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行的,求求你不要,我不玩了。我可以夾住,讓我夾,我把屁眼炸爛。嗚嗚”發覺男人是認真的,他哭求道。
“我好像說了我不會終止游戲,說不沒有用,只會讓我不開心。”難的耐心的幫人擦掉流出的眼淚。
段友田還維持著高撅屁股的姿勢,所以他沒有真的生氣。
“求求您,主人,我們玩剛剛的游戲吧,我更喜歡那個游戲。”勉強自己努力撒著嬌。
說完這話他低下頭沉默,這是個重口的社區,強奸囚禁全作為情趣,選擇了這個社區就是默認接受各種虐待強迫性行為。奴隸甚至被剝奪一定人權。
他打不過他,沒有警察會管,除非有其他主對他感興趣。
他即使現在跑了,惹怒了主,除非這人失去興趣,不然跑幾個小時被抓住。按照這個人的性格,絕對是自己承受不了的懲罰。
而且段友田其實不想跑,想繼續玩,不知為何更不想讓他對自己失去興趣。
“想那么多不累嗎。”說著點著鞭炮輕放到屁股上。
危險的東西接觸皮膚,趨利避害的生物本能想讓屁股把東西甩下去。
“不要動。”聲音平淡的不像之前那個人,只是手背輕拍了腿根當做安撫。仍然讓段友田條件反射般停住動作,僵直了身子。
隨后,身后的人好像退開了一步,以防被爆炸傷到。
“砰——”毫無意外的結果,鞭炮炸開來。沒有皮肉妨礙爆炸的范圍擴大了。
沖擊力致使臀肉抖動,激起屁股一片肉浪。
不像剛才幽密處,只有本人才能體會到那是怎樣一種疼痛。
沒有兩瓣腫大的屁股遮擋,鞭炮的威力展現的淋漓盡致。
正常情況來說臀肉應該變紅泛黑不知是傷的還是火藥殘留,但現在完全看不出來原樣。
在傷成這樣的屁股上玩鞭炮不比屁股洞好受。但是這一下段友田忍了下來,其實沒那么困難。
只要耐住疼和害怕不要逃讓肉承受它門該承受的,像挨打一樣,平時挨的打也不比這輕松。
終于找到信心段友田往上頂了頂屁股,“請您繼續,玩到主人您盡興為止。”肉繃緊皮膚。
無視屁股里外嚴重的傷勢,無論多疼,淫蕩的一直還想要的才是他。
“呃,嗯,內個,接下來我會好好夾的。”精神了一秒鐘,氣勢接著弱了下去,不敢求饒再求饒就沒勁了,暗示著主人什么。
上頭了不顧傷勢求虐,該怕還是怕的。
有力的手撫過脊背,沒有回應。
段友田卻不害怕了,他莫名直覺這位主看著喜歡把人玩到死,其實會考慮奴隸的心理承受力。
打火機輕響,嚇得段友田猛的夾了一下屁股還壓的穴肉臀縫一陣酸爽,引得后面揶揄的笑了出來。
這么快就要繼續,有些緊張的做好準備。
手深入臀縫,細小的東西碰到屁眼。段友田括約肌用力忍疼做排泄動作。
讓主人更輕松的塞進腫起的屁眼。鞭炮塞進去三分之二就不進了。
打著火的火機順著臀縫伸進去,高溫火苗烘烤著臀縫。
鞭炮被點燃,屁眼里頭冒著嘶嘶的聲音。
段友田此刻滿腦子只想著要夾好,害怕都忘了。
安分的等著爆炸,屁眼一動不動。“砰”穩穩的炸在屁眼。一下疼的段友田撕心慘叫,疼著抱緊了大石頭。
真正的屁眼開花,炸開了的洞口哆嗦著往回縮。
貌似,不敢置信,居然還沒見紅。三根手指直接就能伸進去,摸了摸溫度,原本溫熱的屁眼變的熱辣滾燙。
“主人,啊啊,主人!”像在尋求精神寄托,段友田喊著此時此刻依賴的人,也是正插入自己對自己施暴的人。
不算大聲的叫喊,像是撒嬌勾引。
判斷好傷情手就抽了出去,段友田和他的屁眼不顧疼痛的挽留。
是字面意義上的,方才稍稍緩過勁的段友田努力收緊松掉的屁眼想要咬一咬主人的手指。
帶出的腸液沾到高溫炸干的屁眼,男人用點力氣扒開臀縫,借著潤滑又塞進來一只已經點燃的。
“夾緊。”
“是的主人,夾緊。”語氣毫無波瀾,自我催眠般重復指令,屁股肌肉都在使勁,松垮的屁眼堪堪夾緊。顱內的愉悅弱化了疼痛,他享受服從命令。
勉強繃緊的屁眼抖抖嗖嗖,點火,引燃。
血從腫脹的不成樣的臀縫淌下來,兩瓣染色肉緊貼的要合在一起。
劇烈的疼痛讓人失聲,太過劇烈的刺激大腦一時間都給不出反應。
段友田上嘴張開,嘴角擱在石頭上,口水不受控分泌浸濕假山石。
極致的痛不散是持續的,像小腳趾磕床腳,無法隨時間緩解減弱。
持續的失聲,段友田雙臂向前擺放,關節微微彎折,攥住了手。
疼的實在受不了,膝蓋彎曲又伸直反復做著下蹲式,腳在地面上輾轉平移,屁股和腰扭出花來了。
分辨不出來為什么要這么做,只剩下本能。襯衣被大動作帶的卷起來,漏出不常裸露的完好光潔的皮肉。
不清楚劇烈運動會讓傷口更疼讓情況更糟,又或者牽扯屁股舊傷,別處的疼能轉移注意力緩和一絲絲疼痛。
臀縫腫的嚴絲合縫,血滴的很慢,被段友田甩落下來。
背后的主滿足的賞鑒著面前這副畫面,驅散了剛剛的不愉快加倍興奮了起來。
俊逸的臉上,嘴角笑容越發燦爛,眼睛里卻是徹底的惡。看起來像暴露本性的變態殺人犯,天性就是虐殺。
脆弱的肛門皮薄肉嫩不知道如何撐到現在的。扒拉開屁股,進出門洞上爆破開了個口子。
黑褐色的大屁眼子被鞭炮炸的更加焦黑,平日里的抽搐收縮都消失了。
壞掉了,看上去可以說失去了它的作用,遂伸手摸一下“啊!”只有段友田自己知道它還是一樣敏感,神經靈敏更能輕易讓它疼了。
緊接著屁眼塞進來一炮,雖然肌肉失去彈性,但是幸好腫到極點的屁眼不需要彈性,空隙塞下細小的鞭炮都異常艱難別說自己往外滑了。
點燃松手臀縫自己關上門,主人又硬塞了兩個點燃的炮仗進門縫。
“夾緊”的命令刻入骨髓,段友田的意識里只有自己要夾緊屁股和穴。即使他用不上力。依舊直起腰目光堅定,全力去收縮夾屁股。
早就破敗不堪的皮和肉再也經不起折騰,結合著受虐者凄慘的嚎叫和爆炸聲中,屁縫屁穴在沖擊波下皮肉開綻。
“啊啊——啊,啊”虛弱的輕喊呻吟,“主人疼,主,人。”淚哭的滿臉都是可能還有點口水。,
疼的沒有一點力氣,絕望的沒法抵抗的疼。毫無辦法只能虛弱的趴在石頭上不動,默哭。
屁股和下半身也一動不動,疼的動不了。
尋求主人,喜歡凌虐的人給予自己幫助,“救救賤奴,要疼死了,嗯,哼。”
碎紙片一樣脆弱的人趴俯在跟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哭泣求救,神志不清。
“不—不行了”
”咳咳,咳怎么辦主人?”段友田眼神渙散咬字含糊話都說不清了。
像什么弱小的漂亮的小東西,在不顧死活的勾引人徹底把他殺死
這就是他此時的主人心底唯一的想法,男人俯看深陷痛苦的奴隸。
入目的景象進耳的呻吟手心下奴隸的身體皮肉,美妙的景象觸擊著他的感官,讓他雞吧充血,兩腿間巨物硬挺。
這如何能就這么饒過他,“嗑噠”清脆的掀蓋聲,金屬打火機點著火。
男人拿帶火焰的打火機在他身上游走,金屬容易加熱很快就整個發燙。不顧自己手上也被燙的發疼,拿打火機當刑具施加附加刑加熱屁股。
手燙的將要燙傷時,終于掀開臀縫把打火機底朝下塞進屁眼里。
金屬材質烙煎小穴,火焰烘烤臀縫。
“啊啊——,啊呀,主,主,人。”游戲還要繼續,已經稱不上忍耐只是承受。
段友田用僅剩的力氣往前爬,已經沒力氣站直了他只能讓石頭托舉他的身體,泄力趴下,腳尖將將碰觸地面。
“主人要繼續,他就也要繼續”只是疼而已,疼上還是疼,疼過后還是疼。不是就想要這嗎。
他原以為早就疼到了極點,原來還能更疼。
時間過去很久,打火機是舊的原本剩下的氣并沒有多少,男人就這么等它自己耗完。
火焰自己熄滅過后放涼變成溫熱,扒開一看,屁眼部位的臀縫被火烤熟表皮焦糊。
男人拉住蓋子拔出打火機,金屬機身和屁眼燒焦粘在一塊了。強行硬拔打火機周身一圈扯下來大塊大塊烤干的肉皮。
清理干凈干皮,男人把臨時肛塞裝回口袋。
還剩一些鞭炮,男人把大部分拿出來一小挫放到穴口插好。
從紙盒側面劃過,點著一根夾在臀縫。動作很快又劃著一根放下。
最后點著一根鞭炮火焰朝下引燃了穴口那一小挫火藥庫。
“砰,砰,砰咚”間隔不久的先后爆炸,炸開了屁股,不用扒開屁股就能看到屁眼,呃,沒屁眼了,是看到里面的直腸。
段友田被疼的昏死過去,表情猙獰最后一瞬間的痛顯然感受到了才暈的。
罪魁禍首毫無愧疚感,象征性的測了下脈搏沒死。用便攜式注射器給了昏死過去的奴隸頸部一針強效腎上腺素。
清醒過來的段友田,恨不得馬上死去。醒著也沒有別的感受只剩下疼了。
相較剛才動作輕柔的手擼狗似的撫摸后頸,安撫奴隸情緒。
等了好久,段友田才恢復除了痛覺之外的感官。
疼的覺不出來屁股還在不在,然后恢復了一些思考能力。
等人能聽進去話了,男人才說:
“我的乖刑奴,還有最后四根,讓他們在屁股里炸好不好?”含帶笑意的蠱惑聲音在耳邊想起。
“?”什么不知道,主人在和我說話“好!”
男人取出隨身帶的折疊刀,反手握刀把刀刃向下狠狠捅向屁股瓣。
刀刃進去足足至少有5厘米,在里面稍微轉了一下拔出刀。
沾滿血的刀刃又扎了3個同樣的洞口后,把刀插在右屁股上。
挨個點著剩下的炮仗,一個放一個洞。
“砰,砰,砰,砰”
“啊”
“嗷”
“啊——”
“啊,疼”最后結束的尖叫輕了下來。
結束后男人使勁揉了下段友田的頭,玩笑的問他疼不疼啊?
段友田沉默作為回應,也是沒精力應付了。
誰料男人又爆發了,接連扇了段友田好幾個耳光。
“爽完就不認人了?給你臉了是不是?”掐住又紅又腫的臉頰面露陰狠的說“無視主人問話的奴隸該付出什么代價。”
“請主人責罰。”段友田被調教的訓練有素反射性請罰。
“這次就算了,愿意的話再約實踐,下次一起算賬。”對他而言這算難的的放水了。
交換姓名,互留聯系方式,一次臨時起意的調教這就算結束了。
段友田腿上發酸使不上力,腳踩地面發軟。
從假山下來,滑跪到草坪上。站不起來,段友田改跪坐為跪趴,只能爬回去了。
前臂著地,一步步艱難往家爬。后面太疼了,段友田一邊緩慢的爬行一邊無法控制的流淚。
明明手掌著地更省力爬的更快,為什么要匍匐在地的爬?因為段友田更喜歡這樣屈辱的姿勢。
臨時主人看著奴隸艱苦爬行,饒有興致的一路跟著。爬行動作讓血液大量涌出,隨著他滴了一路。
疼的滿頭大汗又累的厲害,爬幾步路就要喘口氣。
背部隨著動作上下起伏,屁股也動來移去,漸漸的男人看著段友田蛄蛹一樣的爬姿也能硬的發疼。
還是按耐不住找樂子的欲望,在人完全沒有準備的時候用腳尖大力的踢大開的洞穴。
疼的人停下膝蓋尖叫,身后人反復踢踹不只限于屁眼而是整張屁股。
難為段友田不躲不逃主動打開雙腿,剛好還維持著標準跪姿。
踢夠了,男人問“要不要我扶你回家?挺長的路,你就準備這么爬回去?”
疼的沒了腦子的段友田沒在意他為什么知道他回家的路程。
嚴順堯攙扶起段友田,讓人把胳膊搭在自己肩膀借力。
兩人就這么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家。
把人送到家門口,段友田要開門的時候被按住了動作。
段友田不解,嚴順堯玩笑的說到:
“這就準備自己進去了?”
“啊?您還想進去坐坐?我成這樣了也不好招待。”滿足后的段友田不解去掉了些奴隸的卑微。“自己手上輕重您心理沒點數嗎?”
嚴順堯的臉上一直帶著笑,這人真是生性就好愛笑。
扶著門把手無奈吐了一口氣“你還是可以招待的,做一個奴隸應該做的。”
段友田看著他面露不解,有些謹慎。臉上的浮現出沒理解主人意思的不安。
嚴順堯心情很好,指尖敲擊門把,給了點小提示。這新搬來的奴隸真是各方面都太對他胃口了。
“看臉想不出就別站著了,跪下仔細想想奴隸是干什么用的。”
這活雖然含意有些重,但無論語氣還是當中蘊藏的情緒都十分放松。
做主人的思緒放松當奴隸的可不敢蹬鼻
子上臉沒了規矩,遵照命令面朝主人緩緩跪下。
揣摩不出心思不知道要跪多久,只能挺直脊背低著頭盯著主人的鞋面和褲腳放空,嘗試性回過頭去認真思考自己做錯了什么,遺漏了什么。
直到視線無意間微微上移一點,看見嚴順堯跨間鼓包才明白過來他要干嗎。
“是奴隸的錯,賤奴只顧著自己爽。沒有顧及主人。奴隸知錯了,被主人打死也是應該的。”盯著頂起來的性器眨了下眼,立馬進入狀態。
“這怎么還替主人決定上懲罰了?”嚴順堯又被整樂了,明知是游戲的場面話依舊上綱上線。
“主人需要怎么使用奴隸,感謝主人給奴隸機會讓奴隸伺候主人。”段友田不給這話接茬,他今天玩夠了已經很滿足了,不是很想繼續“懲罰”的劇本。
嚴順堯一下變得不太高興,他本來就忍了挺長時間了,原也沒搞情景拖拉很久的意思。
也沒一次就要成主奴的念頭,但自己的話被看上的奴隸引回來,依然讓他斂了神色。
“下面的眼兒都爛成那樣了,你還想讓我用。我的雞吧那么好伺候的?張嘴”
到底還不是自己的奴隸,還沒被調教成他想的狀態。
段友田立刻聽話的打開兩片唇,然后就被剛掏出來的性器捅進去堵住嘴。
破開上面那張嘴的硬家伙在里面瘋狂攻城略地,橫沖直撞的都不需要唇舌去伺候。
段友田只有盡力張大嘴,用嘴唇箍住肉棒,小心包住牙齒避免傷到只會猛攻的硬家伙。
接著頭發被手抓住扯緊,段友田順著力道抬起頭,緩緩睜開眼睛。
親眼看著迎面而來的粗長棍子插進自己的嘴,熱情迎接著肆無忌憚的性器。
總算是維持好呼吸后,找到規律和節奏的段友田用舌頭盡力的去舔犢肉棒。
舌頭努力了一段時間,就被越插越深的肉棒打斷了勤懇的動作,難受。
肉棒被深深捅進嗓子眼,段友田竭力抑制著自己的嗓子不做出嘔吐反應,全力配合肉棒進出。
男人松開了手,頭就被肉棒頂撞的后仰,后腦勺哐的一下磕在了門上。
巨大到可以稱作資本的肉棒反復進出喉嚨,段友田不知道自己被插了多少下。
嘴巴張的發酸,晶瑩透亮的口水不斷從無法合上的嘴角淌下去。嗓子更是被插得難受。
怎么還沒結束?這是黃文嗎?又是這種天賦異稟的尺寸和持久力。什么性能力強的男人,怎么都讓自己遇上了。段友田被操的意識發散想起了以前。
抽出雞吧的間隙,“啪啪啪”接連幾個耳光狠扇臉頰。
打的段友田更加暈頭轉向,“啪——啪!啪,啪啪……”左右臉被來回扇,身體依靠著墻瑟縮躲避,頭被打的甩來甩去。
一直打到段友田終于慢慢恢復意識調整姿勢,會忍著疼用被打的僵硬的臉主動迎接耳光才停。
見奴隸總算抬臉撐好姿勢,男人也不說什么,攥了一下拳頭松開停了巴掌,右手手心手背通紅腫痛。
臉和屁股疼的要命,帶熱度的硬物又抵上嘴唇,段友田扯開臉大張開嘴吃進去。
終于不知道多少下過后,這玩意泄力,嚴順堯舒服的把濃精噴射進段友田酸的疼的合不上的嘴里。
嗓子也有些疼,忍著喉嚨里異樣的感覺,段友田盡自己所能吞吃射進來的全部精液。幾乎全被咽了下去只有少部分遺留在唇上順著嘴角流下去。
饜足的看著正在咽精的奴隸詢問道:
“門的密碼是多少?”
“19980312”是主人的生日,他沒有忘。又想起什么,突然負罪感涌上心頭。主人不在了,他卻在這里騷的舔其他男人的雞吧這么快就忘了主人的雞吧。
咔噠——
“謝謝主人。”
門被打開了,表示感謝后,段友田肘膝并用爬進了家門。
回家之后段友田直接攤在地上一動不想動。
體力被消耗的厲害,直接后果就是導致忍耐力變差,到底還是太疼了。
沒人在場,又實在扛不住了,鞋子都沒換,趴在地上就哼哼唧唧,嘶嘶哈哈,嗯嗯啊啊的呻吟。
“主人地板是大理石的趴在上面涼。”
“主人的事情你少管。”面對永遠會嚴格遵守機器人法則的人工智能,段友田腦子一抽懟了一句,一純莫名充起奴隸主的派頭。
機器臂沒辦法先是取來了被擰開的酒精瓶,不輕不重的扒開主人的屁股,在爛的快沒肉的屁股和屁眼撒上藥用酒精混合物殺菌。
酒精沾上傷口本來就疼,一瞬間段友田疼的額頭的汗直接冒出來了。
臀縫和爛碎的地方涂滿酒精后被合上,再均勻的噴涂滿整個屁股。
“啊啊啊——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段友田疼的要瘋掉了,“啊哈哈啊——!救命!我——你干嗎?”。他人半側過身子伸直脊背疼的臉不動的齜牙咧嘴往后仰頭。
傷口
處沾上酒精和增加疼痛和敏感度的治療藥物,著實是要疼瘋了。
段友田趴在地上身體扭的像條蛆一樣,管不了自己的動作是會擠壓到屁眼還是能把已經在流血傷口扯的更大了。
機械臂強硬的抓住他的腳不讓他爬,幫他把兩只鞋子脫了下來。
“你是有意識故意的?你違背了那什么法則。”疼的趴在地上打圈試探人工智能,幾乎在學圓規。
“主人,根據醫療常識,這樣嚴重的傷口是會感染的。”機器音毫無波瀾陳述事實。
“呃嗯,啊,為什么不先想到用更高科技的治療方法?”
“根據您以往的治療情況來看,如非必要,您似乎并不喜歡治療儀器醫治傷處。”優秀但無人類感情的人工智能給出回答。
“更何況您的屁股剛剛才紋了紋身,推遲傷口愈合的增痛紋身,痛感能維持幾個月。從大數據來看其他大多數人也不會選擇那么早治療,所以根據算法大膽推測您此次依舊不會動用治療儀。”
“那你,斯哈,為什么不能用正常的藥物治療。”喘著粗氣,還是疼的厲害。
“因為主人您并沒有給自己準備那樣的藥物:-d”
“……被疼的失了智。”竟然被人工智能搞了,段友田被堵的無話可說。段友田沉默了,忍著痛一點點蠕動著爬回自己床上去。
趴在床上臉壓在被子上,舌頭試著舔疼痛的臉頰。
屁股很疼,疼的控制不住眼淚,生理性的淚水浸濕了被子。
打腫的臉不是很想抬起來,不知道在想什么還有一絲絲委屈,明明是自己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