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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加冕禮</h1>
散開的干草像是張柔軟的床鋪,包裹著隱藏著這一場不為人知的性事。克萊爾坐在佐伊的胯骨上,她身為女性的第二性器官包裹著佐伊的腺體。
除了克萊爾腿間那上下鞭打自己腹部,看起來有些小的鈴鐺,克萊爾真的與薩琳娜別無兩樣。罪惡鞭撻著佐伊的靈魂,她深深自責(zé)著,這么做是不對的,可這個孩子,她的所作所為,讓佐伊墜入這種罪惡與情欲糾纏的深淵。
在精液灌滿克萊爾的身體,甚至流在了佐伊的衣服上褲子上,混雜進(jìn)了干草中。克萊爾才拔出自己教母的那根性器,穿好褲子,虔誠的在教母的性器上留下一吻。
佐伊大人,今天的騎術(shù)課,我很開心。
克萊爾留下這么一句話,離開了馬廄,只剩下佐伊狼狽的躺在干草中大口喘息。
一直到王儲的加冕儀式,克萊爾對佐伊都是避而不見,這讓佐伊有些受傷。她開始思考起和教女之間的關(guān)系,想要邀請克萊爾去參加加冕禮,可是安托尼特夫人會在那兒,佐伊不希望克萊爾遇上那個女人。
她與姐姐一同去了王宮,對克萊爾避而不談。
佐伊見到了她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人,但只能忍住反感,去親吻她的權(quán)戒。
安托尼特夫人身著一身典雅的禮服,腰間也不再佩劍,而是手中拄著一根小小的權(quán)杖。誰都知道,那根權(quán)杖中藏著的是一把利刃。
好久不見了,佐伊。
好久不見,夫人。
二人皮笑肉不笑的打著招呼,佐伊知道夫人會問起她的教女。
你的教女,克萊爾呢?她怎么沒有來?
我本來想帶克萊爾來的,可是她生病了。
生病?嚴(yán)重嗎?
沒什么問題,只是傳染性比較強(qiáng),我只好讓她在家休息。
佐伊打斷了夫人想要問詢克萊爾的話語,告辭后去找了正在喝悶酒的法妮。
夫人握緊手中的權(quán)杖,前去了準(zhǔn)王儲的寢宮。
法妮正不停的喝下手中昂貴的酒,佐伊擔(dān)心她失態(tài),將她的酒拿開,說道:這是王儲的加冕儀式,你要喝酒去小酒館買醉,我不攔著你。
法妮惡狠狠的看了不遠(yuǎn)處一個與人相談甚歡的老人,她自嘲:讓我喝醉吧,這樣我的人生會有污點(diǎn),他也會放棄我的。
佐伊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是里佐大人,法妮家族的家主。
怎么回事?佐伊壓低聲音問道。
法妮勾上佐伊的肩膀,身上都是酒氣,她說:我明明已經(jīng)躲起來了,那個人,他不知道為什么,找上了我,要指認(rèn)我為里佐家的繼承人。他甚至已經(jīng)為我挑好了一個易于掌握的omega,要讓我結(jié)婚。
佐伊一下子就想通了,法妮確實(shí)是繼承里佐家最合適的人選,她一直待在軍營中,在外界看來是和里佐家族切斷了聯(lián)系,當(dāng)年陛下繼承的風(fēng)波也未曾遷延到她的身上。
法妮曾經(jīng)上過前線,她的功勛也足以當(dāng)一個子爵,如果里佐家族將敗,法妮就是最好的繼承人。
這不是好事嗎?繼承爵位和財富。
好事?我的佐伊啊,你難道想被迫與一個你根本不愛的人成婚嗎?在我遇到海倫之前,我就不愿意被他們控制婚姻,不想讓自己成為家族的犧牲品。我遇到了海倫,我愛她,佐伊,我絕不可能拋棄她的。
法妮醉醺醺的在佐伊耳朵前重復(fù)著海倫的名字,佐伊只好扶著她,帶她回家,今天的晚宴怕是參加不了了。
真希望王儲不會記得她們二人。
安托尼特夫人到了王儲的寢宮,那個棕紅色頭發(fā)的女a(chǎn)lpha坐在椅子上,皺著眉看手中的事務(wù),那副小表情與她的母親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