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一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忙了一晚的溪澄并沒有倒頭就睡,他趁身邊人呼吸漸漸平緩之后輕輕地拿開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結果想半夜偷偷溜走的人腳一沾地就軟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去哪?”
林深把軟腳蝦一樣的溪澄撈起來,雙臂穿過腋下,提得oga雙腳離地,溪澄摟著他的脖子蹬了兩下腿,訕訕地說道:“我…我去看看小晚。”
雙唇被精準無誤的堵上,帶點懲罰的意味的啃咬,嘴舌觸碰的瞬間,欲望像洪水漫過堤壩般一發不可收拾。他體溫很高,口腔像里融了顆糖,唾液甘甜黏膩,林深的舌頭和他的氣味一起闖進來,頂撞著濕軟的內壁,和溪澄口里那條韌肉交纏不休,充滿占有欲的蠻力幾乎要將它連根拔下,溪澄被拽得疼了,嗓子里嗚嗚咽咽的,腳踝勾上林深的小腿,收緊手臂,整個人毫無保留地掛在眼前的alpha身上,任由他抱著自己挪了幾步,打開浴室的門。
水流激烈地沖刷著浴缸,林深靠著瓷磚坐在地上,把溪澄困在大腿和胸膛之間,兩個人的衣服都已經在擁抱中推擠得亂七八糟,能脫的統統脫了個干凈。
都這樣了,再躲避已經沒有意義了。胸口肌膚相貼的時候,溪澄幾乎激動地叫出了聲,瓷白的脖頸被染紅,臉上也爬上紅暈。他發狠地吮吸著林深的嘴,兩瓣臀肉被托起來,隔著褲子按在alpha勃起的性器上,他配合地扭動著腰,把粗大的硬物卡在臀縫里揉夾。
太久沒有嘗過這東西的滋味了,光是想想肉穴被插到嫩肉外翻的場面,就禁不住喉嚨發干,硬得生疼。
“林深…你怎么大得這么快……”
溪澄說著,顫抖著去解林深的腰帶,津液隨著口腔的暫時分離淌滿了下巴,他擠到林深兩條長腿之間趴下來,迫不及待地去扯內褲,他的手指又濕又軟,勾不住緊繃的布料,滑脫了兩次才終于把那塊緊繃的布料掀開。
alpha的陽具濕淋淋地彈出來,幾滴腺液甩在林深肌理分明的小腹上,溪澄捧著那根棒子愛不釋手地把玩著,低頭把柱身貼在臉頰上,近乎癡迷地磨蹭,時不時伸出舌頭挑撥突起的青筋。
溪澄含住了莖頭,抬眼看著林深,在他晦暗不明的眼神里慢慢滑動舌頭,將這根大家伙送得更深,含到一半的時候頓了頓,盡量張大嘴不讓牙齒碰到肉棒。他的口腔濕潤而柔軟,那截可惡的舌頭靈活的繞著半截肉棒舔弄,又在退出時著重愛撫前端冠狀溝,硬的發脹的肉棒越發挺立,似乎隨時會噴涌而出。林深渾身緊繃著,嗓子里泄出壓抑的呻吟,他抓著溪澄的鬢發,迫使他抬起頭看著自己。
溪澄的手還留在肉棒上撫弄,他臉上掛著個曖昧不清的笑容:“這是硬了多久呀……”
“是……對你硬的……”林深粗重地喘息著,把他拽起來,抱在胸前。
“你說什么?”
溪澄的疑問沒有得到回答,他眼前景物一晃,仰面跌進放滿水的浴缸,溫水狠狠地嗆進口鼻,毫無防備地灌了一口下去,被沖刷得腦筋通透。
溪澄猛地從水里坐起來,劇烈地咳著,“你干……”
親吻再一次壓下來,林深舔著他的牙床,聲音輕緩卻不容反駁。
“嗯…待會就干。”
“先洗干凈……讓我聞聞……”
他說的是溪澄身上遮蓋信息素味道的中和劑。
為了這次出差能正常工作,溪澄這次用的中和劑都是最高規格的,以確保他即使發情也不會在alpha多的場合里產生不良影響。
林深硬得發疼,他現在想要被他標記過的那個oga,確認他還是屬于自己的,從頭到腳沾染著自己的味道,丟進人群也能閉著眼睛抓出來,美妙的身體只能在自己的安撫下發泄情欲,又哭又笑,把一切淫態毫無保留地攤開在眼前。
想到這里,林深狠狠地咬著溪澄濕淋淋的鎖骨,咬到皮膚殷紅透血,他緊緊地盯著消不去的紅痕,用舌尖勾弄舔舐。
溪澄在浴缸的溫水里攪動四肢,身體過于敏感,鎖骨上的疼痛也給小腹帶來酥麻的戰栗,暖光燈晃得視線模糊,他隱隱約約聽到林深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溪澄,你是我的。”
“對,是你的……都是你的……”他閉上眼睛,薄薄的眼瞼擋不住燈光,臉上的爬滿了水痕,不知道哪些是洗浴的溫水,哪些是新鮮的眼淚,他似乎從來沒有期待過這一刻,又覺得等這句話等了太久,久到忘了可以等,在它終于來臨時,反而激動到又哭又笑。
料定不能自己一個人失態,溪澄摟著林深的脖子,拉著他一起栽進浴缸,浴缸很深,大量溫水溢出邊緣,剩下的還足以沒過兩個人交疊的身體,溪澄在水下吐出一口氣泡,雙唇瞬間被林深堵得毫無縫隙。
水下的親吻幾乎殘暴,任憑如何掙扎也動彈不得,失去所有發出聲音的機會,只能從對方的胸腔里掠奪氧氣,直到雙雙接近窒息,才猛得從水里探出頭。
兩個人的頭發都濕透了,軟趴趴地貼在頭皮上。溪澄裸著身子洗了個透徹,oga的信息素爆炸般泄露出來,撩撥著林
深命懸一線的理智,炙熱的情欲當頭潑下,緊貼在一起的皮膚溫度陡然上升,他像是放棄抵抗般低吼了一聲,用膝蓋頂開溪澄的雙腿,把脹熱到不堪忍受的性器塞進開合的縫隙。
浴缸滑得撐不住,溪澄勉強用手肘撐著自己坐起來一點,親吻著林深的嘴角輕聲抱怨:“怎么,等不及……要在這里就地辦了?”
嘴上說的這一丁點不滿,全然被下一個行動抵消,溪澄雙腿自覺地分開,攀上林深精壯的腰桿,他用大腿根的嫩肉難耐地磨蹭著貼近的肉體,嫩紅的穴口在水紋下微微扭曲,張開一指粗的小嘴,痙攣似的不斷收縮。
“林深,進來,讓我好好嘗嘗你……”
盛情邀請的小穴不需要更多開拓或者潤滑,林深沉下身子,右手從溪澄背后繞到臀間,隨便并了幾根手指,胡亂搗進穴里。
“唔啊——啊……林深……”
饑渴的穴道七年來第一次得到安撫,一瞬間的滿足之后是更長久的空虛,手指在腸腔里攪動著,惡質地壓過敏感點,又只是刮刮蹭蹭,吊胃口的快感比空去來得更難熬,溪澄夾緊后穴,用力吸附著靈活的手指,讓若有若無的碰觸更加具體。
即使是疼痛也可以,給他點厲害,想要更多,再多。
“有沒有想我?”
林深這樣問著,指肚壓在前列腺附近抓癢似的撫摸,溪澄急得幾乎要哭喊出來,他拋下一切想法不停地回答:“想……想……別玩了……”
“有多想?”
林深還在逗弄身下的oga,他自己也忍到極限,但就是不自覺地想逗他,想聽他服軟,把最后一絲該死的矜持扔掉,雌伏在身下接受性愛舒爽的體罰。
“特別想……特別……每天都……嗚……林深……”
溪澄難受到語無倫次,搜腸刮肚,恨不得用全身去取悅這個能讓自己爽的alpha,他想抓住點什么舒緩后穴的奇癢,奈何浴缸太光滑,他只能再次摟住林深的脖子,討好似的舔著他的嘴角:“林深……別鬧……別鬧了……”溪澄被情欲包圍,他強忍著體內強烈的空虛感,將自己的后頸暴露在林深面前。林深收緊了放在溪澄腰上的左臂,伸出舌頭輕舔著后頸周圍。
“想我怎樣?”林深輕輕磨了磨著那塊嫩肉,蠱惑般誘導著。
“想你掰開那兒,用你那根插進來……插得好深……”溪澄邊說邊在腦海描摹著被洞穿的場景,喉嚨發干,“林深……林深……”
“嗯?”
“饒了我吧……好好地,好好地干我……”
粗大的性器幾乎在手指還未完全脫離時就擠進了穴里,龜頭把褶皺撐平,和指尖一起堵在穴口,柔嫩的皮肉幾乎要撕裂,清晰的疼痛催的溪澄終于哭叫出來,嘴里只能胡亂喊出斷斷續續的邀請。
強忍的淚水憋進鼻腔,嗆出幾行清液,混進已經泛濫的涎水和眼淚里,睫毛粘連成片,有棱有角的陰影投在臉頰上,混入皮膚上充血般斑斑點點的嫩紅。
林深扶著溪澄的髖骨,吻了吻他的嘴唇,緩緩向內蹭了幾分,而后用力一個深頂,把整個性器毫無保留地插進了身體深處。
“啊——!”
幾乎是驚聲尖叫出來,腸壁一瞬間被撐到極致,巨大的快感壓迫神經,瀕臨窒息,溪澄沒有機會消化突如其來的闖入,密集的抽插已經把意識沖散,肉棒摩擦著充血的甬道瘋狂地開鑿他的身體,浴缸里的水隨著林深聳動的腰胯不斷翻滾沖刷,飛濺到墻壁和鏡子上。
好滿,后面似乎從來沒有這么滿足過。
嫩肉諂媚地絞緊肉棒,讓它每次插入都被包裹得服服帖帖,濕軟的內壁溢出越來越多粘滑的熱液,涂滿柱身,飛快地進出,從穴口流出的滴滴點點如數混進所剩無幾的池水里。
溪澄已經從水里抬起身子,坐在林深身上,無處安放的雙腿大敞著踩在浴缸兩側邊緣,瓷質表面冰涼,極大的溫差和快感一并刺激著小腿到腳尖肌肉緊繃,他拼命地啄吻著林深臉上的每寸皮膚,目標輪換回嘴上,舌吻與下體的交合不分伯仲。
在浴室的暖光燈下,他們進屋以來第一次看清對方的臉,溪澄的脖子向后仰著,無力抬高,只能垂下眼睛觀察林深年輕而英俊的臉,情欲熏紅了肉眼可及的皮膚,眼角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他的眼神黑亮清澈,和瘋狂索取的身體判若兩人,猙獰的肉棒已經把溪澄的后穴操軟了,可以變著角度在腔肉里肆虐。
林深低下頭,深深地看著身體相交的位置,把溪澄向后壓倒,腰部大力聳動起來。
“啊啊……林深……用力……再……用力點……”
溪澄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舒服到了頂點,即使后背被冷水浸泡,也抹不掉半分身體的燥熱,他咿咿呀呀地叫著,周身的觸感只剩那個被林深占據的小穴,充血的內壁又痛又癢,只有在再次被填滿的時候才能稍做緩解。
溪澄輕皺著眉頭,被林深頂弄的一顫一顫,交合的聲音在洗手間里顯得更加清晰。林深垂眸就能看到溪澄被快感支配細聲呻吟的模樣,又加快了速度進出,
每一下都好像要頂到更深的地方。密集而深入的抽插把感官無限放大,溪澄頂在兩人小腹之間的性器終于忍不住地抖了抖,一股濃精射在林深的肚子上,黏住皮膚,久久不肯滴落,他就著高潮的余韻大力收緊后穴,眼前盡是破碎的光斑。他放任自己陷在高潮后的倦怠之中,喉嚨里滾出幾聲貓咪一般的咕嚕。
溪澄感到林深也射了,射在他身體深處,有種被戳穿的錯覺,他拉低林深的脖子,雙唇試探性地碰觸,而后再次纏綿地親吻起來。
呼吸逐漸平復,但發情期對情事的渴求遠沒有停止,溪澄把“想要”兩個字寫在眼睛里,拿這樣的眼神盯著自己的alpha,讓人完全無法拒絕。
林深輕笑了聲,他沒有抽出性器,保持著交合的姿勢把溪澄扶起來,在他臉上拍了拍。
“再來。”
空氣里玫瑰的味道越發濃郁,林深又吸吮了兩下那塊軟肉,才終于戀戀不舍地從溪澄后頸離開。他抬起身子,緩緩地將自己硬挺的陰莖抽出來,帶出一串濕漉漉的體液。alpha抽離的感覺讓發著情的oga本能地吞咽幾下口水。剛從穴里抽出來的性器半勃著,溪澄俯趴在林深的腿間,扶著他心愛的器物立起來,迫不及待地地撫摸了幾圈。他的嘴唇已經再次貼上溫熱的肉棒,細細地親吻著,一寸寸貼緊研磨,清理著凌亂的液體。
林深的雙手分別掐在溪澄的兩個乳頭上,又揉又擰,他被溪澄吃出了感覺,小腹里的邪火猛竄,粗重地喘息著,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來。乳暈已經紅到微腫起來,溪澄等不及讓林深趕緊重新勃起來,徹底發情的肉欲才解決了第一波,遠遠不夠,胸前的兩點被刺激得癢痛又舒服,他輕哼著伺候著手里那根東西,它正在以可以感受的速度發硬發熱。
溪澄沒什么口活的經驗,距離他第一次做這事還沒過去兩小時。他努力張開嘴,第一口就含得太深,戳到嗓子眼里,喉間的軟肉不斷蠕動,他忍不住把濕淋淋的肉棒吐出去,扭著頭咳起來,嫩紅的舌頭掛在下唇上,眼淚嗆得滿臉都是,等氣息平復了便立即低頭去吃。
這次溪澄懂得循序漸進了,林深卻不許他慢慢來,抓著后腦的頭發把溪澄往下按,腥臊的氣息占據了整個口腔,柔嫩的內壁不得不分泌過量的唾液消化這種異物感,不斷溢出的清液流滿了露在外面的小半截肉棒。
“哈啊……嗚……嗯……”
溪澄半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扯開嗓子哭叫,口腔和喉管劇烈收縮,費力地裹吃著肉棒,難受得整張臉絞在一起。他抓著眼皮底下洇濕的囊袋,邊呻吟邊胡亂揉捏,屁股抬高在林深兩腿間亂撞,痛苦的鉗制讓他亢奮得厲害,吞吐也更加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