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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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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星監獄的典獄長站在中央空地上,左臂背在身后,面無表情看著新到來的一批囚犯。
今天這批囚犯是從主星送來的,來源復雜,有經濟犯,有星盜,也有據說是因為插足高層婚姻而被趕進囚牢的人。但死刑犯不多。
江停岄就是那位據說“插足別人婚姻”的犯人。
他本人是對此嗤之以鼻的:那個老東西單方面看上他的臉想收他當臠寵,在自己拒絕之后惱羞成怒,而對方的夫人完全是因為想打壓丈夫勢力才以自己為突破點、把自己送進了監獄。
這一切都跟他無關,全怪他倒霉。
此時,他正走在囚犯的最后頭,這隊人會挨個在監獄上層面前露臉,江停岄慢吞吞抬頭,恰恰跟監獄的最高統治者對視。
“……”
視線交匯,兩個人都凝住了目光。
江停岄先做出反應。
他一張臉長得大概算是相當不錯,否則也不會被冠上這種可笑的罪名。
跟喻霖視線相對時,他眼尾上挑,眸中似乎含著波光,朝這位面容整肅的典獄長露出一個淺淡的笑。
那笑在監獄中有些太柔了,沒有棱角,也不夠冷淡敷衍。是在監獄里最容易被看中欺侮的樣子。
喻霖戴著皮質手套的左手食指在背后輕輕勾了勾,心中劃過這樣一個想法,臉上并沒有給出反饋。
大約是因為他即使身為典獄長,卻跟囚犯一樣也常年把自己困在這座囚牢中,鮮少見到跟這座冷硬荒星不同的人,喻霖的注意力多停留了一會兒。
這位犯人的頭發也太長,快到腰間,又被打理得整整齊齊,如墨一般披散在腦后,在監獄冷光的照耀下輕柔地搖擺。
這不符合監獄的規定,為什么沒人告訴他要束起來?
他應該處罰那位失職的員工。
可要是束起來,也許就不如現在這么漂亮。喻霖又想。
而且跟他那個笑會帶去的后果一樣,簡直是在不顧自己死活地吸引著別人的注意力。
瞧瞧,他明明穿著灰撲撲的囚服,但遠處的囚徒中已經有人在暗暗打量他。如果無人保護,這樣的美人很快就會被其他囚犯虐待至凋零。
但典獄長不需要管這些,他只需要確保不會有哪怕一根頭發絲不經允許從監獄里逃出去。
于是喻霖收回目光,手臂自然垂下,按在腰側的槍托上,點點頭示意副官在這關注,避免新舊犯人一開始就產生沖突,隨后便轉身準備離開。
軍靴已經在光潔冰冷的地面上轉了半圈,這時,一道聲音突兀地叫住了他:
“典獄長大人。”
這道聲音也不像話。太過柔軟。
他對自己的處境沒有自知之明嗎?
喻霖微微皺著眉,斜睨過去,就見那長了一張禍水臉的囚犯沖他展顏一笑:“請問……您以前是不是在n46星待過?”
n46星,噢,他確實去過。
當時他還沒升到典獄長,是去押送犯人來的,因為囚犯難纏,不得不額外多待了幾天。
不過……
這囚犯現在是想跟他套交情?真是沒有自覺到有點蠢了。
喻霖被禁錮在溫熱的懷中,后腰靠著桌案邊沿,掙扎著想起身,卻被腰側的手掐得更緊。
滾燙濕熱的舌尖描繪著唇線,轉了幾圈,就熟稔而強勢地撬了進去,叩開齒貝,直接絞上了喻霖滑膩的舌。
“陛下!啊……”喻霖頭往后躲,上半身快仰躺在桌上了,可手腕被緊緊扣住,男人也隨之稍稍俯身,反而更嚴密地把他困在這方寸之間。
被迫承受著激烈而強勢的吻,他呼吸早就紊亂,唇舌糾纏之間,“嘖”“嘖”水聲回蕩在這本應只用來處理政事的清思殿御書房內。
“唔、嗯……”
舌尖被吮得發酥發麻,喻霖抵抗了片刻,才察覺到對方攻勢懈怠稍許,卻轉而又被舔上了敏感的上顎,只消一勾一撩,就叫他渾身抖了一下,軟下腰來。
把他緊緊抱入懷中、跨坐于大腿兩側的是當今天子江停岄,亦是喻霖曾互訂終身的人。
現下,天子察覺他鼻尖氣息顫栗,掙扎弱了些許,手上掐握的力氣就小了些,指尖一根根松開,逐個插入指縫當中,兩只手緊密相扣。
“呃唔……”
喻霖從前就經不住撩撥,身子空虛了半載有余,眼下被按著含住軟舌纏吻片刻,最開始的抗拒不必多說,已然是煙消云散、找不著影了。
甚至從喉間泄出動情的輕吟來。
江停岄對他這番情態也熟悉,猜到他應當已是有了反應,覆于腰間的手微動,小指勾了幾下,就把丞相的玉帶勾落下去。
喻霖眼前事物朦朧,腰間一松,也沒覺出不對,等一只溫熱手掌輕車熟路鉆入褻褲,越過逐漸充血膨脹的男根,一把裹住飽滿肥厚的兩瓣蚌肉,他才從密匝匝的膩吻之中發出一聲低啞驚叫。
“啊!——”
眼眸猛然睜開,卻撞進一雙熟悉而灼熱的眼眸。
正在此時,侵入腿心的粗糙指腹前后搓磨兩下,一股酸癢的熱意暖烘烘地瞬間竄至全身,細嫩肉縫當中吐出一縷溫熱的汁水,喻霖打了個機靈,瞬間并攏了腿根,把男人的手夾在其中。
身子猛地一顫,想往后逃,可背后是桌案,往哪里逃呢?
江停岄惹了兩指濕膩,偏狹長的雙眸愉悅似的瞇了瞇,趁他不備,吻得更深。
丞相這密處是他曾經親手開發出來的,那時他還不是皇帝,喻霖也不會忤逆他的想法。
現在么……上面的嘴不乖,可下面的還會認主。
指尖微微使力往下一摁,就陷進了軟滑高熱的兩片肥美逼唇之間,到了手指都緊緊貼住逼唇內側,同樣被調教至腫大的陰蒂就卡在兩根手指中央,一夾一搓,直接就把懷里的人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身體打著擺子,身子迅速癱軟下來。
喻霖無意識地仰起脖頸,露出白皙脆弱的喉結。
帝王這時放過他被舔咬蹂躪至殷紅的唇,往下湊了些許,輕輕啄吻突出的喉結,聲音含混:“這幾天不高興?”
丞相眼周潮紅,隱秘又嬌嫩的女陰還被把持著,聽到這話,烏眸立刻騰了霧。
唇下的喉結滑動,江停岄知是自己的好丞相在哽咽,還明知故問:“因為我碰了淑妃?”
熾熱的舌追著喉結,打著圈舔舐。卡著嫩濕熟蒂的二指又是一捻,這些時日消瘦下來的丞相就狠狠一抖,腰胯往上彈了彈,反倒又被上下磨了一輪,一張一翕往外吐淫汁的深紅洞眼兒劇烈蠕動了兩下,泌出更多騷水,把天子的手指淋地一片晶亮,只是被擋在褻褲的衣料下,看不見罷了。
喻霖如夢初醒般想要掙扎,江停岄不慌不忙,換做拇指并食指揪捏住腫脹充血、比尋常人估計大上一圈的肥翹蒂珠,連揪帶擰,喻霖立馬受不住這般刺激,口中發出長長嗚咽,身子猛地后仰,后腦不期然磕在身后桌案上,一聲悶響,好在有折子打底,不算厲害。
江停岄瞳孔一縮,馬上就想伸手替他拖著頸后,替他揉揉,可勉強是忍住了,記得自己之前與淑妃做那一場好戲的目的,干脆半跪起來,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往上太壓,陷在蚌肉間的大掌使力一托,把身軀酥軟的喻霖往桌上一按。
順著頸側吻到耳邊,淫辱臣子的圣上輕聲逼問他:“是也不是?”
喻霖剛剛磕那一下雖未受傷,卻叫他方才沉淪一半的神志清晰起來,眼下已經被這樣把控著屄穴、沒什么矜持可言了,只好抿著濡濕的薄唇,不肯說話。
未能得到親口答復,江停岄也不急,唇瓣摩挲著他的耳廓,輕聲喃喃:“不想我碰淑妃?你知道嗎,她在床上……”
“……可會討好朕了。”
幾乎是轉瞬之間,溫熱的淚水接連從喻霖眼角滑落,他眼眨也不眨看著雕花的橫梁,弄不清自己怎么還不趁帝王的禁錮放松,趕緊抬手推開。
江停岄看不到他的神情,可喻霖淚珠滾得快,在俯首舔吻耳垂之時,肌膚相磨,自己的臉上被染了濕意,不難猜丞相被自己惹哭了。
可這正和他意,喻霖肯為這事哭,后面才更好哄。
剛剛停下的手復又動了起來。
膨脹的女蒂立刻就體會到了什么是輾轉廝磨,惡劣的指尖先是快速撥弄了幾下,把全身上下最為脆弱嬌嫩的肉珠彈得濕淋淋顫巍巍,其主人也痙攣著腿根肌肉、不住顫抖,喉間擠出低低的哭腔。
接下來又輕挑慢捻,捏住搓玩這極敏感之處。
縱然喻霖心頭蒙了黑沉沉的暗影,可仍是身下一熱,被刺激得身子不停哆嗦,因練習君子六藝故也緊實的臀部肌肉繃緊又放松,被淫洞流出的汁水浸得濕滑一片,滑溜溜跟褻褲布料貼在一起,勾勒出飽滿的形狀來。
江停岄指尖被沖淋,知道他的身體已發了淫興,仍出言激他:“愛卿這處倒是跟淑妃如出一轍。”
語畢,粗糙的指腹死死碾著熟紅嬌蒂,更是加速揉弄開了。
“……哈、啊……”
喻霖被弄得啟唇,舌尖微露,幾乎要失聲。
逼穴淫肉深處傳來的瘙癢酸麻一陣又一陣,淚水模糊了視線,嘴唇不住顫抖。心里難過,蒂珠卻酥癢酸軟,雌洞被這番熟練又粗暴地淫辱,興奮至極。激烈蠕動著的雌穴空絞著,空落落沒有著處,仍然抽搐著快要吹水了。
江停岄后面不再言語,臉埋在丞相頸間,專心搓捻嬌蒂。
“不、別呃、啊……”
逼唇被蹭得往兩邊綻開,淫汁都被搓成了白沫,濕黏的水聲聽的人耳燥,潮紅的蚌肉上流滿粘滑蜜水,喻霖的低啞喘叫早不成調了,摻雜著哭腔連成一片。
“呃、嗯啊啊——”
身下陣陣酥麻,最敏感的頂端被突然用力一擰,他一個激靈,腳趾蜷縮,眼里只剩下水霧彌漫。
江停岄不僅沒有住手,感覺到他不受控制似的在自己懷中彈動、腰胯
亂扭,反而揉得更加迅速。
喻霖錯覺逼唇要燒起來了,淫熱酸癢從深處的隱秘器官洶涌而來,渾身像過了電,身上酥酥麻麻地熱,腿不自覺緊緊并攏,但阻擋不了緊貼著女陰的大手。
內里又流出一股熱流,溢出的蜜漿順著腿根流淌下來,打濕了臀下,甚至透過布料,把天子大腿洇出一片濕痕。
江停岄聲音也發啞,被他低聲哀叫惹得眸色深沉,用力裹著蚌肉淫核一齊揉了一下,另一手摁開他的腿,低聲命令:“不準夾。”
“啊啊、不要嗚——”
“陛、陛下呃嗯!!——”
前些日子上鑒納妃的丞相大人發出崩潰的哭叫聲,被迫分開腿,宛如泡在蜜水中的陰核突突直跳,顯然是快到了。
大手的動作越發重,把那雌蒂搓得深紅腫大。
“啊嗯——別、啊啊啊——”
喻霖渾身打著哆嗦,又是一陣顫栗,終于是沒忍住哭出聲來,嘴里發出不成調的悲鳴。
女蒂此時又忽地被刮著從根部一掐,他聳動著腰、毫無防備被刺激地泄了身子,逼穴一陣劇烈抽搐,水流幾乎是噴涌如注,把褻褲里濺得汁水淋漓,供帝王趺坐的墊子上亦被打濕一片。
江停岄的手停在那高熱的軟濘蚌肉間好一會兒,才緩緩抽了出來,指間還連著透明的銀絲。
到了這時,喻霖的下裳也未被褪下,他大張著腿,喘息著,唇色蒼白,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淚水流了滿臉,濡濕幾縷鬢發。
桌案上的折子剛剛已經被弄散,落了一地。
用手把他褻玩奸淫到用女穴潮吹的當今圣上這才俯身壓上,抿住他的耳垂,另一只手慢條斯理解著自己衣裳。
喻霖因脖頸上的細吻身軀戰栗,聽到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意識到什么,淚眼朦朧,眼圈紅腫,清俊的一張臉上盡是壓抑。
——首章彩蛋已挪移到此處,勿敲——
喻霖與江停岄一同長大,以前是他的伴讀,如今是他的宰相。
幼時江停岄只是個不受寵的皇子,對未來的期待不過是出宮去當個閑散王爺,跟喻霖悠閑度日。喻霖做他的官,下了朝就到江停岄這來。
可長大了,江停岄那些哥哥弟弟一個比一個不中用,到最后,大權竟落到他手上。當上皇帝,日子還不如從前有樂趣。江停岄碰喻霖一下,喻霖就僵著身子躲開,說有違人倫。
江停岄知道喻霖覺得自己是個媚惑皇帝的佞臣,哄他一遍又一遍,他就是不聽。
到了后來,喻霖疏遠地喊陛下,江停岄就禮尚往來喚愛卿。
江停岄不想逼他,可這日,宰相大人竟敢把選秀的折子遞過來了,就問他:“你真的想讓朕充實后宮?”
喻霖回他:“陛下理當納妃。”
當真是胡說八道。
江停岄生氣,就也不讓喻霖好受。
人是一個都沒碰,妃嬪們也未必是自愿的,皇家后院,從來沒人求愛。江停岄讓淑妃陪著演一出戲,特意把喻霖喚來聽。淑妃清醒又理智,半點也不在乎帝王愛誰;膽子也大得很,還問江停岄能不能成全自己和妹妹。
淑妃:這票能干jpg
事情需得從一月前說起。
下了朝,也是在這清思殿后殿御書房前,當朝丞相在門外徘徊片刻,經太監總管召進后,俯身行了一禮。
“微臣,參見陛下。”
“嗯,起來吧。愛卿何事?”江停岄聲音淡淡,翻看著案上奏折,并未抬頭看他。
喻霖與正處理政事的帝王差不多年紀,皆是二十余歲,寬肩窄腰,著一身朱紅官袍,襯得面如冠玉。
聽了皇帝的話,他不但躬身未起,反而半跪在地:“微臣懇請陛下選秀。”
江停岄翻開奏疏的手頓了一下,輕輕摩挲著硬質邊緣,緩緩抬眼,視線落在他的頭頂,手往前一撂,奏疏就“啪嗒”一聲落在案上,隨后意味不明地反問:“哦?”
喻霖手指蜷了蜷,抬眼直視江停岄:“請陛下選秀,充實后宮,才好穩住朝堂上下。”
他聲線清冷,語調懇切,響在僅有二人的御書房里,儼然是一位勸誡昏庸帝王的忠臣。
“嗯,朕會讓人安排下去。”年輕的帝王打斷了丞相接下來的箴言,唇角勾起,眼里卻并無笑意。
如今,朝臣的嘴是被堵上了,丞相自己的嘴……亦然。
總算是說不出來勸誡的話了。
丞相和天子的下裳都盡數褪去,光溜溜貼在一起。
赤裸的腿間,一根淡紅的陰莖直挺挺豎著,方才江停岄半點沒去管它,現在一看,丞相這沒怎么用過的淫根也在剛剛泄了精,龜頭莖身糊了薄薄一層濃白精水,黏噠噠看著淫蕩又狼狽。
發育不算飽滿的兩顆卵蛋下面,剛剛噴過騷汁的女穴還在哆嗦著張合,“咕嘟”冒一泡黏水兒。兩瓣大陰唇裹著蝴蝶翅膀似的小陰唇,顏色成熟又糜艷,似是營養全給了這處,才能看起來如此豐美。
自
然,其中不乏青梅竹馬的戀人對此處時常調教褻玩之故。
二人曾無數次在春帳中纏綿,滾燙的肉刃抵住兩瓣滑軟肉唇中間被揉開了的細縫,那穴眼幾乎是在感受到熱物時就自發地開啟了軟嫩似水凍的小嘴,本能地分泌著蜜水。
喻霖面上都是剛剛潮吹過后的紅暈,淚眼朦朧。
甫一被男人的雞巴貼住肉逼,繃著腿根想躲開,可不說他此刻避無可避,看他不順從,江停岄薄唇一抿,粗暴地按住丞相露了半截的白皙腰腹,胯往前一聳,碩大的冠部直直破開嬌嫩的蚌肉,楔了進去。
“啊——!”
喻霖上半身躺在桌案上,屁股大腿懸空,被迫迎接異物,整個人被堵在桌案和他的身體之間,緊窄逼穴被乍然撐開,失控般叫出聲音,眉頭難耐地皺著,甚為可憐。
雄根寸寸挺進,利刃一般剖開軟肉。
層疊的褶皺如潰敗之兵,龜頭碾過之處盡數被熨平,且還畏懼受到更狠的追擊,委屈屈往外泌著汁水,好讓侵犯者進得順利些。
青筋遍布的肉刃完全沒入之時,受難似的丞相脊背猛地繃緊,身體整個向上拱起,搭在身體兩側的五指猛然握緊了,張著唇失了聲響,眼尾卻再度開始泛起淫紅。
“嗯……”江停岄口中溢出一聲喟嘆,為這久違的身體相貼。
雞巴被小嘴密密裹住,粗碩的根部把薄薄兩片小陰唇徹底搟開了,只能軟軟地抱著侵犯者的孽物,討好似的。
熱燙陽物與濕濘穴眼無比契合,恍如天生一對,江停岄半瞇著眼享受了幾息,轉頭抿住紅艷艷的耳垂吮了幾下,隨即舔舐起耳廓來,舌尖也模擬底下那物往里鉆。
淫根被雌穴箍得厲害,停了一會兒,江停岄才開始又緩又重地抽送起來。
肉刃一遍又一遍破開逼眼,帶出淺淺一截濕紅軟肉,往里送的時候又把皺巴巴的小陰唇都磨著搗了進去。
沒一會兒,雞巴就著汁水肏得順了,緩慢的插弄就變成把臀肉擊打出一層薄紅的撞擊。
喻霖被撞得渾身戰栗,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向上弓起,腰又酸又麻,卻忍不住迎合起來,赤條條大腿也習慣似的抬高,屈著敞向兩邊,在半空隨著撞擊節奏前后搖擺。
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唔唔”嗚咽,足背繃直了,腳趾蜷得發白。
江停岄擺著胯,腰腹肌肉由于用力而顯出明顯的輪廓,腰每每往前一聳,就能把不肯說真心話的丞相刺激得渾身顫抖,雌洞深處的蜜水冒了一股又一股。
喻霖耳中盡是被舌尖舔弄鉆動的“嘖嘖”淫聲,他仿佛聽到身上的侵犯者低低笑了一聲,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馬上,男人重重一頂胯,圓潤碩大的龜頭狠狠往深處撞去,深得叫他雙眼翻白,幾乎又要哭出來。
恐怖的被侵入感侵襲全身,臀肉被撞得生疼,偏偏帝王壞心,邊撞邊在他耳邊呢喃:“愛卿那騷穴、當真會吃……”
喻霖嘴里都是嗚咽,根本說不出話,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腰肢雌穴都被男人完全掌控,一頭烏發散開,順著桌沿落下,跟隨侵犯節奏擺動,浮起情欲的浪。
江停岄也只說了這么一句話,隨后就專心懲治起那汪騷賤的嫣紅穴眼。
“哈啊、啊!……”
丞相在處理國事的書房里、本應放慢奏折的桌案上,被天子用雞巴肏得背脊弓起,雙腿被壓得大張,身子顫抖,心里卻生出一種奇異的快感。
——阿岄、本來就應該屬于他的阿岄……
勃發的硬挺肉刃搗得越來越重,也越來越快,插得一腔淫肉噗嗤作響,穴口掛了一圈白沫,酸脹的快意綿密又層層累加,簡直要叫他魂飛魄散。
“呃嗯——!嗚、啊……”
喻霖仰著頭,聲音越來越嘶啞,臀瓣顫抖,被鑿得糜紅軟爛的逼眼饑渴地蠕動,緊緊吸裹作亂的外物。
額頭、臉上,皆是一片汗淋淋,自己那根不得安撫的雞巴左搖右晃甩動著,在兩人的小腹之間來回拍打。
他低喃似的哀求:“輕些、啊——啊、阿岄——”
江停岄對他的歸降置若罔聞,仍是死死往里釘,喻霖止不住地輕顫,眼前一陣陣發黑,只覺得腰都快斷了。
“嗯啊啊啊——”
身子承受不住,又是一陣戰栗,他嘴里嗚嗚咽咽,泣不成聲,終于泄了身子。肉腔深處的某個小口猛然痙攣著噴了一大波水,充斥肉道。
江停岄被他突然劇烈抽搐起來的穴肉絞得爽利,反倒發狠似的,雙手把持住滑膩腿根,更深地挺了一下,幾乎擠進宮腔。
立刻,泡在泥濘肉穴中的龜頭便感受到又一股溫熱的蜜液澆上來,舒爽得頭皮發麻,咬緊牙根又往里擠了擠。
“阿、岄啊啊、呃嗯!————”
喻霖被這一下激得陡然睜大眼睛,軟軟搭在桌上的手胡亂擺著,腳尖繃緊,再度發出狼狽至極的哀鳴。
江停岄這才不再忍耐,繃著發力的臀肉放松了,粗喘著灌入熱精,一注注打在宮口。
被侵犯了個透徹的丞相身子如遭雷擊,幾乎暈厥過去,身子往上拱起、僵住片刻,隨即徹底癱軟,大口喘著氣。
江停岄又把他困在案上抱了會兒,稍稍直起身子抽離熱物,細細打量自己這個好丞相的表情。
喻霖眼角還掛著淚,艷紅舌尖吐露。
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完全失了力氣,只是本能地收縮一片狼藉、不堪直視的雌穴。身體乍然一空,逼穴深處里卻生出一種空虛感,無助地收縮著。
江停岄左右看了看,拿起桌角上未被推下去的一方圓墨,抵上軟爛無力的熟紅穴眼,惡劣地推入其中。
赤裸下體躺在案上的丞相渾身一顫,下意識收緊穴眼,墨汁就混著蜜液,一起流淌出來,黑色汁水浸著淫洞,是有別于濁白精液的別樣情色。
江停岄低眸注視著他失神的茫然面龐,微微一笑,聲音分外溫和:“這樣就不會流出來了。”
這話壞心眼極了。
到底是堵住射滿肉腔的白漿,還是宰相大人自己噴的騷水?
喻霖半闔著眼睛,剛剛被侵占時由結合而生的欣悅盡數褪去。
穴心還是酸麻的,可這時理智又重新回來了——阿岄前幾日已經納過妃……一切都不再相同。
肥嫩肉逼里插著質地堅硬的墨柱,異物感強烈。
江停岄用溫熱指腹摩挲幾下喻霖的大腿,三兩下扯掉自己外袍,露出明黃內衫,手一揚,寬大外裳把喻霖半張臉到膝蓋都罩住,只露小腿在外面,一看就是剛被欺侮過的樣子。
衣衫不整的當今圣上一側身,朝外抬高聲音:“姜青——”
“奴才在。”太監總管低眉順眼推門進來了,沒往這邊看。
喻霖與姜青不算陌生。姜青從小就跟在阿岄身邊,對他們之間的關系最是清楚,可喻霖仍是縮了縮腿,把腳也藏進遮蔽之下。
不像是丞相,倒仿若被藏起來的寵姬。
“送熱湯到內間。”江停岄吩咐道。
后殿也有浴堂,可他猜自己的丞相怕是不想被他用衣裳裹著走一路抱過去,叫人猜這是哪位得寵的宮妃。
水來得快,宮人來回走動,江停岄把喻霖圈在懷里,用自己的身體遮住,不讓人看見,待書房的門重新掩上,就抱他進了內間。
行走之時,縱然只是輕微的晃動,也叫墨塊在女逼搗來搗去,淫液泡出來的墨汁順著肉縫往下流過會陰,下面那瑟縮著的后穴被洇出形狀,江停岄把他往浴桶里放的時候恰巧瞧見,禁不住笑了:“自小愛卿就比朕功課好,現在一看,連菊穴也有書卷氣。”
“……”
從剛剛到現在,喻霖一直未曾開口,但江停岄這話一出,他不由得面紅耳赤,一副沉郁表情半點維持不住,略帶羞惱地掙開男人抓著自己小腿的手,沉入水中:“陛下……!”
可在水里身體一屈,那墨錠就密匝匝擠壓穴肉,脹得厲害,不禁悶哼一聲,失了言語。
江停岄不逗他了,自己也抬腿進去。
喻霖身體一僵。
“我幫阿霖取出來罷。”天子語調親近,喻霖卻不是滋味。
要是從前,他估計分毫不會推拒,可如今……
他往浴桶一側剁了躲,給江停岄讓位置:“陛下洗完先出去吧,我、微臣自己來便是。”
江停岄了解他性格中微小的別扭——既真心實意為自己著想,壓下多年情意也要勸自己納妃,以免被攻訐,可真的那么做了,他自己又難受。
那日在淑妃住的景陽宮,他跟淑妃在里面你一言我一語,商量怎么“哄騙”丞相,喻霖就在門外站了半晌。姜青知道丞相跟天子關系非同尋常,進去如實秉了,江停岄就跟淑妃演了一場春閨好戲。
姜青說,丞相夜深了才回去。
江停岄自然心疼,可誰叫他先提的納妃?這次定要徹底讓好丞相吃個教訓,看他還敢把自己往別處推。
故而這時,他也不得寸進尺,沒什么異議“嗯”了一聲,心內發沉的就變成了喻霖。
從前他跟阿岄是什么樣的?
親熱完就膩在浴桶里,商量著休沐后該去哪轉轉。北郊的林場沒有諭旨不好開,就去西山,那里花開得好;若是天公不作美,下了雪雨,就待在檐下煮茶。
阿岄喜愛跟他抱在一起,每次入浴,都得待上好一會兒。
現在?半點也沒有碰上來的意思。
他知道不該這么想,可還是忍不住——淑妃呢?幾天前阿岄臨幸淑妃,事后是怎么樣的?阿岄把自己手邊折子批完,喻霖輕輕嘆口氣,先是低聲哄了一句:“阿岄,莫生氣了。”
喻霖分明看到江停岄胳膊動了動,可他就是假裝聽不見。
沒辦法,喻霖伸手去拉他衣袖。
江停岄沉著臉揮開了——又不好把氣撒到喻霖身上,動作輕飄飄的,反倒更像是在調情。
無辜的丞相便把目光落到那畫冊上。過了大約幾息,江停岄眼睛看著折子,注意力已經全
跑到旁邊的人身上,喻霖胳膊一伸,寬袖拂過天子的手腕,越過江停岄,把桌案那頭的畫冊拿在手上,翻開了。
“刺啦——”
是上好宣紙被撕開的聲音。
天子持著毛筆的手已經懸停好一會兒沒動。喻霖一連撕了好些張,才側過身,看著江停岄看似冷凝的側臉:“等會兒燒了這些,阿岄可消氣?”
他語氣平緩——青梅竹馬,對彼此的脾性太了解了,互相哄過不知多少次。
江停岄……江停岄確實不太氣了。本來這氣也不是對喻霖的,他又這么乖,哪還氣得下去。
可偏偏也正因為喻霖這么乖,江停岄又忍不住想欺負他,就仍舊冷著臉,手又動起來,往折子上批著小字。
喻霖向來脾氣好,看上去是清冷的長相,可對阿岄又冷不起來。他先起身,在江停岄以為他要走、準備轉頭看他的時候,又趺坐在天子身后,雙手搭上江停岄的肩膀。
五指一捏,竟是給他揉按起來。
“……”
江停岄繃不住冷沉表情了,忍耐著把折子批了多半,身后人已經按到了脊背,指腹打圈,替他舒緩。
忽然,他手往后一伸,趁喻霖并未防備,準確捉住手腕,繞半圈往前一扯——
喻霖就踉蹌著被扯到江停岄腿上,小腹實打實貼著天子的大腿,被迫趴在上面,屁股無措地高高撅起。
現在還不到中午,陽光正好,御書房里一片敞亮。突然作出這樣的姿態,丞相大人頓時面紅耳赤,低聲道:“阿岄,做什么……”
做什么要這樣。
江停岄聲音也很輕:“罰你讓我生氣。”
“……”喻霖已是又羞又窘,顧不上說他賴皮,以手撐地,扭著腰臀要站起來。
江停岄哪會讓他逃,拿過那還有半本厚的畫冊。
“啪!”
畫冊合上,往喻霖隔著朱紅官袍也能看出挺翹的臀上一拍。
“嗯!……”
喻霖頓時渾身一顫,口中泄出輕吟。
他一下沒能反抗得了,下一刻,江停岄就把硬質封皮隔著布料貼住由于屁股高翹而明顯鼓出來的陰戶,輕輕磨了幾下。
喻霖馬上就呼吸急促起來。
那封皮慢悠悠在飽滿的女陰撩撥。隔著布料,既看不到微微染著粉暈的陰唇,又不能看見那騷情成熟的肥大陰蒂是否已經從蚌肉的保護之中探出頭。
但江停岄對喻霖身體的了解更甚于自己。喻霖已經足夠媲美淫伎的豐滿屁股已經開始在左右輕輕搖晃了,很可憐地小幅度抖索,像是正遭受侮辱的良家。
可那熟爛的肉屄一定已經有了濕意。
江停岄拿著那畫冊,用平整表面貼著花丘流連片刻,等喻霖臀部肌肉開始明顯抽動、緊繃,就生了十足十的壞心眼,把畫冊一豎,書楞隔著布料在逼縫里上下刮了幾下,布料于是就陷進蜜丘一道。
這下子,那果然已經發了淫興的蜜核無所遁形,被書角危險地抵住了。
“嗚……”
肉逼麻酥酥泛著熱癢,丞相忍不住嗚咽一聲,臉已是紅透,被畫冊一角摁著嬌嫩蒂尖,在天子懷里不住顫抖。
“阿霖該罰。”江停岄低聲下了論斷。
書角隨著他這句話,正式成為了折辱丞相的淫器。
數十張宣紙粘在一起,已經具備了足夠的硬度。無情的一角搭在了敏感的陰蒂下緣,少許重量落在著全身上下最騷賤的位置,大手忽然一動,書角就剮著膨脹充血的肉蒂重重碾下。
“啊啊、啊——”
喻霖被這似是勾撓、更若凌虐的一下磨得跪不住,往前一跌,兩股戰戰,差點栽倒,幸得抓住了桌沿,腿根也被江停岄絆住,才沒有讓他跌成個趴地上求歡的母狗。
逼縫里的布料被這一劃,更深地被豐軟陰唇夾含進去,在肉丘上熨得格外平整。
兩人都知道,要不是喻霖屄里已經衣衫的有意遮瞞之下出了淫露,布料必定不會是這般服帖。
“阿岄、呃……”
丞相大人臉上已經全是粉紅情潮,喘息著,顫聲喚他。
江停岄是很體貼的,在雋秀面龐上的欲色。
江停岄先在他唇上印了吻,又狡猾地順著臉頰吻到耳垂,呢喃細語:“我想騎馬兒了。”
耳尖酥酥癢癢,叫喻霖腰一麻。
他真唾棄自己馬上就明白阿岄是什么意思,不肯抬頭看他,斯文的面容上滿是羞臊難堪,又被池中升騰的熱汽蒸得更燙。
寡廉鮮恥的皇帝一下一下啄他的耳廓,放柔了聲音誘哄:“阿霖做我的馬兒,好不好?”
丞相大人沒說話,握著天子淫具的手已經充分覺察到底下這兇悍的器物已經又脹硬起來。
“……好……”
身體還軟著,要是那女穴有自己的意識,恐怕也要抱怨他耳根太軟,害它都被磨得熟爛一片了還要遭這淫罪。
“馬兒怎得在水里?應當在岸上四腳
著地。”低沉沙啞的聲音震著耳膜,仿佛是某種咒語,決定了丞相一而再再而三的墮落。
喻霖被他說話的聲音弄得胸中發熱,身上一陣酥麻,腿也跟著發飄,可還是強撐著起身,到了岸上。
濕淋淋的一具身軀,光看上半身,還能夸一聲堅韌,上臂與腹部,也覆著習君子六藝應當有的薄薄肌肉。
但要是把目光挪到丞相大人的屁股跟大腿上,就難免會吃驚于那竟然稱得上是豐美肥軟的膩白雪臀,稍微一扇,便會蕩起肉波,完全是被日復一日肏熟了的樣子。
江停岄也帶了一身水上去了,蜜色肌膚覆著一層蒙蒙水光,在湯池昏黃曖昧的光線中更添情色。
溫熱的手撫了撫喻霖腰后,散開后如瀑的墨發撩過喻霖的胳臂。
他五指張開,掌心貼住肌膚,觸感濕膩:“馬兒當是什么姿勢?”
喻霖被他掌著腰,嗓子發啞:“趴著……”
“嗯。”江停岄贊許地、像是拍馬一般拍了拍他的臀側。
“啪”的一聲,屁股就水凍似的,顫顫起了波,惹得喻霖繃了一下臀肉,又乖順地放松。
丞相雙膝緩緩往下跪,兩手撐著池邊磚石,腰往下壓,跪趴下去。
兩瓣豐滿的臀肉就撅了起來,彈軟圓翹,比之伎子亦是不遑多讓。
“馬兒準備好被騎了嗎?”
這新上任的“馬兒”上半身幾乎伏在地上,光是肥臀挺著,馴服地輕輕應了聲,面上一片緋紅。
江停岄看著那讀書人捂出來的膩白雪臀,按著他弧度下作的后腰,卻一動不動。
喻霖等了會兒,整個身體都難堪地抖索起來,被那目光燙熟了,強撐著伏在地上,臉快要貼著石面。
指腹打著圈摩挲喻霖腰后敏感的肌膚,低聲教他:“馬兒需得求人騎。”
這話叫丞相腦子一嗡。
片刻后,只能挪了挪跪得發紅的膝,用臀正對他,勉強側過頭,烏黑的眸里浸透水色:“求求您,求陛下騎馬兒……”
馬兒聲音顫顫,可憐極了。
“騷馬兒。”天子的聲音更沉了,手掌猛地擎住豐潤的兩瓣肥臀,一下撞了進去。
“啊啊!——唔、嗚……”
屁股腰胯被撞得往前一晃,連臉頰都在不算粗糙過頭的石面上蹭了一下。
兩人緊緊連在一起的光裸身軀映著滿池波光,春宮畫本似的香艷。
“啪!”
主人開始教訓不懂事的馬兒了,巴掌脆亮地抽在臀側,瞬時浮了紅印。
“馬兒怎得不跑起來?”
喻霖被羞辱得委屈,又被他弄得快意,只能羞恥地哀叫一聲,伏在地上,支起身子,扭動著腰胯向前艱難爬去。
嚴格的主人緊隨其后,熱物稍稍分開一點,又在男人步步緊逼之下反復往里搗,片刻也不停歇地鞭撻女穴。
“啊、呃嗯……”
“馬兒”被他在身后鑿頂,眼中一片水光。
“啊、阿岄……嗚!……”
又是一巴掌鞭在馬兒膩白的屁股上。
丞相被抽得忍不住溢出低吟,心中已羞惱至極,可這具身體臣服慣了,渴望著必定會到來的沒頂舒爽,只是乖順地向前爬動,雌穴隨著肉棒的抽打緊張地蠕縮,希望嚴厲的主人能夠滿足。
“嗚啊、啊……哈、呃啊啊……”
身后的男人不容許他慢下步子,但凡他停了一瞬,就用粗碩的雞巴往前狠撞,撞得他腹內淫肉劇烈翻攪,陰唇麻腫。
“阿岄、啊、啊——”
丞相口中咿咿啊啊連聲叫著,一聲壓著一聲的尾巴,嘴沒有合上的機會,紅潤唇角已是往下滴了涎液,甚是浪蕩。
江停岄用孽根抽著他繞湯池爬了半圈,簡直把他操成了個毫無尊嚴的婊子,又羞恥又爽快,從軟濘肉腔到微腫屄眼,皆是更加盡心盡力取悅主人,貪婪地吸吮著熱燙雞巴。
天子撞著丞相,逼他爬得越來越快。
“嗯、當真……唔、是匹好馬……”
男人低喘著,大掌抓著他兩瓣屁股,肥軟臀肉快從指縫溢出去了。
喻霖被他侮辱得眼角通紅,忍不住哭叫出聲:“阿岄……嗚、嗚——”
可憐的丞相被自己可惡的愛人弄得泣不成聲,又忍不住想讓他更深入一些,好好治治不知滿足的瘙癢淫竅。
他已經完全被肏成了狗爬姿勢,手肘膝蓋著地,屁股叫抽得通紅一片,偏偏還頗為淫賤地隨著爬動左搖右晃。
肚子里熱硬的淫根頂得他肚皮鼓起,全身發軟,連聲嗚咽求饒:“啊、啊……不行、嗚!……”
“阿岄、輕些、啊啊啊……”
——要、要戳破了……嗚啊啊……
江停岄叫他那騷浪熟逼絞得瞇起眼睛,邊撞邊啟唇逼供:“馬兒、愛不愛給人騎?嗯?”
馬兒已是涕淚滿臉,只得一遍遍答著:“愛……愛、愛給阿岄騎……”
于是嚴苛的
主人心頭歡悅,隨后更是撞得重了,把肉蚌撞得一片爛紅,叫人錯覺那細嫩肌膚是否還能撐得住,怕是往上吹口氣,也能叫它破了皮。
“嗚、咿啊啊……嗯、啊——”
肉刃鑿擊一下比一下更深得恐怖,肉體間拍擊聲響亮。
一下子叫龜頭頂開了宮口,喻霖腰腹痙攣著停了步子,聲音發顫,哀哀哭叫起來。
“馬兒怎么不跑了?”
江停岄把自己垂到胸前的濕發往后一撩,胯還在往前頂。
馬兒的聲音啞得不成樣。
“呃、啊……跑不動了……”
“阿岄、嗚、呃啊啊……”
“我、跑不動了…嗚!………”
主人“噢”了一聲:“馬兒往后還得多訓訓。”
他最后這么評價了一句,不再撞著他往前走,在原地用熱物一遍遍往里楔,次次把宮口頂開一隙。
喻霖連聲嗚咽著,在原地不住顫抖,又被他頂得身子發飄,仿佛下面淫竅、連帶胳膊大腿都不屬于自己了。
“啊、啊——呃嗚、嗚……”
江停岄沒什么征兆就直接射了進去,白漿把宮口沖得一片黏黏糊糊,喻霖屄眼猛地一縮,還沒作出更大的反應,那淫根竟是突然射了一股迥異于精水的有力熱流。
分外具有沖擊力的水液突破了宮口并不十分嚴密的阻攔,殘忍地澆大進那窄小肉壺。
“嗯啊啊啊啊————”
喻霖先是被著熱燙水流擊得穴肉抽搐,不可抑制尖叫著。
轉瞬間,昏沉大腦意識到那是什么,頓時一僵,不可思議地扭過頭,眼波聲音俱是驚顫:“阿……阿岄、嗚!……”
熱流未盡,江停岄喉結滾動著——他被喻霖那下夾得爽極。雙手緊緊禁錮著喻霖的腰不讓他躲,聲音是截然不同的低沉喑啞:“乖馬兒,好好感受。”
尿液把從未受過此等淫辱的宮腔沖滿了,飽脹又酸麻。喻霖身子僵直,細密的電流竄過脊椎,明明爽快地打起了擺子,卻又難以抑制覺得屈辱至極,滾滾熱淚短線似的往下落。
“啊、啊啊啊……”
被射了尿的逼穴反應激烈,卻不是痛苦,反倒失禁般開始抽搐痙攣,隨后那宮腔也狂亂蠕動起來,把精水尿液混著潮吹的汁水,一股腦往外噴。
這混雜的淫汁把江停岄雞巴往外沖,又是一種別樣的刺激。
眸中水光更盛,羞恥得幾欲死去,被他弄得身子一陣陣發抖,心里羞怒難言,叫這恐怖的舒爽激得說不出話:“阿岄……嗚、呃……”
江停岄知道他一時間受不了,也往前一趴,整個人把他覆在下面,如同交媾著的淫獸,柔聲哄他:“乖阿霖,只此一次。”
丞相分明已經屈辱至極,那可恥的賤穴卻似乎更加興奮,控制著他主動將臀部往江停岄胯骨上湊,又被肉刃頂得難受至極,嗚咽著哭出聲:“阿……阿岄……啊、嗯……”
他聲音越來越低,只滿身黏膩的肉軀還不斷發抖。
江停岄就分出一手往前覆著他的小腹,邊輕輕按摩,邊連聲哄他:“乖阿霖,不哭,不哭。”
熱液把他腹部灌得凸起,被這一揉,更叫他意識到自己被……往肉逼里射了尿。
這個姿勢不方便把人抱在懷里,江停岄往后退了點,抽離時,一片狼藉的女逼失去堵塞,就開始汩汩往外涌水。
喻霖軟在地上,夾緊腿嗚咽著喘息,幾乎要背過氣去。
江停岄把他撈起來趴在自己肩上,聲音壓得極柔:“只是把乖馬兒標記了。阿霖,洗干凈就沒事了,嗯?”
見他哭得厲害,也不哄他別哭了,讓他趴在自己肩頭好好發泄。
可聽了他的聲音,喻霖反倒愈發委屈,可,可……
心里半點怨恨也沒有,被他調教慣了,喉中還酸脹發堵,手臂已經自覺地環住江停岄的腰,用盡全力抱住他。
江停岄哄孩子似的:“阿霖,乖寶貝,我給你洗干凈好不好?”
方才被掐著腰肏成一匹母馬的丞相在他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問:“只此一次?”
江停岄轉頭安撫地吻他的臉頰,手不斷從上而下撫摸脊背,輕嘆著保證:“是,只此一次。”
他這承諾明顯沒什么可信度。
在這種春閨密事上,喻霖總是被他蠱惑著褻玩,一次比一次過分,到現在,喻霖得了他的保證,也不能盡信。
……再加上他剛剛叫得爽利,屄穴興奮地抽搐了好一會兒,阿岄定然發現他也舒服得厲害,下次做的時候稍微一哄,自己哪里頂得住。
從不說粗話的丞相沉默了幾息,往他肩頭咬出深深牙印,低泣著罵:“……騙子。”
“嘶……”江停岄吃痛,眼眸半闔,又蹭了蹭他的耳垂,任他咬。
“是,是,丞相大人要不要來罰我?”
喻霖又羞又惱,可冥冥之中還有些隱秘興奮,只能抬頭瞪他:“你……!”
剛剛獨
裁的君主按住他的小腹反復揉擠,幫他把淫水從宮腔往外排:“好阿霖,原諒我這次罷。”
喻霖把額頭貼在他頸窩,腿根打著顫,不肯搭理他。
江停岄的語氣立刻就委屈起來:“怎得不看我,阿霖。”
“你弄得我這樣,我還要看你?”丞相平日冷靜平穩的聲音悶在頸窩,聽著半點也不兇。
“就是要讓阿霖里里外外都被我弄臟,愛也好氣也好,心中只有我。”
“……”
喻霖被他這番話說得羞恥,心中又熨貼,卻又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哭腫的眼,仍埋頭不語。
江停岄就跟他咬耳朵:“阿霖剛剛……不是也舒服得很嗎?”
這句話把丞相弄得更想逃避了。
天子往他耳眼兒里吹氣:“我們明日玩些別的,可好?”
喻霖叫他弄得身子發軟,卻還嘴硬:“你當我是什么?”
“是我的阿霖,此生摯愛,我的丞相大人,我的淫伎,我的好馬兒。”
丞相大人的耳中盡是江停岄越來越低的愛語,被這話說得渾身酥麻,想說他幾句,肚子里又沒有臟詞,只能低低啞啞地指責:“你,你不許這樣……”
江停岄把他抱緊:“阿霖倒是說說,我到底怎么了?”
剛把人哄好,他就又開始逗弄。
喻霖咬牙推他:“不許再……”
后面的字他說不出口。
男人懷抱更緊,幾乎是用氣聲在他耳邊說話:“不許……尿進去嗎?”
喻霖自暴自棄地用膝蓋輕輕頂他。
江停岄抑制不住低笑,胸腔震動。
丞相大人羞惱異常,卻半點都不舍得離開他,在他的擁吻中安靜下去。
天子不知道適可而止,偏要問:“若我還想尿進去,把阿霖灌滿呢?”
喻霖閉著眼睛,幾乎要化成一汪春水。
“……不許。”
江停岄言而無信,仿佛不記得剛剛自己哄他說只此一次:“許我吧,阿霖,乖阿霖。”
“不行。”喻霖被他用指尖輕輕撓了撓肚子,連拒絕的話也說的艱難。
男人變本加厲,還搔他后腰癢癢:“阿霖,我都離不開你了,你就允我罷。”
說完,就抿他的耳垂舔吮。
喻霖幾乎要被他逼瘋,卻又舍不得真的罵他。
舌尖開始往耳洞鉆,可憐的丞相被他弄得渾身戰栗,勉力抵住他的肩膀,聲音顫抖:“你別……啊……”
后半句已然變成呻吟。
天子黏黏糊糊地撒嬌:“允我嗎?允我罷。”
舌尖模仿某種動作往里一舔,逼他同意。
耳朵酥麻一片,喻霖腿根夾緊,全沒了高潔矜持,只能勉強咬住舌尖,勉力說出口:“允你、允你……”
語畢,又氣息不穩地罵:“騙子……你……你就是個騙子……”
江停岄這才放過他的耳朵,軟聲哄道:“是,我是騙子,可騙子最愛阿霖了。”
喻霖癱軟在他懷里,眼淚止不住,仍要罵他:“騙子。”
可惡的騙子低聲問:“要不要和騙子一起就寢?”
喻霖嗓子啞得厲害,從鼻腔里擠出一聲輕輕的氣音,是答應他的意思。
………………
過年之后忙了好一段時間,江停岄也已經約莫半月有余未折騰喻霖了。
寅時,喻霖比江停岄先醒,室內未掌燈,他睜了眼,腦子花了一會兒清醒過來,眼睫垂下,看到的就是江停岄睡夢中顯得有些乖巧的一張俊美面容。
但他少有真乖的時候。
視線落到劍眉、直挺鼻梁,落在氣血充足而顯得紅潤柔軟的唇上。
宮人還未開始忙碌,現下一片寂靜,喻霖看著他的睡顏,輕輕湊了上去。
江停岄還沒睜開眼睛,就率先回應他的唇舌,熟門熟路摟緊了主動送上來的丞相,撰取呼吸。
嘖嘖水聲充斥這帳中一隅,待兩人都有些呼吸不暢,才戀戀不舍地分開,分離之際扯出銀絲,唇上凈是濡濕水痕。
江停岄輕聲喘息著,啄吻丞相的下巴,脖頸。
喻霖覷著他的唇,忍不住又要吻上來,
喻霖不常這么主動,江停岄覺得他這樣甚是可愛,也任他吻著,手卻往下探,不知不覺就尋到晨起興奮起來的性器,順著往下一摸,裹住一團柔軟溫熱。
“唔……”喻霖鼻尖立時就泄了一聲驚喘。
多日未被澆灌過的陰唇被溫熱的掌心緊緊貼住,只是最輕微的蹭動,就讓他軟了腰腿。
口中屬于另一人的熾熱舌尖惡劣地快速摩擦敏感上顎,綿密酥癢迅速就叫飽經開墾的女屄覺察到了,在肥厚肉唇掩蓋下的逼眼倏地一熱,緊張地張縮起來。
喻霖聽到他的沉沉低笑。
等再度結束一個吻,那隱秘的洞眼兒已然滲了一點水光。
此時,江停岄又覆住蚌肉,五指輕攏,
緩緩搓揉起來。
他揉得不重,兩瓣軟嫩的肉饅頭把陰核夾含在中間,揉一下,那肉豆就脹硬一分。
喻霖脖頸忍不住揚起一點,喘息逐漸急促:“嗯……”
沒幾下,那相較常人要肥大許多的肉蒂就充血變硬,再往下,兩片更加薄軟的內陰唇中間就往外淌了一縷淫水兒,把男人的手指染濕了。
“哈啊、不要……”
丞相大人已難耐地合起腿根,把寬大手掌夾在中間。
“真不要?”江停岄低聲反問,兩指把女蒂夾在中間,前后一搓——
喻霖頓時腰一弓,蝦子似的軟在天子懷中,低吟著顫聲求饒:“啊、阿岄,待會兒、還要上朝……”
江停岄哪聽他的,現在外面都還沒一點動靜,食指屈起,專門用來搔刮蒂尖。手指的側緣撥動著那聚集全身感官的小核,沒給一點讓人習慣的時間,把陰蒂撥的左右亂抖,幾乎要有殘影。
“啊啊啊、啊——”
丞相大人努力壓抑的淫叫頓時連成一片,聲音壓得輕,卻更顯騷賤,平白叫另一人聽出幾份嬌媚來。
喻霖身體抖得厲害,腰往前一挺一挺,不出幾息,聲音就帶了哭腔:“阿岄……嗯、啊……”
他在江停岄懷里打著顫,兩腿難耐地屈起又松開,交叉著磨蹭,腳背都繃直了,卻也趕不走陰阜上作壞的那只手。
江停岄幾乎是在凌虐那女蒂,反復搔刮,把它彈得腫大,濕紅逼縫里沁的水迅速把整個陰戶浸得一片水光。
鉆心的瘙癢全從那小巧的陰蒂沖到全身,喻霖終于忍不住失聲喊出:“阿岄…呃、啊——別、別……”
他叫得可憐,江停岄不知是不是疼惜他,真的在這極限邊緣停住動作,滿手濕黏在喻霖大腿上一抹,看他狼狽大口喘氣的模樣。
“哈、嗯……”
抖了好一會兒,喻霖腿才松了,只是那陰莖與雌蒂一時半會消不下去,俱都硬著。
“阿霖可是答應過我,可以把阿霖灌滿的。”天子不知為何,提了這么一句。
喻霖壓抑著聲音,連聲音也是抖的:“嗯。”
“我在想……在哪里把阿霖灌滿。花園,還是大殿上?”男人很快露了獠牙。
眼眸猛然睜大,喻霖足足愣了幾秒,才不確定地喃喃:“大殿……?”
江停岄親昵地蹭他的耳朵:“叫人打著扇,隔著一層薄薄的簾子,把阿霖按在我腿上灌滿。”
一明白他的意思,喻霖立馬面紅耳赤,假若這么說的人不是阿岄,他必定覺得是胡言亂語、合該再學學禮義廉恥。
偏偏自己的身體被調教習慣,且剛剛就快到了高潮,卻在最后一刻失去了愛撫捻玩,現在女逼饑渴地蠕縮著吐水,竟似乎是不知羞恥地期待起來。
“如何?“放浪形骸的天子低聲哄他。
女穴空虛又熱癢,喻霖的理智依然搖搖欲墜。可這事實在……實在淫穢過頭。
“嗯?”江停岄催促地捏他滑膩的大腿。
丞相大人顯然夾在理智與欲望中間,還試圖推拒:“臣,臣……”
便是在此刻,江停岄準確捉住從陰唇之間冒頭的蜜核,猛地一擰。
喻霖頓時弓起腰,女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唔嗯、嗚——”
“好不好?”男人又重重搓了一把嬌嫩肉豆,逼迫他答應這樣的過分要求。那紅艷艷的花蒂被凌虐得腫大,快又小拇指節大。
喻霖已經叫過于突然的尖銳快感逼急,眼前發暈,腦子一熱,竟然帶著哭腔應了:“好,好……”
“嗚嗯——”
江停岄可惱得很,又在這穴眼吹水的前一刻停了。喻霖叫他弄得不上不下,喉中都酸酸癢癢,渴望著真正極樂,難受的很。
宮人忙碌起來,洗漱花不了多長時間,喻霖腳還是軟的,就要跟他一起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