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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不是誰都能控制的。
“以后踢球小心點吧。”
“我們一定會的!”站在前面的男生點頭應允,接著又說,“用不用我們帶去醫務室看看?”
“不用,”梁如夏緩過勁來,對方悅涵說,“我好了,我們走吧悅涵。”
方悅涵見狀,扶著梁如夏一步步向前走:“真的不用讓他們帶去醫務室看看嗎?”
“不用,他們也不是故意的,”梁如夏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說,“主要是我跑得太急了,沒看路。”
“那你把校服褲子往上掀掀,我看看膝蓋有沒有磕傷。”
“真的沒事,”梁如夏搖搖頭,“就是剛摔的時候有點疼,現在緩過來了。”
方悅涵唉一聲:“那好吧,有事一定要及時說,不要不說。”
“嗯。”
梁如夏動動胳膊,又輕輕抬了抬兩條腿。
正巧下課鈴聲響起,方悅涵挽著梁如夏的胳膊去集合,問她感覺怎么樣。
梁如夏揚起嘴角,語氣輕松回道:“不用擔心,我好啦。”
方悅涵總算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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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滿是熱氣,每個人的額頭上都帶有幾層薄薄的細汗,紛紛拿著桌上的課本扇風,以吹散身上的那股熱意。
梁如夏回到座位上,扭開水杯的蓋子,想喝一口水。
卻在仰起頭時發現,杯子里沒幾滴水了,她無奈扶額,緊接著起身從后門走出去接水。
從水房出來的時候,她忽然被人叫住。
“梁如夏。”
聞聲轉身,梁如夏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異常突出的女生。
孫藝溪。
她依然沒穿校服,牛仔外套和白色長款連衣裙,在那個年代格外時尚有型。
梁如夏站在原地沒動,孫藝溪朝她走過來。
“我沒叫錯吧?”女生嗓音一貫溫柔。
“沒有。”
“那就好,”孫藝溪淺笑一聲,問她,“你還記得我嗎?我叫孫藝溪,那天我們在食堂見過面的。”
梁如夏點頭:“記得。”
“好,我有件事想請你幫我一下,”孫藝溪背在身后的雙手伸到前面,一個粉色的禮物盒露了出來,“這個是我自己做的餅干,你能幫我給陳肆川嗎?”
梁如夏沒有理由不答應,只是幫忙送個東西而已,順手的事。
“嗯。”
“謝謝你,”孫藝溪笑容放大,“下次我也給你帶一盒。”
她說完,便揮揮手下了樓梯間。
梁如夏一手拿著杯子,一手拿著粉色禮盒回到教室。
陳肆川早已回來,此刻正仰頭喝水。
男生原本就高挺的鼻梁此刻因為仰頭的動作而更為明顯,下頷線隨著喝水的動作也更為清晰。
透過窗戶滲進來的午后陽光,讓他周身鍍上了一層光輝,分外耀眼。
梁如夏看著,打心底覺得就外貌顏值而言,他和孫藝溪非常般配。
重新回到座位上,梁如夏坐下,準備把那個粉色禮盒慢慢地推到陳肆川桌上。
“你這胳膊怎么回事兒?”男生冷不丁地開口,眉毛微蹙。
被他搶先,梁如夏要說的話沒說出口,先側過臉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關節那處的青紫色很是明顯,上面還帶著小小的血珠。
原本她看的時候還沒有的。
“跑步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梁如夏一邊抽出一張紙摁住擦了擦,一邊回。
“打算就這樣干晾著?”陳肆川把瓶蓋扭好放到一旁,隨后手伸進書包摸索著什么。
“等干了,結的痂就掉下來了,就好了。”
梁如夏之前不是沒摔過。
有一次秦莉出差,她出門去超市買洗發水的時候不小心被電動車碰倒了,磕得膝蓋上大片大片的青紫。
那時候她還小,不知道醫療物價是什么樣。秦莉也沒給她留多少錢,她怕一去藥店和醫院,三四天的飯錢就沒了。
于是半瘸半拐回了家,用紙簡單清理了下,躺了兩天后慢慢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