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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潔的女神正在被骯臟卑劣的奴仆侵犯,他吻住她的嘴唇扶住她修長的頸項迫使她同他唇舌交纏,他覺得自己正在被度化,這不是侵犯這是一場神明對信徒的救贖。
昂揚的欲望即將如愿以償,像墨塊在硯臺上研磨推進,他的丑陋的欲望在神明的洞口徘徊,捉住她的手與他十指交纏,他緩緩沉腰終于挺進了那一片未知的神秘領域。像是不適應硬物推進,又像是得償所愿的愉悅她抬腰呻吟,緊窄的甬道糾纏住入侵者反擊一般的絞緊。
不愧是他愛著的神明,他現在被捉住了呢,但是他還不想這么快繳械投降。
親愛的神明,您最忠實的信徒請求您的垂憐。他的耳朵貼近她的胸口傾聽她的心聲,周嚴微笑著點頭仿佛真的聽到了她的心聲一般再次開始撫弄那兩只玉兔,唇舌在峰頂盤桓。
墨塊緩緩研磨,清水一點點染上墨色,濃稠的黑在細膩的硯臺里緩緩流動。
周嚴緩慢推入直到戳到了一片軟肉,女主人嚶嚀一聲反射般把腰抬起,甬道的更深處猛地吐出一包溫熱的花蜜正淋在柱身的頂端,甬道中肉莖的主人此時正伏在女主人身上壓抑著喘息,他仿佛聽到了自己血液沸騰的聲音,下腹有一團火快要將他燃燒殆盡,他要用這團火引誘他的女神,讓她跟隨自己一同沸騰。
他抓緊她的腰做出了加速運動前的第一記深頂,然后再也壓抑不住的抽送每一次都頂在甬道盡頭的花心上并得到花心回應般的吻,水流汩汩有的被打成細白的泡沫,有的從二人銜接處流出沾濕了身下的絨毯。
周嚴還沒有忘記這其實是一場獻祭,手指蘸著兩人結合處流出的花蜜在女主人的左胸落下了第一筆,這花蜜是神對他的饋贈用這個他一定能成功的。
符箓很復雜他畫得也很仔細,偶爾因為女主人突然的絞緊而畫錯的地方也會被他細細的用吻擦除,抽送越來越快花蜜也越來越多,以血族對于血液的感知能力他知道女主人已經徹底沉浸在了他給她的歡愉里。
突然肉棒的頭部沖進了一個緊窄的口,里面像是有小嘴在吸,他被箍的頭皮發麻用最后的理智抽出將所有的精華盡數噴灑在他畫好的符文上給符文做了最后收尾。
光華流轉后符文漸漸隱沒,柔弱瑩潤的胴體上盡是他留下的痕跡淡粉色的吻痕和他剛剛噴灑出去的白濁。
只覺一陣氣血上涌,他再一次硬了。扶著不知饜足的昂揚欲望他再一次伏下身,有了第一次的潤滑第二次進入的格外順利。她眉頭緊蹙臉像是一個氣鼓鼓的包子仿佛在埋怨他剛才沒有送她到達巔峰。
他親吻著她含住她的小舌吸吮,一只手勾纏著她身下的花蒂另一只手攀上雪白的山峰正對著那一點茱萸揉捏挑逗。從小他的學習能力就很好,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他現在越發的如魚得水,下身發狠般的沖撞著,他記住了那軟肉的位置每一次都對著那里狠狠研磨,這不是在欺負她他只是想讓她快樂,他曾悄悄的看過主人同女主人的交歡,知道什么樣的姿勢能讓她哭叫著泄身,雖然他沒有主人的雄壯但是他的優勢在于長度,不過三分之二便讓她歡愉如果他不敢想,但是他想試試。
拉過旁邊的古董圈椅打理干凈,又墊上三層軟墊他扶著她的腿小心翼翼讓她上半身趴在椅子上,下身的花谷就這么大剌剌的敞開谷口還在一張一翕的吐著花蜜,周嚴看得喉頭發緊。他從尾椎順著脊骨一節一節吻上去一直吻到女主人的耳邊,周嚴含住她的柔嫩的耳垂在她耳邊喘息低語請求您原諒我的罪過賜予您卑微的子民以神罰,我將以靈魂為祭品向您獻上我的忠誠。
寬厚的手掌包住兩團渾圓揉捏,他的唇舌在女主人完美的腰線上流連忘返,手順著腰側向下撫摸從花唇中勾出圣水,他順勢同她柔媚的花唇激吻,舌尖探入幽徑戳刺時不時抵住那處凸起含吮逗弄。
重重疊疊的快感堆積令她如玉的肌膚都泛起粉紅。嗯哼~陸沉~動作猛地停滯,他偏頭看向窗外,明月西斜夜晚已然過半造夢蝶的效用快要結束了,理智告訴他必須現在停下收拾好一切不然事情可能向不可控的方向偏離,可是終究還是感性戰勝了理智,這一次他想當一個賭徒。
上半身和她的后背相貼完美的吻合像兩塊天生便應該在一起的拼圖,他胸前的肌肉緊緊貼著她的蝴蝶骨,粉嫩的小紅豆隨著身下抽插時的起伏在她的肌膚上摩擦。周嚴昂首的欲望在臀縫抽插,時不時擦過濕淋淋的幽谷入口又或者碾過挺立的花蒂,她身下的小口難耐得張合這種隔靴搔癢的空虛感快要把她逼瘋。
陸沉~求你,給我~他不會給她的即便這是神明的請求,因為他是周嚴不是陸沉,他想必須要讓她明白這一點。
夫人你不應該求他,你應該求我。緊緊的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在她出聲的那一刻像貓科動物交配那般咬住她的后脖頸。
阿哈~周嚴?她的聲音歡愉中帶著驚疑不定,我在,我的主人。像蟒蛇纏住獵物,他的雙臂將她攬得更緊,下身依舊沒有停止動作,原本正在周嚴懷中掙扎的女主人突然顫抖著嚶嚀一聲,原來是蘑菇頭不小心滑進了張著的谷口中,里面層層疊疊的媚肉立刻迎了上來訴說著思念。嘶,真緊,這便是您對信徒的懲罰嗎?女主人一時怔愣,原來夢中聽到的呢喃是真的,她真的在被別人當做神明一般供奉,雖然這供奉的方式令她有些難以接受。
他開始在洞口淺淺的戳刺,經歷過一次歡愉的花徑已經對他的肉棒極為熟悉,吐出了更多的花蜜來歡迎它的到來。這樣的小幅度抽插無疑是一種折磨,終于一個不小心它從甬道中滑了出去,沒了塞子春水像泄洪一般涌出,濺落在瓷白的地磚上摔成無數碎片,每一片都倒映出逐漸升騰的欲望。
她的下身做出迎合的姿態,頭埋在軟墊里小聲的說求你。他沒想到真的會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顫抖這是神諭嗎?既然如此如你所愿。
肉莖長驅直入,體貼的照顧到花谷中所有的敏感點,洞穴里的媚肉隨著女主人歡愉的吟哦重重疊疊擁上來親吻推絞著雄姿英發的肉棒,結合處的媚肉隨著肉棒的抽插而不斷翻出又回縮,周嚴的手在女主人的身上流連精準得撫慰每一個敏感點,他的手像帶著熱烈的火焰每經過一處便點燃那一處皮膚下深埋的欲望。
跪趴后入的姿勢使她的快感節節攀升,周嚴的每一下都頂在甬道盡頭的小口上,疼痛和快感雙倍疊加在他終于打開小門闖入那從未被到訪的子宮時她達到了巔峰。玉頸高高仰起,甬道劇烈收縮絞緊一股春潮從深處涌出拍打在深埋于女體的肉莖之上。
高潮退去她再也受不住般掙扎著想要逃離體內的熱鐵,他卻握住她的腰用力挺進,把她牢牢地禁錮在他和椅子之間,感受到他的依舊高昂的欲望她突然有一些驚慌失措,有意無意的收縮花穴想要盡快的結束這場背德的性事。
周嚴被女主人可愛的小動作逗笑了,她的動作無疑取悅了他夫人是想要懲罰我嗎?帶著笑意的聲音低低地在背后響起,隨后她的手便在他的引領下摸到了還未進入的一截。他們血族在這方面都這么有天賦的嗎,她驚愕的想。
察覺到了她的走神,一陣天旋地轉之后他們又重新回到了毯子上,女上的姿勢使得肉莖更加深入,隨著他突然的挺腰肉棒盡根沒入,突如其來的刺激使她完全脫力跌坐在他身上,嬌小玲瓏的女體趴伏在他的懷中,他把她的腿盤在自己腰上左手攬著她右手托著她的臀部轉身把她輕柔地放到地毯上,用軟墊把她的腰抬高,俯下身與她唇舌交纏。
她本以為接下來等待她的會是他激烈的征伐,卻不曾想他只是伏在她的身上下身溫柔得九淺一深的抽插。她輕哼出聲覺得自己舒服得快要軟化成水,她也開始有節律的回應他,手沒有目的的在他的身上撫摸,堅實有力的臀,勁瘦的窄腰,結實的腹肌,最后停留在他胸前,指甲在小紅豆上刮擦而過,引起他的一陣輕喘,她像是找到了他的開關每一次撫摸都會使他戰栗著喘息,身下的動作也逐漸變得瘋狂。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葉小舟在風雨狂做的大海中航行,身體完全由不得自己,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絢爛的白光在腦海中炸開,他也在過電般酥麻的快感中沖入最深處獻上了自己的全部,額頭貼著額頭瑩瑩的光華在之前符文的位置隱隱流轉瞬息間便隱入女主人的身體。
她昏過去前聽到他在耳邊說現在我已經全部屬于你了,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