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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他女兒,他更是一點也不留戀。當初若不是為了少奮斗幾年,他絕不會跟他前妻結婚,他女兒有著那女人一半的血脈,他實在是不稀罕。
離了婚他手里有平時私存下來的一萬多塊,現在也被他揮霍個干干凈凈。
剛一離婚,學校里那個平時跟他相好的男學生就和他斷了。他把那學生胖揍一頓,痛快幾分,喪家犬一樣的住到了“早紅”樓上,盡管人生不太如意,生理上得不到發泄,他這才又想起了文寒。
當初他執意要跟文寒分手,根本不是念及自己妻子女兒,而是勾搭上了被他一頓臭揍的小白臉兒。哎,小白臉子沒好心眼子,他悔不當初,躺在小旅館里硬的硌人的木板床上,一條條列舉著文寒的優點。
最后不得已,他打電話約了文寒出來,于是就有了后來這一系列的鬧劇。
別人不敢招惹,文寒他還會怕么!那就是山里的一個傻小子,沒想到離了他陳一白,傻小子傻人有傻福,生活越來越好。那日文寒要是乖乖從了陳一白,陳一白想他可能還會念及舊情,放了文寒一馬。
但是文寒那個反應,叫陳人渣心里很不是滋味,虧得他還列舉了小文那么多好,原來人走茶涼,人心變得最快,這么快文寒就把他忘得干干凈凈了。
陳一白還自覺對文寒有多仁慈似的,但是恐怕誰都知道,那日文寒要是遂了他齷/齪的心思,陳人渣鐵定是要糾纏文寒一輩子了,哪有什么放手一說呢。
欺軟怕硬,形容陳一白再合適不過了。
陳一白落到如今這下場,也是怪可憐的。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走到這一步完全就是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活該”二字和陳一白真是絕配。
作者有話要說:
☆、第
39
章
孫志智在酒吧開業的那天沒能到場,因為他去外省集訓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已是四天后。他訂了最早的一班飛機,下了飛機顧不得一身疲累,回到家快速的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積極趕奔路郝的酒吧。
孫志智到的時候還不算晚,晚上八點半,酒吧還沒開始正式營業。來之前他給路郝掛了個電話,路郝說自己正好在店里,叫他直接過來就行。
孫志智今天是自己開車來的,下車前他在車里對著鏡子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型,直到滿意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