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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甜甜的桃汁兒像少女又軟又嫩</h1>
昏暗的旅館房間內,架好攝像鏡頭的徐滸走進廁所隔間,他身高一米九,輕松夠到天花板的一處缺口,接著將準備好的針孔攝像頭黏上。
以上所有準備全部是為即將到來的女主人公,今天視頻的記錄對象一個年輕的微信女網(wǎng)友。
他的手法說不上高明,甚至卑劣得很。因為所有女人進來第一眼便會是床頭的三腳架,他會以一種提前告知的正面君子形態(tài)讓她們做好準備。
我會把我們的做愛過程記錄下來哦,不想露臉的話我會給你帶面具~
這樣欺騙著。
而當女人們洗澡,或兩人在廁所做愛時,備用的攝像機將會高清聚焦在那張張色情又高潮的臉上。
這些都是他售賣給網(wǎng)站高級會員的福利。視頻里他的臉將會全程打碼,所以自始至終暴露在網(wǎng)絡天地永遠是蒙在鼓里的天真女炮友們。
基于這種經(jīng)營模式,雖然他剛起步?jīng)]多久,但短短兩個月便一下子漲了兩萬粉絲,要知道目前為止主頁不過也才上傳5個視頻罷了。
視頻收入不過是他的一個副業(yè),不過他很享受網(wǎng)友們在下面的評論,他姿勢多,用力又猛,很難有女人不會一副欲仙欲死的神態(tài),網(wǎng)友們看著仿佛像是自己的雞巴,打賞自然也增多不少。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白色浴袍敞著胸膛,光潔又性感的腹肌露出,微深的健康麥色皮膚一直延伸到束起腰帶的腹部,剛洗完澡的他里面全裸,兩條長度優(yōu)越的結實大腿自浴袍下擺探出,腳上隨意套著旅館自帶拖鞋。
他最近剛剃了個寸頭,以至于本就看起來正氣英倫的臉更為板正。
甚至有被說,這樣的臉天生就是當警察上交國家的。
哈哈。天知道他聽到時差點沒把早上吃的飯都吐出來。
也真虧那些女人說的出口。可能就像男人喜歡空姐,喜歡護士,幻想在享受服務時順便能把她們干的汁水直流,理所應當享受自己的特殊待遇一樣吧。
要不什么時候,自己也搞一期扮演游戲好了。
徐滸想著,突然有些遺憾這次沒有準備。他挑選炮友比較嚴格,丑的,黑的,矮的一律不要。臉一定要好看,身材一定要好,這是最基本的。這樣干起來才爽,觀眾也更有代入感。
這次的挑選對象是個女大學生,沒問什么專業(yè),像他自己學習就很爛,那些花里胡哨的專業(yè)名詞也不懂。多問了也有病,又不是給自己選家教。
本來約了另外一個,剛結婚一個月的小少婦,主題他都定好了,叫新婚滿足不了自己出來偷食的風騷少婦。
結果人老公提前回來,定好的時間自然也就打破了。
他在列表里翻了好幾遍,倒是注意到了這個剛加沒多久的新網(wǎng)友。
點她朋友圈,一條動態(tài)也沒有。奇怪得很。按照道理主動會加他的人肯定知道他什么來頭,再不濟動態(tài)里總有幾張擦邊照。
好家伙,這姑娘簡直和把他屏蔽似得。
再一看聊天界面,上一次聊還是剛加好友的時候,上面還掛著你好呢。
因此自己就主動約起了對方。
開場白肯定先客套幾句,最近怎么樣啦,天氣冷了要注意保暖哦。他想過對方可能有事,然后這一等回復,就到了晚上。
...
要不是他手機震動兩下,提示有人發(fā)消息,他都快忘了。
對方看起來很惶恐,一連發(fā)了好幾個哭泣求原諒的兔子表情。好像他是心情一不好就扣工資的摳搜領導似得。
打字也很慢,一分鐘前他回復沒事的,三分鐘后對方才回。
也不是文字,又是一張兔子表情。
...
他開始懷疑是不是加了什么奇怪小學生,于是禮貌詢問年齡,天知道對方說自己是大二生時他都緊張地嘆了口氣。他可不想祖國幼苗提前被視頻荼毒啊。
既然知道年齡,那就大膽多了。他打著哈哈回復你應該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
知道。
這次倒回得很快。
既然知道那也就無需再遮掩什么。他便直接說自己最近剛好休息,要不要約出來一起玩一玩什么的。
聊天框上的正在輸入出現(xiàn)又消失,對方似乎猶豫很久。
這時徐滸的上鋪打游戲打到一半突然伸出一條胳膊下來,滸哥救急啊!這把太難打了!快幫幫我!
..不是吧,這都殺到陣營了你還不死心?接過手機,徐滸挑眉。
話是這么說,手也不閑著。修長的指頭在屏幕上滑動。
沒錯,別看他內地里是個黃色博主,今年才剛大三,正是年輕又極度缺錢的年齡。
一把結束,結局自然是勝利。上鋪感恩戴德地將手機收回,徐滸看列表里躺著一條15分鐘前對方發(fā)來的消息。
可是我最近正好有考試。
粉色兔子委屈抱腳。
哦。徐滸面無表情。他正想發(fā)那算了,不知對方是不是有心靈感應,一條極為突兀地消息進來。
我在A市的郁南大學這邊。你是哪里的呀?
草!握著手機,徐滸一聲低吼,短促又震驚。
咋了哥?上鋪好奇地探腦袋。
徐滸抬頭,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又像是詢問又像是回應,郁南大學還有別的校區(qū)嗎?
嗯?腦袋歪向一邊,郁南?是我們學校隔壁的那個郁南嗎?沒有吧。
我記得應該就是一個校區(qū)來著。
...
于是最后連照片竟也沒要,直接以就在A市工作的名義帶著幾分獵奇又想試試的心態(tài)約了對方出來。吃飯的過程也直接省去了,因為對方說自己只有今天7點后有時間。
其他時間都得備考。
...
約得時間是7點,6.58分門咚咚被扣了幾下。
全部了解信息只有郁南大學生這一條,開門時徐滸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
因為太巧合了所以想看看是什么樣的女人,雖然機子已經(jīng)準備完畢但真得長相慘烈的話也不一定非要昧著良心做下去。
畢竟來之前可是讓她把復習資料都帶著。
握著門把,整個人從門內探出,徐滸身高比絕大多男人女人高出一大截,他看人都是下意識低頭。
一米八的人很多,再往上越發(fā)稀少。站在門外的沈白藝雖然看過男人的視頻,眼前出現(xiàn)的極大體格還是讓她忍不住瑟縮地往后退了一步。
第一個反應,他好高。擋在門口,竟然一絲房間內部都看不見,簡直像堵水泥墻!她一米六七,得抬頭才能看清對方的臉。
而在看到臉后,本來就心里打退堂鼓的沈白藝更后悔了!
對方剃著寫滿不好惹刺頭的短寸,濃密又根根豎起的頭發(fā)像刺猬般氣勢洶洶,眼睛向下直勾勾地瞪來。
沈白藝嚇得呼吸都不敢,她今天特意美麗凍人地穿了條百褶裙,在天氣預報提示5攝氏度的夜晚光著兩條大腿赴約,結果沒被寒冷的溫度凍傷,這下倒是被對方嚇得發(fā)顫。
就在沈白藝被對方氣勢嚇懵時,徐滸也趁著這幾秒憑借男人的經(jīng)驗迅速將她從頭到腳看遍。
首先肯定是那雙暴露在空氣里,光明正大勾人的美腿。
女人穿著短裙,兩條白色長腿線條細膩柔美,在被寒冷空氣凍得有些發(fā)粉,似乎只要輕輕一掐就能滲出桃汁兒似得。
當然,主人也為美貌付出代價,此時腿部竟然發(fā)顫著。
接著是腰身,明明穿著寬大的棒球服,卻也似乎能知道衣服里面的腰肢有多窄多好把握。和表情兔子一樣粉色的內搭毛衣將胸前兩團隆起的布料撐緊。
徐滸看得目光幽幽,下意識手掌收縮,不用想也知道這東西比籃球好摸多了。
再往上,徐滸表情越來越緊張。他的視線滑過那看起來就是美女標配的黑色秀麗長發(fā),最終,定格在一張明顯膽怯卻清透到甚至連軟弱看來都激起最軟弱男人心底惡意的小臉上時,最后一根理智神經(jīng)爆得稀爛。
...
因為太過震驚,太過離譜,又太過合乎其理。原本擅長主控氣氛的徐滸像個愣頭青一樣,不知道還以為是明明沒有訂小卡片上的特殊服務而被主動送小姐上門的純情處男。
擺著那張因為明顯不知所措而無比肅穆的臉,繃著肌肉左顧右看走廊,確認沒有第三人在場后又再次低頭確認。
你沒走錯吧?
!被懷疑了!
雖然沈白藝滿臉通紅欲哭無淚,但此時僅剩的腦細胞仍然飛速轉動起來。
明明微信里的形象無比謹慎惶恐,現(xiàn)實里來的卻是個零上五度還特意穿超短裙露身材的性感辣妹!
對方肯定已經(jīng)在懷疑仙人跳了!
我!不不是!不是小姐啊!
唔!一緊張咬到舌頭,一股血味散在里,沈白藝疼得捂住嘴巴眼淚立馬滾下來。
激烈的反應把徐滸嚇了一跳,表情都收不住了,同樣一臉緊張地對著空氣手足無措起來。
我草!沒事吧!!!他想靠近,卻又不敢上前,只得干站著冒汗。
沈白藝眼圈紅紅地,不知道為什么,因為自己愚蠢的行為對方看起來更氣急敗壞了。
尤其是,在空中不安分地手,感覺隨時會給她一拳。
為了避免傷及,沈白藝雙手捂住大半張臉,只露出兩雙眼眸,她也不敢再看對方了。
我是微信上說的,那個郁南大學的學生。她小聲地開了口,認錯似得,明明她也沒走錯門,卻像是怕對方生氣一樣,對不起,我是不是
打擾到你了...
啊?
看著女人明顯因為現(xiàn)場唯一一個人的自己道歉,仿佛一桶冰涼的冷水混著冰塊從頭淋下。
徐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嚇到了對方,如果是,那他真得跳河都洗不清。
他用小心又小心地輕柔口吻回道,怎么會呢,你不是來找我的嗎?
說完他又后悔了,因為他突然想起剛才自己第一句話是問對方有沒有走錯門...
上帝,饒恕我。
如果你還打算讓我擁有愛情的話...
你沒事吧?我剛才,就是沒想到...因為我以為郁英的學生都是戴著眼鏡扎頭發(fā),然后就是,嗯,一種典型的學霸長相。
你懂我意思嗎?因為你,你真得,和我想象中完全不同!一邊比劃空氣,一邊極力挽回自己的形象。
沈白藝看著對方臉越來越紅,同樣,她在對方描述中也越來越神情尷尬。
在她看來就是,對方覺得像郁南這種高校出來的女生都應該符合好學生長相。而她顯然一看上去就是擺爛的差生。
...我明白。
哦,好的,謝謝。徐滸松了口氣。他眼神盯著深怕對方一不留神跑了,抿抿嘴又將無論放哪都礙事的手搭在脖子后,身體往門內側。
...要不先進來坐會吧,外面有點冷。
的確很冷,尤其是兩人一個露大腿,一個敞著腹肌。
沈白藝忍住眼睛往那誘惑自己大開的浴袍下看去。借著對方側開的空隙,比起走廊亮堂的燈光,屋內為了氣氛只開了床頭燈,讓本來就比屋外暖和的空氣多了分神秘與曖昧。
進去后就是另一番世界。
...嗯。看著自己鞋子,沈白藝下意識抓緊肩膀上的包帶。
...
旅館是郁南附近,當初定下一方面是方便,出了校門走幾步就到了。另一個也是因為便宜。尤其學校周邊旅館,很多學生情侶會過來開房,打炮完就回去,因此也有專門的鐘點包間。
徐滸訂的這間價格貴一點,有窗還朝南,屋子也相對大很多。
隨便坐吧,這里比較小。
床前架著臺攝影機,沈白藝臉紅了起來。
沈白藝坐在單人沙發(fā)上,沙發(fā)靠著窗簾,對面就是床,徐滸保持著一定安全距離坐在床邊。
但是他實在太大只,即使他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也很難讓人忽視。
...那個雙手扣住膝蓋上的包,沈白藝鼓起勇氣開口。
徐滸挺直腰板啊?
一副悉聽尊便的模樣。
我十一點三十前得回學校。沈白藝柔柔地開口。
嗯嗯!之前她就在微信里提過了,別擔心,我會把你送回去的。
不過,我現(xiàn)在也覺得你的確就應該是郁南的學生,徐滸嘗試開口,你們考試應該很難吧,感覺你對考試準備地很認真。
有點難。說道考試,沈白藝有些不好意思,突然又像說錯了什么,睜著眼睛臉紅紅地解釋起來,我覺得很難,但是并不是老師的原因。
我對一些知識沒有記牢,所以會覺得困難一些。她有些愧疚地看來,其他學生也都是很厲害的。
...
...
好,好乖!徐滸心跳發(fā)快。
沒事的,再怎么說你也是郁南的學生,比我,比大多數(shù)人都強太多了。徐滸真誠安慰。
像他自己就是隨便念了個野雞大學。
而且對方成績好,長相還漂亮得要命,一般人長那樣真沒幾個會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謝謝你。第一次被陌生人安慰,沈白藝有些感動。
她考郁南費了很大努力,好不容易考上后,又因為學習普通而與周圍格格不入。
她知道私底下那些同學都是怎么稱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