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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4.
被蘊養(yǎng)的靈魂(番外)</h1>
14.
被蘊養(yǎng)的靈魂(番外)
彭格列堡壘。
二層會議室內(nèi)。
早上七點五十五分,已是臨近日常會議的聲尾。坐在主位上的澤田綱吉合上了會議書,脫下了金絲眼鏡,把它放在咖啡杯的一旁,他問,以上,還有些什么需要補充的嗎?
哈伊!有的,阿綱先生!
本來昏昏欲睡的三浦春立刻抬起頭,她舉起充滿透明感的白皙的小手,晶瑩剔透的指頭指向銀發(fā)青年,她說,
哈伊,是這樣的,獄寺這個大笨蛋上次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又又又毀壞了彭格列所屬的機構!再這樣下去,我們可能就要赤字破產(chǎn)了!
被指名的獄寺隼人繃緊著臉,壓制住那蠢蠢欲動的心情,還有意欲看向少女的目光,只是默默地轉(zhuǎn)動著指環(huán)。
而其他男子們,也努力的克制著那涌上喉嚨的癢意。
哎,他們可不想做那個被指名批評的人呢。
啊,對了,獄寺,
澤田綱吉似是忽然想起些什么,他看向一臉嚴肅冷厲的嵐守,露出看似溫潤的笑容,他說,你上次毀壞的損失,會從你的經(jīng)費扣起,
從今以后,不論是誰,不論原因,只要造成彭格列產(chǎn)業(yè)的損失,扣除經(jīng)費。如果經(jīng)費不足的話,只能從你們的私人財產(chǎn)抵扣了。
我想諸位應該不想變成負資產(chǎn)吧?
噫好,好可怕QAQ,
三浦春雙手捂嘴,酒眸看了一圈沉默不語的眾人,又悄悄地看了主位上的男子,然后小聲地說了一句,阿綱先生已經(jīng)變成了傳說中的屑老板了嗎?
澤田綱吉臉上的笑容似是凝結了一下,然后收斂了笑意,伸手揉了揉發(fā)疼的太陽穴。
哎,阿綱先生墮落了呢。
忍住,不能笑,他們是受過專業(yè)訓練的。雖然,他們此刻是挺幸災樂禍的。
那么,這次的會議到此為止。
早上八點半,二層辦公房。
三浦春此刻懶洋洋地躺在那張,前些年被更換的寬大真皮沙發(fā)上。不像從前那張看著美觀大氣,但實際硬邦邦的紅木家具,這張真皮沙發(fā)柔軟舒適,實在是非常適合坐在那里看電視,又或者是小憩一番。
嗚,昨天又熬夜看電視劇了,現(xiàn)在好困,
三浦春打了個哈欠,伸手擦了擦眼尾的淚珠,她把自己縮成一圈,側(cè)臉枕在椅背上,小手握拳,放在胸前的位置,她軟綿綿地說道,
小春要補眠了。
片刻過后,靜躺在沙發(fā)上的少女,安然地熟睡了。
Reborn,我是屑老板嗎?
澤田綱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就問坐在他前方的男子。
Reborn微微挑眉,隨意地翻閱著手中的文件,那是這次目標人物的詳細資料,他不答反問,你覺得呢,蠢綱?
那我們彼此彼此吧,畢竟在不久的未來
澤田綱吉停頓了下,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在少女臉上,臉上顯露的是若有深意的笑容,他低笑了聲,夾帶著幾分自嘲,他說,我們會做更加屑的事情啊。
Reborn沉默了片刻,修長的手指合上了資料,他側(cè)過臉,凝視著少女酣睡的臉顏,那雙黑眸深不見底,似沒有盡頭的深淵,他低聲說道,現(xiàn)在就可以做很屑的事情。
澤田綱吉頓了一下,他抬眸問道,什么?
今晚把電源關了吧。
啊,那確實是挺過分的,
澤田綱吉收起了目光,低頭思考了一秒,然后微笑說道,
不過也好,最近總是通宵追電視劇的,白天陪伴我們的時間都少了呢。
嗯,畢竟我們的貪欲可是無止境的。
Reborn站起來,抬起修長的雙腿邁向大門,臨走前看了少女一眼,他微微勾了勾薄唇,我去執(zhí)行任務了,回見,小春。
他們可要好好執(zhí)行任務,緊固第一家族的地位,擴大彭格列的正副產(chǎn)業(yè)。畢竟他們可是要蘊養(yǎng)他們那可愛爛漫的少女。
早上十點半。
澤田綱吉,以后不要再分配如此無趣的任務。
哎,再忍耐一下吧,云雀前輩,快了就快要為了不久的將來,而要廝殺屠戮了。
哼,最好如此。
少女緩緩睜開迷朦的雙眼,漸漸清晰的視線當中,看見的是停息在眼前茶幾上的,與她對上目光的一只黃色小鳥。
哈伊,這不是小云豆嗎?
三浦春立刻從沙發(fā)上起來,雙足觸地,她蹲坐在茶幾面前,單手托腮,另一只手虛摸它的額頭,酒紅發(fā)絲纏在玉臂上,臉上的恬靜美好的笑容,她說,
你好啊,小云豆,有沒有想小春呀?
茶幾上的小鳥歪了歪頭,低低地吱了一聲。
果然毛茸茸的小動物最可愛了!小春很想你和小卷哦!
三浦春月彎起雙眼,酒眸看了一圈辦公室,只見到澤田綱吉和云雀恭彌,沒有看到另一個細小的身影,她抿了抿嘴唇,好可惜,小卷似乎不在呢。
云雀恭彌隨意坐在椅子上,他半垂雙眸,手心多出了一個匣子,只見他輕輕轉(zhuǎn)動指環(huán),紫色的火焰一閃而過,隨即出現(xiàn)了他的匣兵器,那是一只灰色小刺猬,他神色淡淡地說道,
去玩吧。
哈伊!是小卷呢!
三浦春眼眸含光,就見到小刺猬降落在茶幾上,剛好站在小鳥旁邊,圓圓的黑眸看著她,然后增了增她的指尖,讓她的手指微微一縮,她隨即輕笑一聲,好癢呢,小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