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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是靳揚,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清了清嗓子,又看了一眼姜幼檸,才道:“我是守衛, 背刺◎是你被錄音了。◎姜幼檸自之前在《定塵訣》公開探班和金梅獎群訪直播這兩次直播活動后就再也沒上過直播節目, 時隔三個月才上一次,結果一上就又惹出亂子。“現在熱搜上全是你和那個唐理的名字。”何雪枝喝了一口水,語氣帶著十足的稀奇。在姜幼檸突然公開唐理的真實背景后, 直播間就徹底亂了套, 鄭聰倒看不出高興或是不高興,只是慢悠悠關了直播, 然后就讓姜幼檸等其他嘉賓去休息室歇著,他自己領著唐理去了另一間辦公室。何雪枝和靳揚自然是和姜幼檸選了同一間休息室,方時和楊姝瑤識相地先告別離開, 姜璇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三人的助理和經紀人都還沒來得及趕過來, 別的工作人員也被他們趕走,此刻休息室里只有他們仨。靳揚一目十行地刷著手機,幫姜幼檸匯報戰況:“放心吧小檸姐, 目前沒什么罵你的, 看了直播的觀眾都覺得唐理脾氣很古怪, 只不過大家很好奇你為什么知道唐理的背景身份。”“是啊, 為什么你會知道啊?”何雪枝順著靳揚的話好奇反問道, “這節目對嘉賓也保密, 你今天是第一次見他吧,怎么知道他身份的,我看你開頭也不像認識他的樣子啊。”姜幼檸一時語塞,她總不能直接說是靠系統幫忙才試出來的。
靳揚看出她的為難,主動岔開了話題:“現在網友真的很厲害,你就說了個開頭, 這么點功夫他們已經把唐理所有信息都扒出來了。”姜幼檸好奇去看手機, 她其實也不清楚唐理的真實背景情況, 不過對方作為一個素人能加進這個綜藝肯定身后有點關系, 但她也沒想到這關系居然這么硬。臺長的兒子,姜幼檸心里也有點犯嘀咕,就這么直接跟人家鬧翻了,不會被電視臺遷怒吧。網友的扒皮速度果然很快,才一會兒就把唐理的過往經歷扒了個底朝天,當然這也是因為唐理之前有意在公開,雖然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公開地這么徹底。唐理有一個微博小號,里面包含他這幾年的生活經歷,從自拍和視頻中可以看出來他就是唐理,橙島電視臺副臺長唐杰是他親爹,他在最近幾條微博里表示要去父親的“公司”工作,言語之間十分嘚瑟,甚至還偷偷曬了橙島的工牌和唐杰的辦公司,直接把他身份錘的死死的。甚至這還沒完,網友扒出他確實是橙島副臺長的兒子后接著看他剩下的微博,發現他的學歷也是造假的,并不是國內最難考的世大金融系,而是世大希望學院,一個掛牌的普通民辦。學霸身份是假的,但卻能被安排進大咖云集的鄭聰新綜藝里,還在第一期領了極好的身份牌,雖然因為他自己發揮不好最后沒起到作用,但是這每一條串聯起來都說明了一件事:橙島副臺長唐杰企圖靠關系強捧自己兒子,偽造他的身份將他塞進鄭聰的綜藝里,最后因為不服輸想挑釁獲勝女嘉賓結果反被戳穿天龍人真相。姜幼檸說的又雙叒是真的。此刻網上都在鬧,讓橙島趕緊出來道歉,以及將唐理踢出綜藝。其實一開始更讓網友詫異的是姜璇,她一個沒什么特長的糊咖被塞進來真的很突兀,但此刻火力全被唐理吸走,便沒有人再在意姜璇的事。胡桃和馮美儀第一個趕到,匆忙和靳揚何雪枝兩人打過招呼后就帶走了姜幼檸,將她急匆匆地塞進了保姆車。“回工作室,開快點。”一上車馮美儀就立刻囑咐司機,司機也十分配合地提高了速度。姜幼檸有些茫然:“怎么了,是我剛剛……”“不是。”馮美儀面色不太好,“你直播那個不算什么大事,鄭導和房總估計還得謝你呢,現在他們去找副臺長算賬了。”姜幼檸眨了眨眼,小心翼翼道:“那你……”馮美儀突然轉向姜幼檸,臉上表情復雜中摻著幾絲不忍,姜幼檸頓時心中一條,仿佛意識到什么一般:“不會是韓……”“對。”馮美儀率先點頭,有些頹喪地揉了揉額頭,“《宮為玉》那邊出事了,韓澤說這部劇他拍不了了,讓咱們重新找劇。”胡桃表情也蔫蔫的:“他說李思背刺了他,現在這部劇的版權歸屬不好界定,他如果想拍的話必須得答應李思以她為中心建立劇組,否則就硬拖著不讓韓澤拿到完整版權。”姜幼檸聽得有些迷惑:“版權有問題?這不是他的原創劇本嗎,怎么會不好界定版權歸屬?”馮美儀嘆了聲氣,有些低落道:“你還記得韓澤最開始說他這部劇的劇本是怎么寫的嗎?”姜幼檸一怔,韓澤當時好像說的是,大學時候和朋友一起創作的,但只是寫著玩玩,寫完就擱置一邊了,直到過了好幾年才被他拿出來重新細化。“不會是他那個大學朋友……”“對。”馮美儀無奈點頭,“李思那邊找到了韓澤所說的這位大學時候一起創作初版劇本的朋友,那個人收了李思的錢,堅決認為劇本版權有他的一半,韓澤不能獨立執導。”“可是韓澤不是說他完善的時候基本上相當于重新寫了一遍嗎,兩位女主角都是第二遍重新創作出來的,這和他他大學朋友有什么關系。”姜幼檸不解,“就算那個大學朋友那邊手上有《宮為玉》的初版原稿,但是重新創作后的劇本已經后第一版完全不一樣了,他拿著那個版本也沒法證明現在這版劇本也有他的一份啊。”聽了姜幼檸的話,馮美儀和胡桃的表情卻不見松動,姜幼檸心中染上一絲不妙:“
……該不會是韓澤被錄音了吧?”“沒有。”馮美儀搖了搖頭。姜幼檸松了口氣:“沒有就好,只要沒被錄音,就算打官司也只能按照原稿來,對面不占優勢的。”誰知馮美儀卻苦笑了一聲:“可是你被錄音了。”“我……啊?”姜幼檸一臉驚詫,漂亮的桃花眼滿是錯愕,“我被……錄音了?什么時候啊,和誰啊?”她此刻是真的懵了,瘋狂在腦子里回想什么時候還和人提起過《宮為玉》的事,可是都沒有啊,她除了去韓澤家里試戲,以及在酒店和馮美儀胡桃對戲,就只有去海樂坊見韓澤,總不能是韓澤錄了她的音吧。等等,海樂坊……“那天你去海樂坊,見完韓澤后不是去見何雪枝他們了嗎?你和他們見面的時候是不是提到過兩句《宮為玉》相關的信息?”馮美儀表情復雜地盯著姜幼檸,“你說這個劇本是韓澤和他大學朋友一起創作的這幾句被錄到了,現在被李思那邊當做關鍵證據握著,韓澤就算想打官司也對他不利。”姜幼檸腦子亂作一團,徹底喪失了思考功能。和何雪枝他們三人見面,居然被錄音了……?她甚至總共只提了兩三句,居然就那么被錄到了?是誰錄的,難道一整晚都錄音了嗎?那天晚上的見面,難道就是為了這段錄音嗎?姜幼檸心亂如麻,她已經把何雪枝靳揚顧一淮這幾人看做了朋友,劇組相處非常融洽,出來后也多有問候照顧,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同意小聚。可是怎么會被錄音呢?明明大家都相處地很愉快。“……是誰?”姜幼檸艱難開口,突然有點害怕去聽,無論是哪個名字她都不想聽到。馮美儀嘆了聲氣:“何雪枝。”“什么?”姜幼檸倉猝抬眸,怎么會是她,這里面她最不會懷疑的人就是何雪枝,但怎么反而是她做的這件事呢?馮美儀看見她臉上的失落,伸手拍了拍她的肩:“你記得何雪枝和李思是朋友嗎?”姜幼檸一怔,是啊,何雪枝和李思是朋友,這一點對方在劇組時就說過了,后來她第一次見李思,李思也有提到過何雪枝,言語間透露出兩人關系匪淺。但是怎么會呢,何雪枝和李思是朋友,那和她就不是了嗎?明明還在主動給她介紹戲,無論在哪個活動碰上都會主動照顧,怎么會做出錄音這種事呢?姜幼檸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她和何雪枝相處了這么久,對方是假裝還是真心她完全能看出來,她不相信那頓小聚是何雪枝為了幫李思錄音才提出的的。她摸出手機,還在猶豫是打電話還是發短信,手機就突然跳動了一下,與此同時屏幕上顯示出來自何雪枝的信息。【雪雪姐:小檸,方便談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