磲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良和李澤雨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副要干架的場面。
“他動手打我女朋友!”鬧事哥指著文寒,又沖坐在地上哭的稀里嘩啦的女人一抬下巴,兇神惡煞的梗著脖子對著李澤雨回話。
鬧事哥知道剛才這個戴眼鏡兒的白面小子絕不是好惹的,看著挺輕松就把他的胳膊攔下來了,其實手勁兒真不小,就像被燒熱的鐵鉗子狠狠夾住一樣動彈不得。惹是不敢惹了,但起碼也不能丟范兒,所以還是裝腔作勢的在面部表情上發(fā)起狠來。
“李哥,我沒有……”文寒話沒說完,李澤雨看了他一眼,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出聲。
“我是這酒吧的老板,你說的那個人是我員工,我這員工平時為人和善。我看別是有什么誤會吧,要不……”李澤雨還沒說完,就見一道黑影旋風似的往鬧事哥方向去了,鬧事哥跟他女人一樣先是“哎呀哎呀”的叫了兩嗓子,然后開始反擊起來。
這事來的有點突然,大家一齊看去,才看清跟鬧事哥扭打在一起的人是路郝,路郝可能還醉著,嘴里不清不楚大著舌頭叨咕著“想打老子的人,得先問問老子的拳頭答應不答應……”
這話讓文寒和李澤雨下意識的視線就碰到一處,文寒尷尬的撇了頭看向別處。葉良是決計不明白這是演的哪出兒戲,可當事人的心里都跟明鏡似的。
李澤雨立刻就要支開葉良,說那人發(fā)酒瘋呢。葉良起初還不愿意走,一根筋想拉架,但最終還是屈服在老板的淫威之下快步閃人了。
沒幾分鐘的戰(zhàn)況,鬧事哥雖然稍顯草包了點兒,路郝卻也沒討到什么便宜,臉上依然掛了彩。
李澤雨拉開兩人的時候,還是鬧事哥傷的更重一些,他那人本來就胖、臉盤兒就大,現(xiàn)在一張臉腫的更像個豬頭了,難看極了。他女人一直坐在地上沒有起來,哭得更兇,斷斷續(xù)續(xù)讓鬧事哥看起來更可憐了。好在這是在酒吧后場靠后門的地方了,沒什么人圍觀,也沒引起太大轟動,造成的損失也可以忽略不計。這要是在前場大廳打起來,社會影響不好先不說,還不知道要波及多少桌椅板凳、杯杯盞盞之類的東西了。
這場鬧劇的后續(xù)就是,李澤雨在迅速地搞明白前因后果之后,思來想去知道還是自己這邊犯的過錯更多一些,畢竟是文寒推了人家女生在先了。敞開門做生意嘛,和氣才能生財。最后賠了鬧事哥和他女人一筆數目可觀的錢,并且還許諾以后再來玩,都按店里超級VIP酒水一律8折的價格走,這才送走了兩位“瘟神”。
文寒拿著棉簽沾著雙氧水給路郝臉上的傷口消毒的時候,路郝疼的“咝咝”抽氣,直皺眉頭。
路郝的左嘴角破了,紅腫一片,往上看右眼眉骨的地方也豁開一道口子,汩汩往外冒血。雖然方才和鬧事哥打架的時候,兩人手里都沒持有兇器,不過看傷口像愣是被什么東西割開的一樣,可能是鬧事哥身上手上佩戴的首飾造成的也不一定。不過現(xiàn)在考究這些也沒有用了。
文寒看著路郝,還是忍不住埋怨道“你干嘛打人……”
路郝其實這時候身體還暈暈乎乎醉著,但是意識沒醉,從一開始他親文寒的時候,他的意識就清醒著,他也說不出來他為什么要去吻文寒,可能是喝了酒,膽子肥了,抑或是早就有了想親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