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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慶將外套脫下來擰干。“女子私立高中除了不存在的 怪異的班級合照皺著眉延慶緩步走了過去教室的地面上散落著大量試卷,桌椅板凳也擺放得雜亂無章,仿佛這里經歷了一場混亂。“從現場情況來看,樓道里的試卷極有可能是從這里被風吹出來的。”延慶跨步走進教室,從地上撿起了一張試卷,試卷主人的名字依舊被劃掉了。掛在墻壁上的黑板上寫著一些東西,延慶走近看了看,黑板上寫著一些毫無意義的咒罵。字跡各不相同,像是很多不同的人寫下。這些話中,提及最多的是一名叫做胡麗的女生:“這個胡麗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讓這么多人厭惡她。”延慶摸了摸下巴:“說實話,能讓這么多人同時厭惡她,也是一種本事。”講臺擺放在延慶身后后面,順手拉開講臺的抽屜,里面擺放著一些文件和一張班級合照。延慶將合照拿了起來,照片上站著二十幾名學生,除了最中間的一名看起來像是老師的男人,其他的都是一些青春洋溢的女學生。不得不說,不愧是女子學院,每一個學生的顏值都很高。在合照的最后面,一個學生引起了延慶的注意力,照片上,這個學生的臉被刮花了,但是依舊可以看出來,這名女生的身材有些肥胖,和其他學生相比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和大多數人不同的異類,無論在哪里都會遭到排擠。”結合黑板上的字跡和面前被劃花臉的女生,延慶心中有了猜測:“這個女生應該就是胡麗。”照片下面壓著一張成績單。成績單上第一名的名字被劃掉,這一發現令延慶有些疑惑:“第一名這個女生是誰。”“按照常理來說一個班級中學習最好的學生,應該會獲得其他學生和老師的喜愛,為什么會劃掉她的名字?”延慶原本覺得第一名有可能就是胡麗,可接著往下看的時候,在成績單的最下面看到了胡麗的名字。“那第一名被劃掉的名字,又是誰?”直覺告訴延慶這個班級的問題很大。翻找著講臺抽屜里的其他東西,試圖找到一些線索,抽屜里多數都是一些教材或者是試卷,翻找了半天一無所獲。視線落在了房間內散亂的凳子上,在很多學校,學生都會在凳子上寫下自已的名字,這是為了防止參加學校活動的時候,丟失自已的椅子。“胡麗的課桌里或許會有什么線索。”結合胡麗的成績和在班級中的地位,延慶徑直往班級最后面走去,班級最后面坐的通常是一些成績不好的學生。將凳子挨個翻開,直到在墻角靠近垃圾桶的位置看到了胡麗的名字。將胡麗的課桌打開,里面塞滿了各種各樣的垃圾,哪怕已經過去了許多年,依舊散發著一股難聞的異味。捏著一個干枯的香蕉皮扔了出來,又清理干凈了一些無用的垃圾扔出來,才露出下面擺放整齊的課本和一些小玩具。“那些垃圾明顯是其他人放進去的。”延慶翻看起書桌內的課本,每一張都認真的標注著課堂筆記:“學習這么認真,成績怎么會這么差?”在延慶翻看的時候,一張紙從書本里掉了出來,伸手將紙撿了起來。這是一封信,信上寫著娟秀的字跡。“謝穎,我想了很久還是想給你寫這封信。”“謝謝你,愿意幫助我,可能你不知道,你不經意之間的一個舉動,就會讓我感受到溫暖。”“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我們能做成為最好的朋友。”下面標注著她的名字“胡麗”。在這封承載著胡麗對友情美好憧憬的信件的最下方,寫著一些不堪入目的話語。“死肥豬,你還想要朋友?”“你還是老老實實和垃圾桶做朋友吧!”“”
這時延慶才注意到在這封信上有著早已干涸的淚痕。“這封信應該在還沒有送出去的情況下,就被其他人發現,并寫下了這些話。”延慶微微皺起眉頭:“有些人生了一副好皮囊,但是內心卻無比的丑惡。”延慶對胡麗的看法慢慢改變了,原本以為她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現在看來她像是單方面的受到了霸凌。“那名叫做謝穎的女生,可能是胡麗心中唯一的光。”延慶本能的覺得,這封信在未來說不定可以派上用場,將其對折,輕輕的塞進兜里。沒有其他線索,延慶剛準備離開這間教室。教室里的溫度驟然下降,冰冷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房間內響起一陣微弱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悄悄蘇醒。延慶感到一股陰風輕輕從臉上拂過,像是一雙冰涼的手撫摸著他的臉,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一股血腥氣繚繞在鼻腔,延慶有些僵硬的轉過身,不知何時身后的凳子上坐著一個看上去像是老師的女人。女人臉上帶著僵硬而又詭異的笑容,靜靜的注視著延慶,宛如金屬摩擦的聲音,令延慶渾身都感到不太舒服:“同學上課時間不好好聽講,站在這里干什么?”延慶視線緩緩往下移,地上只有一灘血跡。“這個女人沒有腿!”看到這一幕延慶沒有絲毫遲疑,一腳將課桌踹翻,往教室門外跑去。跑出教室,心中長出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教室內的女人,女人依舊坐在凳子上,但是面部卻始終帶著僵硬而詭異笑容,死死的注視著延慶。隨著延慶順著樓道往遠處跑去,女人的頭顱隨著咔嚓一聲,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視線一直停留在延慶離去的方向。延慶一路跑上三樓轉角,才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身后濃密的黑暗,松了口氣。“沒追過來!”“剛才的那名鬼怪看穿著打扮應該是一名老師,只是她怎么會變成這樣一副樣子?”噩夢
級難度的日常任務難度已經超出了延慶的想象。他原本以為,女子私立高中是因為童話小鎮的兩個支線任務的存在,才會有這么高的評價,現在看來這里遠沒有這么簡單,這所學校到處都隱藏著殺機。將金屬棒球棍抽了出來,一只手拿著強光手電,謹慎的行走在黑暗,死寂的廢棄教學樓。 染血的人體雕塑腳踩在地上的試卷上發出了細微的聲響。不知何時,窗外的大雨已經停了下來,建筑內除了延慶的腳步聲再也沒有了其他的聲音,教學樓內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一路來到六樓,期間沒有再發生其他的事情。“前面就是美術室了!”對于這個“童話小鎮”的支線場景,延慶非常謹慎,把兜里的多功能匕首放在最方便取用的口袋里,緊了緊手中的金屬棒球棍。確保萬無一失之后,伸手推開美術教室的房門。木制大門被緩緩推開,發出刺耳的嘎吱聲,令人發自內心的感到有不安,一股難聞的異味撲面而來。房間內部堆放著雜亂的桌椅,墻邊的置物架上擺放著一些人頭雕塑。隱藏在黑暗中的人頭雕塑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無神的雙眼似乎注視著延慶這個不速之客。緩步走進美術教室,教室地面上扔著很多廢棄的稿紙,地面和墻壁上還潑灑著大量的紅色顏料。顏料在長時間的風干的途中,夾雜了大量的灰塵,乍一看和凝固的血跡一模一樣,延慶剛進來的時候被嚇了一跳,還以為闖入了一個犯罪現場。美術教室中央擺放著一個畫架,上面還有一張并未完成的畫作。畫中是一個精致的人體雕塑,畫的非常逼真,像是畫紙上真的擺放著一座人體雕塑,只是畫作的有一部分并沒有完成,雕塑的頭顱只是畫出了一個大致的輪廓,沒有上色。“這幅畫有些不太對吧!”延慶摸著下巴打量著眼前的畫作。畫中雕塑的人頭輪廓有些太過于柔和了,和雕塑整體如同刀削般的身體鏈接在一起顯得有些違和。視線從畫上移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搜尋著那座染血的雕塑。美術教室很大幾乎相當于三個普通的教室,延慶視線落在教室的一個角落,那里被一張白布蓋住,遮擋著里面的東西。這也是教室內唯一可以隱藏一座等人高雕塑的地方。緩步走上前,警惕的用棒球棍將白布挑開,露出下面隱藏的東西。白布下面蓋著許多人體雕塑,有的雕塑呈現思考狀,有的雙膝跪地,呈現懺悔狀,延慶借助手電筒燈光打量著這些人體雕塑。這些石膏雕塑,皆是渾身潔白,沒有看到絲毫的血跡。“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染血的雕塑就在美術室嗎?”延慶視線仔細打量著這些雕塑。“難道它嫌待在這里太無聊,跑出去玩了?”延慶轉過身打量著其他角落,試圖找到其他可以存放人體雕塑的地方。然而他卻沒有注意到,身后呈現懺悔狀狀的人體雕塑慢慢抬起了頭,雙眼處一片猩紅。“奇怪了,沒有可以隱藏雕塑的地方了。”延慶有些不解,緩慢的轉過身:“難道是系統任務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