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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被迫張大嘴巴任由男人的舌頭纏吸著他的舌頭,難以吞咽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到耳邊沾濕了枕頭。
“……可以把窗簾打開嗎?”在被放開唇瓣時,陳平安喘息著問。
“零,把窗簾打開。”心情不錯的洛維納下達命令。
果然是他的房間嗎?
窗外月光透露進原本黑暗的室內,讓陳平安看清楚了室內的擺設,桌子上柯里斯買他的機甲模型在月光下反射出鐵質的冷光。
還是回來了呀,這個破地方。
“你不喜歡這里?”
看著洛維納那張在朦朧的月光下美的不真實的臉,陳平安有些恍神。
金色的眼睛俯視著身下走神的男孩,洛維納嘴角含著笑意的接著開口道,“竟然你不喜歡待在這里,那我們就換個房間。”
與那雙漂亮的眼睛對視著,陳平安心里有不好的預感。
“…換去哪里?”他猶豫的問。
“當然是來跟我一個住。”揚高唇角露出燦爛的笑容,洛維納眸子里的神色在昏暗中看起來陰沉沉的,顯露出那么些許瘋狂,“那樣我們就可以一直待在一起,你也不會再經歷那種可怕的事情。”
待在你身邊才是最可怕的吧?
“我覺得、我現在的房間很好,不用換。”小心翼翼的觀察男人的表情,陳平安試圖拒絕。
“是嗎?”洛維納輕瞇起了眸子,語氣里盡是遺憾,“我可是很想跟你一個房間,你總是在拒絕我。”
陳平安沉默下來,如果可以的話,他是真的很想跟男人理論一下他之前對他所做的一切,有給過他拒絕的機會嗎?
“不要拒絕我。”
男人邊說著邊又重新親吻上他的唇瓣,令人喘不過氣來纏綿的親吻中大手也探入他的衣服里面撫摸著他的皮膚。
寬大的手掌順著腰腹往上撫摸到胸口,手指尖不過是輕輕摳弄了幾下他的乳暈,縮在里面的乳頭就受不了刺激的冒出了頭,嬌嫩的乳尖剛探出頭來就被男人用手指夾弄著,手指不知輕重的揉捏讓陳平安感覺到乳頭一陣刺疼。
就在陳平安受不了的皺緊眉頭時,洛維納放開了他的唇瓣,看著身下眼淚汪汪的男孩,心里的欲望卻是越演越烈。
洛維納再次親了親那紅腫的唇瓣,順著男孩的唇角一路往下的親吻過那脆弱易折的脖頸,突出的鎖骨,在不廢一絲力氣將那礙事的衣服撕開后,親吻上了那平坦的胸口上突出的乳頭。
那嬌嫩的乳頭不過是被揉捏幾下就紅腫漲硬,此時含在嘴里的感覺讓洛維納感到口感甚好。
他伸出舌尖一點點的舔著嘴里那小小的肉球,但縱使他再輕柔的動作對于紅腫到充血的乳尖來說都是不小的刺激。
“不要、洛維納…”難耐的皺緊眉頭,胸口上那過于刺激的疼痛感以及那被吮吸的感覺都讓陳平安受不了的發出呻吟聲。
痛苦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愉悅。
陳平安低下頭看著趴在他胸口上吮吸著他乳頭的男人,不可置信的表情浮現在他臉上。
就如同一個需要哺乳的嬰兒一樣,洛維納將他的乳頭含在嘴里認真的吮吸著,但不同的是他是在吸他的血,那乳尖的刺疼感以及血液一點點流失的感覺都讓陳平安感覺到難以接受。
仿佛他是一個正在哺育孩子的母親,而洛維納則是他的孩子,詭異而又恐怖。
“放開!你瘋了嗎?”陳平安驚恐的大叫著,手用力的拍打起胸口上的腦袋,但那如同拍在石頭上的感覺讓他疼的渾身充滿無力感。
精神觸手纏繞上男孩不安分的手將其固定在頭頂兩側,洛維納放開嘴里可憐的小東西抬起了頭,嘴里殘留的血腥味讓他骨子里的血性被激起,看著身下開始哭泣的男孩,他的眸中依舊是一片暗色。
“可以的話,真想把你吃掉。”
男人的話語很輕,但金色眸子里那看不出情緒,在昏暗的室內泛著冷色的目光讓陳平安止不住的膽顫,他相信,這種事情眼前的這個惡魔真的能夠做的出來。
一想到自己的血肉會被男人啃食殆盡,陳平安就感到恐懼和惡心。
“害怕成這樣?”洛維納像是被陳平安過激的表情逗笑到,他彎彎眉眼親了親身下男孩緊咬到出血的唇瓣,看著那雙滿是恐懼的眼睛,用著溫柔的嗓音說道。
“真是個廢物。”
陳平安沒有回話,他扭過頭逃避男人的目光,縱使心里面再怎么想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千刀萬剮,但表面上他卻不敢反抗的任由男人對他上下其手。
男孩無聲的抗拒并沒有讓洛維納的興趣消減,看著那張平凡的臉上隱忍的表情,泛紅的眼眶中濕潤的眸子,道不明的情緒一點點的在他的心里升起,他想看到更多,不管是哭泣的,還是憤怒的,因他而起的樣子。
吻不帶一絲柔情的烙印在身上,從脖頸一直到腰腹,扭過頭看向另一邊的陳平安緊咬著牙關忍耐著,但縱使心里做好準備,在精神觸手探入肉穴后快速插抽時,他還是忍不住的繃
緊身體,被束縛在頭邊兩側的手也緊握成拳的下意識掙扎。
肉穴的縮緊并沒有阻止精神觸手的入侵,反而像是添了某種刺激,讓原本進入到肉穴里的精神觸手興奮的一次次快速抽插撞擊著腸道的最深處。
“嗯——”最終還是受不了的發出疼痛的呻吟聲,陳平安感覺到自己原本被束縛著的手被一把抓住拉起,扭回頭一看,就看見洛維納拉著他的一只手將手指插入他緊握成拳的手掌,將緊握的手指一個個的掀開,露出已經被掐出血痕的手掌心。
在昏暗的室內,男人過于美麗的臉上帶著淺笑,金色的眸子凝視著攤開在眼前的手掌,沒有一絲猶豫側過臉親了上去。
傷口被舔舐的感覺讓陳平安想要抽回手,但是卻被男人緊緊抓住,從他的視角可以看見男人完美的側顏,以及從唇瓣里伸出的舌尖,那鮮紅的舌尖一點點的舔食掉那從傷口里流出的絲絲鮮血,金眸里的目光火熱的看著他。
那里面帶著快要燃燒而出的欲望。
身體想要往后縮的逃離,陳平安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身體里的精神觸手抽離開,自己的一條腿被男人空余的另一只手高抬起,碩大的龜頭抵住他的穴口,沒有一絲停頓的破開想要縮緊的肉穴直入到了腸道的最深處。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感席卷而來,陳平安顫抖的扭動著身體掙扎,但卻被洛維納按在懷里一把抱了進來。
坐在男人大腿上的動作,使得原本就深入到腸道里的雞巴進入得更深,陳平安受不了的緊抓著男人的長發弓起腰將身體蜷縮起來,嘴巴大張著發出破碎的呻吟聲。
期待已久的雞巴終于再次進入那溫熱的腸道里,舒服的讓原本就粗長的柱身都漲大了一圈。
洛維納兩只手握著男孩渾圓的屁股肉,柔軟又有彈性的軟肉讓他感到愛不釋手,他遵循著欲望將其抬起狠狠的往自己胯下撞擊了幾下,在聽到身上男孩壓抑不住的痛吟聲時,更是加快了動作。
粗長的雞巴從肉穴里露出,還未表露完那青筋勃起的模樣,下一秒又發狠的往肉穴里沖撞進去。
“哈~哈~”
像是快要死掉的魚張著嘴巴大口喘息,身體已經快要感覺麻木掉,眼淚讓陳平安的眼睛感到模糊酸痛,他抬起頭來看向操著他的男人,近距離的對視,可以讓他看到男人金色的眸子正在一錯不落的看著他,仿佛一直都在凝視著他,看到他抬起頭,男人揚起一個淺笑低下頭親吻上他。
“平安。”
意識不清的聽覺中他仿佛聽到了男人在叫他的名字,不過后面快速的頂撞又讓他無法思考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只能緊抓著男人的頭發攀附在男人身上承受著男人給予的一切。
不管是那纏綿到令人窒息的親吻,想要將他骨頭勒斷的擁抱,亦或者是進入到肉穴里抽插的雞巴,一直到最后面男人射入到他體內,那大量熱乎的精液讓他的腸道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才大腦一片空白的暈過去。
真想一直睡下去。
這是陳平安醒來后的第一個想法。
他不情不愿的睜開眼睛,目光掃向坐在床邊的男人,心里面有著一絲意外。
即使身處在窗外明媚的光線下,維利爾的臉依舊是冷的像個冰塊,還是個雕刻的完美的人型冰雕。
坐在床邊的維利爾看著他,金眸里的目光平淡到似透露著冷意,淺色的薄唇輕啟詢問道,“外面的世界的感覺如何。”
腦子里回不過神來,陳平安怔愣了會才回答,“…很危險。”就拿失落之星來說,那可不是一個好地方。
“洛維納說,你不想回來。”維利爾垂下眼眸注視著他平淡道。
這倒是真的,給他一個選擇的機會,他倒是情愿死在外面也不想爛在這里。
將男孩的表情盡收眼底,維利爾金色眸子里的目光變得深邃,雖依舊看似平淡到毫無波瀾,卻讓陳平安感到心里發涼。
“不可以。”男人的手撫摸上他的臉頰,帶著涼意的觸感讓陳平安想要躲開,卻在與男人目光的對視下一動都不敢動。
“好孩子會乖乖回家的。”悠長的語氣里聽不出情緒,維利爾輕柔的撫摸著男孩細嫩柔軟的皮膚,“這次是因為亞絲娜,沒有下次了。”
男人就這么看著他,金色眸子里深沉的目光讓陳平安感到害怕,像是被蛇盯上用身體纏繞一般,那巨大的壓迫力讓他感到漸漸呼吸不上來。
“…嗯。”在喉嚨里發出艱難的應聲,眼看男人轉移目光,陳平安才松了一口氣。
“我的母親在等你。”
??!
陳平安震驚的看著站立于床邊的男人,試圖在他冷著的臉上找到開玩笑的痕跡。
但,不太可能,維利爾從不是會開玩笑人。
“你的、母親?”這家伙的媽媽?
陳平安難以想象他竟然還能看見這變態的媽媽,毫無任何的心理準備,他從未想過與她見面。
“嗯。”維利爾對此顯然不想過多解釋什么,他掀開男孩的被
子將人抱了起來進入浴室。
“為什么要見我?”享受著智能家居的洗梳服務,陳平安不解的看向維利爾問。
“她知道你住在這里。”維利爾簡潔的回答,他的目光不加掩飾的落在男孩的脖頸上,上面還有著洛維納留下的痕跡,深紅色的吻痕烙印在男孩的脖頸上一直綿延而下到衣服里。
男人直白的目光讓陳平安感到不適應,他忍耐著猶豫的問,“我可以不去嗎?”
“她會過來找你。”
結果就是一定要見一面嗎?
陳平安無奈了,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跟對方見面,即使他心里面很好奇能培養出這三個變態的女人會是什么樣子。
絕對好不到哪里去吧?畢竟她的三個孩子這個樣子,身為變態之母的家伙啊,真不想認識。
被維利爾抱著往會面地點走,陳平安心里不安的想了一路,不管對方是什么樣的人,單拿他現在身為對方兒子床伴的羞恥身份,他都不想與對方見面。
這種想法在見到對方時達到了巔峰。
“你就是維利爾他們三個人的床伴?”藍發紅眸的女人用扇子抵著下巴言笑晏晏的對他進行著打量,直白的話語讓陳平安熱氣涌上臉來。
羞恥,難堪,憤怒的情緒交織在心里,讓陳平安抓狂的想與眼前這位“母親”大吵一架,不過與那雙紅色的眸子對視了幾秒,女人充滿興趣打量的目光讓他想起了洛維納,直覺與對方爭論這個毫無意義的陳平安垂下目光看向別處,臭著一張臉不想回應對方的話。
男孩反感的表情讓格蕾絲感到些許詫異,隱隱中她感覺到眼前的男孩,似乎不是很喜歡床伴這個身份,跟以往洛維納身邊的人不一樣。
這個認知讓她對被男孩更加充滿了興趣。
“母親。”維利爾冷淡的稱喚打斷了格蕾絲的思索,他抱著男孩走進大廳將人放在了沙發上。
“沒有想到還能看到維利爾對人溫柔的一天,真是讓我這個做母親的感到欣慰。”目睹著維利爾動作輕柔的將人放在沙發上,那仿佛對待易碎品般的動作讓格蕾絲看了都感到不可置信,但驚訝過后就是好奇心升起。
她那三個孩子中性格最冷漠,完全遺傳了他父親伊羅的孩子,竟然還會表現出這一面,原因竟然是因為一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男孩,還真是有趣。
女人調侃的話,讓陳平安懷疑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維利爾,接著屁股挪動著往一旁移想離對方遠點,結果剛挪兩下,腰上就感覺到一緊,身體被拉扯著靠上了維利爾硬邦邦的身體。
看著男人面無表情的側臉和垂放于在大腿上的雙手,陳平安盯了幾秒后放棄的看向桌子上琳瑯滿目的點心和精致的茶具,手上泄憤的抓著腰上那看不見的觸手,用著自己的手指甲狠狠的扣挖著。
這是,被討厭了?
男孩的一系列動作以及厭煩的表情,讓格蕾絲發現到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那就是眼前的這個小男孩貌似不喜歡維利爾,跟想象中為了權力不惜手段爬上她兒子床的人不一樣,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男孩仿佛是被強迫的一方。
目光定定的看著維利爾的精神觸手緊纏于男孩腰間,男孩低下頭發泄小脾氣的行為讓格蕾絲感到新奇,她微笑著開口詢問起男孩。
“初次見面你好,我是維利爾的母親德魯伊索·格蕾絲,維利爾他們應該沒有跟你提起過我吧?”
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氣質優雅從容的女人,那張過于年輕漂亮的臉讓陳平安很難想象到對方是擁有3個兒子的母親,不過那張臉確實是跟洛維納像極了,就連臉上揚起的微笑都是一樣的溫柔,但眸子里的目光平靜深邃到令陳平安后背發涼。
那雙如血般暗紅的眼睛讓陳平安害怕的下一秒就移開了視線,他看著桌子的邊角搖了搖頭。
“真令我傷心呢,我離開了這么久,維利爾你們都沒有想念過我這個母親嗎?”輕緩的語氣里表露出控訴,外表看起來像少女一般的格蕾絲不滿的皺起細眉,紅色眸子里的目光帶上些許哀怨的看著維利爾。
“你回來就為了說這個嗎?母親。”維利爾完全不受格蕾絲目光影響的與她對視,平靜的問。
就是因為連對著她這個母親都態度冷淡,所以維利爾對待男孩的態度才令格蕾絲更加好奇。
“我在旅行中聽聞了一些有趣的傳聞,所以忍不住回來看看。”格蕾絲說著目光投向了側臉看向別處故意不看她的男孩。
在聽到的傳聞中,有說看到柯里斯元帥頻繁的懷抱著一個男孩出入波爾金吉斯餐廳,有說洛維納星際外交官一改往日的作風不再參加那些所謂的上流宴會,而是帶著一個男孩出現在一些“小孩子”才會感興趣的地方,更有傳聞說,看到星際執法大長官及迦勒底現任族長迦勒底·維利爾在卡藍星大學圖書館里親吻了一個男孩……要不是如今星網上還掛著有關的照片,格蕾絲還真不敢相信這些事。
特別是維利爾,長達幾十年的潔身自好讓她以為自己這個大兒子早已對性生活失去了欲望
,沒有想到再次出現的緋聞角色卻是三個人都有份。
“這么說的話,還真是傷心啊,母親竟然不是因為擔心我們回來的。”洛維納的聲音響起,上揚的語氣里可聽不出任何失落感。
陳平安尋聲望去就看到了正向他們走過來的洛維納以及柯里斯……不,那家伙不是柯里斯。
雖然同樣都是銀灰色短發和金色的瞳目,模樣也有著七分相似,但來人比起柯里斯那張臉上總是表現出的暴戾恣睢顯得表情成穩得多,有種歲月沉淀的感覺。
迎著男孩好奇打量的目光,西里特也同樣在打量著這位傳聞中與三個兒子產生糾葛的人,看起來意外的年輕,眼神清澈的像是被保護的很好尚且不譜世事的孩子,模樣在以如今的標準來說連中等都算不上,精神力等級……
就在西里特伸出精神觸手想要試探一下男孩的實力時,身旁的洛維納卻將他攔了下來。
“他沒有精神體,父親就不用試探了,他會很容易受傷的。”阻擋住西里特的精神觸手,洛維納淺笑著發出警告,“他要是受傷哭個沒完我們會很頭疼的。”
你會頭疼?見鬼了,每次看到他痛哭流涕而越加興奮的人是誰,假惺惺的神經病!!
心里面在暗暗的咒罵,陳平安驚恐的看著洛維納走了過來在他身邊坐下,笑彎起的眼睛與他對視著開口,“怎么臉色這么差,是昨晚沒睡好嗎?”
“沒有…”僵硬的回答,陳平安被嚇得沒有心思再暗罵,扭頭去看對面的格蕾絲,只見剛剛的那個男人坐在了她的身旁。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丈夫,迦勒底·西里特。”格蕾絲熱情的為明顯被自己二兒子嚇到的男孩介紹起身旁人的身份。
“你、好。”陳平安猶豫的打了聲招呼。
西里特的目光從表情唯唯諾諾的男孩臉上移開轉看向維利爾,“你真的決定好了嗎?比起這個男孩,你還可以做出其它的考慮。”
“嗯。”維利爾沒有猶豫的直接輕應一聲,他與西里特的目光對視著,與其相同的金眸里眸色如同一片寒冷的湖面般毫無波瀾。
決定?決定什么?
直覺告訴陳平安,這件事對他影響很大。
維利爾毫無動搖的態度讓西里特有些頭疼,雖然這是他們年輕人的事情,但作為上一代的迦勒底家族的族長,為了家族考慮,他還是耐著心情說出勸告,“比起塞露絲,他不是個合適的人選,他來歷不明又沒有強大的實力。”
“維利爾要是想選塞露絲,你覺得還要拖到現在嗎?”柯里斯滿含嘲諷的聲音響起,他徑直走到了還空著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俊美的臉上揚著冷笑,充滿玩味的眼神掃過被倆人夾在中間的陳平安,“而且因為他,我也已經跟塞露絲結束了。”
“這還真是令人越加好奇了。”格蕾絲用著手中的羽扇掩住下半張臉笑著,紅色的眸子因為情緒的波動明亮起來。
她迅速伸出想要探究的精神觸手被維利爾毫不留情的打下,迎著維利爾冰冷的目光,她抑制不住興奮的笑出聲。
“啊~真令人羨慕,伊羅你年輕的時候可沒這么保護過我呢。”笑的身體微顫,格蕾絲紅色的眼里沉迷又似懷念的看向另一旁剛坐下的男人。
“你不需要我保護。”伊羅看向這個與自己實力相差無幾的妻子平靜的回答。
“能夠聽到你這么說,我可是很開心~”比起男人保護的話,對于她實力強大的認可反而更令格蕾絲感到愉悅,她依偎的靠上他的肩膀。
啊……
看著剛坐下的男人那與維利爾長相極其相似的臉,以及格蕾絲親密的動作,陳平安的大腦有些當機。
他是維利爾的父親?等等,格蕾絲是那三個家伙的母親,她剛剛才說了坐在她旁邊那個跟格里斯長得很像的家伙才是她丈夫,那這個家伙又是什么關系?
男孩糾結的表情實在令人太好猜測,靠在伊羅肩膀上的格蕾絲輕瞇起眼睛笑得狡黠,“伊羅也是我的丈夫,小平安。”
啊?
陳平安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對面三人,社會主義制度下一夫一妻的思想觀念受到了沖擊久久回不過神來。
男孩震驚到不可置信的表情取悅了格蕾絲,“你還真是可愛呢。”
覺得自己被暗中嘲諷的陳平安抿緊了嘴,氣得扭頭不再看他們。
欣賞了幾秒男孩賭氣的樣子,那只有在柯里斯很小的時候才看過的表情令格蕾絲有些懷念,她從伊羅肩上離開抬起頭端正的坐好,語氣認真的對她的三個兒子說道,“我同意了,竟然你們決定了選擇這個男孩,那就做好婚前的準備工作,不要讓迦勒底家族成為其他人的笑談。”
“母親不用擔心,我會控制好星網上的議論以及警告某些人。”說著輕松的話語,洛維納的眼睛卻危險的笑瞇起,金眸里滿是寒意。
“正好看看是誰不長眼。”柯里斯嘴角高揚一個冷笑,金色的眼里隱隱期待的同時是不加掩飾的殺意。
“我們會解決好的。”維利爾表
情冷漠的回答,金眸里的目光平靜又深邃,似在暗藏起危機的海面下一秒就能將人吞沒。
陳平安……陳平安在思考著格蕾絲的話是什么意思,他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呼吸聲因為自己腦子里那難以置信的想法而變得凌亂。
不!怎么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他理解錯了,什么結婚,跟他沒有關系,對,絕對是他理解錯了。
“小平安怎么啦?是因為要準備婚禮,感到太緊張了嗎?”格蕾絲看著男孩低頭手緊抓膝蓋的模樣,為這明顯什么都不知道的男孩點上了一把火。
“婚禮?”呆愣的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女人,陳平安語氣難以置信的反問。
“對呢,三天后就要舉行你們四個人的婚禮了,雖然時間有點急促,不過我相信維利爾他們會完美的處理好的,小平安不需要太擔心。”格蕾絲看似好心但是實際上是玩心大起的解釋了起來。
“開什么玩笑!”陳平安怒吼著站了起來一把把手拍在了桌子上,不顧手掌上傳來的疼痛感,他瞪大了眼睛怒視著格蕾絲這個母親,“我才、”話沒有說完他就被堵住了嘴,身體不可控制的往后退的跌坐在某人的懷里。
“對不起,他對母親失禮了。”維利爾的聲音在陳平安的身后響起,他不顧陳平安的掙扎將他牢牢抱住。
看著男孩憤怒掙扎卻徒勞的模樣,迎著維利爾的目光格蕾絲為這可憐的小家伙感到惋惜,希望她三個兒子的新鮮感能長久一點吧。
“沒事,看來是因為婚禮感到太緊張了,你帶他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
隨著維利爾的回答,陳平安被當著眾人的面抱了起來,他們開始往外走,他扒拉著男人的肩膀往后看向坐在沙發上目送著他們離去的三人,他們的父母,眼神求助的希望他們能幡然醒悟的覺得他不合適,這一切都是不對的。
但他注定失望,直到他們已經離開大門,那棟樓已經在視線里變成很小的一點,也沒有任何的人跳出來阻止這荒唐的情況。
他完了。
好累。
身體每一處都感到酸痛無比,陳平安艱難的睜開眼睛打量了一眼現在所處的環境。
沒有來過的地方,比他的房間要大很多,角落里也多了沙發那些家具。
難受的皺緊眉躺在床上,陳平安腦子沉重的回憶了一下,記憶的最后一秒就只記得男人給他下藥用雞巴操進了他體內,后面的就不記得了,他也不想去回憶起。
身體哪哪都感覺疼的厲害,陳平安真想再昏睡過去,但心口的煩悶感讓他的大腦越發清醒。
他不想跟那三個神經病結婚……哪怕結婚只是個行式,就算不結他也無法逃離那三個神經病,但還是不一樣的,誰想跟那種死變態成為名義上的夫妻啊!!!
怒火涌上心頭,陳平安覺得自己還能再掙扎一下,他忍著全身酸痛的感覺從床上爬起來下地后走向房間門。
將房門打開,外面就是一個類似大廳的地方,大廳的角落位置,陳平安看到了懸浮電梯,他沒有猶豫的乘坐電梯下達了一樓。
出了電梯門,看到的是一條長廊,穿過長廊,他來到了一個比上面還要大二倍的地方。
一眼看過去除了巨大的沙發和茶幾,以及墻上的一些裝飾,什么人都沒有。
只打量了一下這個地方,陳平安就向著大門走去,屋外的光線很刺眼的照在身上,向他陳述著一個事實,距離他昏迷估計已經過了一夜。
因為沒有時間可看,陳平安也不能確定現在是什么時候,天上的光線照在身上很熱,讓他走了沒一會就感覺有汗流了下來。
皺著眉看著遠處一幢眼熟的大樓,陳平安忍著腿間的不適加快步伐走了過去。
幸運的是進了那幢樓后他看到了人,不幸的是這個人他沒有見過。
看起來只有六、七歲的小男孩坐在沙發上驚訝的與走進來的他大眼瞪小眼。
“你是誰?”
稚嫩的聲音向他發出質問,陳平安回過神來打量起沙發上的男孩。
男孩長得很可愛,五官精致,臉頰還有著肉嘟嘟的嬰兒肥,黑發的短發,金色的大眼睛,金色……
“你跟維利爾他們是什么關系?”那金色的眼睛讓陳平安瞬間對眼前的男孩沒有什么好感,他沒有回答男孩的問題反問道。
“你是說族長?”男孩驚訝的睜大貓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從沙發上離開沖到了他的面前,“你就是下一任族長夫人?”
激動的話語令他有些驚詫,陳平安低下頭看著仰起小臉看向他神情難掩期待的男孩,感到難堪。
“我不是!”看著被他兇巴巴的大吼嚇了一跳的孩子,陳平安感到有些后悔,但是看著那雙金色的眼睛他又難掩厭惡的轉過了頭,聲音軟了下來,“我迷路了,所以才會來到這里。”
“那你是要去哪里?”男孩沒有被他剛剛的大吼嚇退縮,反而好奇的問。
“我想離開這里。”陳平安很隨便的回答,他本就是
隨口一說,但沒想到男孩卻接上了他的話。
“那你怎么不離開?”
“我沒有飛船也不會開。”陳平安心中苦澀,沒有那玩意他根本就穿不過外面那茂密的森林。
“那我帶你吧!”
“啊?”陳平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小男孩,覺得他在開玩笑,“你有飛船?”
“有啊,我才不想跟父親大人他們一起坐一艘飛船呢。”說到這個,男孩的臉上露出不開心的表情,“每次都只會說一些有的沒的。”
“那,你可以帶我離開這里嗎?”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陳平安緊張的問。
“好啊,不過你要陪我玩!”
面對著小孩天真純潔的雙眼,陳平安忍著負罪感的點了點頭,“好,出去了我跟你玩。”
得到回應的男孩興奮的帶他去了停放飛船的地方,就在這幢樓的樓頂,直到踏上飛船男孩用聲控系統啟動飛船飛起,看著窗外遠去的森林,陳平安還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你能幫我一個忙嗎?”下定了決心,陳平安轉過身看著男孩。
“什么忙?”才到他大腿的男孩仰起天真無邪的小臉看著他,這讓陳平安對接下來要做的事越加有了負罪感。
“幫我找到一個地方。”
在陳平安添油加醋的描述中,迦勒底·洛維納,帝國科研院的院長兼職星際外交官,被他描述成了一個想要毀滅世界的大魔頭,而這個大魔頭現在正在做著一項關乎全星際人類的實驗,他發現了這一件事情但能力有限只能求助羅納,而羅納也非常激動的接受了這個請求。
打倒壞人成為大英雄似乎是每個男孩都有過的夢想,而陳平安則是利用了眼前男孩天真的幻想忽悠了他一把。
雖然很抱歉,但是哪怕只有一點希望他都想去毀了那個地方。
格爾木萄莊園,雖然表面是一個莊園,但其實是洛維納的私人研究所,至于為什么陳平安會知道,還是洛維納那個壞心眼子的神經病跟他說的。
在他被壓在床上進行單方面的暴力活動時,洛維納故意提起刺激他的話里就有提到這個莊園,他用來研究地球坐標的地方。
比想象中大,而且也不好進。
飛船飛在莊園的外圍上空,陳平安將目光鎖定在位處莊園中心的大別墅。
“去那片樹林旁停下來吧。”陳平安手指著莊園外圍不遠處的樹林。
“好。”羅納乖巧的指揮起飛船停靠在樹林旁。
“謝謝你帶我來到這里,剩下的我來完成吧!”將男孩從家里翻出來的幾枚據說可以毀掉一百米內事物的炸彈帶在身上,陳平安鄭重的向這位幫了他的男孩道謝。
“你一定要完成任務回來!”羅納稚嫩的小臉上滿是嚴肅又期待的對他說道。
陳平安不敢對視的扭過頭快速的點了點頭,然后步伐急促的向莊園方向走去。
抱歉了,羅納。
陳平安來到了圍墻邊,看著起碼有4米高的圍墻,往后退了一段距離又加速猛沖了上去,在幾個腳蹬之下,手指勉強抓在了圍墻上。
一陣艱難的攀爬,他爬上了圍墻,然后看著底下的草坪跳了下去。
“嘶~”比預想中要疼,陳平安抽了口氣后忍著腿骨的不適向那幢別墅走去。
他選擇繞到那幢別墅的后面進去,比預想中還順利,一個人都沒有遇到,他從后面的窗戶翻了進去。
他翻進去的那個房間似乎是個雜物間,擺放著一些花籃和白色帶金色花紋的布條,還有著像是從哪里拆下來的裝飾品。
他巡視了一圈,然后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門外面是靜寂的長廊,沒有開燈有點暗,長廊兩邊有很多扇門,但陳平安不敢一個個打開,他放輕腳步的慢慢向長廊的盡頭走去。
長廊的盡頭透露著光亮,在快要接近盡頭時,陳平安更是貼著墻放緩腳步一點點挪了過去,很快他眼角的余光就看見了長廊外的一點景色。
只是一眼,他就下意識的拔腿往回跑了起來。
“你這是想去哪?”
輕柔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瞬間還沒跑幾步的陳平安就被腰上的精神觸手勒的往后移,他以一種后退的方式離開了暗處的長廊,暴露在了燈光之下。
“我們可是在這里等你磨磨蹭蹭到現在。”身體被生硬的扳過去,陳平安看見臭著一張俊臉的柯里斯。
驚慌的移動視線,陳平安的目光越過柯里斯看向了底下幾乎坐滿的席位。
在白色金邊為底,邊角用著寶石垂墜做為席位裝飾的座椅上,最前面一排只坐著亞絲娜,她穿著華貴的衣裙端莊的坐在寬大的椅子上,精致的小臉上是疏離又優雅的淺笑,看著他的銀藍色眼里有著那么一抹同情,她在可憐他。
如同被燙到一般,陳平安迅速的移開了目光。
有過幾面之緣的塞露絲坐在第二排靠邊的位置,看到他的目光看過來,對他漏出了一個淺笑,眼里的目光也是跟亞絲娜一樣有著那么一抹同情之色
。
除了這倆人,其他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很平淡,里面都或多或少有著探究的打量。
在第三排的位置,陳平安看到了羅納,他坐在一對年輕男女的中間,從發色和容貌來看,那應該是他的父母,他與他的目光對視著,金色的大眼睛里有著與剛剛分別時不同的冷漠。
陳平安感覺有點想發笑,但實際上他扯扯嘴角卻笑不出來。
“別做這個表情,難看死了。”柯里斯嫌棄的評價,他從陳平安褲兜里掏出那幾枚炸彈按下開關往上空拋了上去。
“呯——”的一聲炸響,無數的羽毛像花瓣一樣飄飄然的落下,落在陳平安的頭上又滑落下他的臉。
“開始吧。”維利爾清冷的聲音響起,陳平安被推著站在了他的面前,抬頭,穿著禮服的三人站在他的對面。
“我們今天齊聚在這里一起見證迦勒底家族這莊嚴的一幕,儀式過后,陳平安先生將成為迦勒底·維利爾,迦勒底·洛維納,迦勒底·柯里斯三人共同的妻子,現在請三位新人為你們的妻子戴上你們誓言的信物。”
隨著主持儀式男人的話落,陳平安看著柯里斯向他走近,抬手間他的左耳就感到一陣刺痛感,下意識的伸手一摸,就發現一個貌似耳釘的玩意穿過了他的耳垂。
“嘖,果然戴著不是很好看。”柯里斯不滿的皺眉頭,他打量了一下男孩在左耳耳釘的襯托下越發不出眾的臉,忍住想將其摘下的沖動,“算了,以后再給你換個更適合的。”
陳平安還沒有從耳朵上的刺痛感回過神,就看到洛維納貼近了他,雙手環過他的脖子,一陣微涼的觸感環繞在脖子上。
低頭一看,比拇指頭還要大的金色寶石鑲嵌在項鏈上,璀璨奪目的在他的鎖骨中間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乖孩子以后可不要那么容易跟人走了。”洛維納看著他溫柔的淺笑,金眸里的目光卻很冷。
陳平安不由得縮了縮身體,然后他看著洛維納退到一旁,維利爾走到了他的身前,牽起了他的右手。
隨著維利爾的動作,陳平安驚恐的睜大眼睛試圖把手往回縮,但就像他一直以來做的那樣,一切都是徒勞。
隨著手指上被戴上那象征婚姻的戒指,陳平安瞬間感覺喘不過氣來,心跳的聲音在胸膛作響,周圍響起一片掌聲,他抬頭向下看去,臺下圍觀的眾人雖然臉上揚著笑,眼里的目光卻是無一例外的平靜,他們平靜的注視著這一場荒誕的婚姻,如同注視著他那荒誕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