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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靈魂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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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h1>
靈魂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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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浦春感覺自己最近的狀態不太好。
本來就不濟的食欲變得更加不振,而且越來越嗜睡,總會感到疲倦乏力,精神狀態也不太好。
她在想也許是因為一直被困在房間里,即使空間很是寬闊,甚至比一般的客廳還要大,并且還有寬敞明亮的陽臺。但對于她來說,卻只是一個籠子,只不過是華貴寬大的籠子。
她被關在這個房間里已快兩個月,在這期間,除了他們還有幾位侍女以外,她都沒有再接觸過任何人。并且,他們總是會頻頻憐愛著她不分晝夜。
食欲減退,身體沉重,并且越發的嗜睡。
就正如現在,窗外的日光落在身上,即使隔著玻璃于窗簾,但還能感覺得到熾熱感。現在應該是餉午時分,該是進食午餐的時候,但她還是感到昏昏欲睡,毫無半點食欲。
在昏昏沉沉之間,她聽到低沉又焦急的聲音,
夏馬爾,到底是怎么回事?
隨即響起另一把熟悉的聲音,那人的語氣若帶遲疑,似乎是在顧慮著些什么,這個小春的狀態不太好啊。
三浦春掙扎著醒來,眼前先是一片朦朧,片刻過后,視線才算是聚焦起來。她拖動著沉重的身子,忽視掉其他人熾烈的目光,她側身靠坐在床頭前,看向坐在身前的男人,她勾了勾嘴角,好久不見,夏馬爾先生。
小春
夏馬爾看著女子勉強的笑顏,又瞥過其他人陰霾的表情,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好久不見,雖然很想給你一個愛的擁抱,但顯然現在不是一個合適的時候。
夏馬爾感覺得到有充滿了殺意的眼神,如針般刺在他的背上,但他可不會把它當一回事,畢竟他可是著名的第一黑醫。而且其實所有人都知道,他對女子是屬于長輩對后輩的照顧,也是前輩對于聰慧后輩的惜才之心。
小春,你的狀態不太好,你需要好好調節一下。
夏馬爾停頓一下,他觀察著女子的表情,心底在默默思量著些什么,然后才又開口,用溫柔但又銳利的語氣說道,你應該有所察覺的吧,畢竟你可是一名優秀的醫生啊。
任其發展,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他直視著那雙迷茫的眼睛,認真而嚴肅,沒有半分以往的嬉皮笑臉,只有誠懇的莊重,小春,這并不是你想要見到的吧?
三浦春愣了愣,抬眸看了看周圍,他們都在凝視著自己,目光專注又陰郁,是帶著小心翼翼的擔憂,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懊惱。她低著頭,看著放在肚子上緊捏著的手,張了張嘴,遲疑了一下,才小聲的說道,嗯小春明白,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那好,你先休息一下。
夏馬爾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那是充滿鼓勵與溫柔的安撫,當他收回手的瞬間,凌厲的眼神落在其他人身上,他若有深意地說,你們讓小春好好休息下。
澤田綱吉看出了他有話要說,他與Reborn對視了一下,然后又隱晦的看了看女子,她依然維持著低頭的姿勢,額前的秀發遮蓋著她的臉,看不清此刻是什么樣的表情。
春,我們先出去,梅麗會留在這里。
女子小幅度的點了點頭,并沒有回話。
走廊外,俊秀的男人們分別靠在墻上,又或者雙手抱胸看著夏馬爾。他們的表情都很是陰郁,下垂的眼尾處有戾氣的赤紅,渾身上下散發著如薄冰的冷,讓人分毫不敢靠近。
所以,夏馬爾,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馬爾不慌不忙的吊著一根香煙,拇指按著打火機的開關,點燃了煙支,待他吐了一口煙霧,他才緩緩說道,懷孕了,大概一個多月吧。
白色的煙霧茫茫,模糊了他頹廢的表情,卻還能看見他嘲笑的弧度,喂喂,這不是如你們所愿了嘛,怎么是這么一副表情啊。
本來寒冽的冷意急速消散,代表著陰郁的赤紅戛然消退,因震驚而放大的瞳孔里,竟然有消失已久的慌色。
夏馬爾先生,
古里炎真清了清喉嚨,嗓子里有起伏的顫音,他緊握著拳頭,指尖陷進皮肉之中,他卻分毫不覺疼意,只是沙啞著聲音問,你說春的狀態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你們心知肚明吧,
夏馬爾又吐了一口煙,慵懶的瞥了他們一眼,身體狀態和精神狀況都不太好,這樣下去,說不定會出事哦。
我就直說了吧,沒有人能接受被一直關在一個地方,見不到除你們以外的其他人,無法與任何人進行正常的交流。
雖然大概能明白你們的心情,明明看著那么柔弱,卻特別的執拗,堅定不移的相信著你們。
不管是觀察入微的細心,還是意想不到的雷厲風行的治療手段。而且,她又是在那場搜救中,堅持到最后的那個人。
你們啊,被迷的神魂顛倒了吧?
夏馬爾熄滅了香煙,他轉過身,身上的醫生外套隨風而起,他隨意的揮了揮手,但是也要適可而止啊,可不要本末倒置了啊。
然后離開,留下一個背影,不再理會這群在里世界舉足輕重,讓人聞風喪膽的當權者們。
澤田綱吉揉了揉額頭,他低嘆一聲,被說教了呢。
而且還是被一臉猥瑣,總是不靠譜的大叔說教。
藍波煩惱似的抓了抓頭發,本就蓬松的頭發變得更加凌亂。
嘛,但是他說的未嘗不是對的。
山本武看向被禁閉的房門,眸中有莫名的幽光,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他又懊惱的拍了拍前額,難怪她越來越嗜睡,食欲也不振,原來是懷孕了明明是更需要細心照顧的時候。
而且這段時間,我們還一直和她做,
獄寺隼人低嘖一聲,臉色難看,神情是懊惱又失措的,蠢女人是不會拒絕嗎。
小兔子不是一直在拒絕嗎?
六道骸咬掉了黑手套,露出透著病態的白的手,靛色的火焰立在指尖上,而不過片刻便被熄滅,是我們視而不見而已。
所以,要怎么做,
云雀恭彌打了個哈欠,眼尾沾上水潤的濕氣,更突顯那雙鳳眼的冷銳,他又慵懶的開口說道,除了讓她離開。
嗯?夫人連靈魂都是我們的,她又能去哪里?
Reborn挑了挑眼眉,他優雅的壓了壓黑禮帽,從容不迫而又彬彬有禮,即使話語中滿是可駭的占有欲,但看著就像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紳士,
不過倒是需要轉換下相處模式。
紳士風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