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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都沒想到林英下一場竟然匹配上了錢子辰。這讓林英一陣無語:“都是同門,幾乎知根知底,有什么好比的,表演給大家看啊?”“我倒是挺期待你倆誰能贏。”葉子嘻嘻地笑道。林英一聽兩眼放光,信心十足地說道:“拼勁全力未嘗贏不了他。”牛二不屑地切了一聲:“那就是贏不了唄,懶得看,我回去了!”說完轉(zhuǎn)身就想走,卻被葉子揪住了耳朵。在葉子的“盛情邀請”下,牛二終是沒溜掉。……擂臺上,林英跟錢子辰交手后幾乎就沒有停過,打的那叫一個難舍難分,兩人體內(nèi)的真氣就跟不要錢似的狂涌而出。“沒想到林英這么強。”葉子的神態(tài)略顯緊張。牛二雖然臉上不動聲色,心里也著實有些吃驚。這時他忽然瞥見擂臺對面有一個熟悉的小身影——葛飛。一開始他并沒有認出來,等認出來是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此時的葛飛換回了姑娘家的裝扮,原本比自己還黑的皮膚此刻竟然雪白光滑,鵝蛋小臉面無表情時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的眼睛好像大了一圈。牛二正看得有些愣了,葛飛似乎若有所察地轉(zhuǎn)過頭來。目光相遇時,牛二有些尷尬地沖她咧嘴笑了笑。葛飛眼神微動,輕輕點了點頭,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但一抹緋紅卻悄然爬上了臉頰。然后她收回目光繼續(xù)望向臺上。林英周身環(huán)繞著一支金燦燦的飛箭,顯然不一般,另外還有兩支普通的飛箭不斷攻擊著錢子辰。當箭身上的真氣耗盡時,他腰間的箭袋里會立馬飛出兩支進行替換,此刻擂臺上已經(jīng)散落了好幾支箭。而錢子辰的衣角、袖口處也被刺破了好幾個洞,顯得有些狼狽。忽然人群中一陣驚呼,錢子辰竟然瞬開了真氣御體。要知道,武修大會進行到現(xiàn)在,少年組的比試中他是在牛二之后第二個能瞬開真氣御體的。只是那御體的真氣看上去似乎還不夠凝實,略顯單薄,有些飄忽不定。顯然在那飛箭凌厲交錯的攻擊下他招架起來已經(jīng)有些吃力了,如果依舊只是一味地躲閃,一個大意很可能就會受傷。林英的飛箭雖然無法穿透那層淡白色的御體的真氣,但接連不斷的攻擊也讓它更薄了。錢子辰顯然并沒有持續(xù)調(diào)動丹田內(nèi)的真氣來補充御體真氣的損耗。目前看來雖然他是處于被動挨打的地步,但是騰挪閃避間似乎依舊游刃有余,一點都不著急。反觀林英倒是眉頭緊鎖,牙關咬緊,額頭冒出細細的汗珠。他兩手均成劍指,左手貼于腰際,右手不停翻飛控制著兩支箭的運動。而在他周身環(huán)繞的那支金箭并沒有參與進攻,只是以快于普通箭一倍的速度環(huán)繞著他。“姓林的那小子是不是怕扎傷那姓錢的?如果只有這種程度攻擊的話,是根本勝不了的。”皺著眉頭道。“看著不像,就是那錢子辰反應太快了。”葉子搖搖頭道,“只是林英周身環(huán)繞的那支金箭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又僵持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地上已經(jīng)散落了好多箭了。牛二很是好奇,林英那個箭袋看著不大竟然能裝這么多,不過現(xiàn)在也快空了。馭器之術(shù)并不是任何器具都能拿來附著真氣的。拿箭來舉例。首先,制作箭的材料本身必須是容易聚氣的,一般的金、石、木都可以;其次,需要在其上雕刻復雜的陣紋用來更好的聚氣,讓武修能更容易地感受到,便于操控指揮。馭物也是需要天賦的。只有跟離體的真氣之間能產(chǎn)生絲絲共鳴,配合上聚氣陣紋,操控起來才得心應手。而對多數(shù)武修來說,真氣一離體便切斷了聯(lián)系,更別提操控了。大多數(shù)武器諸如刀、槍、劍、錘,其上雖然也通過刻畫聚氣陣紋來提升攻擊力,卻只有在武修手持之時,將自身真氣傳導其上,陣紋才能得以發(fā)動,一旦離體便立刻失去作用。最后,除了材料,陣紋之外,還要配合心決。每種陣紋對應不同的心決,通過念動心決會加快所馭之物上真氣的消耗速度,從而提升其威力。所馭之物越小,陣紋越難刻畫,制作起來也就越不易。因此葛飛使用的那幾根銀針可以稱得上是極其珍貴的武器。當林英箭袋里最后一支普通飛箭落地時他已經(jīng)有點虛脫了,錢子辰的御體真氣也在那最后一擊之下徹底消散了。現(xiàn)在林英只剩下那支繞其周身飛速旋轉(zhuǎn)的金箭了。他盯著錢子辰,粗重地喘著氣,看來操縱這么多的箭對他的消耗非常大,但他并沒有要認輸?shù)囊馑肌V钡竭@時兩人才雙雙住手,稍作僵持。錢子辰不再像剛上臺那樣雙手揣在袖中,縮脖弓背,懶懶散散。此時他胸口劇烈起伏著,像一只待撲的餓狼,雙眼絲絲盯著林英,慢慢地向他靠近。而林英臉上愈發(fā)凝重,放于腰際的左手提于胸前,嘴唇微動,“金箭”環(huán)繞的速度又快了一倍,在他周圍隱隱形成一道屏障。他顯然知道錢子辰接下來準備作何攻擊。也難怪,身處同一門派,彼此只見有什么厲害的招式基本上都是清楚的。錢子辰在距離林英五步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后開始了蓄力,眼睛始終不敢離開那支金箭分毫。他之所以敢這么做,也是在賭——林英不敢用最后一支金箭攻擊自己。那支金箭是林英最后的防御倚仗了,一旦一擊不成勢必會讓錢子辰抓住機會輕松獲勝。而現(xiàn)在他拼的是自己的防御能否抵得住錢子辰接下來的最強招式。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丹田內(nèi)的真氣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讓金箭加速旋轉(zhuǎn)已經(jīng)非常吃力了。不過他對自己的“金箭御體”還是很有自信的,剛突破到中階的
武修都不敢輕易近身。這么想著,他竟然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臺下的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