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麥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姿勢不方便把人抱在懷里,江停岄往后退了點,抽離時,一片狼藉的女逼失去堵塞,就開始汩汩往外涌水。
喻霖軟在地上,夾緊腿嗚咽著喘息,幾乎要背過氣去。
江停岄把他撈起來趴在自己肩上,聲音壓得極柔:“只是把乖馬兒標記了。阿霖,洗干凈就沒事了,嗯?”
見他哭得厲害,也不哄他別哭了,讓他趴在自己肩頭好好發泄。
可聽了他的聲音,喻霖反倒愈發委屈,可,可……
心里半點怨恨也沒有,被他調教慣了,喉中還酸脹發堵,手臂已經自覺地環住江停岄的腰,用盡全力抱住他。
江停岄哄孩子似的:“阿霖,乖寶貝,我給你洗干凈好不好?”
方才被掐著腰肏成一匹母馬的丞相在他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問:“只此一次?”
江停岄轉頭安撫地吻他的臉頰,手不斷從上而下撫摸脊背,輕嘆著保證:“是,只此一次。”
他這承諾明顯沒什么可信度。
在這種春閨密事上,喻霖總是被他蠱惑著褻玩,一次比一次過分,到現在,喻霖得了他的保證,也不能盡信。
……再加上他剛剛叫得爽利,屄穴興奮地抽搐了好一會兒,阿岄定然發現他也舒服得厲害,下次做的時候稍微一哄,自己哪里頂得住。
從不說粗話的丞相沉默了幾息,往他肩頭咬出深深牙印,低泣著罵:“……騙子。”
“嘶……”江停岄吃痛,眼眸半闔,又蹭了蹭他的耳垂,任他咬。
“是,是,丞相大人要不要來罰我?”
喻霖又羞又惱,可冥冥之中還有些隱秘興奮,只能抬頭瞪他:“你……!”
剛剛獨裁的君主按住他的小腹反復揉擠,幫他把淫水從宮腔往外排:“好阿霖,原諒我這次罷。”
喻霖把額頭貼在他頸窩,腿根打著顫,不肯搭理他。
江停岄的語氣立刻就委屈起來:“怎得不看我,阿霖。”
“你弄得我這樣,我還要看你?”丞相平日冷靜平穩的聲音悶在頸窩,聽著半點也不兇。
“就是要讓阿霖里里外外都被我弄臟,愛也好氣也好,心中只有我。”
“……”
喻霖被他這番話說得羞恥,心中又熨貼,卻又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哭腫的眼,仍埋頭不語。
江停岄就跟他咬耳朵:“阿霖剛剛……不是也舒服得很嗎?”
這句話把丞相弄得更想逃避了。
天子往他耳眼兒里吹氣:“我們明日玩些別的,可好?”
喻霖叫他弄得身子發軟,卻還嘴硬:“你當我是什么?”
“是我的阿霖,此生摯愛,我的丞相大人,我的淫伎,我的好馬兒。”
丞相大人的耳中盡是江停岄越來越低的愛語,被這話說得渾身酥麻,想說他幾句,肚子里又沒有臟詞,只能低低啞啞地指責:“你,你不許這樣……”
江停岄把他抱緊:“阿霖倒是說說,我到底怎么了?”
剛把人哄好,他就又開始逗弄。
喻霖咬牙推他:“不許再……”
后面的字他說不出口。
男人懷抱更緊,幾乎是用氣聲在他耳邊說話:“不許……尿進去嗎?”
喻霖自暴自棄地用膝蓋輕輕頂他。
江停岄抑制不住低笑,胸腔震動。
丞相大人羞惱異常,卻半點都不舍得離開他,在他的擁吻中安靜下去。
天子不知道適可而止,偏要問:“若我還想尿進去,把阿霖灌滿呢?”
喻霖閉著眼睛,幾乎要化成一汪春水。
“……不許。”
江停岄言而無信,仿佛不記得剛剛自己哄他說只此一次:“許我吧,阿霖,乖阿霖。”
“不行。”喻霖被他用指尖輕輕撓了撓肚子,連拒絕的話也說的艱難。
男人變本加厲,還搔他后腰癢癢:“阿霖,我都離不開你了,你就允我罷。”
說完,就抿他的耳垂舔吮。
喻霖幾乎要被他逼瘋,卻又舍不得真的罵他。
舌尖開始往耳洞鉆,可憐的丞相被他弄得渾身戰栗,勉力抵住他的肩膀,聲音顫抖:“你別……啊……”
后半句已然變成呻吟。
天子黏黏糊糊地撒嬌:“允我嗎?允我罷。”
舌尖模仿某種動作往里一舔,逼他同意。
耳朵酥麻一片,喻霖腿根夾緊,全沒了高潔矜持,只能勉強咬住舌尖,勉力說出口:“允你、允你……”
語畢,又氣息不穩地罵:“騙子……你……你就是個騙子……”
江停岄這才放過他的耳朵,軟聲哄道:“是,我是騙子,可騙子最愛阿霖了。”
喻霖癱軟在他懷里,眼淚止不住,仍要罵他:“騙子。”
可惡的騙子低聲問:“要不要和騙子一起就寢?”
喻霖嗓子啞得厲害,從鼻腔里
擠出一聲輕輕的氣音,是答應他的意思。
………………
過年之后忙了好一段時間,江停岄也已經約莫半月有余未折騰喻霖了。
寅時,喻霖比江停岄先醒,室內未掌燈,他睜了眼,腦子花了一會兒清醒過來,眼睫垂下,看到的就是江停岄睡夢中顯得有些乖巧的一張俊美面容。
但他少有真乖的時候。
視線落到劍眉、直挺鼻梁,落在氣血充足而顯得紅潤柔軟的唇上。
宮人還未開始忙碌,現下一片寂靜,喻霖看著他的睡顏,輕輕湊了上去。
江停岄還沒睜開眼睛,就率先回應他的唇舌,熟門熟路摟緊了主動送上來的丞相,撰取呼吸。
嘖嘖水聲充斥這帳中一隅,待兩人都有些呼吸不暢,才戀戀不舍地分開,分離之際扯出銀絲,唇上凈是濡濕水痕。
江停岄輕聲喘息著,啄吻丞相的下巴,脖頸。
喻霖覷著他的唇,忍不住又要吻上來,
喻霖不常這么主動,江停岄覺得他這樣甚是可愛,也任他吻著,手卻往下探,不知不覺就尋到晨起興奮起來的性器,順著往下一摸,裹住一團柔軟溫熱。
“唔……”喻霖鼻尖立時就泄了一聲驚喘。
多日未被澆灌過的陰唇被溫熱的掌心緊緊貼住,只是最輕微的蹭動,就讓他軟了腰腿。
口中屬于另一人的熾熱舌尖惡劣地快速摩擦敏感上顎,綿密酥癢迅速就叫飽經開墾的女屄覺察到了,在肥厚肉唇掩蓋下的逼眼倏地一熱,緊張地張縮起來。
喻霖聽到他的沉沉低笑。
等再度結束一個吻,那隱秘的洞眼兒已然滲了一點水光。
此時,江停岄又覆住蚌肉,五指輕攏,緩緩搓揉起來。
他揉得不重,兩瓣軟嫩的肉饅頭把陰核夾含在中間,揉一下,那肉豆就脹硬一分。
喻霖脖頸忍不住揚起一點,喘息逐漸急促:“嗯……”
沒幾下,那相較常人要肥大許多的肉蒂就充血變硬,再往下,兩片更加薄軟的內陰唇中間就往外淌了一縷淫水兒,把男人的手指染濕了。
“哈啊、不要……”
丞相大人已難耐地合起腿根,把寬大手掌夾在中間。
“真不要?”江停岄低聲反問,兩指把女蒂夾在中間,前后一搓——
喻霖頓時腰一弓,蝦子似的軟在天子懷中,低吟著顫聲求饒:“啊、阿岄,待會兒、還要上朝……”
江停岄哪聽他的,現在外面都還沒一點動靜,食指屈起,專門用來搔刮蒂尖。手指的側緣撥動著那聚集全身感官的小核,沒給一點讓人習慣的時間,把陰蒂撥的左右亂抖,幾乎要有殘影。
“啊啊啊、啊——”
丞相大人努力壓抑的淫叫頓時連成一片,聲音壓得輕,卻更顯騷賤,平白叫另一人聽出幾份嬌媚來。
喻霖身體抖得厲害,腰往前一挺一挺,不出幾息,聲音就帶了哭腔:“阿岄……嗯、啊……”
他在江停岄懷里打著顫,兩腿難耐地屈起又松開,交叉著磨蹭,腳背都繃直了,卻也趕不走陰阜上作壞的那只手。
江停岄幾乎是在凌虐那女蒂,反復搔刮,把它彈得腫大,濕紅逼縫里沁的水迅速把整個陰戶浸得一片水光。
鉆心的瘙癢全從那小巧的陰蒂沖到全身,喻霖終于忍不住失聲喊出:“阿岄…呃、啊——別、別……”
他叫得可憐,江停岄不知是不是疼惜他,真的在這極限邊緣停住動作,滿手濕黏在喻霖大腿上一抹,看他狼狽大口喘氣的模樣。
“哈、嗯……”
抖了好一會兒,喻霖腿才松了,只是那陰莖與雌蒂一時半會消不下去,俱都硬著。
“阿霖可是答應過我,可以把阿霖灌滿的。”天子不知為何,提了這么一句。
喻霖壓抑著聲音,連聲音也是抖的:“嗯。”
“我在想……在哪里把阿霖灌滿。花園,還是大殿上?”男人很快露了獠牙。
眼眸猛然睜大,喻霖足足愣了幾秒,才不確定地喃喃:“大殿……?”
江停岄親昵地蹭他的耳朵:“叫人打著扇,隔著一層薄薄的簾子,把阿霖按在我腿上灌滿。”
一明白他的意思,喻霖立馬面紅耳赤,假若這么說的人不是阿岄,他必定覺得是胡言亂語、合該再學學禮義廉恥。
偏偏自己的身體被調教習慣,且剛剛就快到了高潮,卻在最后一刻失去了愛撫捻玩,現在女逼饑渴地蠕縮著吐水,竟似乎是不知羞恥地期待起來。
“如何?“放浪形骸的天子低聲哄他。
女穴空虛又熱癢,喻霖的理智依然搖搖欲墜。可這事實在……實在淫穢過頭。
“嗯?”江停岄催促地捏他滑膩的大腿。
丞相大人顯然夾在理智與欲望中間,還試圖推拒:“臣,臣……”
便是在此刻,江停岄準確捉住從陰唇之間冒頭的蜜核,猛地一擰。
喻霖頓時弓起腰,女
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唔嗯、嗚——”
“好不好?”男人又重重搓了一把嬌嫩肉豆,逼迫他答應這樣的過分要求。那紅艷艷的花蒂被凌虐得腫大,快又小拇指節大。
喻霖已經叫過于突然的尖銳快感逼急,眼前發暈,腦子一熱,竟然帶著哭腔應了:“好,好……”
“嗚嗯——”
江停岄可惱得很,又在這穴眼吹水的前一刻停了。喻霖叫他弄得不上不下,喉中都酸酸癢癢,渴望著真正極樂,難受的很。
宮人忙碌起來,洗漱花不了多長時間,喻霖腳還是軟的,就要跟他一起去上朝。
前半程,他站在階下,面色平靜,如同往常。只有仔細觀察,才能勉強發現丞相大人似乎站不穩——朱紅官袍底下,他正一刻不停試圖收縮屄眼,讓那淫洞不要再流汁水了。
朝堂上并不是每一刻都安靜到落針可聞,正如現在,戶部與武官因糧餉又忍不住斗起嘴來,這種事一時半會兒決定不了,江停岄叫姜青記著大臣們都說了什么,又讓宮人引喻霖上來。
宮人默默落了扇,江停岄往走上前來的丞相大人一伸手,就捉住他一把拉到腿上,又教著他跨上來,膝蓋跪到龍椅上。
一簾之隔就是正激烈“互罵”的大臣,簾后,當朝身份最尊貴的兩人身體相貼,丞相坐在天子的腿根。
喻霖緊張得腰腿僵硬。
滾燙淫根隔著衣料緊貼女屄,丞相垂著頭,與江停岄對上視線,臉紅到幾欲滴血。
肉縫忽然又焦急地擠了一股水出來。
天子小幅度挺動腰胯,輕輕往上頂,隔著衣服研磨那肉唇之間的嫩縫。
在這金鑾殿上,喻霖并不敢出聲,只是呼吸陡然亂了,眼神也渙散。
磨了幾下,天子手一伸,分別除了彼此腰帶,撩起二人下擺,叫那粗硬熱物與蜜穴失去阻隔。
丞相的腰脊猛然緊繃。
江停岄在他耳邊低低提醒:“阿霖注意些,若是聲音大,到時候都知道你上朝的時候用這淫穴魅惑君主。”
喻霖叫他說得難堪,眼中蒙了層霧氣。心幾乎要跳出胸腔,偏偏下面那口淫洞聽了這話,格外騷賤地蠕動幾下,竟是更興奮了。
接下來,熱物剖開兩瓣陰唇,抵在中間,一寸一寸楔了進去。
喻霖喉結滾動,臀肉緊繃,把粗大的雞巴夾得死緊。
受到阻礙,江停岄壓著他的胯往下一按,猛然盡數沒入。
“!……”
坐在男人大腿上的丞相被這一下肏透,身體痙攣般震顫著,喉中險些沖出一聲嗚咽。即使忍住了,眼圈卻瞬間彌漫上潮紅。
江停岄也是勉強壓下低喘,用氣聲哄他:“阿霖,自己動。”
喻霖繃著腿,幾息之后,才好似剛聽到他的話,失神般前后扭臀。
——啊、啊……好、滿……
在這方寸之間,丞相一邊羞恥,一邊沉淪,做不了大動作,只堪堪能用被撐成緊致肉環的屄眼把雞巴吐出一個指節的長度,就不得不艱難地吞回去。
江停岄的臉正在他胸前,柔軟雙唇隔著官袍廝磨已經凸起的乳頭。
喻霖已經閉上了眼睛。
腰肢前后擺動,吞吐之間,猙獰肉刃只偶爾露出一點紫脹面目,更多的時候,交合之處都叫磨出來的白沫覆蓋了。
肉屄吐出一截陰莖時,黏連的銀絲依然讓二人顯得密不可分。
“好阿霖,快些。”江停岄輕輕咬了腰那乳尖,等喻霖渾身一抖,就含混地催他。
丞相不像他那樣有厚臉面,心臟鼓噪,難堪又緊張地把臀肉繃緊了。
他倒是很聽話,腰臀上下起伏地愈發厲害。
就這么用肥逼騎了一會兒雞巴,身下人忽地往上一撞。
喻霖猝不及防,失聲悶哼:“唔!!”
還好他聲音小,還不至于被外面的人聽見。可宮人一定是聽到了。
丞相頃刻間羞憤至極,渾身發顫,被天子扶住后腰,讓他趴到自己肩上,低聲哄誘:“繼續。”
——他們,他們早就知道了……
喻霖這么安慰自己,強忍著恥意,喉中蘊著哭腔著繼續動作。
江停岄感受著他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摟得更緊,甚至故意羞他:“阿霖好緊。”
復又故意柔聲羞辱:“在大殿上發騷就這么興奮?流了我一腿。”
喻霖面前正是椅背,那雕著的威嚴龍紋在眼前模糊成一片。
他表情似是快哭了,腰臀卻仍在不自覺地聳動,吞吃孽根。
——嗚、啊……
許是緊張過頭,也或許是完全無法注意時間,他總覺得好像只騎了一小會兒,淫賤的肉屄就受不了得抽搐起來,腔穴里面軟肉翻涌,層層擠壓,主動挨著雞巴的肏弄。
密匝匝的酸癢潮水似的把理智打翻了,淫竅最深處,宮口急促地翕張幾下,就“滋滋”往外噴了股水,恰恰打在入侵者的精孔上,把那粗長肉刃激
得也射了。
江停岄也沒想到自己腰眼一酸,就被喻霖夾泄出來,但事已至此,按著喻霖的胯一個用力,自己就一聳腰,龜頭狠狠撬進宮口。
——啊啊啊、要死了嗚!嗯——
狼狽又可憐的丞相又是一陣痙攣,不受控制地拱起腰,臀肉腿根俱是緊繃到極限,毫無規律地抽搐著。
江停岄壓下聲音中的顫意,呼出一口氣,一手把著他的臀,湊近他耳邊,聲音低沉地宣告:“我要灌進去了。”
阿霖此時已聽不懂他說什么,面色漲紅,眼角泛淚,可被肏熟了的蜜洞還是下意識絞緊。
隨后,一股溫熱水柱就有力地擊打宮壁,仿若無窮無盡般往里灌。
屁股光裸、陰阜濕淋的丞相被燙得渾身一顫,瞳孔一縮,隨即叫人魂消骨軟的快感襲遍全身,他本能地抖索起來,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口中失控地泄出驚吟。
“嗚、啊……”
江停岄心里一驚,托住他的后腦,用唇舌堵了上去。
喻霖被剝奪了呼吸的權力,只能發出嗚嗚的哽咽。
身為丞相,被愛人困在龍椅上壞心欺侮便罷,竟真的如上次那般被灌入女穴尿液,羞恥難堪、甚至于不可言說的過載舒爽,都催得淚珠不住順著臉頰滾落。
皇帝摟著他,眼睛半瞇,享受他軟爛熟逼里的軟熱柔滑。
餮足的男人低聲在他耳邊問:“阿霖,感覺如何?”
丞相屈辱地哽咽著,喉頭發酸,并不回答。
“乖阿霖,告訴我。”江停岄輕輕吻他下頜流淌的微咸液體。
被他欺負壞了的丞相就顫抖著,雙手攥緊他的手臂,顫聲埋怨:“一點也不好……”
“當真如此?”
江停岄壞得驚人,腰胯又往上一頂。
“!……”
喻霖被激得渾身戰栗,連嘴唇也在顫抖,神情難堪又爽利。
腹中鼓脹得很,想到里面竟是另一人的尿液,就不自覺地咬緊牙關,心頭卻又浮上被愛人欺侮的奇異快意。
江停岄不依不饒又是一撞:“阿霖,說呀。”
阿霖眼眶通紅,不得不依著他:“啊、唔……好受……”
江停岄終于不逗他,把他摟進懷里,直到下朝,用外衫遮住他,保持相連的姿態,在沉默宮侍的簇擁遮擋之下回了寢宮。
大臣們尚且疑惑丞相怎么也不見了,卻不知平日里穩重可靠的丞相大人此刻被帝王射了一腔尿,抱著走了。
換做幼時剛接觸四書五經、道德倫常時,是死也想不到自己竟成了白日宣淫的浪蕩子。
直到被扔上龍床,外衫被丟在地上,又被男人欺身而上。
江停岄注視著他潮紅的眼角與面頰,滿眼都是愛憐與笑意。
天子還不肯放過自己的丞相,仍是頂得他渾身發顫,被迫與君主交歡。
還要被時不時問一句好不好,不回答就撞得更狠。
丞相滿面淚痕,狼狽得很,偏生又對這可惡的強盜心動不已,被鑿至汁水四濺的肉屄委屈地承受雞巴侵襲鞭打,半點都沒有抗拒。
“阿岄、阿岄……啊、啊……輕點……”
相連之處汁水淋漓,本只微微泛粉的蚌肉赫然一片熟紅。
喻霖已逐漸承受不住他的攻勢,尖聲嗚咽:“阿岄,我要、要去了……”
“啊啊、嗚呃!……”
江停岄撞得更急更狠,勢要逼他失控。
不出一會兒,喻霖果然再也撐不住。
極度的快意襲來,雙腿猛地夾緊,淫竅軟肉瘋了一般痙攣抽搐,潮吹的淫水連帶著被灌進來的精尿一起噴出去,口中尚在失聲尖叫:“啊啊啊————!”
那里面的淫根一下子被吮得厲害,江停岄低喘著,再度賞了他龍精,垂眸看他涕淚橫流的可憐模樣。
過了不知多久,喻霖終于緩過勁來。
垂眸,吸氣,緩緩吐出,調整呼吸。等他覺得不至于開口就是哀喘了,才低聲責備似的跟江停岄說話:“阿岄,出來吧。”
他那淫根還在里面。
江停岄聲音慵懶,勾起他的頭發在手上繞著玩:“不可。”
喻霖就只能無奈地任由他繼續抱著。
下面那熟逼腫得厲害,凄凄慘慘,一片濕淋淋。
江停岄將拇指壓在紅腫肉蒂上,做了個丈量的動作,一點點按到小腹,在某處停下,于喻霖的悶聲嗚咽中下了結論:“肏到這兒了。”
“啊、阿岄!……”
喻霖叫他摁得下肢一片酥麻,猛地一抖,強行壓下心頭悸動。
江停岄還綿綿地說情話:“想日日待在阿霖里面,把阿霖弄臟,眼里只能看到我,身上也全是我的味道。好不好?”
喻霖整個人都臊得快要冒熱氣了,心里卻隱隱渴望被他這般欺辱,像是犯了癮似的,攥緊他的手。
“……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聽喻霖這少有的
別扭回答,男人就又忍不住笑起來:“瞧,阿霖又生我的氣了。”
“我叫人給阿霖準備了一身……特別的衣裳。”
這日,江停岄攬著喻霖一同躺在榻上,把玩著他胸前一縷烏發,低聲說道。
“……什么衣裳?”
天子撫過他的臉啄了一下他的唇,低聲慢語:“跟你常穿的差不多,只把女穴和乳果都透在外面。”
“不要……”
丞相當即就想拒絕了,可不管怎么聽,那摻雜著絲絲縷縷的赧然的語氣都不太堅決。
換做誰來,也都要再哄一哄。
江停岄對此尤為嫻熟。
晚間四處靜謐,乘龍殿內燈火也特意弄得昏暗,曖昧至極。
白日里還會說硬話撐面子的丞相已經穿上了那件專門為他做的衣裳——打眼一看,跟他私底下穿的差不多,月白細棉,脖子只露出來最上面一節。
但等衣服當真上了身,就顯出十分的淫蕩。
胸前本應老老實實蓋住乳尖的位置不但挖空兩個長圓裂隙,還往布料上墜了兩條金鏈,如果不特意用指尖拎起來,恐怕會覺得是那兩顆奶頭上掛著的淫飾。
襠部也如出一轍,空隙挖得格外大。同樣只垂了幾條細細金鏈,行走之間鏈條晃動,將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吸過去。
不但如此,丞相大人現在的姿勢也特別。
江停岄自己坐在椅上,喻霖卻只能在地上蹲著,用濡濕的眼眸抬頭仰視他。
雙手乖順地搭在江停岄的膝蓋上,遵了皇帝的命令,腳尖是踮著的,大腿小腿分別折在一起,卻又大大向兩邊敞著。
那豎立的陰莖,滾圓的卵囊,連帶著饅頭似的肥嫩女逼,也隱隱約約從卵丸的遮掩下露出一點肉丘。
陰蒂早已被褻玩得格外肥大,現在鮮紅地嵌在蚌肉中間探出頭,從江停岄的視角去看,也能欣賞到這小小的淫鈕。
目光往上看一些,就能看到丞相大人一張清俊的面龐滾燙,顯然是羞窘難當。
但不知道事先答應過什么,此時他敞著逼、強撐著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天子,低聲討好:“主人,您喜歡嗎?”
江停岄唇角微勾,喜愛他這樣努力取悅自己的模樣。口中“嗯”了一聲,就開始享用今日新晉的淫奴:“讓我好好看看乳果。”
這薄臉皮的淫奴順從地把兩只手往胸前探,將那對被夜夜吸吮而變得碩大的奶尖捻住了。
那奶頭本色應該是淺淡的褐色,如今卻葡萄似的泛著紫紅,唯一看起來鮮嫩似處子的地方,就是仍保留著粉紅色澤的乳孔。
他踮著腳,手沒了支撐,身形勉強穩住了。
男人撩了自己的袖子,像是賞玩什么珍寶似的,輕佻又柔軟地用指尖撥了兩下。
被他撥弄的那顆奶尖無措地歪到一邊,又極具彈性地蹭著粗糙指腹迅速彈了回去,恢復原樣。
一瞬間的酥麻幾乎叫喻霖向前傾過去,直直把臉埋到男人的腿間。
好歹是沒倒,只是一雙眼眸迅速浸了水色,胸膛不受控制挺了幾下,眼周染了薄紅。
這主人輕慢地點評:“確是好乳,色濃而暈大。”
這淫奴不光奶頭碩大,乳暈也擴散得開,幾乎已經超了兩指寬,還淫蕩地膨脹著,指間往上一戳,就陷入難言的綿軟之中。
這樣軟膩的肉壤竟然也撐得起那樣硬的兩顆奶頭。
初次討好主人的淫奴已經羞窘得鼻尖發紅,要哭不哭,有些可憐。
但新上任的主人顯然不是什么特別照顧奴兒心情的那一類,只見他捏住這淫奴的下巴,慢聲問他:“你不知道要做什么嗎?沒人教過你?”
喻霖咬緊了下唇,扮的是淫奴,表情卻像是什么被逼迫的娼妓。
“……主子,請使用奴。”
江停岄似乎笑了一下,腳尖往前,極其冒犯地碰了碰在金鏈掩映下的陰阜。
他偏偏不答這句話,顯得喻霖好像過分主動浪蕩似的,而是抬了抬下巴:“給我看看那穴。”
淫奴怎么有違逆的資格?
喻霖的腳在地上踩實了,放開可憐兮兮卻兀自挺立的奶頭,顫抖著將那兩片肉唇向兩邊剝開,露出那個生得小巧精致、叫人覺得一指就能把它撐壞的小嘴。
這淫奴蚌肥蒂大,屄穴倒是緊窄。
喻霖閉了閉眼,終歸是沒忍住臉,撇開了。羊脂似的指頭把微微泛粉的兩瓣陰唇按出凹陷,內側軟肉已經潮濕,往蒂尖上也抹了水兒。
大約是剛剛被摸奶子的時候濕了。
“如何用?”男人笑意明顯,逼他自己說。
沒有半點尊嚴的淫奴不得不強撐著抬頭看他,顫聲道:“主子,請隨意。”
“我不明白,你教我。”
“……請、請主子……用、用那根東西搗爛它。”
淫奴的聲音顫得叫人錯覺他要哭了,可這么說著的時候,被剝開的陰唇之間,那緊窄的熟紅屄眼倏地張闔了兩下,像
是餓極了,滴了涎液。
這促狹的主人于是慢條斯理撩起下擺,粗碩熱物猛地彈出:“那根東西?是它么?”
看他問的話,沒一點正形。
淫奴眸中盈淚,本應是溫潤的一雙眼,現在像是被欺負狠了,閃爍著水光:“……是。”
江停岄下巴微點:“繼續掰著,坐到桌上去。”
淫奴就只能順從地爬上桌子,跪坐著,豐潤的屁股在自己的小腿上坐實了,可膝蓋其實并無著落,只小腿的骨頭硌著圓潤桌沿。
陰莖與屄穴的高度,只比男人的臉高了一點點。
這動作有些大了,垂著的幾條細細金鏈亂甩了一通,因著喻霖女逼滲了粘水,現在彎彎曲曲地黏到了屄口。
江停岄看著這無意間被矯飾了的淫洞,哼笑一聲:“倒是貪吃的很。”
在他的注視之下,那不要臉面的饑渴屄穴焦急又狼狽地吮了幾下,將微涼的鏈條吮進了一個頭。
“……”
喻霖小腿一繃,腳尖都蜷起來了。
“貪吃的東西該好好訓訓。這么騷可不行。”
在把淫奴指點成這樣下賤的姿態之后,他竟然如此說道。
“你該感激我愿意教它什么叫矜持。”
這樣無理的話,卻叫被淫辱慣了的喻霖屄眼一酸。
那騷賤的穴眼開始期待男人口中的教導了。
江停岄發髻整齊,絲毫不亂,他仿若準備品嘗某種珍饈似的,微微低頭。
熾熱的吐息打在被這肉屄的主人親自剝開的穴眼上,激得跪在桌子上的淫奴腰往前一抖,差點自己把顫巍巍的蜜核送到男人的唇上。
但那淫核終究是逃不過去。
薄唇微啟,滾燙的舌頭就往前一探,準確地卷上了肥腫的女蒂。
“唔啊!……”
淫奴整個身體都抖了一下,腿似乎是想往中間合攏,卻在動作之前就止住了,依然自己掰著女逼,叫男人順利地舔上去。
只是身體哆嗦得像是被燙壞了。
眼角的紅暈瞬間更加鮮艷了,睫毛都叫打濕成了一簇一簇。
靈活的舌尖先卷住陰蒂,叫它毫無主見地隨著旋轉翻攪倒了一圈,逼得淫奴喉中驚喘一聲,才又稍稍松開,單單往前探著,對腫脹的肉豆上下彈打起來。
“呃、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