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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自然不正常,可又有什么要緊的呢。他們那些人,不過是可隨意處置的物件玩意兒罷了,就是這一世臉面身量不合人意,下輩子尋個好品相的腔子將那不值錢的魂魄盛住也就是了。
勞北雁見識過寧八小姐的手段,自然也能洞察了大夫人當下的心思,面上仍笑著,夫人好福氣,產業無數,后輩爭氣,只可惜最受倚重的大小姐卻是個不愛著家的,孤苦伶仃飄在外頭,實在是憂心得很呀。
小哥客氣了,我們自己家的事兒也能使你憂心,鮫人獨善其身的名聲卻也不可盡信呢。大夫人的笑意里多了些許譏諷,眼神也冷了大半。這長女既是心間嬌肉,也是旁人不可觸碰的反骨。這小哥銀發顏色不純,人味兒也重,還不知是不是雜種,便敢在她面前放肆叫板了不成?
若只是大小姐一人,自然輪不著我來操這份閑心,一同出走的貓妖可關系著整個北澤的安定,我們鮫人族雖然遠在南海,不受波及動蕩,勞北雁好整以暇,態度始終恭謹,這時也帶上了明顯的散漫,臨來是族長千叮嚀萬囑咐,不可與東家交惡,其實咱們要獨善其身,卻是容易得多,不過看在多年情分,不忍您這樣大的家業一朝傾覆,不得不多這些嘴了。
你是如何得知大夫人瞅了眼圣光普照的祭臺,終是壓低了聲音,貴客有何想法,不若說來一聽。
貓妖既是同大小姐同氣連枝,尋著大小姐,不就能將貓妖擒獲么?勞北雁胸有成竹道,夫人莫忘了,只要是這四鏡之內,便沒有我們鮫人找不到的路,尋不見的人。
寧夫人定了定神,貴客受累,卻不能白白受累,只要我寧家能給的,便沒有不能答應的。
勞北雁狡黠一笑,伸出兩指道:夫人應我兩個請求。
花廳里,情事更濃。
我進來了。他自守玉身后跪定,分開她兩腿托在腰側搭住,健壯手臂繞過去將人摟緊,胯下巨物昂揚直指那濕滑腿心,施力蹭進頂端后,沉息緩勁,扶住她腰兒往后緩緩磨動。被撩撥許久的粉穴濕熱軟潤,他入進小半后挺腰又鉆又磨地激出股水兒來,便就勢全頂進去。
守玉喉中幾聲長吟都是喚到半截兒沒了聲兒,啊、好撐,別、別急著出,先、啊,緩會兒。
知道。他垂首吻她頭頂,掩在毛皮底下的筋肉暴漲鼓結,大塊大塊繃出兇惡本相。光是這么挨在身上,守玉都忍不住打哆嗦。
守玉寶貝兒,你怎么一回比一回小?
他還能說出整話,守玉一張口就是細碎吟聲,因著被撐開過甚,兩腿朝后勾穩了他,扭臀兒動作起來。狼王穩住身形,自是不動如山,硬鐵似的大物事被那窄處細細吮著,猶如慢火烹心,不可謂不煎熬。
約摸大半時辰,守玉終是腰酸無力,他俯下身來湊在耳邊道:玉兒歇歇,可好?
嗯。守玉低低應了聲,尾調浸足水意,婉轉千回。
他得令而動,將她往上撈撈,貼緊了這軟得沒了骨頭的香嫩人兒,兩掌交疊墊在墻壁之上,挺腰猛動之時,就將那平坦小腹頂進掌心里,她自己借著落勢,緩慢而緊實含住那兇猛巨物滑到根部,許是之前被他吃得久些,守玉沒再哭鬧,小臉兒紅撲撲的,嬌媚鹿眼兒也藏著整場暴雨的濕意,不時睇他幾回。
狼王得來十足鼓舞,愈加賣力,默不作聲地埋頭猛干,只將這兩日修養回來的精氣全數交付,過后將這失神的人兒摟在懷里一遍遍親吻。
你得了所求的,是不是又要走了?
守玉喘勻了氣,半真半假地講起近來經歷,只是沒說寧家丟失的寶物是只已成人形的貓妖,寧大夫人記掛著親女生死呢,況且我是因了她惹上這等不清白的官司,公道不也得朝她討來?
狼王見她伸長手臂,自覺將頭低下,把耳朵送進她手心里去,若是有緣再見,我替寶兒吃了她吧?
我才不吃那玩意兒呢。守玉見他動怒時呲牙低吼,帶得側臉一陣抖動,卻在同時將大尾巴也塞進她懷里來,毛茸茸我觸感遍布全身,她心頭不知為何浮現出來吾家有狗初長成的欣慰來。
可是狼也不能一直做狗。他這王上之位好不容易得來的,哪里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那你要什么?狼王勾著頭往她手臂上蹭,一路蹭到胸口,最后蹭不動了,下巴擱在她肩頭,兩個耳朵耷拉著正能令守玉看見。
你把心都挖給我了,這還不夠?
狼王低聲嗚咽了下,又開始搖頭晃腦蹭她.
能給的都給了,怎么就是留不住?
守玉,蛟龍在稱王的時候,失去了他的月亮。
她揉他腦袋的動作未停,順著毛逆著毛,作弄得狼王渾身直打哆嗦,喉中不時發出難以忍耐的低吼。許久才罷手,抱著他脖子照原樣蹭回去,從臉側到胸口,最后窩在他肘彎里,喃喃道:月亮好端端掛在天上,怎么也不會丟的。你一抬眼就看得到。
守玉后來聽寧無雙說起,彎牙兒島的蛟龍是將道侶活吞了,才生出來人心的。九師兄是吃了族人。三百年前的白蕖,跟著照臨過了五十年的凡人日子,生出心來又捏碎了。
天生便有心的凡人們,到底是得了大僥幸,還是大苦難呢?
不過么,他們不都是生出心來之后,才有了那些患得患失,悔不當初和不可接受么,守玉這樣一想,又覺得為人的苦處不可深究。就像是在亂墳圈子上開荒,一鍬子下去,不知道挖出來的是哪一年的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