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舟輕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抹了把臉,那朵曼珠沙華完好無損。胡千青心里狠狠的罵了一頓鄭炎,真是小氣,不就是親了他一口嗎,竟然狠心來毀他的臉。
枯黃的樹葉隨著風飄落在河中,胡千青伸手撿起,決定去看看師傅。
越過參天的大樹,胡千青分辨了一下方向,熟門熟路的朝狼族的大門走了過去。平地風氣,耳邊傳來爆炸的聲音。
大樹斷裂,枯枝兜頭罩下,胡千青反手一掌,身形一動掠上了一棵大樹。嘭的一聲,枯枝砸在地上帶起好大的一個坑。
兩道人影在眼前閃過,其中之一人一身白色的錦衣,胡千青抬頭,瞬間對上了一雙平靜的眼眸。
“師傅。”胡千青站在樹上招了招手,隨后就見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眼前,拉著流光落到了地上。
而他們的身后赫然跟著一名青衣男子,滿頭銀發(fā)隨風飛舞。竟是砸了冥府的思邈。思邈在半空中停了下來,含笑看了胡千青一眼,那目光竟是如此的意味深長,看的胡千青全身一個激靈。
思邈停了下來,低垂著眼眸和胡千青對視,胡千青看了看對面戒備的師傅師丈二人,又看了看半空中的男人,剎那間的工夫,思邈就出現(xiàn)在了胡千青的身前,伸手抓著胡千青瞇著眼睛饒有趣味的看著他面頰上的曼珠沙華。
“哦!有點意思。”男子喃喃自語。胡千青一掌拍下他的手指,實在不理解他這滿臉的笑意所為何來。
思邈看了半晌,往后退了一步,手掌一翻,一柄薄刃出現(xiàn)在手心里。胡千青戒備的看著他,“做什么?”
思邈笑意更濃,他將那匕首放到胡千青的手心里,道:“新婚賀禮,到時候我一定會去參見你們的婚禮的。”
胡千青滿頭霧水的看他甩袖離去。真是風一樣的男子。
隨后胡千青將這些日子的經(jīng)歷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和流光交代了個清清楚楚。說完這些,胡千青喉嚨干澀,喝下去一大杯茶就見師傅師丈二人以同樣的姿勢看著自己,目光中滿是驚訝還有......審視?
氣氛過于尷尬,胡千青咳了一聲,小聲道:“怎么了?你們?yōu)楹芜@么看我?”
流光低下頭來喝了口水,但笑不語,苑武則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胡千青被他們的態(tài)度搞得滿頭霧水。
歇了片刻,胡千青跟著流光走出房間,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胡千青愜意的伸了個懶腰,隨口道:“對了,剛剛那個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誰知道他抽的哪門子瘋,這幾天快把三界各族攪了個遍。”苑武懶洋洋的站在一旁,瞇著眼睛靠在流光的身上,看起來像只懶洋洋的大狗。
“師丈,你很閑?”作為一族的老大,真的沒有其他的事情干?總是這么膩在師傅身邊真的好嗎?胡千青鄙視之,他才不會承認自己心里的小嫉妒。
怎么身邊的人個個都成雙成對,而自己就是個光棍呢,表白失敗不說,還被人整,就連牛頭馬面,黑白無常人家也是成雙成對啊(大霧)。
胡千青越想越覺得難過了,自己一個大好青年,怎么就賣不出去呢?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調整好心情,就見苑武瞇起了眼睛,注視著遠方的天際,輕輕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都上趕著到我這來。”隨后叫了一個手下,吩咐下去準備酒宴。
胡千青順著苑武的目光,就見一身鵝黃色紗裙的輕語翩然而至。他不由得上下打量了輕語好幾眼,最后得出結論自己在在這里待下去,一定會被狗糧撐死。
所以他小心的移動腳步,趁著輕語和流光說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時候準備溜號。但是那輕語好似背上長了眼睛,胡千青才剛一動作,她就將視線轉了過來,胡千青見她的神情從呆愣到驚奇,再到狂喜,忍不住又后退了一步。
誰知那輕語已經(jīng)歡呼著朝自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