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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元麒:wtf??看秦明池靠不住,許元麒收回視線,準備繼續解釋,結果一回頭就看到管秋荷正看著他笑,許元麒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管姨,你怎么能騙我呢?”確認管秋荷剛才是故意那樣說的,許元麒放下心來,還演上戲了:“我還以為管姨你真要給我錢,可傷心了。”管秋荷聲音帶笑:“是嗎?我演得這么好?”“很好。”許元麒哄道:“影后級別的演技。”秦明池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于是下一秒,秦惟禮警告的眼神落在了他身上。“惟禮。”管秋荷喊了秦惟禮一聲,讓他別嚇秦明池:“我什么演技我明白,小麒這是哄我玩呢。”秦惟禮說了不同意見:“小麒說的沒錯,秋荷你演得挺好的。”這下許元麒也受不了了,腳步飛快地走到秦明池身邊,遠離了管秋荷和秦惟禮。長輩太恩愛了,做晚輩的就慘了!秦明池是想出去吃飯的,但管秋荷攔住了他:“新家吃完飯后,管秋荷跟秦惟禮幫忙收拾好衛生才走,許元麒本來要跟著一起走的,只是他回家也沒事,便厚著臉皮留了下來,說要成為工作室的編外人員。秦明池懶得理他,拿起平板走到吊椅旁邊,熟練地將平板立在小糊跟前,點開歷史記錄繼續播放昨晚沒看完的視頻。“幾天沒見,小糊已經到了能看電視的地步了嗎?”許元麒蹭地從沙發上坐直,吃驚地看著不遠處的一人一狐。秦明池不滿地扭頭看了許元麒一眼:“小糊本來就聰明。”言外之意是看電視再正常不過。許元麒語噎,過了幾秒才再開口,只不過表情語氣都很嚴肅:“秦明池。”
吊椅是深色的藤編椅,內里放了柔軟的墊子和玩偶,白色的小糊躺在上邊,與吊椅形成強烈的視覺色差,就像巧克力里的白色夾心。見小糊看電視看得認真,秦明池嘴角不受控地往上揚,眼里也積滿了笑意,完全沒聽到許元麒喊他。被忽略的許元麒翻了個白眼,忍住吐槽秦明池的沖動,好耐心地又叫了一遍:“秦明池。”這次秦明池倒沒再忽略他,只是語氣有些不耐:“干嘛?”“我覺得你沒救了。”許元麒沒在意秦明池的語氣,十分認真的來了這么一句。秦明池本來聽得不太專心,但許元麒這話卻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哦?”“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以前我逗我家泡泡,你好像還嘲笑我養的不是貓是祖宗,”許元麒上下審視了秦明池一圈,語氣揶揄:“那你現在這樣又是什么呢?”秦明池被問得一愣,而趴著在看戲的胡梨聽了這話,注意力也暫時從平板挪開,豎起耳朵聽兩人的對話。秦明池記得許元麒說的這事兒,那時他不過話趕話吐槽了句,壓根沒想過某天這句話能回旋到他身上。秦明池有點尷尬,但看著認真在看戲的小糊,秦明池底氣又足了起來,反問許元麒說:“小糊這么可愛,你舍得不好好對它?”許元麒本身就是福瑞控,若不是小糊不親人,那他每次來找秦明池,早就抱著小糊又揉又親的了。“…也是。”許元麒被問得啞口無言,還不忘夸小糊:“小糊是很可愛。”聞言,秦明池暗暗松了口氣,嗤笑道:“那不就得了。”面對如此可愛的小糊,誰能忍住不對它好,他不過是做了每個人都會做的事罷了。秦明池在心里補充,并且越想越篤定,覺得事實就是如此。許元麒贊同地點點頭,正要接話他說的對,就見秦明池在忍笑,便立馬反應過來,想起他為什么要說這些。“不對,不是我在問你嗎?怎么還被你帶溝里了?”許元麒生氣地瞪了秦明池一眼:“你別想轉移話題!”秦明池就沒想過能成功轉移話題,現在看許元麒反應過來了,他也不意外。只是許元麒反應歸反應,不代表他就一定要回答,秦明池就沒想過要回答。人不可能永遠不變,笑許元麒養貓像養祖宗的是過去的他,又不是現在的他,這讓秦明池怎么回答?秦明池忽略了許元麒的提問,理直氣壯地岔開話題:“我還有事,你自便吧。”“……”許元麒氣笑了:“你牛。”聽出許元麒語氣里的不滿,秦明池強調說:“我真有事。”許元麒懶得和秦明池爭論,連應了幾句話,順著他話往下說:“什么事?”“畢業前有人找我拍照,但當時不確定后面還會不會繼續搞攝影,就拒絕了,結果前幾天他知道我在裝修工作室,他就又聯系我,問我什么時候有空。”說到這事,秦明池又有新的顧慮,他盯著許元麒看了一會,跟他商量道:“最近忙嗎?我想拜托你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