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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靈魂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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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員黑化</h1>
靈魂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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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手黨都是惡劣的。
他們是常與血腥殺戮作伴的惡人,手上不知沾滿了多少鮮血,腳下堆積的是骨骸殘肢。就連所坐的玉座,都是血跡斑斑的,混雜著己方與敵方的血。
他們曾經也如一張白紙一樣,想要維持所謂的良善,到最后才發覺不過是偽善而已。在殘酷的里世界,善良只會換來鮮血淋淋的教訓,而正直更只會換來奸詐和背叛。
所以,他們學習了卑鄙的手段,用齷齪無恥的方式得到他們所需之物,所求之人。
他們或許是天生的黑手黨,惡劣的本性早已深深扎根于靈魂深處。更別說他們是創建了兩大家族的首領,為求達到目的更是可以不擇手段。
例如現在。
室內只有抑壓的幽暗燈光,窗戶被密實的關起來,深色的窗簾遮蓋了幽幽月光。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或家具,只有簡單的一張桌子和椅子。
似是嚴謹密實的審訊室。
卻又沒有任何審問時需要的刑具。
畢竟他們的目的并不是嚇到女子,而是把她困住。
不久前從昏睡中蘇醒的醫者,正坐在他們準備的椅子上。注視著他們的眼神充滿了警惕,指尖輕輕掃過桌上的毯子,微顫著劃過撲克牌的背面。
決定好了嗎,椿?
Giotto坐在桌子的另一面,雙手優雅交疊于桌子上,一臉氣定神閑的看著女子,自信她一定會答應賭局,應下這為她而設的局。
三浦春動了動手指,她低著頭,內心被不安茫然的感覺占據,而腦海中還在整理著接受的信息。
只是尋常的比大小而已,只要椿贏了,我們就放你離開。
柯扎特坐在另一側的位置,雙指夾著一張撲克牌,另一只手隨意的托著腮,臉上是隨和的微笑,當然,如果我們贏了椿就要留在我們身邊哦。
放心,椿是特別的。即使第一次輸了,只要椿還不想結束這場賭局,那么椿只需要完成附加條件就能繼續進行下去哦。
柯扎特微彎著眼眸,那雙紅眸濃郁如血,還透著絲絲笑意,直至,椿贏為止呢?
蜘蛛編織好了絲網,在誘騙著獵物墮網。
看吧,里世界的規矩對椿不是很有利嗎?
Giotto熟練的洗著手上的撲克牌,動作行云流水,然后把它們散開,排成一排放在桌面上,最后對女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撲克牌剛剛也檢查過了,沒有異常呢,所以請吧,椿。
狐貍悄悄地伸出了尾巴,繞在渾然不覺的兔子身上。
三浦春苦笑一下,她其實并沒有其他選擇,至少如果她進行這場所謂的賭局,或許他們會心平氣和的讓她離開。
于是,她抱著忐忑的心情,伸出了微顫的手,從那一行撲克牌里隨意的抽出一張。
Giotto似乎心情頗好,他神情自若的伸出了手,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在牌背劃過,然后定格在某張撲克牌上,悠悠的把它抽出來,放在自己桌前的位置,他笑著說,女士優先。
三浦春半垂著眼眸,凝視著桌上的黑色牌背,指尖捏著牌的角面,然后緊張的、緩緩的翻開了它。
紅心Queen。
是算得上牌面比較大的撲克牌。
哎?椿說不定有幸運女神的眷顧呢,Giotto,我們可能是遇上對手了哦?
柯扎特保持托著腮的姿勢,語氣似是很苦惱,表情卻是從容自若的。
確實有點壓力啊,
Giotto嘆了口氣,一只手的背面托著側臉,另一只手緩緩翻開了牌面,然后只聽見他輕笑了一聲,真是險勝呢。
被男人翻開的撲克牌是黑桃King。
三浦春珉著嘴唇,把她的紅心Queen翻在桌上。
那么椿,你是選擇就此結束賭局,還是選擇完成附加條件,讓賭局繼續呢?
柯扎特為他們收起了牌,手上把玩著一疊撲克牌,一邊悠悠洗著牌一邊問道。
三浦春不假思索,她動了動嘴唇,【附加條件。】
男人們在看見她說話時的嘴型,以及在一張一合的小嘴里,隱隱露出的柔軟的小舌時,眼神都變得更加晦暗不明。
她是真的很想從他們身邊逃離呢,可惜他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
那么
Giotto思索了片刻,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她帶著那項黑色的帽子,陰影或多或少遮蓋了酒眸,額前只露出了少許的碎發,他忽然想起在雨中與他對望時,如酒般的長發柔順傾下,雨中的長發女子闖入他的視線,他淺笑,就麻煩椿把帽子脫下吧?
三浦春猶豫了一下,然后才微微點頭,想著在場的二人都知道她的性別,即使脫下了帽子也沒有關系。她于是伸手,纖細的手指觸在帽子邊里,輕輕一勾,便把束縛著秀發的帽子拿下。
如酒又似烈焰的秀發批落,柔順的發絲緩緩滑下,有些散落貼在她的腰背后,還有幾縷貼在胸前的白色襯衫。絲絲縷縷的發絲纏在衣袖,會隨著她手上的動作,從空中劃下數根青絲。
女子如畫,溫婉的眉眼含著許些忐忑,盡管如此,她還是張嘴說道,【繼續。】
柯扎特低笑,他看向眼神幽深的摯友,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那么,這次輪到我了,Giotto。
Giotto收回了目光,他輕笑,當然,我們賭局繼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三浦春緊張的捏著衣袖,在她的桌前,除了躺著一張紅心ACE以外,還整齊放著疊好的外套和小馬甲。而在她的腳下,更是放著一雙小皮鞋。她此刻只身著白色的襯衫,黑色褲子,赤裸著腳觸在地面上。
她的腳踝柔細而白皙,腳趾頭粉嫩圓潤,會可愛的微微收縮,可能是地面有點涼意。
女子的表情有點為難,皺著眼眉,還不自覺的咬著唇。
真是特別的惹人憐愛啊。
椿,還要繼續嗎?附加條件和之前一樣,隨意的脫下任何一件衣物就好了。
Giotto優游自得的把玩著撲克牌,修長的手指靈活的轉動著黑桃ACE,他用有點惋惜的語氣說道,這次真的差一點點,椿就贏了呢。
三浦春緊緊捉著白色衣袖,指頭用力的泛紅,眼神中有掙扎的微光。她不是沒抗議過這奇怪的附加條件,而他們給的所謂合理解釋,就是她沒有其他東西可以抵押,除了身上的衣物。
既然是賭局那就該有可以抵押的籌碼,而她身上的衣服,就是她唯一的籌碼。
真是讓她感到羞恥不得,而且每一次的牌面都只是比對方差一點,讓她有種或許下一次就能贏的錯過。
要繼續嗎?說不定,下一次贏的就是椿了。
惡鬼又再一次誘騙他的賭徒。
三浦春咬咬牙,她側著身子,似乎這個角度會給她一點掩蓋感。她把本來束在褲子里的衣角拿出,然后把手伸往背后的衣服里面,雙指夾著被打了結的繃帶,然后一扯把束縛著胸前圓潤的白色帶子,緩緩扯下。
他們呼吸一窒,然后本來平穩的氣息,稍微變得急促了起來。
她的臉頰兩側有羞澀的紅,眼尾處也有薄紅,始終咬著嘴唇,露出那小巧可愛的貝齒。纖細的手指纏著還留有她余溫的繃帶,雖然她側著身子,還試圖用手臂掩在胸前,但他們還是能夠隱隱看到,微微鼓起的衣服,還有透著點淺粉的顏色。
女子一副羞恥的表情,雙眼有濕潤的委屈,連目光都不敢對上,只是張著嘴問,【可以繼續嗎?】
簡直是太難熬了。
現在不止呼吸有點急促,就連喉嚨都很是干澀,下腹處有灼熱難熬的感覺。
當然,束胸帶也是椿身上的衣物。
Giotto微笑點頭,他換了個坐姿,掩蓋著身下的異常,并不想在這個時候驚醒了單純的小兔子。
三浦春在聽到某三個字的時候,身子僵硬了一下,只覺臉上的熱度更甚了。
那么又輪到我了,請多多指教,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