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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賞夠了,他讓自己從凳子上摔下來,小臂著地撅著屁股艱難的往露天陽臺爬去。
腿上根本用不上力,一旦嘗試用力,只抬一下腿,劇痛都無力抵擋。
大腿無可避免的牽扯傷口,一旦松懈身體脫力甚至會踉蹌一下,拉扯就會更重,爬的無比艱難。
不知道為什么,想讓別人看看。
說來奇怪,以前特別害怕,生怕被別人發現。在車里拼死壓制聲音,就怕被有心人猜到什么。
原來不是真的討厭暴露,只是不想讓正常人覺得自己變態淫蕩。
爬了十幾步,想了下,動手扯下黏膩蘸血的褲子內褲。
陽臺空曠沒多少東西,他扶著椅子站起來。忍痛奮力爬上桌跪撅,格外認真的擺好姿勢,有種莫名的虔誠。
緊握住右手觸額,同手肘一起緊貼白色桌邊塌腰抬臀,屁股向天。襯衣被汗浸濕貼服在身上,襯衣底部被血染紅。
陽臺很大玻璃外墻沒有頂,每戶住宅的陽臺都錯落開來不顯擁擠。今天天氣不錯也不曬分外安靜好像沒有人。
段友田期待著對面有人在看,最好是用高倍數天文望遠鏡仔仔細細的觀察,屁股屁眼不放過一點細節。
“騷貨,撅著屁股給誰看。艸,你的主人呢。”刻意壓低的聲音,不帶調戲的語氣。分不清真實意圖。聽不出來是漫不經心還是帶著冷意狠厲。
發覺有人說話,嚇了他一跳。聲音很近,來源像在左上方位置的陽臺。
跟著聲音想抬頭去看,剛一有動作。
“別動,低頭,噤聲。維持姿勢。”簡短的命令,段友田本能遵從。
停頓了一會,“沒有規矩,就是沒有主人。”接近陳述句的疑問,段友田不知道回些什么,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上面又沒了動靜,段友田不敢動作。更加進入狀態,姿勢擺正更加標準。服從命令比自己晾臀更有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還是沒動靜,段友田開始煩躁想東想西無法放空思緒,他不喜歡放置。再說也堅持了挺久了。
還不等他想其他的,一潑滾水正正澆上他的屁股。還來回澆了一下,滿滿當當澆在又黑又破爛的屁股上。
太過意想不到,開水燙臀本來就疼,滾燙的熱水澆上傷處完全勾起痛意。
沸水澆過臀溝,流進臀縫積攢在吃過姜后的屁眼那。更多熱水流淌進來,積攢不住順著腿根滑落下來。
這一瞬間還不至于熟了,段友田疼出慘叫,音色凄慘。
一只黑色袖子,伸直的胳膊從正上方的窗戶收回來,手里是傾斜到底的馬克杯。
這窗戶的位置大概是臥室吧,段友田抬頭去看,正看到拿著杯子的手收回去。順手關上了窗戶。
手掌撐著桌面,緩了很久,盯著上方的窗戶又看看左方的陽臺,沒等到人來找他搭話。
不得已返回室內,咬牙沖了個涼鹽水澡,讓ai取來藥。收拾干凈,自己上藥止血消毒又請ai幫忙包扎。
都是頂級外傷藥,止血效果非常快,更好的優點是非常疼。
躺上床趴下,品味這一切疼痛。漸漸昏睡過去,這一通下來太累人了。
一覺睡到下午,太陽西沉。段友田爬起來想找些吃的,廚房只有能量液沒準備食物。有他也懶得做,最討厭做飯做家務。何況挨打后做。
撐著破敗的身體翻遍家里連零食都找不出來,詢問ai沒有那確實沒有了。灌了兩支營養液準備出門逛逛。
居民區面積很大,內部就有商鋪,各式便利小店大多沒人服務自助收付款。
段友田四處瞎逛,一會兒就走出了薄汗。目測有家紋身店有人,有些好奇想進去去看看。
疼的實在厲害,果斷放棄亂走,走的太遠回不去。
開門小小驚了一下,一眼就見屋里趴著的兩個光屁股的人。
“一個人來,應該是吧?稍微等一下,忙完這兩張屁股就好。”外側長相粗獷的紋身師撇了一眼門口就不再理人。
店里剛好六個人,趴著的兩個很明顯在干嘛,兩個紋身師正忙碌的工作,還有兩個人安靜的坐著等人。
全是男性,也對這個小區的住戶本來就全是戀痛或者有性虐暴力傾向的男同性戀。
兩個坐著等人的,其中一位身著整套西裝皮鞋,領帶配飾考究切合。衣服熨的平整沒有褶皺。還帶著細框眼鏡,看上去一絲不茍。
“現在這個星球上有幾位兄弟工作忙到西裝皮鞋都來不及換?”
“視力問題更是隨便就能治好,戴著眼鏡。不是崇尚自然就是,這是性癖吧,或者為了好看?男人正裝確實好看。”
“無論是攻還是受,正裝下跪,或者扒下他的西裝褲,拿他自己的皮帶對折,狠狠打他屁股。跪著嘴巴撐開,運動太激烈,細框眼鏡掛不住。最終掉在地上。”
打量的目光太明顯,被人回視回來。不算凌厲的目光,直接嚇的段友田低下頭不敢再看。
另一位穿
的就正常舒適多了,運動休閑風21世紀的街頭時尚。橫拿著手機看著在打游戲,不是全息是以前流行的手游。
他沒管段友田的目光,悶頭打游戲,不像特別在意輸贏,沒有沉迷。
靠近門的臺子乖巧趴著的人屁股上紋滿了污言穢語,各種手寫字體,楷書、隸書大小不一方向不同。滿滿當當布局凌亂又和諧。
和天真幼態的臉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可以看嗎?”段友田不太確定的詢問。
沒有人回答,趴著的坐著的沒人說話。最后還是紋身師輕笑著說話了,“稱謂都紋屁股上了,立牌坊的怎么當得起這么高的評價。”
趴著的那位臉藏在胳膊里,兩人都沒有反駁。
屁股底色是紅的“騷貨、母狗、肉便器,人盡可夫的賤貨,像是記錄次數正一。性奴、廁奴婊子……”屁股縫都沒有放過,字體不是劃過就算一筆。都是反復描粗,像畫畫一樣畫出的字體。
最顯眼的一條不大,帶著兩個名字“唐煜城永遠是周瑞凱的奴隸”就深入進屁股縫,被屁股夾住遮住。
“要扒開看看嗎?”是很輕很軟的說話聲,帶著害羞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聽起來比身體的主人年輕,和臉卻是符合的。
按耐不住誘惑,壓著剛紋好的字扒開屁股蛋。內側夾著的軟肉上也紋滿了小字。
中間擋起來的是個大洞,屁眼泛黑松垮,看上去很久沒修復了。
扭壓著的肉,看夠了就一下子松開。彈了一下引起一陣不輕不重的痛。差點亂了字,好在師父手藝高。
“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段友田嚇得都退了一步。
歉意只維持了一瞬,假設是他也不會在意,不等人回話,緊接著說“我,我也想紋可現在屁股還爛著。”
“呶,門外就是修復儀,修好了再進來。”還是那個一直答話的紋身師。“不過本店有規矩,不紋完好的屁股。”
另一個年長著的紋身師也微笑回道“這里有戒尺,治好傷再打成深紅色,黑色的不顯色我們一樣不紋。”說著朝一邊放著的的戒尺頷首。
年長的先生是店長,科技可以讓人維持年輕,卻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維持青春期,尤其科技讓衰老停止以后。
戒尺半米長半厘米厚,黑檀木制,密度高也有一定分量。
猶豫了一下兩手拿著戒尺走到外面,脫掉褲子拆開一層又一層的紗布,跪下擺好屁股位置。聲控開關治療。戒尺就擱在一邊。
完成后段友田拿起戒尺,跪在平地上,手撐著上一階臺階就開始自己打自己。
完蛋下不了狠手!這個力度打也就輕度被才覺得疼,三四下戒尺才能有一道泛紅。有陌生人知道自己在diy,還等著自己,更讓他羞的下不去手。
還不如以前沒入圈自己在家打的重,這一點點嫩紅色沒一會就自己消了。
越著急就越下不去手。里面聽著外面就這么一點動靜,都是有經驗的一聽就猜的到是個什么情況。
還是店長看不下去了大發慈悲,手中工作不停沖外面喊“里面坐的都是閑著的主,可以求求他們讓他們幫幫忙。”
呃,兩個真人主,太久沒受過真人調教,段友田早就看的有些心轅馬意了。可讓他當著這么多人,當著人家被的面主動求打,段友田實在開不了口。人家是玩1對1的怎么辦。
跪在地上手里握著戒尺,段友田臉頰發燙面皮漲得通紅。
許久過后,終于把心一橫,“麻煩、請,兩位先生,幫忙給屁股染色!”
“求求,請給騷貨的屁股上色!”
大門敞開著沒關,里頭自然聽的清清楚楚。
“騷貨等不及回家用機器人打了,求求兩位先生!”從開始的羞恥到極點,到最后喊出聲來。
里面不知道達成了什么協議,過了會西裝男走了出來。
段友田收斂情緒,雙手捧起戒尺舉過頂,視線只敢落在褲腳和皮鞋上。
自己這是一點臉不要了。
手上一輕,戒尺被取走緊接著屁股上就是一疼。
他趕緊雙手撐地,盡力擺出恭順的姿態。
打的也不輕,挺疼的不過他受得住。四五十下左右,屁股就染好了顏色。通紅腫脹皮彈肉嫩。
還沒等他直起身子,里頭又走出一個人。揪住他的衣領就往里拖。
粗暴的幾步就拖到室內,扔在地上。又從另一個手中接過戒尺。
不等跪趴在地上的人反應過來,連續無間隙的又補了40下。打的屁股腫大一圈,皮肉顯深紅色更鮮艷。
察覺到身后的人離開,段友田才直起一直彎著身子。沒有站起來選擇挪到一邊等著,也不打算提起褲子了。
兩個主打完也不理人,沒有交流的意思,又坐會椅子上。像是大發慈悲,撫慰了一下沒有主人乞討的流浪狗。
卻沒有領養小狗的想法,更不想被野狗纏上。
段友田把兩只手探向身后,握住兩半
發燙的屁股。感受貼在手心熱乎乎的溫度,泛起滿足感。
剛打過的屁股上不少硬塊布滿整張屁股,段友田連帶著屁股反復摸揉著這些硬塊。摸的屁股和手心都舒服。
羞恥感又返上來,屁股上的溫度散去,他左右手交替。總有一只手留在身后,不至于手足無措,從自己身上汲取安全感。
他把目光轉向正在紋著身的屁股上,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臺子的高度剛好能讓他跪著還能看見過程。
屁股上印的是整齊規矩的句子,自上而下排列圭筆小楷。
兩瓣屁股像攤開的古書,內容是通俗易懂的文言文,應當如何循規守矩束縛自己的思想順從主人。
“好了。”另一邊紋粗口的那位結束了。趴著的人自己挪下臺子站直。忍著痛移到一邊。
西裝男人也站了起來,段友田有些意外。
只見他緩緩解開皮帶,坐到了臺子上。岔開了腿,里面只穿著內褲。
紋身師在他大腿根內測紋了一句什么,段友田沒看見。
結束后兩人就一起離開了。
“到你了,想紋什么樣的?”說著招呼人過去。
扶著墻從地上慢慢起來,跪久了膝蓋有些僵硬。
段友田也不知道想紋成什么樣的,要紋就要紋的紋滿。其他的是字是畫好像都無所謂。
段友田把想法告訴老板,在臺子上趴好把屁股交出去。
“既然你想紋滿那就全紋滿吧,把屁股整面涂成黑的紋滿就好。”老板思考了一下,手輕撫著屁股做了決定。
聽起來有點心動,他真心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有點興奮的點頭。“那就這樣吧,聽您的。”
很快另一對結束也離開了,店里就剩他一個顧客。
紋身筆剛一碰上屁股就疼的屁股一縮,居然這么疼。
沒想到這么疼。段友田皺眉,他沒紋過身,只是拿針刺表面有這么疼嗎?剛才兩個人也沒什么反應。
紋身師有些不滿“屁股別動,老實點,還以為是個守規矩的。”語氣嚴厲手上動作更重,剛紋完一位好像有點不耐煩了。
“紋身液是特制的,會刺激皮膚增加痛感,以及阻止愈合持續疼痛直到洗掉紋身。”猜到顧客的疑惑直接回答道。
紋身筆尖隨機在屁股上亂劃,十幾道亂七八糟的黑色線條過后,紋身筆又畫了個大圈把整個屁股圈了出來。
然后從左到右一條長長的黑色直線到底,連接圈起來的兩邊。屁股像被一刀切成兩半,疼痛清晰的沿著那條細線擴散開來。
緊接著又劃七八條,都在臀部頂端中間最靠上的部位,每條線相隔非常近。
疼痛跟著筆鋒走,筆尖走到哪疼痛就落在哪。加深挨打過后屁股的疼痛。
筆尖沿著剛剛挨打顯露出的硬塊畫著圈,把硬塊都描繪了出來,手上動作并不溫柔。
針頭反復多次的刺穿皮層,把黑色染料帶進皮膚深層。
身體不敢亂動,只能等候筆尖自己落下挨上皮膚。
臨摹完硬塊,筆尖又開始畫畫。先是畫了個貓爪,三指寬,細線勾勒出輪廓。畫了一半又沒了興趣,填色只填一半轉頭又去畫別的。
自下而上升起一段段竹節。竹葉細長,竹干修長挺直,躍然在凹凸不平的朱砂紙面上,剛勁有力。
幾株墨竹靠近臀縫,占了右臀的三成面積。不在乎軟肉還是硬塊,有沒有重疊墨跡,蓋住原來的墨線又刺一遍。
一畫完成再起新畫,最右側貼邊畫出像山的奇石。石上生出松柏,國畫獨有的華山松自右向左傾斜生長。
鋒利的針尖刺出密集的松針,栩栩如生的畫作帶著大面積的疼痛展現出來。
工筆松竹完成后,紋身師又開始轉向左臀作畫。
看著眼前的屁股手握著筆想了兩秒鐘,嗯……,決定再紋個人物“被揍屁股的男孩”。
繞開大面積的皮膚硬塊,在帶著黑線的紅紙上簡單勾畫出跪地裸臀的人物的輪廓。
但凡筆尖走過的地方屁股上刺痛的厲害,加上藥物刺激火燒火燎的疼。
轉頭望向背后的少年面帶驚懼和求饒,漫畫精致,一手緊攥著堆疊在腿根的褲腰,另一只手像用力撐地避免摔倒,形神兼備。
少年的屁股上一樣傷痕累累,呈現漸變色的屁股上突兀的橫著細長的傷口,是抽屁股抽破皮的愣子。
紋完少年,屁股空著的地方想著用性玩具補足。
緊挨著貓爪紋上肛塞。造型怪異的巨型按摩棒和少年身體相當又粗又長,表面遍布螺旋紋和疣狀凸起。
大顆珠子的長串珠填滿剩余的地方,形狀像蛇扭曲著貫穿不規則的皮膚硬塊直沖屁眼。
大面積的空缺占完,只剩下小面積的紅肉還能擠得下不少字存在。
紋身師開始在上面紋字,都是些侮辱性詞匯。密密麻麻擠滿整張屁股。
然后,筆尖在整張屁股上進行切割,胡亂劃
線,疼痛襲來線條一次次重疊讓墨水深入皮下。
線條從開始畫的圈到深入臀縫直達屁眼,接觸到屁眼邊緣才停。
屁股上的黑色線條越來越多,漸漸掩蓋住紅色部分。
紋身師開始更認真的上色,像上課無聊拿紅筆涂人物嘴,把遺漏的小空一點點填滿。
空缺的位置還是太大,于是再大范圍涂色,這線條就越來越雜亂無章,像用圓珠筆涂滿整張紙一樣的亂。
線條太細只能重復畫圈,筆尖一次次循環扎破同一處的皮肉。
沒被劃過刺過的屁股肉越來越少,只剩下線條反復交錯下的犄角旮旯,最后再完全補完這些犄角旮旯。
“好了。”終于結束了,紋身師滿意的啪啪拍了兩下他的屁股,疼的段友田叫出聲。
接著店長取來熱毛巾,敷在屁股擦干凈表皮多余的墨水。
熱毛巾擦在整面被針扎過的肉上,疼的他又是一陣頭皮發麻腦子發懵。
“人工整面紋身,一共3000星幣。請問怎么支付”店員一邊說著拿起掃描槍。
“星網支付,項圈是智能頸環。”段友田抬起頭露出脖子上的項圈,看上去像是皮質的,像過去的普通項圈。
店員掃完項圈,段友田從臺子上下來。摸了摸紋好的屁股,屁股上依舊凹凸不平。
四根手指插進臀縫捏了捏臀縫里面的嫩肉,他看不見屁股的顏色,只能感覺到用手揉過屁股上更疼了。
提上褲子,之前纏繞的繃帶已經拆下來扔掉了。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離開紋身店。
準備回家,路上聽到鞭炮響聲尖叫還有哭嚎聲。好奇心被吸引,不由自主停下慢吞吞移動的腳步。
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小區內部的小公園,只有簡單的景致,一群人圍在亭子里的石桌邊。
石桌上趴著一個全裸的人。
他的雙腿大大分開繃直,前腳掌用力踩著地面。讓自己扎根不動。像是哭過,屁股上還有才打過的鞭痕。
他的臀縫外圍很大一圈都整個腫了,皮肉也爛了,血順腿留下石桌上地上也沾著血。
腫大的肉唇配合著大張開的洞口像食人花的巨口。
隨后一人的手向那朵肉花伸去,放了什么進入。
響聲伴隨著尖叫一起響起,哭喊聲卻從另一處傳來。
近處的草坪上同樣跪趴著一個人,牛仔褲褪到腿彎。屁股中間一樣表皮焦黑腫大,皮肉開裂。
男孩渾身顫抖哭喊著求饒“不要了,啊啊嗚,求求,啊啊嗚嗚不要了!”聲淚俱下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明哥饒了我吧,不要放了。”
即使怕的要死身體也不逃開來,依舊跪趴著露出屁股。身子打顫也沒捂住屁股遮住屁眼。
聲音漸小怕觸怒人一樣小聲哀求“嗚嗚嗚受不了了。”。
“堅持不住了,呃,不想玩了,嗚嗚我不好奇了。啊啊嗚嗚嗚”。屬于是又菜又愛玩了。
他身后站著兩個人,兩人明顯相識一人無奈的嘆口氣,像是習慣一樣,把手中一盒劃炮塞到另一人手上。說了幾句什么就把哭著的人帶走了。
接過盒子的人一臉無語,轉身走人,回頭注意到觀看完全部的段友田嘴角上揚又笑了起來。
他沖認識的人晃了晃手中的紙盒子,像碰見糖的小孩子,興致勃勃的問到“想玩嗎?”
眼前的一切著實有點刺激,入目都是一片血肉模糊。下意識咽了下口水,思緒被聲音打斷。
收回眼巴巴注視的視線。反應過來可能是在叫自己,轉頭環顧四周后不確信的走到正笑著的人面前。
“是在叫我嗎?”禮貌和人保持安全距離,段友田不確定的問道。
“嗯?這里還有其他上趕著找人虐自己的嗎?”收起笑容,直視著段友田的雙眼佯做不解的問出來。
“不然我去和一群人玩一張被炸的稀巴爛的屁股。又不是打麻將,這我怎么玩盡興。”語調輕松說著玩笑話,邊觀察面前人的反應。
忽地轉瞬間伸手薅住段友田頭發,壓彎下腰,拽著就往前方的假山走去。
比起做一個紳士裝模做樣詢問羊羔的承受力和喜好,他更喜歡掌握主動。根據玩具的反應和痛苦程度判斷他人的喜惡。
現在手下的人就明顯沒有反抗,很快被壓到假山前順著他力道被按趴在假山上。
甚至分外乖覺的主動脫下褲子。
突起的石頭剛好能讓段友田上身俯趴在上面。
跟前的屁股被染的烏漆嘛黑的,他把紙盒放在弓起的脊背上。兩手在屁股上又抓又掐。
屁股受藥物作用還泛著疼,被針扎過不知幾遍的肉像松過土更嫩,極軟。
男人手背青筋凸起,手上結實有力。拇指指尖狠狠掐住食指指腹側面揪起一塊皮肉,單憑手指的力量就像要撕下一塊皮肉。
扯的皮肉變了形才松開手換一處。
段友田疼的眉頭微皺緊張的冒細汗,不自覺微微夾緊屁股
收縮肛門。
屁股被用力抓緊整個握在手中,抓著變形的屁股緩緩松手,掌心感受舒服的軟肉上突兀的硬塊。
“哈哈,屁眼這么等不及被玩爛嗎?”掰開屁股看著露出來的屁眼,男人也有些興致盎然表情十分愉快。
緊接著拇指抵住肛門不管不顧的用力往里捅,還好段友田此時的屁眼不緊,被勾起欲望甚至有些發癢,才沒有直接肛裂。
借著流出的腸液潤滑一插到底確認過可以放進去才抽出手指。直接插進大拇指即使沒真正撕裂,也給段友田疼的眼前一黑,后穴像撕裂了一樣疼。
“你最好待會也這么騷,別打擾我的好興致。”不變的愉悅表情,眼底蘊含著微不可查的實質的威脅。
聽見這話,段友田又把屁股小幅度往上送了送,想象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緊張害怕的不行。導致屁眼更加迫不及待的張合。
背上的紙盒被取走“給我準備好,要開始了。夾緊你的屁股屁眼,每一個都給我狠狠夾死,一個都別掉出來。”簡短有力的命令,語氣有些森然,沒說后果,不管何種原因,段友田都沒打算嘗試違背。
穿著薄外套的男人取出一個鞭炮,從紙盒的側面迅速劃過。
“呲呲——”引燃的鞭炮頭部冒出火焰。段友田被這聲音影響嚇得臀部內側肌肉繃緊心都提了起來。
才不管要被自己殘害踐踏的人怎么怕怎么慌,沒有絲毫猶豫,不浪費時間的果斷把鞭炮塞進屁眼。
后穴張嘴輕易的吃進去那個危險的小東西。
貼著巨石,雙腿控制不了的顫抖,括約肌不由自主的開合。
屁眼一張一縮的,本能一樣的逃離危險,擠壓掙扎著要吐出來。
鞭炮燃著的火花灼燒著內壁,尾巴被排出來半截。
眼看馬上要掉出來,段友田急迫的夾緊屁股,大腿臀部肌肉都繃緊。
臀縫只堪堪夾住即將掉出的鞭炮,屁眼努力往回收縮想把它吃回去卻沒辦法。
蠕動的穴肉又酸又麻還被火苗燙著,也只能夾住一點點頭。
以前做過的提肛運動沒起什么作用,近在咫尺的小玩意吃不回去。還癢的想被大東西插,被虐爛。
“砰——”一下該有的悶響,被肉壓住的爆炸聲。
“啊——哈~哈——。”慘叫同時出現,段友田大張著嘴啞著嗓子緩解猛烈的疼痛。
屁股本就染的漆黑腫大,看不太出炸的焦黑的屁股有多嚴重。
身后人扒開臀肉,段友田任他動作。兩指屈起使力挖撓臀縫處的肉審視著受傷狀況。
而后更加用力的掰開屁股,一直拉扯到極限。屁眼都被拉扯的更開,段友田配合的做排泄動作屁眼用力。讓他檢查的更容易。
他依舊不滿意,食指插入穴內拉開穴口確認。
確認后手指在段友田光裸的大腿上擦了擦。
屁眼肉眼可見的都沒怎么受傷。
身后人的好心情消失了。
“我說了什么?”
“你是沒聽見嗎?”
“為什么就是不能讓人滿意呢”
這話說的很慢,看著裸臀趴在石頭上的人眼底沒有溫度。
“對,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感覺到身后人的不悅,嚇了一跳,緊張的聲音都變了,話都開始打磕巴。
“這東西應該在哪炸的?你自己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