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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殘酷</h1>
許天晴十分訝異,但也并未下令趕他走,且叫人將他迎進這里。反倒是前來做客的萬覓雙,大大的杏眸中是大大的迷茫,表現得困惑而又驚慌。
她瞪著眼,表示這可真是難以置信,好在也沒發出什么夸張的聲音:定姐姐,您怎么能光明正大地把王子叫來這兒廝混呢?
你確定他是我叫來的嗎?
對、對不起,臣妾就是有點有點懵了,是臣妾笨。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尷尬得臉都漲紅了大半,可您和王子晚上見面就罷了,白天也見面,皇上知道了肯定不開心
所以說,你是在心疼皇上?
這算心疼嗎?
我也不知道,這得看你怎么想。許天晴又做起了所謂大不敬的危險發言畢竟賀元愷壓根兒不會在這方面對她進行監管,眼前人也無能舉報成功的機會與可信度,不過我勸你也不要心疼男人,皇上就更不必了。他對你根本就不好,日子也比你我好過得多,是大昌所有人的主子。與其心疼九五至尊,不如多心疼心疼自己。
萬覓雙沒反駁,就這么乖乖聽著,臉還是有些發紅,且仍是緊張而忐忑的神色。等到狄柔的小王子走了進來,她變得更為拘謹,也情不自已地急促了呼吸。
尷尬恐懼癥要犯了。
摸著茶杯聽著那兩人說話雖然全是正常且無曖昧氣息的對話,她實在是想尋條縫鉆進去溜掉。可她焦慮得壓根兒抓不住離開的時機,手足無措地將每一個能插話告退的機會放走,可謂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好在沒過多久,機會來了。
準確來說,是有件事的發生逼得她不得不逃跑,讓她頓時把所謂的時機和理由都拋到了腦后,無論如何都不能呆在這兒。
是賀元愷來了。
在聽到外方人通報的那一瞬間,她就徹底黑了臉,以一種快到恐怖的速度黯淡了視線。
而獨自進屋的賀元愷一瞧見她,收到了她那怯怯弱弱的請安,也是立刻眉頭一皺,毫不客氣地冰冷了目光:你怎么在這兒?
求皇上贖罪,臣妾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