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火白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她的手觸碰到了一片滾燙的溫軟。
女孩不知何時已經滿面潮紅,低低地喘息著,軟倒在了她的腳邊。
求求你不要把我趕出去她啜泣著,抱緊了白小姐,幫幫我發情期沒有您的話我真的會死
白小姐腦子里嗡了一聲,剛剛的凜然正氣全成了熱氣,和著體內的酒精一起直沖天靈蓋而去,幾乎可以聽到蒸汽沖出的吱吱聲。此刻她正保持著要將女孩扶起的動作,雙手穿過女孩的臂下,觸手便是細嫩光潔的肌膚,以及指尖不遠處、隨著女孩啜泣的動作微微顫動的小巧乳房。
她一時不知道該將目光落在何處,年輕女孩的皮膚白得像陽光下的雪地,她如同躲避雪盲般游移著目光,卻看到了更多不該看的地方。
而女孩還在往她的身上靠,溫熱的呼氣隨著動作低低地撲到白小姐手上,好似熱情又可憐的小狗,抓住了白小姐的手,伸出柔軟的舌頭,煽情而柔順地舔舐過了白小姐的指縫。
白小姐一個腳軟,便被女孩拖住,兩個人抱作一團,踉踉蹌蹌滾到了床上。
幫我身下的女孩淚眼朦朧,抓著白小姐的手就往下送,就、這一次我好難受
她的雙腿夾緊了白小姐的手,在最細嫩的那一片地方,白小姐摸到了一片濕潤,漂亮的尾戒戴在她的指上,微微硌疼了女孩,女孩輕哼了一聲,張開了濕潤的眼睛,濕漉漉地看了她一眼。
實在是,很難拒絕。
白小姐覺得自己一定也是醉了,醉得頭昏腦脹、醉得醉無可醉。她昏昏沉沉地想,Omega真的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嗎?不存在吧。既然不存在,那么眼前這個自稱進入了發情期的Omega存在嗎?也不存在吧。既然是春夢一場,那么自己為什么還要這里糾結于無聊的道德?
反正,明天早上,一切都會消失掉的。
她這樣想著,緩緩打開了自己的行李箱,拆開了一盒新的指套她真為自己在夢里還要保持衛生的意識震驚。
灰色西裝褲上,剛剛被女孩纏過的地方已經留下濕痕,看來是真的很急呢。她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把它扔到椅背上,慢慢地俯下了身。
別怕,我會輕一點的。在指尖落到女孩柔軟的肉縫間之前,白小姐下意識安撫了一句。
女孩發出一聲輕哼。
她們開始墜入歡愉的淵中。起初,白小姐的手指在女孩的甬道里輕輕地探索著,好似在展啟一只白信封,但很快,她就會發現這樣的謹慎在Omega的情熱面前完全是杯水車薪。信封沒有財務報表、沒有季度報告,只有被放出的潘多拉,創世紀的潮水推動覆滅的方舟。女孩在她身下仰起頭,滿臉迷蒙地呻吟著,纖細的腰肢挺出柔美的弧度,被白小姐隨手拽了一只枕頭墊在藥下。濕漉漉的水打濕了墊在身下的浴巾和白小姐的手指。
白小姐還是第一次如此觸碰一個陌生人,Omega的甬道又濕又緊又熱又軟,像一張渴求的小嘴,緊緊地絞住了白小姐的手指。白小姐淺淺地抽送著,又慢慢探入了一個指節。到兩個指節深度的時候,她屈起指節,用指腹輕輕按壓著那一處軟肉,聽到了身下Omega小貓咪一樣可愛的喘息聲。
嗯女孩喘息著,不自覺地扭著腰,柔軟的雙乳顫動著,被白小姐的另一只手握住。少女的身量略顯單薄,乳房也像一只柔軟的小鴿子,溫熱地被捧在手里,嬌嫩的乳尖輕輕啄著白小姐的手心,癢癢的。
白小姐低頭含住了女孩的乳尖,舌尖繞著粉嫩的乳暈打轉,在聽見女孩的呻吟后壞心眼地用齒間輕輕銜著了脆弱的乳頭,微微向外扯了扯。
女孩嗚咽一聲,反倒乖巧地挺起了胸,主動將那一抹淡粉送到了白小姐唇邊,手搭在白小姐的肩上,抓亂了她的襯衫。
真乖。發情期的Omega甜美得像一只多汁的軟桃,指尖戳一戳就會噗呲噗呲冒出甜水,又柔順得像一匹最好的綢緞,膩在臂彎中,可以被任意折成各種姿勢。
一種來自性之中絕對掌控的快感從白小姐心中升騰起來,好似身體中有野獸的開關被打開。白小姐就勢將女孩撈了起來,坐在床上,女孩趴在她的懷里,緋紅的臉頰埋在白小姐頸邊輕喘,雙腿則自覺分開,半跪在白小姐盤腿而坐的膝蓋兩側,屁股翹著,腰也塌下去,為白小姐的手指留出了最方便的進入方式。
白小姐一只手捏著女孩雪白柔軟的大腿,另一只手繼續動作著,刺激得女孩又一次顫抖了起來。然而,她的上半身卻完全沒有可以支撐依靠的東西,只好無助地摟緊了白小姐的肩頭,勉力支撐著自己在欲海的浮沉,腰身越來越軟,最后幾乎完全倒在了白小姐的懷中,只有屁股仍在一波又一波的歡愉中翹著,甜膩的搖擺著,好似不知饜足的小母貓。
她們之間完全沒有交流,只有噗呲的水聲和女孩的甜膩呻吟低低地在房間里響著。Omega人軟聲甜會來事,一聲聲姐姐叫得白小姐心間發顫,情不自禁地一次又一次滿足著懷里的女孩。
白小姐的襯衫扣子松了,精心梳好的發型也亂了,更不要說此刻的呼吸,她低下頭,透過幾縷碎發,看見女孩沉浸在情欲中的臉,頭發凌亂,目光迷離,喘息時微微啟唇,露出其中粉紅的、濕潤潤的舌尖。
她的指尖又下了幾分力,聽見女孩發出了慌張又難掩歡愉的低叫,Omega應該是又一次到了高潮時點,嗚咽著在白小姐懷里顫抖得厲害,軟肉咬緊了白小姐的手指,卻被白小姐故意又進入了一根指尖,兩根手指一并發力,在Omega最情動的關頭撐開了她柔軟的小道。
收縮與收緊的欲望相沖,交織成兩種滅頂的歡樂和折磨,Omega終于忍不住抓緊了白小姐的肩膀,指尖透過白小姐的襯衫,在肩頭留下抓撓的痕跡。
嗚啊女孩哼叫著,以跪坐的姿態討好地將臉湊過去,不敢去吻白小姐的唇,只敢輕輕地親著白小姐的脖子。白小姐脖頸上帶著纖細的鉑金項鏈,被女孩用舌尖輕輕勾起,去吻項鏈下的肌膚,像低微的哀求。
她神使鬼差地輕輕撥開了女孩的臉,將手指從女孩的下身抽出,點在了女孩的唇上。
女孩乖巧地張嘴,含住了那兩根濕潤的手指,將上面黏滑的液體舔舐了個干凈,煽情地呻吟著,被哭濕了的纖長睫毛忽閃著,迷迷蒙蒙地祈求著得到再次被進入的憐愛。
白小姐隨手用指尖揩掉她的眼淚,再次將手指戳了進去,Omega像是過電一樣地顫抖著,終于支撐不住般地向后倒去,渾身潮紅地揪緊了床單,連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她們不知道做了多久,身下墊的浴巾早就不能在用了,床單和白小姐的西褲都濕得厲害。Omega的發情期是這樣的持久又瘋狂,刻錄在基因里的欲望甚至要超脫人體所能承載的極限。女孩因為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軟在床上,不成調地哭哼著,又一次一次地纏緊了白小姐,讓白小姐依舊托著她的腰半強制地進入了一次,直到被白小姐操得渾身癱軟,意識昏沉,方才作罷。
好像一個夢啊,直到白小姐睡著之前,朦朦朧朧她仍然在想,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像夢的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