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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彌托著腮,上挑的鳳眼顯示著主人的心情,看似冷漠的眼神專注地看著女子,他勾了勾薄唇,膽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小。
好了,夫人該餓了,需要先吃點東西。
Reborn沉靜的聲音中止了對話,深不見底的黑眸似深淵,讓普通的正常人摸不清他的想法,除了他的同類能看出他心情甚悅。
也對,我現在就喂春用餐。
澤田綱吉點點頭,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紳士的為女子呈好了食物,乖,張嘴。
溫婉嬌小的女子坐在床邊上,她僵硬著身子,被動的微張著嘴唇,吞下一口口美味的食物。盡管全都按她的口味來做,口感也是細膩可口的,但是她卻食不知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餐具上只剩余少許飯菜,男子便停下了喂食的動作。他拿起了滑順的手巾,為女子抹拭嘴角,眉眼溫柔且謙和,按你的食量,現在應該已經飽了吧。
三浦春默不作聲,只是微微點頭。
很好,春現在多少應該有點力氣了,那我們
澤田綱吉眼神幽暗而深邃,他放下了絲質的手巾,目光落在她開闊的衣領處,看著那些深淺不一的吻痕,他笑著說,
要開始詳細的身體檢查了。
未等三浦春反應過來,她只聽見撕拉的一聲,身上的襯衫被人毫不留情扯開,露出印著密密麻麻愛痕的肌膚。
這件襯衫真的很礙眼,尤其是這些印痕,
澤田綱吉捉住她想阻擋的手,分開在左右,其他人也能更清楚看見曖昧的吻痕,頸脖、鎖骨、胸前、小腹,以及大腿內則都能隱隱看見吻痕與牙印,溫柔的聲音藏著幾分溫怒,
春,你就這么的欲求不滿嗎?
放,放手!小春沒有!別看!
不是說了是身體檢查了嗎,夫人,
Reborn抬高了黑禮帽,黑眸中有沉郁又黏糊的情緒,下垂的眼尾有陰郁的赤紅,他緩緩說道,
不看的話怎么知道哪里需要消毒呢?
這句話仿佛是一個信號,嬌小玲瓏的女子漸漸被陰影吞沒。她身上的男式襯衫早被扔在地上,柔細瘦弱的手腕被金屬的手銬鎖住。小巧的她被男子束縛在懷里,嘴角邊的牙印被他輕咬著,以此覆蓋在那之前留下的烙印。
嗚!不!
鋪天蓋地的溫熱的碎吻落下,她的頸側、鎖骨以及小巧圓潤。強勢揉搓著小巧的飽滿,留下一道道的紅色指痕。乳尖被惡劣的舔弄啃咬,吸吮著挺立的小小梅紅,惡趣味的把它碾壓的紅腫,再加上曖昧濕潤的晶瑩銀絲,起伏不停的圓潤顯得特別色氣誘人。
在此期間,雙腿被人強硬的左右撐開,率先入目的是大腿內則的愛痕,它們深淺不一,有牙印,有吻痕,也有被強烈摩擦過的紅痕。
呵,真是小騙子,都被別人肏成這樣,還說不是欲求不滿嗎?
哈哈看來是我們的不是,沒有好好滿足夫人。
那我們今次要好好表現才行,我看只要把小春姐肏的腿都合不上就可以了吧?
嗚不是
三浦春哆嗦著身子,小臉上是不安和驚恐的神情,想要把被分開的雙腿合起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與之抗衡,感受著男人們莫名的怒氣與欲火,她只能無助的懇求道,別這樣求求你們別這樣
夫人,正如你心中所稱呼的一樣,我們是一群惡魔啊,試問惡魔又怎么會聽許懇求呢?
Reborn指骨劃過她泛紅的眼尾,抹走她不安的、濕潤的淚珠,在那雙含著盼望的美麗酒眸里,倒映著的是他微微上揚的嘴角,他說,
相反,看到春這副可憐無助的模樣我們只會更加想好好的、狠狠的,憐
愛
你
呢。
三浦春愣了愣,小小的身子不可克制的顫抖著,她那瘦弱而單薄的肩膀無力地垂下,委屈又彷徨的模樣確實惹人心生憐愛。
嗚哇,惡魔嗎?
云雀恭彌心情很好的低笑一聲,修長好看的手指來到濕潤的花穴前,在她驚慌失措的目光底下,惡劣的伸出了三根手指,迫使那微顫著的可憐小穴吞下,那可不能讓你失望啊。
唔哈!
哈,這不是很厲害嗎,蠢女人,一下子就吞入了三根手指啊。
獄寺隼人那雙青翠的眼眸已染上薄紅,分不出是因情欲抑或溫怒而染紅,他看著粉嫩泛紅的小穴,被手指緩緩撐開兩側,有晶瑩剔透的淫水一直流下,還沒動作,就已經打濕了身下的床單,他哼笑,看來即使離開了我們,卻被那群人調教得很好啊。
看,淫水一直在流啊,
銀發男人俯身低頭,濕潤的舌尖舔弄可愛的耳垂,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的花蒂前,用力地揉搓按弄,上下快速地碾壓嬌弱敏感的部位,春,你這副被調教過度的、淫蕩的身子真的能離開我們嗎?
三浦春緊緊地咬著唇,對男人說的話充耳不聞,而然她卻無法忽視身下的感覺。私密之處被人強硬的撐開,異物在內里攪動著軟肉,由于長期被疼愛的關系,即使有段時間沒被他們憐愛,身體卻非常熟悉他們的愛撫。小穴會因此不停分泌著愛液,討好著來侵者,然后濺出一滴滴碎花。
模仿著性器的手指在快速抽插著,完全毫不留情的頂弄她的最深處。在靜謐的房間里,發出一陣陣伴隨著曖昧水聲的抽插聲。
然后,男人們就看到女子戰栗的哆嗦著,被手銬禁錮的小手緊握成拳,就連腳趾都可愛的微縮著。她緊閉著嘴唇,但喉嚨處依然泄出了好聽的嚶嚀聲,就見隨著男人抽出侵犯著她的手指時,有一陣剔透的碎花濺出,抽縮微顫著的小穴里,還有一陣陣淫水流下。
小春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泄出很多淫水呢。
藍波來到她的身前,伸出手指,故意在她還停留在高潮的余溫時,在她小穴處沾上晶瑩的愛液,然后在她朦朧的視線里,吞舔指尖的蜜液,他彎著眼眸,眼尾有癡紅,小春姐,你的淫水果然很甜,比你之前給的糖果都還要甜。
三浦春喘著氣,聲音沙啞,變,嗚唔,變態
這時候,三浦春聽見抱著她的男人輕笑一聲,他輕而易舉的托起了她的臀部,讓其他人能夠更仔細的看見她的私處。他不理會她的抗拒掙扎,把她的雙腿撐開得更大,在她耳邊低啞的說道,如云雀前輩所說,那我們可不能讓春失望啊。
澤田綱吉看向臉容俊美的黑眸紳士,你說對嗎,Reborn?
什,什么意思?唔!?
身后之人把灼熱的異物前端增在她穴前,在慢條斯理的摩擦著,緩緩撐開濕潤的肉瓣,軟肉乖巧的絞著來犯者。而然讓她一臉驚慌的,卻是眼前自詡為紳士的男人他正一臉自然的解下束縛他的皮帶。
黑發黑眸的惡魔俯身靠近,臉上有淡淡的微笑,在她驚恐的眼神底下,把猙獰的堅挺硬物前端,在她的小穴夾縫間摩擦著。
不,不要!
三浦春搖著頭,牽扯著微濕的發絲,酒紅的發貼在透著淺粉的肌膚上,更加突顯她的純白和曖昧的紅痕。
是你說的,夫人,我們是一群惡魔和變態啊。
Reborn勾起了唇角,在他說話期間,前端緩慢的進入著,因為本就有異物在穴里,她溫暖的體內異常擁擠,甚至于因為她不安緊張的情緒,兩側軟肉也在不自覺地收縮著,緊緊地壓迫著他,他低哼一聲,繼續說著,
那么我們作為疼愛夫人的先生們,怎么可以令春失望呢。
啊唔,不要出去,退出去!
三浦春半垂下頭,眼中有由無助與害怕凝結而成的眼淚,那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從眼尾落下,適好滴落在鎖骨下方的烙印之上,模糊了那些字跡。
疼嗚,會疼
下身是被異物撐開的不適感,還有被強硬填充的疼痛感。仿佛要被撕裂一樣,又似有灼人的火在燃燒著自己。偏偏卻不受控制的分泌更多蜜液,有另類的戰栗快感自嵴椎攀上,侵占著她的神經與五感。
哎?疼嗎?可是明明春的水這么多啊?而且啊,還緊緊的咬著我們呢?
澤田綱吉惡劣的頂撞著柔軟的嫩肉,濕熱溫暖的小穴一直蔓延著愛液,與往常不同,本就緊致的小穴更加的壓迫著他,把他連同另一個使壞的異物,緊緊地、迫壓地,絞著他們,讓他有一種不可言喻的戰栗感。
會讓你舒服的,夫人。
男人黑曜石般的眼眸深不見底,唯有隱隱的癡紅能窺探他的情欲,血脈膨脹的硬物插弄著花穴,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絞著他,與另一根灼熱的異物一起沖撞、擠壓,大開大合的頂撞著小小的身軀。
仿佛連靈魂都要被貫穿一樣,雙眼已然哭的紅腫,喉嚨處只能泄出破碎的聲音,她斷斷續續的說道,唔,不要嗚,會壞掉的停下來唔!
恍惚之間,她似乎聽見惡魔在低笑,他的聲音低沉而暗啞,隱隱帶著莫名的笑意,
不會壞掉的,只是會做到夫人合不了雙腿而已呢。
幽暗的房間之中,有女子柔弱無力的喘息,那是低泣著的、如小獸般無助的聲音。還有金屬之間碰撞的鎖鏈聲。以及仿佛從未停息過的,伴隨著淫亂水聲的抽插啪打聲。
溫婉清麗的女子被壓在床上,手腕上有鋒利的銀芒閃過。身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吻痕,以及被重疊的淺淺牙印。本來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她被迫供起臀部,能看見紅腫的小穴里,有淫穢的白濁和愛液緩緩流逝,從她遍布紅印的大腿內側流下,一滴滴的打落在濕透的床單上。
覆在她背上的男人愛憐的親吻著她,先是白皙秀頎的后頸,然后落至她美麗的蝴蝶骨,最后是那可愛迷人的圣渦,他低笑著,看,就說過不會壞掉的。
因為啊,春你不是舒服得又一次潮吹了嘛?
三浦春感受著背上零零碎碎的吻,意識是散漫而遲鈍的,她漸漸合上了紅腫的眼睛,疲勞至極的她終于陷入了昏睡狀態中。
她并不知道,男人們都用一雙泛著癡紅的眼眸看著她的睡顏,眼神中有病態的愛慕以及扭曲的執著。
當她從漆黑之中,驅走了死寂的幽暗,伸出她那雙纖細的手,為他們點亮了一盞燈。從此以后,為他們帶來溫煦安寧的暖光。
她成了他們余生僅有的柔軟,也是他們至極的卑鄙齷齪,他們不擇手段的把她留在身邊只愿把她藏在深不見底的深淵里,目光所致之處,皆是他們。
男人抱起昏睡中的女子,指尖輕輕撫過她的鎖骨下方,他低聲訥訥,Vongo
Haru
是他們的至寶啊,無論是她含著暖光的酒眸,還是暖人心扉的笑顏,以及她清麗好聽的聲音,抑或是她細膩入微的溫柔。
彭格列春是他們唯一的、僅有的逆鱗。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