莖掏出來,往上壓了壓,靈巧的五指就迅速鉆進喻霖的底褲。
一片泥濘濕黏。
江停岄的指尖被嫩滑的蚌肉吻住了,綿密的觸感使得他輕聲贊嘆:“……好軟。”
喻霖覺得自己發出的聲音根本不像自己的,嘶啞又難聽:“不許說。”
可江停岄已經被他在這荒星監獄之中包庇了將近一年,當了多久情人,就玩了多久典獄長的女逼。
因而這外厲內荏、并不包含憤怒的阻攔并沒有使男人退卻。江停岄甚至是對此毫不在意,非但沒有收手,反而得寸進尺,食指中指直接往小陰唇的最上方一按,牢牢壓住了挺立的騷豆子。
“嗯、哼……”
喻霖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彈,陰蒂從指腹到指根完整滑過,陰核猛地被突出的指節重重蹭過去,酸澀之感霎時間如同電流一般在那小小的肉蒂上炸開,接近于尿意的麻癢順著神經匯聚的這一點瞬間蔓延至全身,立馬逼迫剛剛表情冷厲觀看處刑的典獄長泄出哭腔。
被卡在內褲外面的那根紫紅肉屌愈發腫脹,上下一甩,毫無羞恥之感地昂揚著,一滴渾濁的漿液從馬眼滴落,濺在情人的手臂上。
喻霖應該慶幸自己的情人雖然不是初見時表現出的那樣溫柔又“脆弱”,在互相見過對方最私密的樣子之后,也沒有發展出什么熱愛用粗暴言辭羞辱他的癖好。
否則現在坐在椅子上被情人揉陰蒂的典獄長,說不準待會兒會在這間行刑室里被喊著婊子玩屄。
盡管沒有被賦予恥辱的稱呼,他也聽到江停岄輕笑了一聲,隨后就直直沖著要把他玩到潮吹的目標去,兩根手指半夾半按壓著陰蒂,極其迅速地搓弄起來。
“啊啊、嗯!……”
不同尋常的地點擴大了喻霖的羞恥感,瞳孔在這樣集中而猛烈的酸癢侵襲之下驟然收縮,手指用力,幾乎掐進情人的皮肉之中。他的額頭青筋畢現,下頜因為牙關緊咬而繃出明顯的痕跡,呻吟聲卻仍然不受控制地從雙唇之間傾瀉而出。
男人手指在布料之下聳動,指尖靈活迅速地撥弄艷紅花蒂,完全不停,快把那小小一粒嬌蒂搓腫,粘滑透明的愛液在這奸淫之中流了江停岄滿指,黏連著銀絲。
“嗚、啊——”
“咿、嗯嗯……”
在大小陰唇并肩保護下的肉洞被洶涌的快意侵襲,很快就劇烈翕張起來,深紅的穴肉往外蠕動著推擠,空虛地吞咽著自己流出的汁水。
副官雖然知道典獄長跟情人玩的花樣多,可也應該想象不出自己的長官是怎么被男人用兩根手指捻玩女蒂,發出堪比
皮肉工作者的咿呀淫叫的。
喻霖整個人顫抖得厲害,口中發出斷斷續續、不成調子的喘息。
江停岄搓揉的動作越來越快,并且不可避免地擴大了褻玩范圍,把肥嫩的大陰唇也扇到果凍似的顫巍巍抖動。四指齊驅,將典獄長一對飽滿蚌肉揉得汁水四溢,色澤暈紅。
“嗯啊啊啊、嗚——”
江停岄是俯身玩弄喻霖的女逼的。他親吻典獄長的耳朵、臉頰,用濕潤的舌尖舔舐眼角,誘哄聲仿佛流淌著蜜糖:“主人,主人。”
情人的語言極度順從而謙卑,可與此同時,他的指尖狠狠蹂躪著喻霖慘兮兮紅彤彤的陰蒂,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每一下都確保把腫脹的肉豆完整碾過一遍。
“嗚呃!……”
“咿啊啊啊、啊……”
喻霖忍不住高昂著頭,眼尾泛紅,濃黑的雙眼被濡濕的水意沖淡了往常的淡漠,脖頸繃緊,喉間發出一聲嗚咽般、又好似哭泣般低啞悲切的聲響,幾乎稱得上是婉轉嫵媚了。
貌美的情人啄吻著他的臉側,聲音好似在蠱惑一般:“主人是不是要噴給我看了?”
正在褻辱逼唇與陰蒂的手也再次加速,用力把那可憐的肉豆搓扁了,又重重一擰——
“啊啊啊!——”
喻霖整個人近乎痙攣,屄肉哭泣似的劇烈抽搐起來,委屈又焦躁地往外翻蠕。
他下身猛地一挺,幾乎是毫無預兆地,一股股水液從屄眼深處有力地噴涌而出,只能說是溫熱的水液卻仿佛把整個下半身都燙到了,他像是承受著極致痛苦,在冷冰冰的椅子里無助戰栗。
“哈、啊……”
江停岄先任由喻霖柔軟的屄肉討好似的吮了一會兒自己的手指,才從他的內褲之中抽離,把沾滿騷甜汁水的手指放在鼻尖嗅聞,嘴角掛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在剛剛處決過罪犯的行刑室中,典獄長大人坐在觀看刑罰的專屬座椅中被自己的情人揉逼揉到潮吹了。
“唔嗯、嗯……”
他死死咬住下唇,整個人都在哆嗦。
軍褲里面一片狼藉,上半身的襯衣也被汗水打濕,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騷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順著褲管,浸入長筒軍靴。
喻霖眼前陣陣發黑,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被灼熱情潮包圍,腦中一時間沒有任何念頭。
典獄長的情人恢復了乖順,坐在他大張著的其中一條腿上,趴在他肩頭,腳跟半踩著喻霖的靴面。
江停岄語調低柔:“主人,您能否在剛剛囚犯被處決的位置跪下,張開腿呢?”
“我想,這就是我想對您進行的、最后的懲罰了。”
荒星監獄的典獄長雞巴露在外面,跪到了剛剛囚犯被處決的位置上。
上半身的軍裝扣子整整齊齊,但視線往下一轉,就能看到他下面那根紫紅肉屌把襯衣衣角頂了起來,精孔溢出的汁水把布料打成半透明。
他烏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這張柔和俊美的臉。就是這個剛一進監獄就敢色誘自己的囚犯,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自己的底線,到了現在,竟敢哄著他婊子一般跪伏在地。
內褲里面一片濡濕黏膩,剛剛噴的水浸透大腿。
典獄長大人在心里點評情人的大膽,雙手自覺地背在身后,挺胸抬頭,脊背挺直。
他等待著即將降臨的“懲罰”。
江停岄臉上一直掛著淺淡的微笑,視線在他背著的胳膊上打了個轉,笑意更深了。
接下來,體貼的情人半跪在地,用近乎擁抱的姿勢親手解開典獄長的腰帶,幫他扒掉濕乎乎的內褲,跟褲子一起堆在兩瓣臀肉下方。
喻霖的性器還沒射,紅腫得竟然有些可憐,馬眼一張一張的,但沒什么東西出來。在情人長久的調弄之下,要是不去刻意刺激,喻霖是無法射精的。
更可憐的是典獄長的肉屄。鼓鼓的陰唇被揉弄到殷紅,像是在水里泡了許久,瀝瀝拉拉往下滴水。
鮮紅的陰蒂冒了個小尖,跟底褲之間黏連著一條過于浪蕩的銀絲。
江停岄嘴角含笑,稱得上是惡劣地故意用手指把那脆弱的淫絲挑斷,極其細微的觸感傳到典獄長大人溫熱的陰肉上,讓他身體輕輕抖了一下。
“應該怎么懲罰呢?”情人似乎犯了難,但緊接著的下一句話就揭穿了他并非對于如何折磨人一竅不通。
“抽鞭子吧?主人。讓您記住下次應該保護好我。”
喻霖之前也挨過自己這位情人的鞭子。用的是那種專供做愛的、并不會給人帶來痛感的散鞭。柔軟的流蘇狀鞭身往腰胯上一撩,就能讓他肌肉繃緊,對下一次抽打暗暗期待起來。
但現在他們是在行刑室,既沒有那種鞭子,也不可能現在叫人幫忙去拿過來。
喻霖緊繃著上半身,目光移向墻壁上掛著的各式刑具,在某個地方停下——用來行刑的鞭子細長,表面扎著倒刺,一鞭子就能帶下一層皮。
典獄長大人眉心一跳,五指
在身后攥緊了——他不可能讓情人用這東西抽自己。
還沒等他作出反應,下一秒,江停岄的舉動就告訴他是他想多了。
情人慢條斯理、如同在進行某種情色表演似的,輕輕褪下囚服的褲子。他顯然注意到了喻霖的視線落點,在把內褲往下勾的時候,他哼笑了一聲:“主人在想什么……啊,您難道喜歡那種東西嗎?”
一根與其俊美面容不符的猙獰肉屌彈出來,在燃燒著情欲的灼熱空氣中晃了兩下。
宛如一根肉鞭。
“那可不行,我怕把主人打壞,那我自己在監獄該怎么辦呢?”
在喻霖突兀亂套的呼吸中,這位膽大包天的美貌囚犯口中調侃著,抬起纖長的瓷白手指,按在他滾燙的后頸上。
鼻息交纏之中,江停岄說:“主人,我都把鞭子給您看了,”又用拇指摩挲著喻霖的喉結,“您該請罰了。”
喻霖喉結滾動,睫毛在眼下投出暗影,他只覺得口中干澀,反射性地吞咽了一下,開口的時候聲音發干:“開始吧。”
“態度不夠端正,”江停岄捏了一把他緊實的臀肉,“您應該自己把要受罰的位置露出來。”
于是,在情人的注視之下,典獄長大人極其緩慢地把腿根張開了。
他等了幾秒,江停岄沒動,他就懂了情人口中“態度端正”的真正含義。
雙臂不再自覺背在身后,而是交叉著往身前一摸,黑色皮質手套微涼的表面接觸到溫熱的逼唇,喻霖繃著下頜,手指把飽滿肥嫩的陰唇往兩邊一扒,露出一道水滴狀的小小穴眼。
那里是所有蜜液的源頭,現在暴露在空氣中緊張地不住張闔。
現在這蜜洞被往兩邊扯得微微變形,陰唇被指腹按出凹陷,手套黑沉的冷酷顏色與艷紅逼肉兩相對比,竟有一種觸目驚心的情色之感。
手套轉瞬就被染濕了。皮面與蚌肉之間甚至因為這難以啟齒的浸潤而有些打滑,喻霖不得不更用力地按住逼唇,避免它不懂事地合攏。
他沉聲懇請:“……請用鞭子抽我……我的……”
“哪里?您得說清楚,主人。”
“……抽我的……逼。”在他真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江停岄的呼吸也滯了一瞬。
“主人不怕它被抽壞嗎?”情人聲音輕柔,已經開始跪行著調整距離,好讓肉鞭能夠與受罰的肉屄面對面。
“……那是它應得的。”典獄長的臉上一片酡紅,語調反而欲蓋彌彰的平靜下來,已經認下了自己被冠上的罪名。
“呵……”
江停岄低笑著,白皙手指扶著肉屌抵住了綿軟的屄口。
“……”
——好燙。
喻霖屁股一時間想往后退,強行忍住了。
情人粗暴地一挺腰,楔進早已泛濫不堪的肉洞。
“主人,您這里滑不留手,難道是想逃避懲罰嗎。”
“真該教訓。”
典獄長挺直腰背,脖頸面頰一瞬間紅得透徹,嗓音低啞:“你少說——啊——”
后半句話被雞巴頂成一聲綿長尾音,輕飄飄碎在空氣里,腰身也瞬間彎了,往后難捱地弓起。
甬道一瞬間被撐得滿滿當當,又酸又漲。
江停岄唇瓣貼在他耳邊,吐息濕熱:“我要好好懲罰它了,主人。”
喻霖只聽到這句似笑似嘆的提醒,隨即撐滿女逼的肉根就直接開始了“鞭打”:圓潤卻碩大的龜頭撞擊肉壁,把布滿褶皺的軟肉迅速抻平,又往后一退,徒留沒有著落的空虛之感。
“呃嗯!……”
但不等濕軟柔嫩的逼肉哀哀落淚,就再次又深又狠地剖進來,層疊蜜肉瞬間綻開裹住男人的雞巴,沒有反抗之力地艱難吞咽。
“啪!”“啪!”
陰囊擊打到陰唇下方,沒幾下把兩瓣肉丘扇紅了,熱燙燙的,輕微的疼痛中摻雜著落到實處的快意。
“哈、啊、啊!……”
典獄長嘶啞的喘息,分不清是愉悅或是痛苦,不知不覺間,那兩瓣艷紅陰唇之間流出汩汩蜜水,屄眼越來越濕滑黏膩,挨起肏弄順利至極。
他仰著臉,凌厲的雙眸已經閉上,濃密的睫毛已經濕成一簇簇,被生理性的淚水打濕。
為了維持身形,他不得不松開了自己兩片陰唇,轉而摟住情人精韌的腰肢。
“啊啊啊、嗯、啊——”
堅硬有力的滾燙性器在軟濘嬌嫩的逼穴中橫沖直撞,喻霖渾身上下都在劇烈顫抖,臀胯隨著撞擊而前后搖晃,那根沒人管的雞巴在兩人的小腹之間被擠壓撞弄,酸痛又讓他鼠蹊發麻。
“咿、啊啊、呃”
“嗚啊、啊——你、啊——”
聲音被顛得破碎,一聲呻吟都連不到一起,一頓一頓的,像是在哭。
江停岄掐著他的腿根分開,逼著他往后跪行,脊背和后腦都靠著墻,腳跟和后背卻無法同時挨到行刑室的墻面,江停岄就掰著他的膝蓋,讓他把
雙腿開到極限,只靠前腳掌蹲立,兩條大腿的外側也都貼墻。
而江停岄自己膝蓋觸地的同時抵在墻上,把喻霖徹底困在自己的陰影里。
典獄長現在如同困獸,被抵在墻上肏了。
男人的雞巴還楔在他打開到極致的女逼里,幾乎要從前把他整個貫穿。
后背靠墻意味著沒有任何退路,只能抖著腿被性器釘死。
在他行使權柄的行刑室里。
江停岄把他按在墻上之后就快速聳動“鞭打”起來,這次甚至沒有去管他硬成蚌珠的陰蒂,專心去肏那跟不上節奏、無助收縮吞咽的逼穴。
“哈啊啊、啊!——不、呃嗯”
“啊啊啊、慢、嗚!……”
喻霖被頂撞得幾乎無法呼吸,嗓子里發出一連串尾音發尖的哀鳴,要是換個人在這里,根本無法辨識出到底是不是典獄長的聲音。
“啊、嗚、嗚”
汗水從脖頸匯聚,流到胸口就被襯衫布料吸收進去,上半身的衣物全被蹭亂,一身軍裝失去它本應具備的威懾力,在這樣的場景之下更像什么情趣服裝。
“嗯、嗯啊、啊——”
不停歇的肏弄讓喻霖的屁股貼著墻離不開了,這位典獄長大人淫媚的喘叫聲聽起來痛苦又絕望。
但與此相反,他濕淋淋的淫賤逼肉每次都能順利且急迫地把陰莖整根吃進去,順便從交合處黏答答擠出一小股淫水,把兩人下半身都濺成濕滑一片。
高熱的甬道興奮地蠕動吞吐,在每次雞巴狠重搗弄地時候又被電擊一般抽搐著絞緊。
“主人喜歡這樣嗎?”
喻霖習慣了在床上配合江停岄的一切,啞著聲音胡亂回答:“喜歡、嗯……岄、啊……嗚!”
江停岄微微抬腰,以更加強烈迅猛的力度往騷心頂撞,喻霖立刻被撞得仰起頭,發出一聲極短促、卻又莫名帶上媚意的哀叫:“啊!——”
“現在、哈……倒是、像是在獎勵您了……”江停岄似乎是遺憾地搖了搖頭,龜頭卻還一下下碾鑿肉穴。
典獄長大人被日復一日肏熟的肉屄對討好他的肉棒很有心得,一絞一吮之間,也把他的獸欲盡數激發。
江停岄緩了緩速度,并非要停下而是調整角度,確保接下來的動作足夠精準。
腰胯替代雙手把喻霖的腿根壓到完全變成“一”字形,猙獰的肉柱在軟爛逼穴里翻攪幾下,直直沖了進去——
“嗯啊、啊——”
“啊——”
性器把緊窄的宮口撞開,直接進去半根。江停岄又伸手擰磨了一下喻霖的龜頭。
喻霖整個人痙攣著,雙眼在這突然到來的沖擊之下翻白,胸膛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腳尖在軍靴內蜷縮起來,全身肌肉都因為高潮而緊繃。
這位典獄長大人的陰莖與肉屄一起到達了高潮,前面抖動著噴出濁白精液,有力地往上擊打在他自己線條分明的下巴、甚至嘴角。
女逼劇烈抽搐著,宮腔深處泄洪似的潮噴出水柱,被男人的雞巴死死釘住,一點也沒流出來,好一會兒之后,連小腹也微微凸起了。
上次也許真的有點過分。
江停岄躺在經過之前的騷擾未遂之后專門為自己準備的牢房之中,烏發從床邊傾瀉下去一半,因為姿勢放縱,潤白的腰也露出來半截。
他又看了一眼并不應該出現在犯人手腕上的終端——還是沒有消息。
按這幾天的規律來說,典獄長大人這個時間已經會態度生硬地催促他過去吃飯了。今天卻還沒有動靜。
他等了又有半個小時,輕輕搖了搖頭,一只手臂撐起上半身,打算自覺地尋找自己的“主人”,但牢房之外忽然傳來極富韻律的腳步聲。
“噠”“噠”
是喻霖。
幾秒之后,喻霖已經用自己的權限打開房門,踱入房中。
江停岄就這么撐著身體望向來者:典獄長的裝束沒什么不同,仍然是一身禁欲冷硬的軍裝,手上帶著黑色皮質手套。
但他很快也發現了喻霖今日的微妙之處。
典獄長大人雙耳浮著不自然的紅暈,雙目不復平常的凌厲,視線停在一個地方,好久都不移動一下。
江停岄順著喻霖的視線看去,唇邊頓時不自覺帶上一種“不出所料”的笑意——喻霖正盯著他露出來的那節白膩腰身,似乎很看不過眼似的。
他于是在床上坐直,溫溫柔柔地張開懷抱,開口:“主人,我想你了。”
喻霖立馬就抿著唇大步跨過來,只是出乎江停岄的預料,喻霖并未抱住他,而是按住肩膀一推,迫使他往后倒在這張算不上柔軟的床上,又一個翻身跨坐到江停岄腰間。
不等江停岄反應過來,反常的典獄長大人又俯下身,熱烈地吮吻身下囚犯凸起的喉結、細膩的脖頸,唇舌熾熱,水聲漸起,唾液順著嘴角溢出一點點。
“嘖”“嘖”
江停岄微仰著頭,掌心覆住身上人拱起的后腰,承
受這主動又熱情的求歡。
典獄長的吻粗暴而強硬,帶著讓人目眩的侵略性,全然不同于以往在床上的被動。
江停岄也意識到喻霖一反常態的源頭。
典獄長大人今天似乎飲酒了。
大約不是什么烈酒,即使舌尖被對方癡纏著翻攪,也只嘗到淡淡的酒精味。應該只是喻霖不擅長飲酒,所以才會醉吧。
“唔……”江停岄不吝于配合典獄長的野望,啞聲悶喘著。
兩人下體相貼,他很輕易地察覺到典獄長大人的性器已然勃發,與自己的陰莖隔著布料撞在一起,擠擠挨挨、互相碾磨。
他動了動膝蓋,頂在典獄長本應是會陰的位置,又伸手拉過喻霖的手指,用自己的臉頰去蹭,然后很輕地嘆了一口氣:“主人,我好難受。”
喻霖就在這時候把他松開。
不同于主動而又直白的動作,典獄長大人面色緊繃,耳尖帶著不自然的紅暈。
他兩套器官都濕了。
被底褲妥善包裹著的蚌肉顫巍巍地翕張,像是在進行綿長的呼吸一般,從中間嫩軟的肉縫之中滲出剔透又濕黏的水液。
膝蓋把陰唇向兩邊搟開了,于是內側的嫩肉被蹭得發癢發酸,連帶著深處習慣于侵犯的肉墻也開始渴望被填滿,被鑿擊,被搗成一汪蜜泉。
但他這次過來的目的并非直來直去的媾和,而是讓情人好好明白到底誰才是主導者。
于是他又低下頭,埋首在江停岄的肩頭,把囚服的領口扯開,對著那塊細白的肌膚又是啃咬又是舔舐。他的呼吸都是熱的,伴隨著低啞嗓音沉沉鉆入耳中:“作為奴隸,你不應該這么……任性。”
明明是他上次把自己釘在行刑室的墻面上肏哭了,竟然還要自己像是倒貼似的主動低頭討好。
“這樣的奴隸應該得到懲罰。”這句話跟江停岄上次在行刑室里說的一樣。
江停岄心中頓時有了數,沒有反抗,輕柔地配合典獄長生疏的打情罵俏:“主人真不講理,這次可是您不讓我進你的房間。不過我又怎么能怪您呢。”
“您要怎么懲罰我?”
喻霖沒有說話。實際上,光是聽到懲罰兩個字,女逼就條件反射地收縮了幾下。
江停岄膝蓋壓著典獄長大人的肉屄,立刻就感受到了這一點,不禁微微瞇了一下眼睛。
“主人。”
江停岄將他的手往自己的腰上帶,同時吐息變得急促:“請懲罰我吧。”
喻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堅硬的齒貝刮咬著情人肩頭的細嫩皮肉,喻霖又細細舔弄了一會兒,才啞著嗓子斥責他:“閉嘴……你不應該這么……”
……這么放蕩。
“主人竟然要怪我太聽話嗎?”
喻霖的話沒有讓江停岄停下來,逾越的情人一手按住他的后頸,湊近他麻熱的耳廓,輕聲呢喃:“主人,我想被您懲罰。用您的女穴懲罰我的……肉棒。”
后幾個字漸漸低下去,被情人曖昧地碾碎在口中。喻霖側過頭,江停岄在這瞬間將自己的舌頭舔進喻霖的耳廓。
“嗯!……”
喻霖陡然發出一聲悶叫,身體也隨之一顫。
江停岄于是便得寸進尺,舌尖在耳洞里來回舐弄,時不時模擬交媾往里旋鉆。
耳朵像是性器一般被舌頭侵犯,黏膩的水聲被放大了無數倍擴散在耳膜上,喻霖喉結隱忍地滾動,也被激發了侵略本能,伸手去脫兩人的褲子,動作堪稱急躁。
江停岄配合喻霖抬腿被剝去囚服,典獄長大人的女穴已經泥濘不堪,內褲隨著軍褲被一起剝下來的時候,黏連著的銀絲甚至不可避免地掛到貌美囚犯的膝蓋上。
微涼的觸感傳來,囚犯的一雙狹長黑眸不明顯地瞇了一下。
嗯……典獄長大人的身體,真挺浪的。
喻霖哪里知道身下的情人在想什么,按著江停岄,主動張開大腿,掰開一邊逼唇,用內側軟肉夾住了情人紫脹恐怖的雞巴。
“啊……”江停岄的喉間發出配合且帶著引誘意味的低吟。
兩瓣濕濡溫軟的陰唇像是真的小嘴一樣把男人的肉莖吮在中間,被熾熱的溫度燙到瑟縮著,狹窄又神秘的屄眼倏地收縮了兩下,臀部不由自主夾緊,典獄長大人整個人仿佛都泛著一股薄紅。
身下的人作為正在受罰的囚犯來說或許有點太愜意了,他故意軟著低沉的嗓音在行刑者耳邊哼叫,脖頸煽情地后仰,低吟著一挺胯,肉刃頂端就微微陷入了嫩滑蚌肉:“主人……好軟。”
喻霖抖著緊實的肉臀失了聲。
——真是放肆……!
他一定要用女穴狠狠操弄、懲罰這個放蕩的奴隸。
典獄長大人幾乎是惱羞成怒地這么想著,耳根悄無聲息變得更紅了,雙臂撐在江停岄身側,豐滿彈韌的兩瓣蜜臀前后一晃,頓時熟練地把猙獰肉棒往里咽了一節。
“哈、啊……”情人啞著一把溫沉的嗓子喘叫,
喻霖半闔著眼睛,綿軟的肉逼更濕了點,熱流失禁似的從穴眼深處分泌出一大股,順著肉紅內壁流淌,迅速把男人的龜頭泡在其中。
鼻間氣息顫抖,下頜猛地繃緊,這位典獄長被自己敏感的身體羞辱得頭腦發熱,卻不肯像江停岄那樣發出失態的聲音。
——要強勢地、嚴厲地懲罰他。
喻霖這么想著,全然不顧濕軟女屄怎么嚴厲地起來,兀自抬臀扭胯,主動納入情人的滾燙陰莖。
他的腰發酸,肉逼緊張地絞緊了陰道內的兇器,卻悶喘著活動起腰胯,努力往下一坐。
“唔啊啊——”
紫紅色的粗碩肉棒毫不費力貫穿了沾滿黏液的肉逼,深埋其中,喻霖猛地仰頭,幾乎錯覺要被搗到內臟。
蜜色的臀部翹起,肌肉分明的腹部已然抽搐起來,大腦被炸開的酸麻快感刺激到嗡鳴,艷紅的肉逼可憐地抽搐著,情人沉軟的聲音似乎離得很遠:“主人……嗯、哈……請懲罰我……”
一雙溫熱的手掐住了腰側,那根深陷蜜穴的雞巴危險又冒犯地研磨了兩下。
“嗯…啊啊啊……!”
這個動作喚回了喻霖陣陣發懵的意識,他喘著氣,濕著一雙眼睛奮力收縮肉逼。
“啊、嗯——主人好厲害——”
典獄長的這位貌美情人確實沒什么羞恥心,被喻霖一汪綿軟的蜜穴絞得揚聲直叫。
典獄長抖著唇,令人不敢相信他的面龐還能更紅。
他忍無可忍地閉了閉眼睛,咬緊牙根上下吞吐起來。
濕淋淋的秘穴吞吐著肉棒噗嗤作響,兩瓣屁股拍擊著男人的大腿,整個陰阜軟成一團,從腰間到尾椎都染上一層淺淺的粉色。
在飽滿的胸膛上,一對顏色偏深的奶頭也不知不覺充血挺立,無需撫慰,就已經腫成了花生大。
只消喻霖上半身往前一傾,手肘拄在簡陋的床鋪上,一邊的腫大奶頭就開始曖昧地磨蹭情人柔軟溫熱的唇瓣。
情人馬上格外懂事地一抿,把紅褐色的一邊乳頭吸進口中,用齒尖輕輕刮蹭。
“…唔、哈嗯……嗯啊……”
張著嘴發出可恥呻吟的馬上就變成了喻霖。
典獄長大人閉著眼睛急促喘息著,黑發凌亂,汗水淋漓。
“啊、啊……”
他臉上泛著一種詭異的潮熱,硬挺的乳頭被含在口中毫不客氣地吸吮,尖銳的酥癢把脊骨熬酥,他全身震顫著,嘴里不斷吐出無法控制的悶叫:“你應該、唔——再主動點、啊啊……”
說不清是在用肉逼肏弄對方還是在被奸淫,典獄長的蜜穴又是抽搐又是緊縮,簡直恨不得將情人的雞巴啜進宮腔。
“嗯、啊……”江停岄舔吮著奶頭,把乳暈舔得濕亮一片,卡在喻霖腰側的手迫使他往下重重坐下來。
“咿啊啊啊、唔——…!”
喻霖幾乎是下意識地再次夾緊,軟爛的逼肉再次將江停岄的肉刃夾住,冷冽的面孔上露出被欺負狠了的可憐表情。
胸前的奶頭被吸得不一樣大,一邊肉棗似的脹著,顏色紫紅,隨著江停岄雙唇離開,藕斷絲連地掛著銀絲。
喻霖的發間也滿是汗水,他垂著頭,一邊喘一邊喊:“岄…啊、嗯——……”
“啊、哈……好的,主人、唔—……”
如同受到某種鼓勵,喻霖將情人牢牢困在床上,欺身壓住。
他睫毛濕漉漉地顫抖,一副完全被侵占的模樣,而他的軟爛肉逼仍然吞吐著江停岄硬燙的雞巴,一開一合,不時地抽搐,淫水不要命的流。
身體始終緊密相連,典獄長軟著腰漸漸地加快了速度,肉壁一遍遍被剮蹭撞擊,簡直自發被肏成了一口賤穴。
“嗯啊、呃……咿啊!—”
瘙癢酥麻無孔不入地順著濕漉漉的粘水往腰腹竄,宮腔內泛著不明不白的空虛。
從逼穴與陰莖空隙之間流出的淫水被拍擊地四處飛濺,江停岄屁股下面躺著的地方被典獄長大人的腥甜汁水洇濕一片。
“嗯、嗯啊——”
喻霖某一下忽然失去了平衡,水淋淋的屁股猛地摔在身下人的大腿上,隨著一聲清脆的“啪”,屄眼深處的緊窄入口突然被深深楔了進去。
緊致的肉環被嚴密又殘忍地撐開,猛然間擴散的痛漲麻癢把神智都擊散了,陰穴里大量蜜水噴薄而出,他劇烈哆嗦起來。
紅腫的肉縫像是決堤一般,大量的粘滑汁液強行突破了龜頭與宮口軟肉之間的縫隙噴涌而出,在江停岄的陰莖上潑了一層騷水。
江停岄也被突然劇烈絞緊的屄口吸得渾身一麻,沒怎么抵抗射精欲望,熾熱的漿液一注注往典獄長大人嫩軟的宮腔里面澆。
“啊、啊——嗬、唔!……”
喻霖全身都在發抖,表情跟哭了似的,將臉埋進江停岄的肩窩里,兩只手緊緊摟著江停岄的脖子,幾乎快要窒息,才能勉強克制住自己不發出過于高昂的尖叫。
即使是這樣,平時波
動不大的聲音里也含著驚人的啞媚。
典獄長把淫水噴了一床,這牢房里的小床已經不能睡人了。
喻霖好半天都沒有從那種高朝后的酥軟中緩過神來,他仍然把臉埋在江停岄肩窩里,過了一會,又抬起頭,蒙著一層水霧的凌厲雙眸剔了江停岄一眼。
江停岄的黑發鋪了一枕頭,在他耳邊黏黏膩膩地討饒:“主人,您剛剛把我懲罰壞了。”
他明顯是說反話,因為明明是喻霖抽搐著快被肏壞了。
典獄長于是咬了一下情人的耳朵,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以下犯上。”
江停岄吃吃笑起來,不難從那笑容里看出一絲得逞的意味:“那么主人,您下次還要懲罰我嗎?”
喻霖閉上眼睛,聲音發悶:“嗯。”
數月之前。
——————————
荒星監獄的典獄長站在中央空地上,左臂背在身后,面無表情看著新到來的一批囚犯。
今天這批囚犯是從主星送來的,來源復雜,有經濟犯,有星盜,也有據說是因為插足高層婚姻而被趕進囚牢的人。但死刑犯不多。
江停岄就是那位據說“插足別人婚姻”的犯人。
他本人是對此嗤之以鼻的:那個老東西單方面看上他的臉想收他當臠寵,在自己拒絕之后惱羞成怒,而對方的夫人完全是因為想打壓丈夫勢力才以自己為突破點、把自己送進了監獄。
這一切都跟他無關,全怪他倒霉。
此時,他正走在囚犯的最后頭,這隊人會挨個在監獄上層面前露臉,江停岄慢吞吞抬頭,恰恰跟監獄的最高統治者對視。
“……”
視線交匯,兩個人都凝住了目光。
江停岄先做出反應。
他一張臉長得大概算是相當不錯,否則也不會被冠上這種可笑的罪名。
跟喻霖視線相對時,他眼尾上挑,眸中似乎含著波光,朝這位面容整肅的典獄長露出一個淺淡的笑。
那笑在監獄中有些太柔了,沒有棱角,也不夠冷淡敷衍。是在監獄里最容易被看中欺侮的樣子。
喻霖戴著皮質手套的左手食指在背后輕輕勾了勾,心中劃過這樣一個想法,臉上并沒有給出反饋。
大約是因為他即使身為典獄長,卻跟囚犯一樣也常年把自己困在這座囚牢中,鮮少見到跟這座冷硬荒星不同的人,喻霖的注意力多停留了一會兒。
這位犯人的頭發也太長,快到腰間,又被打理得整整齊齊,如墨一般披散在腦后,在監獄冷光的照耀下輕柔地搖擺。
這不符合監獄的規定,為什么沒人告訴他要束起來?
他應該處罰那位失職的員工。
可要是束起來,也許就不如現在這么漂亮。喻霖又想。
而且跟他那個笑會帶去的后果一樣,簡直是在不顧自己死活地吸引著別人的注意力。
瞧瞧,他明明穿著灰撲撲的囚服,但遠處的囚徒中已經有人在暗暗打量他。如果無人保護,這樣的美人很快就會被其他囚犯虐待至凋零。
但典獄長不需要管這些,他只需要確保不會有哪怕一根頭發絲不經允許從監獄里逃出去。
于是喻霖收回目光,手臂自然垂下,按在腰側的槍托上,點點頭示意副官在這關注,避免新舊犯人一開始就產生沖突,隨后便轉身準備離開。
軍靴已經在光潔冰冷的地面上轉了半圈,這時,一道聲音突兀地叫住了他:
“典獄長大人。”
這道聲音也不像話。太過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