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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文寒還想問問路郝什么東西放在哪,先清楚路郝的個人習慣,省的路郝到時候找東西找不到,結果文寒在打開衣櫥的那一剎那就打消了這個顧慮,衣柜挺空,有幾條皮帶蜿蜒掛著,再然后就是一條條的沒拆開的煙……碼放的還略整齊,真是怎么看怎么詭譎。這情況真把文寒整無語了,這是衣柜啊還是煙柜啊!。
文寒在屋里忙上忙下,全然不知路郝站在門口專注地看他。
小文背對著路郝劃拉著地上的“垃圾”,一邊挑一邊撿,看什么是垃圾什么是有用的,游戲手柄、空煙盒、花生殼兒、手機充電器……真是應有盡有,小文郁悶的發出陣陣的嘆息聲。
等等!這是什么?文寒仔細一看,看了個大紅臉……原來他手上拿的是個避/孕/套/兒。他拿也不是,放也不是,維持著僵硬的姿勢,石化了。
路郝站著,一眼就掃到文寒手里的東西,樂的直不起腰來,小文那反應也太逗了。
文寒聽見笑聲,扭頭一看,對路郝沒好氣的抗議了一句:“看什么看!”
路郝眉毛一挑,呦嘿,小文還有脾氣了。他想也不想就一句:“看你呢,真賢~惠~。”賢惠兩字還帶拉長音兒的。
賢惠這詞是形容男人的么,這自古以來就是用來形容廣大的女同胞們的,路郝說的文寒直接詞窮,無話反駁。之前舍友形容文寒賢良淑德他知道是玩笑話,聽聽就過去了,也不發表什么反抗性的意見。但今天從路郝嘴里說出的“賢惠”二字,文寒聽了臉更紅了,要滴出血來似的。
文寒那點生根發芽的什么什么小心思,在這一刻旖旎的飛揚起來了。
路郝見文寒不說話,又道:“先別弄了,一會兒你替我去樓下接個人行嗎?”
“行。是李哥嗎?”文寒一下想到李澤雨。
“不是。”
“那是?”文寒想不出別人了。
“恩,這個怎么說呢,是個你不認識的人。”路郝一著急就習慣性撓頭,“就是,算是我弟弟?”。
路郝說到這,文寒的眼睛睜得很大,他還是第一次聽說路郝有個弟弟,原來路媽媽當年在世時生了兩個兒子嗎?他倆認識這么久了頭回聽說啊,別提多新鮮了。
“是個,也可以說算是我認的弟弟吧,不是親的。”路郝說話大喘氣,這才說出實情。他看文寒臉上的表情就知道文寒理解錯了。
果然,文寒似懂非懂的接受了這個事實。他站起來往外走,經過路郝身邊的時候,跟路郝說了一句:“你等我洗洗手。”
文寒話剛說完,路郝的手機熱鬧起來,有人來電話了。路郝接了電話說了幾句“嗯”、“啊”、“好”之類的又掛了。
文寒洗手出來路郝就告訴他人來了,應該快到樓下了,路郝說來人是個二十左右的青年,身穿白色t恤軍綠色長褲,頭戴一頂紅色棒球帽。小文一聽這描述,就好似電影里常演的地下工作者接頭兒似
文寒下樓的時候才想起來路郝忘了告訴他這年輕人姓甚名誰了,他自己也是的,一著急就忘了問。難道一會兒見面的時候他就管那人叫“路郝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