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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友田忘了怎么來到這個世界的,不知道為什么記憶不清晰。他和周潤謙喜歡兩人獨自去露營徒步。這次好像是冬季去登雪山遭遇雪崩被雪埋了。
他只清楚的知道這不是魂穿,現在的個人信息都是他自己的。這具身體也是他自己的身體。
父母去世的早,不喜歡社交,沒什么朋友。對原世界也沒什么留戀。
輕易被這個世界所吸引,這個世界太完美了,什么都不缺,愿意工作就工作個一百年就夠生活幾千年,假的嚇人,沒有沒有職業歧視大家全憑興趣,當然你推動人類進步有創造力,某個行業做到極致還是會贏得尊重。
總是有種錯覺這不是真實存在的世界,更像是天堂地獄,或者瀕死前的幻覺。他從星網上瞎找資料了解狀況的時候,找到很龐大的一群以sp為樂的人。找共同愛好者實踐過幾次,讓疼痛給他真實感。
因為人口只增不減,即使現在已經幾乎不再增加,人口依然驚人。又或許因為幸福太容易閾值太高,多數人的性都傾斜向性虐。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戀痛愛好者。
星網的前身就是互聯網,全新萬無一失的存儲方式。讓信息不會丟失。又因為知識免費制度讓想學習進步的人輕易獲取知識,經過長時間發展,上面什么都有。
開發了不同星球星系,自然不缺土地。又因為無聊,除了正常生活的區域。不同星球區域有體驗不同生活的氛圍星球,有仿制蠻荒原始生活的,賽博朋克的,風景美好的綠色農耕游牧星球,仿制華夏歐洲遠古代的,仿制古代戰爭,末日,廢土的。不是全息游戲,是真實的開發的星球。當然星網上也有更多分類更細的全息游戲選擇。
過度性開放的現實背景下,自然也形成了性虐星球。b412和b413就是這樣的星球。
那些對性虐上癮的人多數都在這里。
b412主要身體虐待,b413精神情感控制奴役。
星球上也分成不同規模的城市和村鎮,或是私人區域。大部分劃分模式是根據性癖分的。
段友田大致了解了一下情況,當機立斷搬家到了b412一個以虐臀為主的城市。得益于蟲洞技術,這樣的星際旅行也就一瞬間。
這座城市也比較仿古,像21世紀早期。
新家是一套公寓,大平層。內部裝修也是21世紀流行的風格。只有配套基礎的人工智能不能仿古。
不一樣的是最大一個房間,由段友田自己選擇設計量身定制的游戲室,配有智能sp機器,不同性玩具,各式刑架刑具。擺滿房間,卻不顯得凌亂。種類繁多令人瞠目結舌。
段友田剛到家,發覺也沒什么事干。就半脫下褲子,趴在寬板凳一樣的木質刑凳上。
存款充足,找不到朋友。星網上也沒好玩的東西,自然是做最愛的事。
期待更重的打,不擔心身體的極限。
語音指令sp機器,“苔刑,嗯……,5000,工具是13米長的厚竹板。然后是,重板子,1000,呃,還是選最輕那個就好了。”重板子就是古代縣衙打犯人屁股的大板,再輕也就那樣了。
他兩腿岔開,點點青紫的屁股緊張的發癢,雙腳觸地。兩只手抓緊前方的凳子腿。右臉頰輕貼在凳面,發完指令就靜等竹板子落下。
段友田的sp機器設定默認的基礎力度是一般成年男性的十成力。所以這5000下絕對沒那么好挨的。
唰!竹板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接著是擊上皮肉的脆響,一下就能掀起一層油皮。這聲音力度,帶來了預想中的疼。
“唰!”疼“唰!”疼,當然會疼,這是打屁股就是要疼,就是想要這種疼。
一下接過一下不停斷的抽打,5000下不知道要打多久。但也只能強忍下來。“唰!”“唰!”“唰!”,機器不會給時間休息。
房間里竹板打肉的聲音清脆好聽,竹子傷皮傷肉不傷內里。屁股上的疼只在表層,有板子大面積的片裝疼,也有藤條想要破開皮的韌勁。
機器的打法也很刁鉆,打下來不馬上抬起而是接著落板的力在屁股上劃過再起,這種就真是皮開肉綻的打法。
周潤謙也打過,他的技術沒得說,真心想打一下最多兩下就足夠破皮。只是打起來太容易爛了,屁股天天爛著就沒得玩了。
40幾下過去,段友田覺得更疼了,本能的輕晃了幾下屁股。看起來像發騷一樣,這算習慣。他的屁股總是會及小范圍的動一動,因為全力控制著不去躲,也實在做不到一動不動。也許心理作用這樣會緩解疼痛。
多數時候疼的根本沒有理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扭的,有時甚至會去主動迎接板子。也會真心主動去送屁股,趴在床上虔誠的撅屁股,撅到底小腹都要離開床面。
把屁股奉獻出去的認知讓他興奮,甚至做到了違背本能也會驕傲,讓他上癮,打的越重折磨的越狠越應該撅高屁股盛情款待。周潤謙的喜歡也助長了他這種行為,甚至會夸他的屁股懂事。打濕了打爽了更會撅。
晃了幾下又趴著不動了,竹板穩定的打上去,沒偏沒移還是那張屁股。又是十幾下,已經好多處都破了。破的點有血滲出來,被板子帶起又落到別處弄得屁股上到處黏上血水。
可這對段友田來說不算傷,對他來說皮撕開肉綻出來才算是真的破皮。
又是40下過后,擊打讓血流的更多,破口出變大。有多出來新的破口,涂滿屁股的血水被晾的久了,屁股和竹板已經變得黏黏糊糊了。
段友田能感覺到板子黏糊,嗯,就快打爛了,不到兩百就能爛。想想再打爛屁股4800下,噫,怎么辦,害怕又控制不住期待。
“唰”,竹板落在受傷的屁股上,更疼了。板子好像越來越重,機器力度當然不會變,只是屁股沒那么結實了,皮開裂的速度也就更快了。
疼的段友田兩腿夾緊板凳又馬上松開。沒什么用,還是疼。他的不知所以的動作很多,周潤謙慣出來的,沒給定什么動一次,出一聲就加罰的規矩。
周潤謙的原則就是,送上來更好,不送也能夠得到,打少不了一下。這屁股不跑了就行,動的厲害了礙事,捆結實也能打。躲的厲害了,也會符合情景的呵斥幾句鞏固主的威嚴。
更何況,他喜歡段友田哼哼叫的好聽像叫春似的,欣賞段友田在他面前扭屁股,更喜歡他崩潰慘叫。
再說對于重度來說,加罰似乎也沒什么用,本來就是照著極限打的。沒有打完了還能打的道理。
因為沒人在段友田也不想端著,哎吆,嗷嗷的叫,故意亂叫喚。
過了挺久,發覺怎么叫叫累了也就那樣,發泄不了什么,也就不叫了。
大半的皮已經看不見了,入目亂糟糟的全是紅,乍一看都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屁股疼哦,好疼啊,打的屁股只剩疼,叫累了段友田把轉頭面向另一邊,抿嘴不說話了。
屁股徹底變成血紅色了,外層快沒了,全是血和里面的肉,皮之前就掉下來過一塊。已經看不太到了。
本來就累的氣喘,抿著嘴呼吸不過來,終究還是卸氣,漏出短促的呻吟。
聲音逐漸變大。最后演變成了慘叫,打一下叫一聲,“啊!”“啊——啊!”的慘叫,完美契合板子的節奏。慘叫里還夾雜著些誘人的顫音,可能是哭了吧。
這也就三百下吧,竹板還在落下,打在里面的爛肉上,把爛肉打的更爛。
“啊!”“嗚嗚”“啊!”“呃”“啊啊啊!”這是真的哭了,被機器打哭了。
可打成這幅樣子,打哭了,甚至還有幾千下。都沒讓段友田從凳子上下來。還趴在那挨機器的打。
爛肉能撐得住多少下?很快就打碎了。碎肉有的掉下來有的還還在上面被打來打去黏在屁股上。
血到處都是,屁股流出來的血,被打的飛濺起來,濺到衣服上。本來就沒全脫下來,流的褲子上都是血。屁眼積攢的也都是血。
段友田實在疼的受不了了,這種情況即使不打了也疼的要命啊。
他哭著大喊“把我綁起來,啊!嗚嗚,嗷!”板子重重落下,“求求了,把我綁起來!啊啊啊!”血肉飛濺,“主人我要繩子,嗷嗷~啊!”已經堅持很久了,受不住了。“受不了了,要躲開了,啊啊啊!綁起來”。
板子停下,送來一捆麻繩。粗糙的可以把皮膚磨出血點來。
把他胳膊腿,腰肢都緊緊捆在板凳上后,ai貼心的問。“還需要什么東西嗎?”
“我,我屁眼想吃姜了。”段友田不敢抬起頭來,視線盯著地面。既然機器問了也就沒必要忍了,沒法否認他發騷了,屁股雖然滿足了,可屁眼一直空虛著。
換做他的主人,打成這樣怎么也該操一頓再打了。可現在什么都沒有,他現在屁眼癢的離譜,流了不少水,和血混在一起看不出來,真的特別想要被狠插。
即使沒有主人,也該填些什么東西進入屁眼止癢。解癢最好的方式就是疼。塞一大塊姜進去是段友田現在能想到做到的最渴望的事。
“好的,馬上送來。”綁繩子休息了一下機器臂又開始運動,“啊!啊!”繼續受刑,段友田得到承諾打起精神,等姜送來。
很快姜就削好了,又長又粗的一根老姜,機械臂清理干凈屁眼上的血肉就用力塞了進去。
姜雖然粗,但段友田屁眼濕潤,塞進去阻力并不算特別大。
姜進去不久就開始作用,熱辣感襲來,雖不像辣椒那樣疼的直接,卻一波接一波的足夠給可憐的小屁眼好好喝一壺了。
段友田趴著想正一正姿勢,后知后覺自己已經被綁起來了。無奈只能直接喊了一句“我準備好了。”
準備什么,自然是準備挨打。插姜可不是插主人的雞吧,插進去就不用挨打了。
塞完姜就該繼續了,竹板每打幾十下就要刮下來一些碎肉。
就算打的快沒肉了,再打也還是會引的屁股縮。屁眼使勁咬姜,一松一緊,像是拼命嗦奶嘴的嬰孩小嘴,要把老姜吸出汁水來
。
疼!屁股上是無法形容的絕望的疼。
打了快4000下,終于肉已經不剩多少了。sp機器大發慈悲的停下來詢問,“您的健康狀況堪憂臀上皮神經斷裂下肢癱瘓,屁股肌肉已經失去保護骨骼的作用。請問需要要接受修復治療恢復原樣后再打嗎?還是繼續打把盆骨打爛打碎?”
段友田連叫的力氣都沒了,正面趴在凳子上,意識都有點不清醒了,挨打雖然不用動確實打實的費體力。他鼻子貼在凳面上,休息了幾十秒,有氣無力的回答“治療吧”
,像用圓珠筆涂滿整張紙一樣的亂。
線條太細只能重復畫圈,筆尖一次次循環扎破同一處的皮肉。
沒被劃過刺過的屁股肉越來越少,只剩下線條反復交錯下的犄角旮旯,最后再完全補完這些犄角旮旯。
“好了。”終于結束了,紋身師滿意的啪啪拍了兩下他的屁股,疼的段友田叫出聲。
接著店長取來熱毛巾,敷在屁股擦干凈表皮多余的墨水。
熱毛巾擦在整面被針扎過的肉上,疼的他又是一陣頭皮發麻腦子發懵。
“人工整面紋身,一共3000星幣。請問怎么支付”店員一邊說著拿起掃描槍。
“星網支付,項圈是智能頸環。”段友田抬起頭露出脖子上的項圈,看上去像是皮質的,像過去的普通項圈。
店員掃完項圈,段友田從臺子上下來。摸了摸紋好的屁股,屁股上依舊凹凸不平。
四根手指插進臀縫捏了捏臀縫里面的嫩肉,他看不見屁股的顏色,只能感覺到用手揉過屁股上更疼了。
提上褲子,之前纏繞的繃帶已經拆下來扔掉了。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離開紋身店。
準備回家,路上聽到鞭炮響聲尖叫還有哭嚎聲。好奇心被吸引,不由自主停下慢吞吞移動的腳步。
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小區內部的小公園,只有簡單的景致,一群人圍在亭子里的石桌邊。
石桌上趴著一個全裸的人。
他的雙腿大大分開繃直,前腳掌用力踩著地面。讓自己扎根不動。像是哭過,屁股上還有才打過的鞭痕。
他的臀縫外圍很大一圈都整個腫了,皮肉也爛了,血順腿留下石桌上地上也沾著血。
腫大的肉唇配合著大張開的洞口像食人花的巨口。
隨后一人的手向那朵肉花伸去,放了什么進入。
響聲伴隨著尖叫一起響起,哭喊聲卻從另一處傳來。
近處的草坪上同樣跪趴著一個人,牛仔褲褪到腿彎。屁股中間一樣表皮焦黑腫大,皮肉開裂。
男孩渾身顫抖哭喊著求饒“不要了,啊啊嗚,求求,啊啊嗚嗚不要了!”聲淚俱下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明哥饒了我吧,不要放了。”
即使怕的要死身體也不逃開來,依舊跪趴著露出屁股。身子打顫也沒捂住屁股遮住屁眼。
聲音漸小怕觸怒人一樣小聲哀求“嗚嗚嗚受不了了。”。
“堅持不住了,呃,不想玩了,嗚嗚我不好奇了。啊啊嗚嗚嗚”。屬于是又菜又愛玩了。
他身后站著兩個人,兩人明顯相識一人無奈的嘆口氣,像是習慣一樣,把手中一盒劃炮塞到另一人手上。說了幾句什么就把哭著的人帶走了。
接過盒子的人一臉無語,轉身走人,回頭注意到觀看完全部的段友田嘴角上揚又笑了起來。
他沖認識的人晃了晃手中的紙盒子,像碰見糖的小孩子,興致勃勃的問到“想玩嗎?”
眼前的一切著實有點刺激,入目都是一片血肉模糊。下意識咽了下口水,思緒被聲音打斷。
收回眼巴巴注視的視線。反應過來可能是在叫自己,轉頭環顧四周后不確信的走到正笑著的人面前。
“是在叫我嗎?”禮貌和人保持安全距離,段友田不確定的問道。
“嗯?這里還有其他上趕著找人虐自己的嗎?”收起笑容,直視著段友田的雙眼佯做不解的問出來。
“不然我去和一群人玩一張被炸的稀巴爛的屁股。又不是打麻將,這我怎么玩盡興。”語調輕松說著玩笑話,邊觀察面前人的反應。
忽地轉瞬間伸手薅住段友田頭發,壓彎下腰,拽著就往前方的假山走去。
比起做一個紳士裝模做樣詢問羊羔的承受力和喜好,他更喜歡掌握主動。根據玩具的反應和痛苦程度判斷他人的喜惡。
現在手下的人就明顯沒有反抗,很快被壓到假山前順著他力道被按趴在假山上。
甚至分外乖覺的主動脫下褲子。
突起的石頭剛好能讓段友田上身俯趴在上面。
跟前的屁股被染的烏漆嘛黑的,他把紙盒放在弓起的脊背上。兩手在屁股上又抓又掐。
屁股受藥物作用還泛著疼,被針扎過不知幾遍的肉像松過土更嫩,極軟。
男人手背青筋凸起,手上結實有力。拇指指尖狠狠掐住食指指腹側面揪起一塊皮肉,單憑手指的力量就像要撕下一塊皮
肉。
扯的皮肉變了形才松開手換一處。
段友田疼的眉頭微皺緊張的冒細汗,不自覺微微夾緊屁股收縮肛門。
屁股被用力抓緊整個握在手中,抓著變形的屁股緩緩松手,掌心感受舒服的軟肉上突兀的硬塊。
“哈哈,屁眼這么等不及被玩爛嗎?”掰開屁股看著露出來的屁眼,男人也有些興致盎然表情十分愉快。
緊接著拇指抵住肛門不管不顧的用力往里捅,還好段友田此時的屁眼不緊,被勾起欲望甚至有些發癢,才沒有直接肛裂。
借著流出的腸液潤滑一插到底確認過可以放進去才抽出手指。直接插進大拇指即使沒真正撕裂,也給段友田疼的眼前一黑,后穴像撕裂了一樣疼。
“你最好待會也這么騷,別打擾我的好興致。”不變的愉悅表情,眼底蘊含著微不可查的實質的威脅。
聽見這話,段友田又把屁股小幅度往上送了送,想象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緊張害怕的不行。導致屁眼更加迫不及待的張合。
背上的紙盒被取走“給我準備好,要開始了。夾緊你的屁股屁眼,每一個都給我狠狠夾死,一個都別掉出來。”簡短有力的命令,語氣有些森然,沒說后果,不管何種原因,段友田都沒打算嘗試違背。
穿著薄外套的男人取出一個鞭炮,從紙盒的側面迅速劃過。
“呲呲——”引燃的鞭炮頭部冒出火焰。段友田被這聲音影響嚇得臀部內側肌肉繃緊心都提了起來。
才不管要被自己殘害踐踏的人怎么怕怎么慌,沒有絲毫猶豫,不浪費時間的果斷把鞭炮塞進屁眼。
后穴張嘴輕易的吃進去那個危險的小東西。
貼著巨石,雙腿控制不了的顫抖,括約肌不由自主的開合。
屁眼一張一縮的,本能一樣的逃離危險,擠壓掙扎著要吐出來。
鞭炮燃著的火花灼燒著內壁,尾巴被排出來半截。
眼看馬上要掉出來,段友田急迫的夾緊屁股,大腿臀部肌肉都繃緊。
臀縫只堪堪夾住即將掉出的鞭炮,屁眼努力往回收縮想把它吃回去卻沒辦法。
蠕動的穴肉又酸又麻還被火苗燙著,也只能夾住一點點頭。
以前做過的提肛運動沒起什么作用,近在咫尺的小玩意吃不回去。還癢的想被大東西插,被虐爛。
“砰——”一下該有的悶響,被肉壓住的爆炸聲。
“啊——哈~哈——。”慘叫同時出現,段友田大張著嘴啞著嗓子緩解猛烈的疼痛。
屁股本就染的漆黑腫大,看不太出炸的焦黑的屁股有多嚴重。
身后人扒開臀肉,段友田任他動作。兩指屈起使力挖撓臀縫處的肉審視著受傷狀況。
而后更加用力的掰開屁股,一直拉扯到極限。屁眼都被拉扯的更開,段友田配合的做排泄動作屁眼用力。讓他檢查的更容易。
他依舊不滿意,食指插入穴內拉開穴口確認。
確認后手指在段友田光裸的大腿上擦了擦。
屁眼肉眼可見的都沒怎么受傷。
身后人的好心情消失了。
“我說了什么?”
“你是沒聽見嗎?”
“為什么就是不能讓人滿意呢”
這話說的很慢,看著裸臀趴在石頭上的人眼底沒有溫度。
“對,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感覺到身后人的不悅,嚇了一跳,緊張的聲音都變了,話都開始打磕巴。
“這東西應該在哪炸的?你自己說說”
“啊?我讓你用它夾住,這是個擺設嗎。”說著手指頭又插進小穴里去,指腹在里頭打著圈。
“我也不想的,我第一次,我不知道。”
“我,我控制不住,屁眼自己……,下,下次我……”
他抬起頭急切的解釋,不想就這么結束。
還沒真正體驗直接在屁眼那炸開呢,他更想要被炸的血肉模糊的屁股屁眼了。
“啪”“啪”迎面重重的挨了兩記耳光,打的他腦子發懵。
“我不喜歡聽奴隸沒意義的辯解。”
右手掐著人的整張臉直視自己的眼睛。
“我從不終止游戲,即使奴隸認為自己承受不了。”青年面無表情的陳述自己的規矩。
松手,“啪——啪!”又是兩記狠厲的耳光。
“對不起,對不起先生,請您狠狠懲罰我。”段友田被帶進狀態,配合表演,極力表現作為奴隸的卑微順從。
“屁眼夾不住,封個口總能做到吧,東西可以塞進腸子里炸。”寵溺的撫摸著紅腫的臉頰,溫柔給了替代方案。
“不,不!不要!,求求你先生,主人,不行,饒了我,會死的。”段友田目露驚恐。
“那有什么,只要沒有腦死亡就好。何況腸穿孔糜爛也不會那么快就死。”青年終于又恢復愉悅,嘴角不自覺上揚。
“不行的,求求
你不要,我不玩了。我可以夾住,讓我夾,我把屁眼炸爛。嗚嗚”發覺男人是認真的,他哭求道。
“我好像說了我不會終止游戲,說不沒有用,只會讓我不開心。”難的耐心的幫人擦掉流出的眼淚。
段友田還維持著高撅屁股的姿勢,所以他沒有真的生氣。
“求求您,主人,我們玩剛剛的游戲吧,我更喜歡那個游戲。”勉強自己努力撒著嬌。
說完這話他低下頭沉默,這是個重口的社區,強奸囚禁全作為情趣,選擇了這個社區就是默認接受各種虐待強迫性行為。奴隸甚至被剝奪一定人權。
他打不過他,沒有警察會管,除非有其他主對他感興趣。
他即使現在跑了,惹怒了主,除非這人失去興趣,不然跑幾個小時被抓住。按照這個人的性格,絕對是自己承受不了的懲罰。
而且段友田其實不想跑,想繼續玩,不知為何更不想讓他對自己失去興趣。
“想那么多不累嗎。”說著點著鞭炮輕放到屁股上。
危險的東西接觸皮膚,趨利避害的生物本能想讓屁股把東西甩下去。
“不要動。”聲音平淡的不像之前那個人,只是手背輕拍了腿根當做安撫。仍然讓段友田條件反射般停住動作,僵直了身子。
隨后,身后的人好像退開了一步,以防被爆炸傷到。
“砰——”毫無意外的結果,鞭炮炸開來。沒有皮肉妨礙爆炸的范圍擴大了。
沖擊力致使臀肉抖動,激起屁股一片肉浪。
不像剛才幽密處,只有本人才能體會到那是怎樣一種疼痛。
沒有兩瓣腫大的屁股遮擋,鞭炮的威力展現的淋漓盡致。
正常情況來說臀肉應該變紅泛黑不知是傷的還是火藥殘留,但現在完全看不出來原樣。
在傷成這樣的屁股上玩鞭炮不比屁股洞好受。但是這一下段友田忍了下來,其實沒那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