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之夭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余容啼笑皆非。她們的邏輯好通順,他竟無言以對……
三姐兒瞅著他的臉色,見他只有無奈,并無惱怒,心下暗暗慶幸他是個寬容的性子,嘴上當然還是要說的:“打哪兒學來的昏話,就這樣掛在嘴上,太過分。還不快閉嘴。”
四娘撇撇嘴,五娘道:“這倒也是,哪有就這樣掛在嘴里的。”六娘朝李久伸出巴掌,五指纖纖分明:“那當然不能這樣就改了稱呼,所以,殿下,咱們的改口錢呢?姐夫當初可是給了五……十兩的紅封。”
李久拍桌大笑道:“便給你們五百兩又何妨!”
四娘道:“妹妹說的是每個人。”
“我說的也是每個人五百兩。”
五娘道:“咱們說的不是銀子是金子。”
“我說的也是金子,咱不差錢,誰家給紅封用銀子?”
溫余容再也忍不下去,暗暗瞪了李久好幾眼,衛三姐也真的發了火,認真將那三個活潑得過了頭的小馬駒子訓了頓,李久和那三位都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故而并不過于糾纏在這些瑣事上,紛紛服軟討饒。李四兒和宋秀弈本在一旁看戲看得津津有味,忽見他們各自收了,遂也收拾起那點兒小興趣,四兒命人收拾好桌椅茶點安排幾人坐下,不過片刻,溫余容和李久見她們多少有些不自在,都找了借口離開,衛三姐則看著妹妹們終于安分了些,也尋時機走了,尋溫余容仔細商量過節、度夏的安排。
去吉云馬場消夏,固然是很好的,只可惜李久而今還在閉門待詔,溫余容縱使打定了主意要外出住幾日,想來李久也有的是辦法讓他走不得,這是無法。衛三姐于是又轉而問起端午進城探望溫煦武的行程如何籌劃,溫余容一一寫與她知道,衛三姐收好紙張,道:“既然定了初四去見二郎,那么我們提前幾日到這里,當天去了回來還在你這兒過節,過了節,選個天氣陰涼的日子走。大哥不嫌咱們住久了礙事吧?”
“怎會。”溫余容寫道,“求之不得。靖王去不了,我正愁沒人做伴進城。”
李久看得直歪嘴,轉念一想,溫余容是因為他不去才愁沒人做伴的,想來若非待詔,他一定很愿意他陪著去,于是便放寬了心,笑道:“我雖人不去,神魂情思都跟你去,也算陪你。”
溫余容推他,讓他安安分分地蹲在一旁當蘑菇。衛三姐只作看不見他們之間的小動作,與溫余容定下到訪的時間完結了此事,又復笑道:“殿下,您夫人也叫上了,人也住進來了,您家妹妹也改了口了,只是這聘書婚書卻在何處?莫非我兄長仍是無名無份任你欺負不成?”
李久干笑著說:“容容,你看,你家里人也是這意思,要不咱們明兒就去找官媒把三書放了?也好讓你妹妹放放心么。我看你的妹妹們個個都是好的,一心為你,你也該讓你妹妹收拾起擔心來不是?”
溫余容一巴掌拍開他,對衛三姐寫道:“時機未到。說到成婚,未知誰家的兒郎有福,得了你們姊妹去。”
衛三姐臉一紅,倒不像一般人家的女孩子羞得不敢開口,她紅了臉,卻仍是大大方方的,說道:“那是父母……和兄長的意思,就看爹媽和大哥覺得誰有福了。”
李久插話道:“我有一個很好的弟弟——”
三姐兒道:“靖王殿下的弟弟,哪個不是好的。只可惜咱們平民丫頭,高攀不上。”
李久笑道:“三娘這話就過了。你們家的女孩子好極了,想必我父母和諸位長輩一定喜歡。”
“咱們家再好,也不嫁你們侯門公府。宮墻森森,豈是我等自由慣了的野丫頭能受用的。”衛三姐沒說出口的話是就看著溫余容被李久這樣纏著,她也不要卷到這樣的人家里去。
溫余容也沒提李久那個看見誰都想拉紅線的不良習慣。衛家四個女孩子都是頂好的,不該陷在那個深淵一樣的宮廷里,何況正如衛三姐所說,平民百姓家,即便嫁入王府,從此金奴銀婢三茶四飯地金尊玉貴,恐怕也很難過得快樂。
李久道:“你們的顧慮啊我懂,也是這么回事兒。不過,我看煦武也挺好,就沒考慮過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