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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04</h1>
郁禾第二次帶溫澤栩回家的前提,是在上一次好處的基礎上又多加了兩雙鞋。他的理由是,你小叔太嚇人了,我見一次就精神高壓一次。
郁禾不屑地啐他,說你懂什么是S。
她這回挑的是周末,向褚季報備過要出去跟朋友見面,其實準備好再殺個回馬槍,帶著假男朋友再去他面前晃悠幾圈刺激一下。
另一個好友說了,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再說她覺得上次還是微有成效的,至少收獲了一個摸頭殺。實際上在她成年以后,他就很少對她做出這種舉動。
溫澤栩說她像少女懷春,耍的小手段極其幼稚,不是看在給得實在太多的份上都不稀得當從犯。郁禾沒有反駁他這個說法,她也覺得幼稚。
但能怎么辦呢,褚季已經是她長這么大最想得到的一件禮物了。
但如果郁禾擁有預知能力,她可能不會再做出突然回家這個傻逼舉動,因為如果看不見,她還可以繼續騙自己相信,褚季不會對她說謊。
玄關不屬于她的女士包和高跟鞋讓她在看到的第一秒,大腦就開始拉響警報。她說服自己可能是工作伙伴有急事來找,但沒在書房找到人,她開始像個麻木的癔癥患者一樣在別墅里上上下下地尋找,還是沒有看見人。
他們能在哪兒呢?
溫澤栩第一次看她這樣,也收起慣常開玩笑的神情,嚴肅問她有沒有事,郁禾異常冷靜地讓他先回去,再三保證沒什么事以后,他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這里。
郁禾幾乎已經明確她的目的地,在門口聽見里頭傳出的喘息聲時,忽然感覺到自己剛才內心祈禱的一定不是有多可笑。
是仗著家里沒人么,門不僅沒鎖,甚至放肆得根本沒關上,曲折的呻吟從門縫里鉆出來,攀附到郁禾的耳朵上,讓她感到無比的惡心。其實上次見到別人跪在他面前的場面,她也是惡心的,只是可能因為那個女人只是跪著,而他衣冠整齊地坐在那里,應該是在進行某種暫時還不需要肉體接觸的訓誡過程,于是她更多的想法居然是:我也想,我也要,我也可以吧。
要當面接受他和另一個人的關系原來這么難嗎?那他為什么見到她和她的男朋友還能無動于衷呢?
怎么都是騙子啊,教她這個方法的是,他也是。
郁禾蹲坐在墻邊,聽完一場充斥著斷斷續續的女聲的情色表演,終于把自己埋在臂彎里顫抖著無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