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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陳平安躺在床上快要接近崩潰時,門被敲響了。
那短短的三聲敲門聲,讓還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陳平安一下子從床上爬起來警惕的看向門口。
門沒有上鎖,以亞絲娜的個性早就自己開門進來了,根本不會再敲門,所以現在門外面的是,麗塔?
在陳平安遲疑的時間里,門外面等待的人不耐煩的又敲響了門,這一次加重了力道,大力的敲門聲回蕩在房間里,就算睡的再沉的人都應該聽的見了。
無法裝作聽不見的陳平安只能從床上起身走過去打開了門。
眼前的門打開了一條縫,男孩的一部分臉出現在門縫間隙里,用著一只眼睛緊張的看著她,這讓本沒有耐心的麗塔心里生疑。
遠比起那外向善于交談的妹妹,身為哥哥的男孩仿佛更為膽小,不管是從外貌上還是性格上倆人看起來都不是親兄妹。
雖然想套話,但她現在時間不多了,要是去晚了以那家伙的性格不知道又會想出什么點子來折磨她,于是只能冷著一張臉對男孩做出警告。
“我現在要出去,在我回來之前,你們不許進出別的房間和亂動我的東西。”
“好。”聽到這充滿警告意味的話,陳平安當即就立刻點頭答應,同時目光也在打量著站在門外的麗塔。
與下午看到的休閑裝不同,穿上黑色露肩長裙化著濃妝的麗塔此時整個人看起來更添嫵媚,是那種即使現在冷著一張臉也壓不住的嫵媚感。
這讓陳平安心里好奇對方晚上打扮成這樣是要去哪里,跟男朋友約會?這讓他想起了自己姐姐出嫁前跟男朋友約會時的情景,就算是平時不愛化妝的姐姐,在跟男朋友約會出門前都會花很多時間來打扮自己,每次妝扮后的樣子都讓他感到驚奇。
想到家人,陳平安的情緒瞬間低落了下來。
被人突然用一種哀傷的眼神看著,就算知道這眼神不是對著她升起的,但也讓麗塔感到不自在,她不得不出聲打斷男孩神游的思緒,
“你們不要給我惹事。”
眼前的女人貌似對他們很不放心,連看著他的眼里都隱隱透著不耐煩,陳平安想要不是收了亞絲娜的好處,麗塔一定會立馬將他們趕出去。
“好,我們不會的。”回話的聲音有點小,因為對于這種事情陳平安也不能保證,他是被命令待在房間里面不能出去,就是不知道亞絲娜會不會惹上什么麻煩了。
心里面這么想著,陳平安就看到麗塔剛啟唇想說什么,但下一秒又突然緊閉上嘴皺起了眉,從手上的包包里面掏出了一只“手機”?
視角問題,只露出一只眼睛觀察的陳平安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根據麗塔手中那黑色方塊的大小,以及其放在耳邊接通的動作,都像極了他在地球上時人們所慣用的手機。
不等陳平安再仔細觀察,麗塔就腳步匆匆的往外走,一個轉角就消失在了他視線里。
好奇心得不到滿足的陳平安拉開門探頭觀望起麗塔離開的方向,鑒于亞絲娜和麗塔的警告,他沒有離開房間,只是看了一會外面走廊的環境又縮回了頭關上門。
倒回床上的陳平安還在想著剛剛麗塔拿在手里的東西,他開始猜測在這個沒有光腦的星球上,人們所用的通訊工具會不會跟地球上的人一樣?
但凡他手里有臺手機都不會像現在這樣無聊到時不時想起那幾個家伙,一想到他們就算想讓自己睡都睡不著。
“亞絲娜怎么去那么久?”心里的煩躁感讓陳平安開始抽瘋的在床上打滾,恨恨的扯著身體底下的被子。
但就算再怎么念叨,陳平安此時也只能接著等下去,在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許只是麗塔離開一會后,亞絲娜終于回來了。
門鎖轉動推開的聲音讓精神處于敏感狀態的陳平安立馬翻身起來,在看到站在門口處精神看上去有些疲憊的亞絲娜時,皺起了眉頭。
“你怎么去那么久?”
男孩話語里隱含的哀怨讓亞絲娜奇怪的看向他,揚起唇角戲謔的笑,“你這是想本公主了嗎?”
“我是太無聊了。”無視亞絲娜的打趣,陳平安實話實說,他起身邊穿上鞋子邊問,“你去那么久調查到了什么?有查到怎么離開這里嗎?哦對了,麗塔出去了,在出去之前她有來找過我,叫我們不要亂動她的東西和不要給她惹事。”
“你沒有跟她有接觸吧?”聽完他的話,亞絲娜的關注點是擔心這個。
雖然知道那個女人因為注射過藥劑所以不會太執著于這種事情,但搞不好會另起異心,根據她今天的調查,注射過藥物的性愛“娃娃”能在這里賣上很高的價錢,更別說男孩身體的柔軟程度是哪些只注射了幾次藥劑的身材根本不能比的。
“沒有,她站在門口說完就走了,對了,這個地方用來打電話的東西是拿在手上的嗎?是個長方形很薄的東西。”陳平安手指比劃著形容。
“你看到了?”亞絲娜挑了挑細眉,她也是調查中才知道這件事,在無法與外界發送信號的這個星球上,人
們用來聯絡的工具變得即簡單又落后,僅僅只能接收一定范圍內的信號,對于她而言幫助不大。
“麗塔拿來接了個電話就著急的走了。”
亞絲娜大概能猜到是誰打電話給麗塔,無非是她今晚的顧客罷了。
“今天我出去沒有找到能離開這里的辦法,想要獲取相關的情報看來必須得接觸這里的上層。”亞絲娜岔開話題說出自己忙碌一晚上的結果。
“你想好怎么做了?”陳平安問道,這聽來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暫時沒有。”說到這個亞絲娜自己也有些頭疼,“想要進到城區里面可沒有那么容易,首先身份就是一個問題。”
她們在這里的身份無疑是黑戶,要不是待在人多事雜的窮人區,早被人發現身份了。
這個陳平安也沒有辦法,應該說他什么忙都幫不上,還得靠亞絲娜保護著,簡稱一個累贅。
心里這么想著的陳平安沉默的低下了頭,暗自煩惱著。
看出男孩的心思,亞絲娜輕嘆息一聲走了過去,“明天本公主再出去找找,總會有辦法的。”
剛一抬頭,陳平安就看到少女穿著老舊的衣服站在了他面前,然后倒向了他,將他緊緊的壓倒在了床上。
“真舒服。”少女充滿喟嘆的聲音響起在耳邊,氣息聲讓陳平安下意識的偏了偏頭。
雖然被壓住抱著有點難受,但想到對方今天的辛苦,陳平安想了想還是沒有第一時間推開她,雖然也不一定推的開。
“抱一分鐘就給我起來,你壓的我很難受。”
“膽子大了?敢跟本公主提要求。”
亞絲娜輕哼一聲,語氣聽起來有些危險。
陳平安沒有理,他算是看出來了,短時間內亞絲娜是不會讓他死的,起碼在見到洛維納之前。
見他沒有回話,亞絲娜也沒有再說些什么,精神體的過度消耗讓她有些疲憊,她摟著懷里柔軟的身體試圖讓自己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但今晚似乎是沒有給她放松的機會了,伴隨外面巨大的開門聲,聽覺敏銳的她立馬從男孩身上起身走向門邊。
亞絲娜的突然起身讓陳平安跟著也坐了起來,看向打開一點門扇呆站住的少女疑惑出聲,“怎么了?”
不對勁。
精神體探查來的情況告訴亞絲娜此時回家的女人很奇怪,不但周身蔓延出害怕的情緒,腳步也是很慌亂的奔向房間翻著東西。
就像是急于逃跑一樣。
“你在房間里面等我,不要出來。”
看著丟下一句話就甩門走的亞絲娜,陳平安一頭霧水。
坐了十幾秒,好奇心還是驅使著陳平安靠近門口,將門輕輕打開一條縫試圖聽到外面的動靜。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離的太遠,陳平安并沒有聽到外面有什么聲音,就在他準備將門關上時,“呯”的一聲巨大的聲響嚇了陳平安一跳。
這聽起來感覺像是門扇用力過猛砸在墻上的聲音。
正疑惑中,吵雜的聲音傳來,還伴隨著女人憤怒的叫喊聲,陳平安在聽到的一瞬間就聽出這聲音的主人是麗塔的。
擔憂亞絲娜是不是在跟麗塔吵架,以及擔憂亞絲娜一個不開心捏死對方的陳平安腳步放輕的踏出了房間。
結果比想象中還要糟糕。
躲在角落小心翼翼的觀望著大廳里的人,陳平安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原本出門前打扮精致的麗塔此時看起來有些狼狽,她橫眉豎眼的對眼前帶領著一幫人的俊朗男人憤怒的尖叫著。
“我死也不會如你意的!這么喜歡伺候他們怎么不把你自己洗干凈送上去!”
麗塔垂死掙扎的話并沒有讓貝德有多大反應,他看了一眼躲在麗塔身后畏畏縮縮的女孩,眼角的目光看向角落的位置,精神體伸出將暗處的家伙揪了出來。
“沒想到,這次過來還能再碰上一個藥劑人。”精神觸手上傳來的觸感讓貝德有些驚喜,但當看到男孩的容貌時心里又不免失望起來。
賣不上幾個錢的貨色。
嫌棄的表情浮現于臉上,貝德招了招手準備讓身后的人將男孩綁起來。
熟悉的纏繞感將陳平安一把拽出來甩到地上,身上傳來的疼痛感讓他一時半會趴在地上起不來,淚眼婆娑中他看見兩個男人走進他向他伸出了手。
內心驚恐的陳平安看著那向他靠近的手,忍著疼痛將身體往后挪想要躲開,但突然擋在他面前的身影讓他停下了動作。
“都說讓你待在房間不要出來,現在好了,又多了一件麻煩事。”亞絲娜的聲音里滿是無奈之意。
看著橫插在自己與目標之間瘦弱的女孩,身型健壯的兩個男人可不管她的話,一個男的繼續伸手想要將她丟開,但就在他的手將要碰上那纖細的脖子時,突如而來巨大的纏繞感讓他粗大的手掌扭曲變形,巨痛讓他瞬間慘叫出聲。
意識到不對的另一個男人揮拳就向站著不動的女孩砸去,但他的拳頭在
離女孩的頭僅剩十厘米的地方被迫停住,猶如被車子碾壓一般,從拳頭的位置一路往上,骨頭發出清晰的碎裂聲,直至整條手臂都變形,些許破碎的骨頭扎出肉里流滿鮮血。
手下的慘叫聲并沒有讓貝德感到憤怒,他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一開始被自己忽略的女孩,對視上那雙目光平淡的棕色眼睛,殘忍的笑著,“沒有想到你竟然有精神體。”
源于對自身實力的自信并沒有讓貝德產生退縮之意,他腦子里面已經在想著如何折磨眼前這個膽敢挑戰他的女孩,是將她的精神體一點點攪毀,還是像她一樣將她的骨頭一點點碾碎?
心里面殘暴的虐殺欲讓貝德等待不了的先出手,幾條有三指粗的精神觸手猛的向女孩襲去,然后,在離女孩身前半米遠的位置再也前進不了一點。
“是什么給你自信,讓你覺得可以贏得了本公主?”亞絲娜的語氣很冷,她眸色森幽的看著面露驚懼的男人,宛如在看著一個死人。
精神觸手上傳來的疼痛感讓與其進行鏈接的大腦也瞬時間疼痛不已,但這并不是貝德最在乎的,許久不曾有過的恐懼感席卷全身,在他的視線里,從女孩身上伸出的猶如手臂粗的精力觸手快速的占據了大廳的每個角落,直至除了他們所站立的地方都遍布完,揚起的觸手尖端正對準著他們。
“不、啊!!”
伴隨著不知道是誰發出來的慘叫聲,呈現在陳平安眼前的是一幅血腥的畫面。
在他的視線里,看不見的東西在身體上慢慢的戳著,明明完好的皮膚下一秒卻突然出現一個硬幣大的血洞,飆出的暗紅色血液流了一地,但本應該疼痛到站立不了的身體卻詭異的站著,細看之下才發現有些人的雙腿已經懸浮于地面。
害怕的捂住嘴巴壓抑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陳平安不忍直視的轉過身埋下頭于膝蓋間。
但即使不看,連綿不絕的慘叫聲依舊響徹于陳平安耳朵里,是即使他再怎么樣緊捂住耳朵也能聽到的程度。
慘叫聲持續了有將近二分鐘才漸漸消停下去,伴隨著最后一個人的叫罵聲,大廳里面又恢復了安靜,這好像意味著人都死完了。
這個認知讓陳平安更埋著頭緊縮起身體,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讓他的胃一陣翻涌到幾欲作嘔。
臉上毫無波瀾的將男人的心臟捅個對穿,看著眼前死絕了的幾人,亞絲娜轉過了身,眼睛看向縮在沙發角試圖減少存在感的麗塔。
充滿涼意的觸感纏繞上脖子,麗塔對視上女孩泛著幽藍的雙目,心里明白自己估計也難逃厄運。
但是,可以的話她還是想活下來。
“貝德是負責掌管窮人區這片區域的人,被人發現他被殺了,你們很難逃離這片區域,我知道逃去哪里是最安全的。”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因為動用精神體導致偽裝藥劑的作用失效,亞絲娜那象征著皇室的銀藍色眼睛完全顯示了出來,但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需要快點再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將男孩藏起來。
脖子上精神觸手的收回讓麗塔松了口氣,她看著亞絲娜將地上蜷縮著的男孩抱了起來,銀藍色的眼睛目光催促的看著她。
顧不得想為什么女孩的容貌會突然發生變化,麗塔拿起剛剛收拾好的東西跟著對方向門口走,在目不斜視的越過地上的尸體后,關上有些損壞的大門隔絕掉里面的慘狀。
遠離開那股濃郁的血腥味后,陳平安的精神漸漸緩了過來,他抬起頭看向抱著他的人,在陰暗的燈光下,女孩精致的臉部輪廓隱隱能看的見。
亞絲娜變回去了?
就在陳平安想再仔細觀察時,亞絲娜停了下來,一陣輕微的玻璃破碎聲響起后,他被一把丟了進去。
倒在皮質的觸感上面,陳平安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面爬起來開始觀察,然后發現這里是,車的里面?
毫不廢力的撬開車鎖,亞絲娜坐在駕駛位上對著一旁的麗塔下命令,“指路。”
分辨清現在大概位置后,麗塔開始當起向導。
前面的倆人在交流著目的地的方向,而坐在后面的陳平安被車窗外的景象吸引著。
因為進來這里時他處于昏迷狀態,所以沒有看過這里的景色,現在看來卻跟地球上一些落后地區有些相似。
房屋都是坐落于地面,破舊不堪的樓房比比皆是,它們擁擠的分布在路面兩邊,沒有人煙的樣子透露出一種衰敗的氣息。
他好像有些明白這里為什么叫窮人區了,與他之前見到過的浮于空中高樓聳立的科幻感城市比起來,這里確實落后破舊。
“我們要去哪里?”
“去貝德死對頭麥雷森的地盤,他應該是知道貝德死后最懶得找兇手的人。”
回答陳平安話的是麗塔,看見她也在,陳平安也不敢在向亞絲娜多問什么,又轉頭看起了窗外。
車行駛了很久,在經歷過一段荒野后來到了另一個地方,同樣的房屋很擁擠,但卻沒有那么破舊不堪,有些樓房看起來還是新建
的。
亞絲娜并沒有就此停留而是繼續行駛穿過居民區,又來到了一片荒野才停下了車。
“下車吧,停車在里面很快會被發現的。”畢竟這車是她們偷來的。
跟著開門下車,荒野上吹來的風讓只穿著一條短袖的陳平安冷的打了個寒戰,他抱著手臂跟在亞絲娜后面走著,身旁跟著麗塔。
亞絲娜開出的地方離剛剛看到的居民區很遠,他們走了有十幾分鐘都沒有看到有一點樓房的影子,陳平安卻已經感覺冷到受不了,他看著走在前面的亞絲娜開口。
“亞絲娜。”
“嗯?”亞絲娜停下腳步側身看向他。
“你有沒有衣服,我感覺”好冷。
“哈哈哈,看看我發現了什么?帝國皇室的小公主?”
陳平安的話還未說完,粗豪的笑聲響起打斷了他,從草叢里面竄出來的幾個身影擋在他們面前。
在聽到聲音的一瞬間,亞絲娜就將陳平安擋在了后面警惕的看向來人。
“獸…族。”驚?的看著眼前類人的生物,亞絲娜暗暗咬牙。
該死,怎么會遇到他們。
能躲開她精神體探查,還能離的這么近,再加上獸族人的身份……
“不想受傷的話還是不要打了吧?”看著亞絲娜那蓄勢待發的精神觸手,皮膚上覆蓋著鱗片像蛇一般的男人瞇起了眼睛陰柔的說道。
“不弄死不就好了。”一開始發出笑聲的男人棕色的獸瞳里眼神火熱的盯著銀發女孩那象征著人類帝國皇家身份的銀藍色眼睛,高大健碩的身體下一秒就以極快的速度沖了上去。
就算用精神觸手阻攔掉獅虎獸人的進攻,但那撞擊在精神觸手上的力道還是讓亞絲娜心中一沉,更別說她還要防范另外二個獸族人。
躲在亞絲娜身后的陳平安驚訝的看著傳聞中的獸族人,他們的四肢看起來跟身型普遍高大的星際人一樣,就是身上裸露的皮膚上或布滿毛發,或布滿鱗片,跟他在星網上看到的照片差不多。
“乖乖跟我們走不好嗎?帶著他們你又能逃到哪里去。”笑意陰森的話近在耳畔的響起,一個獸族人突然出現在他們身旁,抬眼間對視上那雙綠色的豎瞳,陳平安嚇的呼吸都停了一瞬間。
在那蛇族獸人的手將要碰到陳平安時,亞絲娜將他抽飛了出去。
“獸族人都是那么喜歡廢話的嗎?”亞絲娜臉上不掩嘲諷的看著眼前的獸人,“怪不得連上桌的機會都沒有。”
這是在將他們與那些不會說話被作為食物的獸類相比。
“吼!”
巨大的咆哮聲響徹荒野,前一秒還是人類身形的男人下一秒變成了身高五米有著獅頭虎身的巨大怪物。
來不及震驚,變回獸型的獸族人向他們沖了過來,全力的一擊讓承受不住的亞絲娜往后一退,腦子里傳來的疼痛感讓她視線一晃,暗側等待的兩個蛇族獸人見狀立馬向她背后沖了上來,轉易的撕開她的防護,捉住了她身后的麗塔和陳平安。
鋒利的指甲陷入肉里,陳平安看著那充滿得意的豎瞳,心瞬間涼了。
計劃得逞的蛇族獸人正要將手里觸感柔軟的男孩捉離那位人類公主的身邊,但下一秒手臂分離的巨痛感讓他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我最討厭膽敢覬覦我東西的家伙。”充滿冷意的聲音里帶著滿滿的不悅。
顧不得手上的疼痛感,陳平安向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在看不太清的黑暗中,男人高大的身影卻清晰的映入他的眼里,連帶著那雙泛著冷意的金色瞳目都是那么的清晰。
“柯、里斯。”陳平安不可置信的念出男人的名字。
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不對,他不是死了嗎?
陳平安覺得此時自己的腦子一片混亂,但不容他細想,其他人顯然也看清了來人的容貌。
“柯里斯!”亞絲娜看著向他們走近的男人,銀藍色的雙目不由得睜大,心里比起慶幸更多的是害怕。
從她綁架男孩的那一刻起,就代表著她已經站在了柯里斯的對立面,迦勒底家族的人對待敵人從不心慈手軟,特別是以柯里斯暴虐的行事風格來說,她似乎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為了不再與男人的視線對視著,幾乎在亞絲娜出聲的剎那間,陳平安就逃避似的轉過了頭看向她,也是因為這樣子,他目睹了少女銀藍色眼睛里的神色從驚懼到絕望,小臉上表情瞬間蒼白無力的樣子,像是已經放棄抵抗一般原本挺直的背部也松垮的微曲下了腰身。
“柯里斯?”聽到他們倆人念出的名字,捂著自己斷臂處傷口的雷力驚疑的看向那個對他造成傷害的男人。
黑夜下,那俊美的臉跟照片里的如出一轍,甚至現在看來還要更加的令人驚艷,但更令受傷的雷力感到在意的是,男人金色的眸子里充滿殺意的目光…那目光是對著他的。
身體在瞬間緊繃起,作為戰士的危機感讓雷力立馬彈跳起離開了原地,就在他離開的瞬間,粗大的觸手將地面戳
穿了一個極深的洞,龜裂開的地面迸濺出的泥土四散開來,離的過于近,不少碎泥還砸到了陳平安的身上,那猶如被鞭炮般炸到的疼痛感讓他下意識的往后退,然后撞到了亞絲娜身上。
看著懷里渾身散發著害怕情緒的男孩,亞絲娜的目光沉了下來,她伸手抱住了眼前身體柔軟的人,白皙的手掌從胸口往上移到了那脆弱易折的脖頸處,接著控制著力度往自己懷里壓。
“唔——”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陳平安下意識的掙扎,他用力的掰扯著脖子上的手,卻發現根本毫無用處。
為什么?
陳平安不明白,為什么明明前面還在保護他的人,現在卻要做出這種想要殺害他的行為,大腦缺氧漲暈的感覺讓他根本不能思考,只能依靠本能的掙扎。
本來注意力就不在那個蛇族獸人身上的柯里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異樣,他看著男孩漲紅著臉掙扎的樣子,目光移向從其肩膀處露出臉來緊盯著他的亞絲娜,凝視著那雙璀璨奪目的銀藍色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輕諷的笑來,“你是在威脅我嗎?白蘭·亞絲娜。”語氣輕柔又緩慢的喚出少女的名字。
被直呼全名的亞絲娜身子不由得輕微顫抖了一下,她對視著那雙充滿著冷意的金色眸子,恐懼的情緒在心里面逐漸升高,但她已經沒有退縮之路了。
“你不惜暴露身份也要來這里,不就是為了他嗎?”亞絲娜定神試探的開口。
柯里斯半瞇起了金色的眼睛,遮掩住了眸子里的神色沒有說話,但這給了亞絲娜接著說下去的勇氣。
“我們來做個交易吧!”亞絲娜放松了手中的力度,感受著懷里男孩大囗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的狀態,眼睛眨也不眨的觀察起柯里斯臉上的表情變化。
“你想拿你手里的那個廢物來做交易?”柯里斯仿佛被這個想法逗笑一般輕笑了起來,俊美無儔的臉上不掩不屑的用著金色的眸子看著亞絲娜,目光移到還在恢復呼吸的男孩身上時頓了頓,才接著語氣悠悠的繼續開口道,“是什么給了你我會在意他死活的錯覺。”
柯里斯冷漠的話語讓亞絲娜心里瞬間就焦慮了起來,但下一秒他的做法又讓她堅定起了自己的想法。
原本停止攻擊在一旁觀看局勢的虎族獸人聽了他們的對話,當下就打定主意將目標對準了那位帝國公主手中看似不起眼的男孩,冷不丁的一個猛沖就撲了上來,尖長鋒利的獸爪直刺那對著他的后背,就在他即將攻破那位公主的精神防守時,另一道攻擊卻也迅猛的向他沖了過來。
面對來自直覺的危險,躍起在半空中的虎族獸人當下就放棄了進攻的想法撤離,但對方的攻擊速度遠超過他的反應速度,不過是眨眼間就將他伸出的獸爪捅了個血洞。
“吼!”
野獸痛苦的嚎叫聲震的陳平安心慌意亂,還被亞絲娜掐著脖子的他根本扭不了頭去看身后發生了什么,抬眼間只能看見前方柯里斯那張表情陰沉駭人的臉,泛著冷意的金色眸子里神色森冷嗜血。
他生氣了,而且是特別生氣。
幾個月來的相處,導致陳平安現在僅僅只是看到柯里斯那周身壓抑不住暴虐的樣子,都會下意識的一顫,心里已經在害怕的思考著下一秒對方是打算捏斷他的哪里?
同樣害怕的還有亞絲娜,跟看不了后面情況的陳平安不同,擁有精神觸手的她就算不用回頭也能感知到身后發生的事情。
柯里斯不過是瞬息之間就將她原本難以對付的虎族獸人折斷了四肢,接著將其身上的皮毛一點點的用精神觸手扒了下來,像是為了折磨對方一樣,原本應該是很快結束的動作卻要一點點的進行……而另外兩個原本打算逃跑的蛇族獸人也被他捉住,身上的關節被扭斷之后,倒是被干脆的扭斷了脖子。
獸族人的下場讓亞絲娜心神一顫,手上越發的抱緊懷里僅存的希望。
“看來柯里斯元帥也不像自己嘴上說的那么不在意嘛。”直到身后的聲音消失,亞絲娜才敢看似調侃的開口說道,只是聲音中的微顫卻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所以。”解決掉幾個垃圾的柯里斯心情好了不少,他看著眼前這個還在強裝鎮定打算跟他談條件的小公主,卻沒有了想與其接著玩下去的想法,“就算你不拿那個廢物來做交易,我也會放你走的。”
“準確來說,我會將你安全的帶離這里回到卡藍星上。”
柯里斯的話讓亞絲娜震驚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間升起喜悅,但她看著眼前男人那令人看不透的神色還是懷疑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帝國需要一個新的國王,而這個國王要是白蘭皇族的人會更讓帝國人民能接受。”柯里斯的語氣像是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他與亞絲娜那象征著白蘭皇族的銀藍色眼睛對視著,輕聲的開口低沉磁性的聲音像是蠱惑一般,“就算這個繼承者只是剛成年。”
空氣中靜默了下來,陳平安只感覺到禁錮著自己的手一松,接著被人在背后推了一把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
“希望柯里斯元帥能說到做到。
”
少女清脆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陳平安下意識的回頭看去,只能看到其精致的小臉上冰冷的神色,銀藍色的眼睛目光越過他看向柯里斯的方向。
“過來。”
強硬的命令語氣,在聽到這聲音的那一剎那,陳平安就忍不住身體緊繃了起來,他像生了銹的機器一樣動作十分緩慢的轉過頭看向面無表情的男人。
男孩遲鈍的反應讓柯里斯非常不滿,他直接用精神觸手將人拽了過來抱入懷中,捏著對方的下巴強迫人抬起頭來看向他。
“一段時間不見,就忘記我說過的話了?”
被迫與柯里斯那眼神陰鷙的金眸對視著的陳平安感覺心臟緊縮,野外的寒風加上害怕的情緒讓他的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陳平安的閉口不言讓柯里斯眼睛里的眸色一暗,他看著男孩身上單薄的衣物和發抖的樣子,用精神觸手將落在地上的東西拿了過來。
陳平安當然知道柯里斯最討厭的就是他總是一幅不愿靠近他的樣子,在這件事情上柯里斯已經給過他不少“勸告”,可是他還是改不了,眼前男人骨子里暴虐和惡劣的性子讓他一秒都不想在對方身邊多待。
就像現在,陳平安感覺肩膀上一沉,一件厚重的物體將他的身體包裹起來隔絕掉了吹來的寒風,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忽略不了的鐵銹味,濃郁到,像是從他的身上傳來。
陳平安的目光往下一撇就看到了黃黑色的紋路,細看發現紋路是由兩種不一樣的長毛組成……
恐懼的情緒直上心頭,陳平安猛的直接擺脫掉柯里斯的手回頭向亞絲娜的身后看去,那血淋淋的巨大物體映入眼簾,下一秒,眼前一黑。
“這種東西你還是不要看了,我現在可沒有那個耐心照顧你那脆弱的小心臟。”
男人的語氣里隱隱帶著嫌棄,眼睛被掩住讓陳平安的感官放大,身上的血腥味濃郁到讓他受不了的捂住了口鼻,眼淚不自覺的留下。
感受到手掌里傳來的濕潤感,再加上從男孩身上披著的皮毛那傳來的新鮮血液味道,讓柯里斯原本平靜下來的心里起了那么一絲波瀾,他想就這么將懷里的男孩壓在這曠野之上,看著他流淚掙扎的模樣,進出著那柔軟的身體里,看著那窄小的肉穴被迫撐裂開來容納他的欲望,光是想想柯里斯的下半身就隱隱來了感覺,但此時還必須得忍耐。
因為不悅而顯得幽深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兩個女人,那個不認識的女的殺了對于柯里斯來說毫無負擔,但是偏偏還留下了一個亞絲娜。
沒有喜歡被人旁觀做愛的特殊愛好,柯里斯決定還是暫時收起自己那惡劣的玩心,帶著人找個地方落腳。
柯里斯將男孩身上披著的毛皮丟掉,轉手從自己的次元時空間里拿出斗篷將人包裹住抱起,金色的眼睛目光淡淡的掃過那癱坐在地上神情恍惚的深藍色長發女人,“不想帶著她的話,就自己給我處理掉。”
看著柯里斯就這么丟下一句話走人,亞絲娜當下松了口氣,剛剛那金色眼睛里的目光分明是帶著殺意的,但眼下對方卻沒有動手就說明了剛剛他說的話是真的。
思及至此,亞絲娜看向一旁癱坐在地上的女人,對上那碧藍色的眼里害怕哀求的目光沉默了幾秒,考慮了一下后面說不定有用到對方的地方,就決定暫停留下她。
柯里斯依靠精神觸手行進的速度很快,亞絲娜想要不是顧及她在身后跟著,對方早就不見蹤影了,可是即使這樣,拖著一個累贅的亞絲娜跟著也很吃力,不過好在不用多久柯里斯就帶著他們來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幢外表看起來裝潢不錯的房子,與周圍的建筑顯得格格不入。
“大人,你回來了?”他們剛進門,一個中年的男人就急急忙忙的走過來眼神小心翼翼的看著柯里斯。
“帶她們去房間,不要忘了我說過的話。”
柯里斯的表情很冷,金色的眼里是毫無掩藏的殺意,在他的目光下中年男人的腰一點點彎下冷汗直流。
“我是不會背叛大人的。”微顫的聲音堅定的說道。
眼角的目光看到那位離開,麥雷森才敢抬起頭來,但迎接他的又是讓他心跳驟停的一幕。
那如銀河般灑落的銀藍色眼睛,是即使麥雷森看一眼都能認出的存在,畢竟在雅迪納斯還未成為失落之星時,帝國上的王子或者公主經常會來這里巡視晶石的采挖狀況,因為對于帝國而言,雅迪納斯上的晶石可是一大命脈。
所以在見到亞絲娜的一瞬間,麥雷森就確定了眼前的這位少女估計是現今帝國的某位小公主,至于為什么不懷疑是假的,那是因為在這個星球上沒有人膽敢冒充帝國皇室的人員,那無疑于是找死,上層的人可不會容得下他們的存在。
前天先是來了一個危險的男人,現在又來一個帝國的公主,麥雷森感覺自己的生命堪憂。
“希望你能管好自己的眼睛跟嘴巴。”亞絲娜陰冷著一張臉對眼前的人發出警告。
少女漂亮的眼里滿是森冷,在空氣中揚起的精神觸手仿佛下一秒就要將
他撕成碎片。
“我、今晚什么都沒有看見。”麥雷森燦燦的笑著對眼前的人作出回應。
“那真是太好了!”亞絲娜的唇角揚起一個喜悅的笑來,同樣帶著笑意的銀藍色眼睛盯著眼前急促不安的男人,“那就麻煩大叔帶我們去房間休息。”
“好的,請跟我來。”看著眼前變臉極快的少女,麥雷森只得僵硬的笑著為其引路。
陳平安不知道柯里斯將他帶到了哪里,未知的環境讓他開始害怕面對接下來的事情。
在男人想要將他放下來時,他緊抓住了對方胸口的衣服,頭埋在那硬邦邦的懷里不愿離開。
但他這么做反而激起了柯里斯的好奇心,即使他再怎么試圖掙扎,臉也依舊被迫離開對方的胸口暴露在那雙金色的眼睛里。
“你怎么又哭起來了?”
柯里斯的語氣里滿是不解與無奈,指尖抹過他的眼睛,將他低垂著的頭雙手捧了起來。
那微涼的指尖碰到他的眼睛時,陳平安才發覺自己又開始不由自主的哭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朦朧間連柯里斯的臉都看不太真切。
“就這么不想看見我?”柯里斯說這句話時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到讓陳平安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后又猛然間回過神來狂搖頭。
“但是我很想見到你。”柯里斯出乎陳平安意料之外的沒有生氣,俊美到像神造物的男人低下了頭顱,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金色的眸子里飽含深意的看著他,開口時的吐息聲灑在臉上,“我很想你。”
低沉磁性的聲音里滿含眷戀,似戀人間的低語般令人泛起心中的漣漪。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金色雙瞳,陳平安的心湖確實是起了很大的波瀾,但并不是心動,是來自對柯里斯這一反常行為的惡心和不安。
像柯里斯這樣的家伙,會真心喜歡上一個人并因此去想念?說出來陳平安都想發笑,像柯里斯這樣冷血沒有感情又殘暴的家伙,要是真有人被他真心喜歡上,那真是,上輩子倒了八輩子霉了。
心里還在想著,陳平安就看到那張原本貼著他的臉突然離開了,柯里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他,在燈光下顯得陰暗不明的臉上表情中隱隱帶著怒氣的冷硬開口,“你的表現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識趣。”
被迫仰視著柯里斯的陳平安沒有回話,他就這么死倔的直視著男人的眼睛,然后看著那雙金色的眼里泛起冷意,男人像是被氣笑一般的輕笑出聲,“一段時間不見,變啞巴了?”
隨著話落,男人的手指就卡進了他的牙齒里面,壓著嘴巴里面下牙床的位置往下稍用力一壓,陳平安原本緊閉的嘴巴就被迫張開。
“這不是沒壞嗎?”柯里斯的目光在他的嘴里察看了一圈,又看回他的眼睛自說自話著,“竟然說不了話,留著也沒什么用了吧?”
察覺到那微涼的手指碰到他蜷縮著的舌頭,陳平安被嚇了一下腦袋往后縮,“柯…里、斯。”下意識的就叫出了名字。
“看來是沒壞。”聽到那含糊不清的聲音,柯里斯似愉悅般的笑彎起了眼睛又低頭湊近他,“放心,我可舍不得扯掉你的舌頭。”
說話間,柯里斯將手指撤出轉而用自己的唇瓣貼了上來,沒有給陳平安松口氣的機會就纏綿住了他剛剛脫險的舌頭。
被迫張大著嘴巴接受男人粗暴的吻,陳平安想還不如讓男人剛剛拽掉他的舌頭試試看能不能死掉,總好過要接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舌頭被另一條舌頭纏繞的拽出嘴巴,舌根生疼的同時唾液也不受控制的順著交纏的舌頭滑落到下巴流到胸口的衣服上。
腦子里因為接吻而漸漸缺氧,就在陳平安感到泛暈時,對方終于滿足的松開了他的舌頭,過于緊密的交纏,使兩根舌頭分開時黏稠的唾液還在空中拉出了一條瑩白的細絲才斷開。
麻木的舌尖還未縮回,陳平安就看到男人將他推倒在了床上壓了上來。
身上的衣服不過是在頃刻之間就化為了碎片,男人的吻急切又粗暴的烙印在身上,特別是胸口處縮著的乳頭還被重點關照的又吸又捏,到被放開時不用看陳平安都知道那兩個地方又破皮出血了。
到被舔吻著腰腹時,陳平安感覺到一只手握著他的腳裸將他的一條腿抬了起來。
腰腹上親吻的動作停止,柯里斯抬起了頭起身,在陳平安的目光下親吻上了他腳踝上那突出的關節骨頭。
只是唇瓣輕輕貼上去,但這一個動作卻讓陳平安感覺很微妙,在他的目光中,側著臉的柯里斯表情似帶著沉迷,從他的腳踝順著被抬起的腿一路往下輕柔的親吻著,直至在他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唔!”
那里的皮膚太過敏感,陳平安忍不住痛呼出聲,受不了的合攏雙腿將雙腿之間的腦袋給夾住了。
被夾住腦袋的柯里斯松開嘴里柔軟細嫩的皮膚,將溢出的點點血液舔掉后,輕而啟唇將那蹭到臉上來的小家伙含進了嘴里。
男人的口腔里面并不濕熱柔軟,雞巴被含住
的陳平安感覺的不是舒服,更多的是被嚇了一跳。
害怕男人下嘴沒個輕重的陳平安也顧不上身上的酸痛感連忙坐起身,雙手推拒著男人的腦袋就想把自己的小老弟救出來。
柯里斯也不強求的順著那推拒的力道吐出了嘴里的小東西,他抬頭就看出了男孩心里在想什么,當下就順勢威脅了起來,“再敢給我當啞巴,你上面的跟下面的小東西都不要留了。”
有怒不敢言,陳平安只能抿緊嘴巴佯裝乖巧的點了點頭。
男孩生氣的樣子太明顯,就連那雙看著他的眼里似乎都能冒起火了,但柯里斯卻并沒有感到不悅,他像安撫,更像挑剔一般親吻上了那雙怒視著他的眼睛,然后一路往下又吻上那緊抿的唇瓣,輕而易舉的撬開那緊閉的牙關。
在又被迫接受親吻時,陳平安能夠感覺的到柯里斯的精神觸手掰開了他的股縫,觸手的尖端一點點的插進他那緊縮的肉穴里。
時隔幾天,腸道里面再次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并不好受,更別說柯里斯的精神觸手插進到腸道里面之后就開始橫沖直撞起來,漲痛感讓陳平安縮起了身子,但更痛的是精神觸手撤出,那粗大的雞巴轉而代之插入的那一剎那。
“…疼”
僅僅只是插入龜頭,陳平安就受不了的直呼出聲,他感覺自己下面又重新裂開出血了。
柯里斯喘著沉重的喘息聲壓住男孩那推拒著他的雙手,精神觸手將男孩的腰下抬高開始將自己粗長到青筋暴起的雞巴一點點的插入那狹小又溫熱的肉穴里。
這個過程對陳平安來說每一秒都是痛苦的,待男人的雞巴全部進入到體內時,他的肚子似乎都被撐起來了一點。
沒有給陳平安緩解的時間,進入到肉穴里面的雞巴就開始動了起來,每一下都頂到了他腸道的最深處,連帶著他的身體都在床上往上聳動著,然后被男人手掐著腰的往自己的雞巴上狠撞。
屁股快速撞擊著雞巴發出的啪啪聲在耳朵邊清楚的響著,不多時,眼淚就糊了一臉,陳平安的腦子也恍惚了起來,看著壓在他身上籠罩著他的男人想。
柯里斯,你真該就死在戰場上。
“疼…”
陳平安已經不記得這是自己第幾次叫疼了,他看著壓在自己身上快速發泄欲望的男人,感覺那粗大的雞巴每一次插入時都快要將他給捅穿,被迫抬起纏在對方腰上的腿都疼到一顫一顫的發著抖。
“真廢物。”柯里斯嫌棄的神色浮現于因為欲望而薄紅的臉上,他看著身下因為承受不住他的進入而被眼淚糊得難看的臉,忍耐著慢下了動作。
緩慢的抽插雖然比剛開始狠命的頂撞好,但對于陳平安來說也依舊難以承受,這樣的速度讓他更清楚的感覺到男人的雞巴是如何在他體內進出的,那過于粗長的尺寸一點點的頂開他的腸道進入到最里面,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看著覆于他身上身材比他要精壯上一圈的男人,陳平安想,在這樣的對比下,現在在對方身下的自己簡直是過于纖細,無論是哪方面而言。
“看來你還有精力。”
凝視著那雙明顯走神的眼睛,柯里斯金色的眼里露出不滿帶著惡意的輕笑一聲,接著身下雞巴一抽,下一秒碩大的龜頭又狠撞進那柔軟的肉穴里,整根沒入到最里面。
未等陳平安回過神,迎接他的就是兇猛的頂撞。
“啊!”
體內雞巴過于突然的深插讓陳平安下意識的尖叫出聲,手胡亂的抓緊身下的床單揚起了脖頸,眉頭皺起的同時眼前的視角也是一片模糊起來。
要死了。
再次睜開眼睛,身上瞬間傳來的疼痛感讓陳平安連手都感覺抬不起來。
連續幾天粗暴的性愛讓陳平安根本承受不住,就算事后柯里斯有給他上藥,但給他的感覺還不如治療倉的治療效果,畢竟那種身體上的傷口都恢復如初的感覺是真的很神奇。
在嘗試幾次想要坐起身,卻被身上的疼痛感折磨的又躺回去后,陳平安放棄的躺在床上注視著頭頂米黃色的天花板。
此時的房間里面只有他一個人,柯里斯這幾天貌似很忙,除了晚上會回來找他做愛之外,其它時間都見不到人,亞絲娜是自從來到這里之后就從未見過,他現在是被柯里斯折磨的連這個房間都出不去。
清醒的意識,刺骨的疼痛感,讓此時的陳平安想念起治療倉來,但這個星球上也不知道有沒有,就算有估計以柯里斯那惡心人的性格來講,說不定巴不得看著他叫痛。
心里對柯里斯唾罵幾十次后,躺不住的陳平安再次嘗試起身,在忍著腰間酸痛的情況下,他終于成功的坐起了身。
“我艸,殺了我吧!”
忍受不住的皺著眉頭痛叫出聲,陳平安低垂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灰色的被單心里掙扎著要不要躺回去。
可是他這么躺著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天了,在忍著疼痛的日子里清醒的躺在床上,難受又無聊到崩潰。
在掙扎許久,陳平安還是咬著牙艱難的邁出腿下地,疼到
骨髓的刺痛感讓他的腳剛踩在地面試圖起身的瞬間就腿軟的倒在地上。
“我艸。”
雖然地上鋪了一層柔軟的地毯,但倒下去時的撞擊感也讓陳平安受不了的叫出了聲,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輕微的門鎖聲。
“躺在地上很舒服嗎?”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陳平安側著起身抬眼看去,只見柯里斯站在打開的門口處看著他,俊美無暇的臉上表情平淡但金色的眼里含著打量,包裹在深灰色制服下的身材高大而又具有吸引力,這樣的外表加身材真是看著人模狗樣。
陳平安再次在心里唾棄萬分,以至于讓他忘了回話,眼看著柯里斯貌似臉色不好的向他走了過來,心里不由得緊張。
“怎么,摔傻了不會說話了。”柯里斯單膝跪了下來,伸出只手扯了扯陳平安的臉頰,看著地上一臉緊張的人,感受到手中柔軟的他心情又愉悅起來。
眼看著男人陰轉晴淺笑著,被扯住臉感覺到有些疼的陳平安扁著嘴,他看著眼前人那好看的金瞳,聲音模糊的試探性開口。
“我想要治療倉。”
“在這個星球上估計就只有掌權者才有這東西。”柯里斯松開了手,看著那泛紅的皮膚惡劣的一笑,“也有可能壓根沒有。”
皮膚上的腫痛感讓陳平安皺起了眉頭想要伸手摸一摸,但手還沒有伸到臉邊就感覺酸痛無力,他放棄的想把手放下時,柯里斯就一把抓住了他舉起的手,然后在他還反應過來時將他一把拉了起來。
“喔!”
痛呼一聲,被迫半坐起身的陳平安怒瞪了一眼柯里斯,而接受到他怒氣的男人卻反倒湊近了他的臉,眼神深邃的與他對視著。
“這點痛就接受不了了?”
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狗屁玩意在這里說什么屁話?
陳平安無語的看著又開始發瘋的男人,而面對他的不回話,柯里斯明顯的又不開心起來。
他陰沉著臉色金色雙目里的眸光也冷了下來,“那晚上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猜你跟亞絲娜還有那個女人會是什么下場?”
“倒霉的遇上喜歡殺戮的獸族,就算亞絲娜那缺根筋的家伙有偽裝,你們一樣要跟他們對上。”
“而結局很明顯,打不過那三個獸族的亞絲娜會戰敗被抓走亦或者是戰死,而被她保護著的你們,很大的可能是被殺死,但如果他們發現了你身體上的異樣、”說到這的柯里斯話一頓,想到那個結局的他就壓抑不住心中的殺意,陰森的金眸加上駭人的氣場讓陳平安很害怕。
“你會被他們弄臟的,最可悲的下場是被許多人玩的破破爛爛。”柯里斯雙手捧起了男孩的臉,看著那面露驚恐的臉語氣里聽不出起伏的繼續說道,“到那時候我會殺了你。”
這貌似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但一想到在這之前所要經歷的事情,陳平安就感到膽寒。
光是一想到會有無數不認識的人親吻撫摸他,在他的身體里面進出著,他就想嘔吐了,惡心到發顫。
“與維利爾、洛維納那兩個家伙分享是我最大的容忍,我可不想再多一個人或者說是失去你,那樣子也太過于可惜了。”
話尾,柯里斯壓低著聲音似嘆息般的親上了陳平安的唇。
感受到唇齒間那緊密的相纏,還沒有緩過神來的陳平安沒有拒絕任由男人動作,他感受到男人的舌頭與他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后將它急切的往外吸吮著,一只手從他寬大的衣服下擺伸入撫摸上他光滑的后背皮膚。
溫暖的皮膚在碰上那帶著些許涼意大手的瞬間,就下意識的抖了一下,陳平安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在了后背上的那只大手上,感受到它緩緩的順著脊椎撫摸到肩胛骨停下,然后在頓了一下后又抽離開。
隨著背后手的離開,柯里斯也隨之離開了他的唇,這與以往反常的行為讓陳平安疑惑的看著男人,心里生怕對方又想出了什么惡心人的點子。
“來的還真不湊巧。”柯里斯的語氣里滿是厭惡,他看著男孩那張因為自己剛剛的行為缺氧泛起紅暈的臉,不得不壓抑下欲望將人抱起放回床上。
“在這里等我回來,敢踏出這個房間,我會讓你永遠也下不了床。”
與那雙森冷的金眸對視著,陳平安即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他就這么呆呆的目送著男人離開房間,眼看著門關上發出“咔噠”一聲后閉上了眼睛。
該死的柯里斯,我詛咒你趁早被人捅死,死得稀巴爛!破爛玩意還敢威脅我,你這個惡心人的玩意!!
心里面罵罵咧咧,表面上的陳平安卻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沒有再起身。
一方面源于身體上的難受,一方面還是因為他確實害怕柯里斯的威脅,他可不想以后的日子只能躺在床上度過。
腦子思想了許久,陳平安疲憊的剛睜開眼發呆的盯著天花板,門口就傳來“呯”的一聲巨響,嚇得他轉頭看向,就看到幾天不見的亞絲娜正一臉急躁的站在門口。
用粗暴方式打開門的亞絲娜動作快速的走到床邊,不顧床上男
孩驚愣的模樣將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柯里斯要我來帶你走,不想死的話現在就閉嘴不要問。”
少女的語氣里滿是煩躁,被對方再次公主抱在懷里的陳平安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他就感覺到身邊的景物在快速的往后倒退,亞絲娜抱著他跑出了房間。
在出了房間后,陳平安隱隱約約的可以聞到一股莫名的氣味,這讓他心里有點不安,這不安在他匆匆掃過地上的某個物體時擴大。
第一眼看到的是爛了半邊的頭,至于為什么確定那綠色的東西是頭,是因為那還完好的半邊有著一顆凸出眼眶的黃色眼睛,鮮血淋漓的畫面看起來猙獰又嚇人,起碼陳平安是掃了一眼后就被嚇到埋頭縮進了亞絲娜的懷里。
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溫度很明顯,陳平安驚慌的心還沒有安定下來就被身上突然間升高的溫度吸引著又抬起了頭。
天空上刺眼的光讓陳平安受不了的瞇起了眼睛轉看向別處,然后驚奇的發現他現在貌似正處于半空中。
身下是一片建好的樓房,隱約可以看見有人走在路道上,亞絲娜就這么抱著他在一個又一個樓房上平穩的跳躍著,看不見的觸手伸出牢牢的抓住下一個落腳點進行著這一切。
“嘖,竟然還讓人追上來了,柯里斯那討厭的家伙到底行不行啊。”
亞絲娜不滿砸舌的聲音在陳平安的頭頂響起,隨著話落,他能夠感覺到對方的速度開始加快,如果前面還只是像蕩秋千一樣的平穩,那現在就是如過山車一般的迅猛,快速落下又猛的跳躍出去的感覺讓陳平安感到頭暈腦脹。
在一次躍下重重的落地后,亞絲娜帶著他在平地里奔跑了起來,然后很快就跑出了居民區來到了荒野上,確定了周圍沒有能讓人埋伏的地方,亞絲娜停下了腳步,轉身冰冷的目光看向身后緊追不舍的家伙。
那是一眼看去起碼有七八個家伙的隊伍,其中最讓陳平安注意到的是在隊伍中綠的顯眼的異形人。
高達二米的身高,外形像人一樣有著四肢,但對比人來說要顯得丑陋猙獰的面孔,尖長的耳朵,綠色的皮膚,這一切都跟星網上關于諾姆族人的描述一樣。
“乖乖跟我們回去吧,亞絲娜小公主。”領頭的一個諾姆族人陰測測的說著,灰綠色的眼睛不懷好意的盯著他們。
看著將她包圍起來的異種,亞絲娜輕蔑的揚起了唇角,漂亮的銀藍色眼里滿是不屑,狂妄的挑釁,“想本公主跟你們這種低賤的玩意回去,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被亞絲娜的態度激怒,當下諾姆族人以及獸族也不再廢話的一哄而上,由體型形成的壓迫感讓陳平安心都懸了起來,他縮在亞絲娜的懷抱中,看著快到眼前的敵人被看不見的屏障擋住下一秒飛出去,但又很快鍥而不舍的撲上來。
獸族人化為獸型時的攻擊迅猛到讓人難以招架,更別說一旁還有虎視眈眈的諾姆族在想盡一切辦法給于亞絲娜襲擊,局面一時急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