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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稱其為哥哥的小女孩。
雖然那姑娘看著自己叫的是哥哥,可是蘇柚七總感覺不對勁。
不過總得來說不是什么好事,所以還是不要碰見得好。
每天上午那個時候蘇柚七都會看見殷逸從那個窗口跳下去。有一次他好奇,仔細看了殷逸當時的表情。怎么說呢……帶著灑脫的絕望,很悲傷,很糾結。
讓蘇柚七比較奇怪的是,明明殷逸并不是個女裝癖,卻為什么會選擇在自殺的時候穿上白色的長裙。而且在自殺之前還約了一群人去那里,畢竟一般人自殺都會選擇在沒有人的時候吧,畢竟都會阻攔什么的。
警察當時把那些人帶走了,一群都是些二世祖,殷逸家境一般,平時與那些人也沒什么交集,錄完筆錄就被放回來了。不過想來應該是與殷逸的死亡沒有什么直接關系的,畢竟蘇柚七當時看到的情景是殷逸自己跳下去的,并沒有被強迫。不過是否有間接關系就說不準了。警察最后將這件事定為自殺性質。
現在的事情,來得快去得也快,況且殷逸也沒什么好友,這件事很快就連議論的人都沒有了。只剩下蘇柚七每次去那里上課的時候一偏頭,就看見殷逸飛揚的白色衣角,就像是一只孤獨弱小的幼鳥,掙扎著想要飛出這座世俗的牢籠,最后卻依舊無能為力的墜落下去。無力掙扎。
無論重復多少次,依舊改變不了的這個結局。
蘇柚七無法做什么,只能看著。
后來他換了一個不靠窗的座位,一偏頭只剩下雪白的墻,干凈得如同初冬的雪。
和殷逸的那一片衣角是一樣的。
好像一直都沒有什么值得令人高興的事情發生,就連和杜臨寒一起出去擼串的時候,蘇柚七都有一絲懨懨的感覺。
北方的天冷得很快。天一冷,白天就短了起來,蘇柚七容易感冒,也不想走夜路,就把自己裹得嚴實了一些,盡量在天黑之前回家。又快考試了,也忙了起來,蘇柚七開始長時間的泡在圖書館里,沒有什么時間去想其他的事情了。杜臨寒又有事去了外地好幾天,蘇柚七就更加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了。
直到靳旻找上了自己。
蘇柚七鼻頭凍得通紅,進了咖啡館才覺得好一點,把藏在圍巾里的半張臉露出來,問道:“靳先生是有什么事嗎?”
“你知道杜臨寒去哪了么?”靳旻頭發有些凌亂,臉色很差,雖然衣衫整潔,但是整個人看起來有些不太好。
蘇柚七有些奇怪的看著他:“我不知道,不過我想你直接打電話問會好一點。”
靳旻臉上出現煩躁的神色,看起來特別的著急,動了動唇想說什么,但是又忍住了。
“嗯……”蘇柚七又道,“很抱歉我也幫不上你什么忙,如果你有急事的話我就不打擾了。再見。”
靳旻看著蘇柚七起身要走,猶豫了一會,才道:“再見。”
蘇柚七回到家,想了想,還是打了個電話給杜臨寒。
靳旻應該是打過杜臨寒的電話的,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應該是沒聯系到,不然也不會找上他。還是通知一下比較好吧,如果有急事呢?
“靳旻來找你么?”杜臨寒微微蹙眉,“……我知道了,沒什么事的,你自己平時里小心一些,我很快就回去了。你專心考試,可別掛科了。”
杜臨寒把電話掛斷,對面隨意癱在沙發里的那人就開口笑道:“你現在出個門都跟要被媳婦查水表似的。”
杜臨寒不知道被哪個字眼取悅到了,唇角微勾:“你既然知道,就快點把這事解決了,而不是拉我過來喝酒。”
“行行行,”那人調笑道,“我們杜大少終于不再流連紅塵,要定心了。怎的?那姑娘得多傾城傾國才能把我們杜大少迷得如此神魂顛倒啊。”
杜臨寒把手里的酒一飲而盡,不欲多談,只看了看表,拿起了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