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水流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她的配合下,孫思琦和陳鍵連蒙帶猜,也把過程知道了個大概——跟聰明人講話,有時候確實很省力。
孫思琦粗魯地拆開沈清歌送的巧克力,扔了一顆到嘴里,狠狠地嚼了兩下,酸酸地說:“我妒忌了。”
陳鍵也拈了一顆放到嘴里,含糊不清地附和著:“我也是。”
王蓉把巧克力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架子上后,回頭笑道:“我覺得這樣很好啊,剛才那個男生,和沈清歌很配呢!”
“那你……和加拿大那邊,徹底了斷了?”孫思琦知道的比較多點,望著沈清歌的眼里就帶了點狐疑,想當初她說秦漠不會回來,她是多么的傷心和無助呀!
沈清歌默了默,右手下意識地去撫胸前,按下去才想起來,那條掛著戒指的項鏈,已經被她拿下來很久了。
“徹底斷了。”她輕輕地說。
孫思琦還想再問,陳鍵看看氣氛不對,連忙用眼神制止了她,掏出了新鮮到手的課程表,和王蓉大聲討論起來。
從大三開始,各專業的基礎課都結束了,體育課在課表上的消失代表著每天早上痛苦萬分的晨跑也結束了。在402寢室為此歡呼雀躍的同時,課表上又出現了一個新名詞——金工實習。金工實習,全稱是金屬加工工藝實習,是j大的傳統科目,是每屆學生、每個科系的必修科目,文科、理科修一個學期,工科修兩個學期,每周一整天。
寢室四人對照了課表,孫思琦和陳鍵的金工實習安排在每周五,沈清歌和王蓉的則是在每周三,這個安排讓孫思琦和陳鍵沮喪不已,每周五是逃離學校最美好的約會日,現在被灰頭土臉的實習霸占一整天,約會什么的,哪里還有搞頭?
兩人呼天搶地了一陣,各自上網對著自己的男朋友大吐苦水,沈清歌也把課表輸入了電腦通過qq發給了方秉然。
“好巧,我也是周三實習。”方秉然回復道,“聽說衣服上很容易蹭油膩,你大一軍訓時的軍裝沒扔吧?”
沈清歌打開儲物柜翻了翻,從最里面翻出一套皺巴巴的軍綠色衣服,拎開看了看,還是沒勇氣再次穿上。
“好難看……”她把衣服堆在一邊,對方秉然說。
方秉然在電腦那邊愣了一愣,低聲笑了起來。
是了,出門時衣服、頭發都要弄得服服帖帖,襪子包包都要搭配的穩穩當當的沈清歌,軍訓時穿著肥大的衣服站在大太陽底下已經是極限了吧,這套軍裝是不會再穿第二回的了。
那她會穿什么衣服去工廠呢?
他突然萬分期待起來。
兩天之后,他靠著自行車站在一號樓下等待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大樓門內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居然是白色的!
——是大一入學時統一購買的j大校服。
說是校服,因為是運動款式,多數人都把它當運動服穿,沈清歌的這套卻還是簇新的。寬松的褲腿,肥大的拉鏈衫,穿在她的身上一點都不臃腫,扎得高高的馬尾辮在她的腦后隨著她的腳步一跳一跳,這個年紀的美麗其實并不需要裝飾。
她坐上方秉然自行車的后座后,車子慢慢地行駛起來。金工實習的工廠距離東區寢室有很長的一段路程,差不多是j大校區的兩個對角,方秉然和她是同一天實習,接送自是義不容辭。他騎得不快,路上更是會小心地避開一些大的裂縫或者坡坑,王蓉騎著她的小自行車越過他們時,回頭對沈清歌抿嘴笑了笑,沈清歌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頭,方秉然窄窄的腰身和寬闊的肩背就在她的眼前,那一身軍綠并沒有掩蓋住他比例勻稱的身材,反而被他穿出幾分磊落來。
沈清歌想起在這條路上,她曾經一個人來來回回地獨自走了兩年,現在卻有人穩穩地把著車頭,帶著她一起走……這種有依靠的感覺,真的很好……
“對了,昨天晚上接到通知,從下周開始,我要參加acm大賽的集訓了,比賽就在10月。”
“什么時候集訓?”
“每周二、四的下午和晚上……要不要幫你去教室占個位置?”
沈清歌搖搖頭:“不用。我去綠苑就可以。”
一旦成績不是她追求的唯一目標,她想做的事情就有很多,方秉然的生日就在12月,她心中有個計劃,正愁沒辦法實行,每周二、四晚上的空檔是再好沒有的機會了。
她坐在后座上想得正美,方秉然沒聽到她的聲音匆忙間回頭一望,就看到她一臉得償所愿的笑容,不由佯怒道:“我參加集訓,你這么高興?”
“哪有。”沈清歌側身看到了他嘴角隱隱的笑意,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嬌聲道,“你比賽要加油呀!”
這樣的聲音,方秉然一點抵抗力都沒有,何況腰上還有一對軟軟的玉臂?
他心猿意馬了一陣子,又想到近在眼前的acm區域賽,神情又漸漸堅定起來,這個比賽,他志在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