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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冤無仇,他以前可是堂堂的人民教師,怎么能傷及無辜呢。
不遠處有一個服務生正跟路郝指著陳一白的方向,說是有個人看起來不太樂觀,叫老板要不要去問問。
路郝對陳一白的樣子很是模糊,基本沒有什么印象概念,他只在李澤雨給他的照片上見過陳一白的臉。所以單從側面剪影來看,他根本不知道來人就是陳一白,他沖服務生點點頭,坡著腳一步一步挪向陳一白。
“先生,您怎么了?需要幫助嗎?”路郝好心問道。
陳一白低著頭,心想還有完沒完了,怎么一個兩個都來問他怎么怎么樣。他好像有聽覺障礙一般,緩緩抬起頭,透過額前散亂的碎發,打量著這個問他話的男人。咦?這男人怎么看起來有點眼熟,好像是酒吧的老板之一。。。
萬惡的生意人啊,一杯啤酒就要我那么多錢。這要是在以前,陳一白也不在乎這點小錢。但是今非昔比啊,陳一白現在就是個窮途末路的窮光蛋。他瞬間心生歹意,把手伸到后腰,“蹭”的抽出藏好的水果刀,就向路郝砍去。
路郝本能的一側身子,險險避過一擊。陳一白一看一擊落空,再來一刀。路郝人高馬大,要擱平時,撂倒陳一白這樣的對手也不在話下。只不過眼下他自己還沒好利索,身子實在不太靈活,卻是又有驚無險的躲過陳一白飽含怨恨的一記攻擊。
陳一白陡然突變也不是他自己事先設計好的,他只是太想找個人發泄了,偏巧路郝撞在了他的臨界點,徹底讓陳人渣的小宇宙爆發了。陳人渣一門心思要報復文寒和李澤雨,直到現在也還不知道自己沒猜對正主。卻不想這一回陰差陽錯,陳一白到底還是和路郝杠上了,真不得不說是一段虐緣啊!
他們兩個人斗得你死我活,別人實在不好加入戰斗中去,因陳一白拿著刀,在場的客人和工作人員都有所忌憚,只得打電話報了(警)。
屋里雖然開著中央空調,冷氣尚且充足,但是路郝還是被陳一白的連續出招搞得大汗淋漓。所以路郝和陳一白接連纏斗幾個回合,路郝雖然沒被陳一白刺中,抵擋起來也越發吃力。
再看陳瘋子那體力,就跟嗑藥了的電動馬達一樣,力量源源無窮,橫沖直撞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卻是讓人難以招架。
文寒正在后邊倉庫清點存貨,有個叫大力的同事跑進來告訴他“路老板和人打起來了!”他急忙和大力跑出去。還沒到風暴中心,就有一個他不怎么叫得上名字的新同事攔住他問“李澤雨在哪”,他一想李澤雨和胡銳今晚根本沒來,兩人雙雙說有事不來了。
文寒這下犯了難,他想要給李澤雨打個電話,奈何嚇得手抖,電話怎么也撥不出去。等他通知了李澤雨,和另外兩個同事趕到的時候,文寒這才看清楚鬧事的就是叫他擔驚受怕的陳一白!
“陳一白!你給我停下!快停下!你瘋了嗎!還不停下!”文寒本以為自己叫停,陳一白就會住手。可陳一白這會兒根本就不是人了,他壓根聽不見有人“叫停”,他腦子里只想著“砍!砍!砍!殺!殺!殺!弄死一個是一個,都死了才好!”
路郝這邊聽見小文喊“陳一白”,驚覺原來這就是小文前任啊,怪不得啊怪不得,真跟瘋狗一樣啊!他動作一頓,給了陳一白可乘之機,眼看一刀就要招呼到路郝前胸,文寒嚇的一閉眼,心想他真是對不起路郝,萬一路郝有個三長兩短,他……他……他也……
“咣當”一聲,刀掉落地上的聲音。文寒睜眼一看,孫志智胳膊正在淌著血,陳一白蜷著身子側臥在地上。
原來剛才說時遲那時快,孫志智用胳膊替路郝擋了那關鍵的一刀,刀口不算很深,但是血流的不少,極是嚇人。
陳一白是個慫貨,不僅如此,還是個暈血的草包。他甫一見血,立馬手軟腳軟渾身力氣被抽干了一樣,躺倒在地上微微抽搐,叫孫志智都沒辦法在路郝面前一展身手,那貨自己就見血嚇成SB了。
這行兇的陳草包,豈是“沒出息”三字能形容的了的,幾乎是丟人丟到外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