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千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迷聽出來了林別的未竟之言,有些招架不住,只得拉開話題:“不是說你的事情嗎?怎么扯到我身上來了?”“唉。”林別長長嘆了口氣,“啥也不是。”“陣哥……在里面聊天……對,鄭哥也在……”不是很安靜的空間中,幾個關鍵詞像是子彈一樣射入林別的耳朵里。他直起腰背跟鄭迷對視了一眼,語速飛快:“我靠,他來找我了好像,我先躲,別跟他說我在這!”“誒你——”林別棄杯而逃,直上二樓,鄭迷把想說的話咽回了肚子里。接著黑壓壓的一條人坐在了林別剛才坐的位置上。高司陣捏著林別留下的杯子,說:“跑得還挺快,記得大學時候體測他都是讓我替他的。”“小孩子可不要學啊。”鄭迷笑了笑,“還不是因為被你嚇到了。你到底對他干什么了?”“我能干什么?昨天我真沒想做什么,是他先主動的。我不過——”高司陣一頓,似乎在考慮用個什么詞語表達現在的狀況,話在嘴邊滾了一圈之后,他釋然一笑,“我不過守株待兔,坐享其成?”鄭迷不住地用食指朝他指點,一臉“你小子可太壞了”的表情:“我還以為你是忍者呢,守著一年又一年也不見說句話的。要是沒這次你是不是還得等,等他七老八十了玩不動了,你就可以沖他張開懷抱了。”“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高司陣語氣沒什么感情,像是在陳述工作報告,“我們都能看出路馳對你有意思,人家比你小九歲,你要是還不答應跟人家在一起,再大點你對他可就不一定有吸引力了。”鄭迷被氣笑了,從兜里掏出煙盒來抖了一根出來叼在了嘴里:“要我說你跟林別還真是挺配的。”高司陣冷著一張臉:“不用你說。”他彎下腰從地上提起個木箱來放在吧臺上,說:“幫我把這個給林別。”“什么東西?還用這種箱子裝。”鄭迷拎起來晃了晃,“不是什么違禁品吧?”“生日禮物。”“那你不親自給?”“給他點時間。我們后面還有的是時間。”高司陣一口飲盡林別扔下的酒,石塊一樣冷硬的表情有了松動,他把酒杯放在吧臺上敲了敲桌面,“我走了。”“走吧。”鄭迷拿起杯子看了看,笑了,“就刷一個杯子,真給我省事。”作者有話說: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ovo成年人的生活不止風花雪月,還有柴米油鹽。第二天,林別依舊沒有想好跟高司陣的情感問題怎么處理,就被時沐陽以工作為由一個電話叫到了公司里。語氣聽上去還挺著急。
林別踩著限速匆匆趕到公司,卻發現里面一片祥和。前臺妹妹上班摸魚看小說的同時還不忘抬起頭來跟他say hello。林別把手臂往臺面上一搭,問,“最近公司出什么事了嗎?”前臺妹妹轉了圈眼睛一想:“沒有啊。”“那今天時姐的心情怎么樣?”“挺好的呀。”前臺妹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嘴角上揚弧度比平時大15515度。”“觀察真細致。”林別比了個大拇指,“行,我知道了。”剛起身要走,又點了點桌面加了句:“好好工作,別老摸魚。”前臺妹妹端起書擋在臉前拒絕接受信號。林別就是隨口一說,他也不惱,雙手揣著兜邁向了時沐陽的辦公室。門大開著,他假模假式地敲了敲門:“我來了,時總。”“進來,坐。”看上去心情不錯。林別大喇喇地走進來,拖開椅子坐在了她對面:“叫我過來什么事?”“沒事你就不能來是吧?”時沐陽瞥他一眼,“《悔》的影視版權已經談得差不多了,只有一條還不確定,就是他們那邊要求你來做編劇。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我?編劇?”林別震驚,“雖說都是文字工作者,但是兩者之間還是有差別的吧,小說我是能寫好,劇本可不一定了。”“我也是這么跟他們說的。”時沐陽捏了捏鼻梁,顯出疲態,“但是那邊認為對于原著的掌控還是原作者更得心應手,希望我能勸你做一下嘗試。”這是個機會,也是個挑戰。改好了皆大歡喜;改不好不僅投資方賠錢,林別他自己還可能會落得個不務正業,不自量力的名聲。他沒說話,低頭扣手思考了半天問時沐陽:“你覺得呢,我要不要接。”“于公于私我都認為你應該接下來。”時沐陽的聲音抑揚頓挫,眼神中不帶一絲懷疑。林別輕笑:“你就不怕我把自己名聲搞壞了?”“你不會的,我知道你會盡力做到最好。”時沐陽把手邊的文件夾扔給他,“要不然當初我也不會找你跟我合開公司啊。這是合同,好好看看,沒什么問題我就通知那邊簽約了。”“對了,還沒問你版權賣給哪個公司了?”林別翻開文件夾,隨意一問。“星恒娛樂。”視線中的字跟耳邊的聲音交疊在了一起。高司陣坐在床尾委屈的表情一閃而過。林別“啪”地一下蓋上了文件夾:“你知道星恒的老板是誰吧?”“我當然知道。”時沐陽似乎早就料到他想問什么了,“我知道星恒的老板是你那個發小。且不說版權事宜是他下面的員工篩選溝通跟進的,就算是老板指定要拍的又如何,咱們這行不一樣,人家不僅不會說你動用關系,甚至還會覺得你人脈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