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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處沒桃兒,是不是我叫喚多大聲都不要緊?她被抱起放在個半人高的書案上,阿游放下她去關上密室暗門,連個窗戶都沒有,要叫阿游欺負哭了。
就這么會兒功夫,阿游插上門閂又下了個閑人勿擾的結界,回身欲奔馳至可人兒近前,險些被散落一地的衣帶絆個大跟頭。
他穩住氣息,清清嗓道:都多長時間了,玉兒你眼里,我與那些畜牲莽子仍是無甚差別。
她將手繞到發髻后頭,左掏右掏,摸弄出來個扁扁魚鱗。她周身便像是有層銀亮薄殼褪去,面上最是明顯,尚家四小姐五官形容消減退卻,顯出守玉本相來。
盧家果然不簡單,能叫個鮫人甘心俯首為奴。
阿游,你怎么認出我來的?守玉頰邊飛起兩團喜慶紅暈,擺腰又提臀,嬌俏萬分偏不抬頭,卻是在細細打量著她自己個兒,兩個手捧著香雪團兒似的乳兒,揉揉推推,扒開了些道:是這乳間的痣嗎,是旁人都沒有這樣的痣嗎?
盧游方立在密室門口,滿地的輕帶軟衫成了真切的絆腳石,令他腳下生根,不可動轉分寸。
她記著阿游偏好朦朧調性,好歹還披著件兒薄軟綃紗,又將雙腿分得開些,彎下身去,細腰兒高聳聳弓起。那處羞答答的,像是不肯見人,撥弄開些就極快瑟縮回去。她一手扒住兩邊微鼓的嫩肉,翻攪出潤澤欲浪,又昂首望著他道:還是阿游同我一樣的法子?
但是她面上顯露出疑惑的神色,回憶道:阿游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她自上島來,二人并未多親密過。
盧游方覺得自己是將要渴死在泉眼邊的倒霉蛋,忍著沒有嘆氣,他是知道的,這類時刻應當如何示弱,能令見色忘義的守玉乖乖最快放棄抵抗。
他俯身捧正了她臉,令那顧盼的流光停在面前,定定道:是你的眼睛。
啊?守玉沒想到會是這樣顯而易見的答案,大失所望道:這破綻也太容易被發現了。
盧游方不以為然,若不是她受人脅迫,滿眼是不情愿,怎會出破綻,當年學習變化之術,滿山弟子就你一人死活學不會,不是大師兄冒死拿了他族里化形時特有的鮫變膏藥,又拔了片鱗給你頂在頭上,混過了師尊那一關,現在還有九萬多遍心法要抄呢。
守玉嘴硬道:就他法子多些,師尊也沒真管我要。
也不知道是誰一晚上央了八九個師兄,小穴兒快給搗爛了還直喚人哥哥。阿游笑眼彎彎,踢掉靴子,踏著一地衣物走向她。
不然熙來去師尊跟前告狀,大師兄白忙一場。守玉有理,聲氣也壯。
又滿嘴冒酸氣道:阿游認出我來又何必點破呢,那什么尚家還是下家的好小姐,許不過是一時想差了,日后心回意轉,你裝糊涂,我也能裝糊涂,何愁成不了美事呢?
阿游佯怒地往她嘴角啃,他那雙需轉幾個彎才可勾勒出的眼睛滿漾著富余的謀算,和里頭輕浮的光彩撞在一起,像是上好的酒,捧出來就為醉人的。
別擔心,尚四那里我查探清楚了,婚事非她所愿,亦非我所愿,沒道理不幫她一把,他解釋完了便開始作法,音色低沉婉轉,似是染了酒氣,蹭著她鼻尖道:怎么,我也得被你哄得顛倒不知天地才算,做了多年同門,這點子考驗也不能免去,是不信我呢還是從前得罪了師妹乖乖,今個乘隙要討回去呢?
不是守玉臉色更紅,他看似無章法的亂吻,處處正中薄軟弱點。阿游最精通,因此總有底氣,她怯怯吻回去,結結巴巴道:什么時候,也不會怪阿游的。
好玉兒,你可記著你的話。他跨上書案臺面,將她攬在身上,又欲深吻。
守玉側過臉躲開,不肯輕易就范,撅著嘴道:認出我來,昨兒夜做什么還端著,我又不是什么好人家三貞九烈的姑娘,跟你睡一會子還能巴住人不放?
盧游方覺得當胸被人捅了一劍那么難受,而她字字是真,句句在理,越發郁悶道:被人當猴兒看著戲耍,我做不來。
師尊考核時候,卻沒見你做不來。守玉不服氣,翻起舊賬來。
那不一樣。
她還有很多句辯的,但是接下來被堵上了嘴,一個字兒也蹦不出,只能哼哼。
那當然不一樣。
守玉犯錯所受的處罰,如果能同師兄們調換,說是獎賞也不為過。
他還記得師尊那句教導你本是家族棄子,我該撿你回來,也不該撿你回來,你這模樣我瞧著沒甚稀罕,可是入了玉兒眼里,便談不上什么該不該了。
弟子們的長進不是長進,是師尊所看重的上乘女修有了生長急需的供養,他所關心的只是守玉一人的長進。
天下父輩,皆是一般的顧全大局,薄情寡義。
但是這些話不能說給守玉聽,已是靠著皮相得了許多偏心來,再強求,便是不知好歹了,緩了一緩,尋個不算謊言的理由,道:我不喜被壓著。
守玉攀住他,我也不行?
被人看著就不行。他抱著人一騰身,半空里變轉身位順勢挺腰頂進,那處濃紅水穴兒,正在極動情處,里頭軟肉涌動著翻上去攀緊裹入。再次坐定,便將她舉在上頭。
守玉失聲浪叫,挪著臀兒往外撤,啊呀呀,第一下就戳到的是正地方呢,阿游下了山也把本事都混丟了,不肯好好的呢?
你這里頭翻得厲害著呢,再要好好的慢慢來,連我骨頭渣子也不剩下了。阿游兩手制在她大腿根兒,擺腰晃臀往那軟處撞擊,十分生猛,被他坐在底下的,正是本翻開的盧家家訓。
盧家家訓第一條,唯老祖宗之命是從。
盧家家訓第二條,唯老祖宗之位為尊。
盧家家訓第三條,唯老祖宗之訓當信。
經由皮肉揉蹭粘連帶起,翻過寫了三條總結提要的扉頁,往后才是三千二百零七條正文
守玉掛在他身上,快活得連自個兒名姓都要忘卻,仍記得他的,怯怯喚道:哦,阿游,阿游。
好乖乖。阿游意興闌珊,倒是聲聲應下。
場合不對,氣氛也欠缺,他興致不高,例行公事般做完兩場,又渡氣助她平復,就出了密室。
夜里到房中,照舊是在床周圍了紅帳,外頭東西南北四個方位各自立著個老婆子守夜。
阿游,守玉騎在他身上,覆到耳邊低語道:總是要做一場的,我在上頭,不叫阿游費勁兒?
玉兒,我沒力氣。他把手搭在守玉腰后,臉色發白,我多大本事,玉兒還不知道么?
這不是有我給阿游補補么?
阿游不同意,揉著她耳垂道:島上罩著抑制靈脈的結界,玉兒復原也不如以前簡單,等蠟燭燒完,就歇著吧。
守玉不情不愿抓住兩側床柱上垂下的紅緞帶,阿游在底下將她托住,帶動著身子擺動起來,在紅帳上投下合情合理的繾綣影兒。
不時指點何時低聲、何時高聲,自己還配合著出些低吼的聲兒來。
假戲倒比真章還累人,一經結束他就合了眼。守玉等著四個婆子撐不住困倦,推搡擠歪著出去后,又摸出些丸藥喂給他。
再多些我還不起的。阿游沒睜眼,舌尖推著那圓藥,不肯進嘴。
守玉就嚼碎了渡過去,含糊著道:阿游同我講什么客氣,我的不就是你的么?
阿莫在外頭問道:七爺,可要起身沐浴。
只聽到里頭女子嚶嚀一聲,腰酸死了,別再動我。
阿莫等了幾息,再無動靜,便舉步往外間榻上坐了,閉目養神等著聽吩咐,但這回直到天明,里屋也是太平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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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玉:我也不想事事順著他,可是阿游叫我乖乖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