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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夢怡倒不覺得自己被利用了,反而有些慶幸自己的信息素和柏悅的匹配度高,不然柏悅那眼睛長在腦袋上面的母親說什么都不會讓她們口中“上不了臺面的暴發戶”的小女兒,成為自己寶貝女兒的未婚妻。陳夢怡屈起被柏悅咬了一圈的手指,嘴唇靠在了上面。她只是這樣用嘴唇靠著,并沒有做出什么變態的動作,但耳朵尖仍是因為害羞而紅了。不可否認的是,這樣做的確讓她翻江倒海的胃部好受了不少,連腦袋里都平和了下來。看來不光她是柏悅的解藥,柏悅也是她的解藥呢。剛想點開心的事情,腦子又是一抽的疼。陳夢怡很快就把這件事情歸咎于那個蠢蛋明星。那家伙叫什么名字來著……算了,也不是很重要,回頭問問助理吧。陳夢怡已經想好了那家伙的結局,聽說他其實還挺喜歡陪有錢人喝酒的,私下里還和幾個oga千金有染。只不過他瞞的挺好,那幾個千金互相都不知道罷了。既然如此,他一定不介意自己捅給那幾人知道吧?還有,那家伙也別想再在圈子里面混了。陳夢怡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不僅僅是因為自己這讓人難以接受的副作用,還有她可憐的悅悅。悅悅多慘啊,因為信息素爆發導致整個人腦袋都和發高燒燒糊了一樣。想想就可憐。陳夢怡覺得非常可憐的柏悅,被按在了床上,周圍猛然出現的陌生氣味讓柏悅開始了掙扎,醫生又給她加了一針鎮定劑。等到她安靜下來之后,卻發現剛才按著她的人都被她給撓了。尤其是李媽,那臉上左一道右一道的,柏悅都沒想到自己指甲那么尖銳。她看著李媽那張鐵t臉上被劃了那么多道,就好像是她因為花心才被撓的那種感覺一樣。李媽察覺到柏悅的視線,和她來了個對視:“小姐啊,實在不行把手指甲剪剪吧,真的刺撓。”她說這樣的話柏悅就不樂意了:“你說什么呢,我指甲好著呢,都是夢怡給我剪得,指甲圓潤又好看,我不許你這么說我的指甲。”在豪門世家當女傭的日子其實挺好的,傭人多分配到每個人身上的事情就沒多少了,而且柏家人口少,一共就兩個主子,其中之一還是個癱子,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從不找茬。只是現在,李媽發自真心的覺得自己伺候的人真不能是戀愛腦:神經病啊! 上報有關部門柏悅這個事情頂多算個小插曲,而且打完鎮定劑睡一覺就差不多了,就是人有些疲憊。比起她來,副作用消失后來看她的陳夢怡看著反而比較嚴重。陳夢怡本來膚色就白,結果拖著一副病容來看自己的時候那小臉煞白,看上去就跟個女鬼似的。柏悅差點以為,自己前些日子看得那些女鬼老婆小說里的受附了陳夢怡的身。
好在她的嘴唇還是帶點血色的,但這樣更顯得陳夢怡面色慘白。她坐下了柏悅床邊的椅子上,現在柏悅的床鋪上半部是抬起的,讓她可以靠坐著。就是這個樣子,顯得柏悅有點不是人。吃得好睡得好的柏悅滿面春光的躺在床上,而面色蒼白的陳夢怡坐在旁邊,怎么看柏悅怎么不是人。柏悅剛想開口讓陳夢怡趕緊去休息吧,就聽到陳夢怡開口問:“悅悅,你還好嗎?”“還好。”柏悅回答,看著陳夢怡,也不得不問出口:“夢怡,你感覺怎么樣?”陳夢怡搖搖頭:“還是有些頭暈,胃里也難受,但是已經吐過了什么都吐不出來了,感覺腳也有點發軟。”她說的很詳細,的確是抑制劑的副作用癥狀。看著陳夢怡這個樣子,柏悅著實心疼,也說不出讓陳夢怡回去睡覺的話。陳夢怡都這樣了,還要硬挺著來看自己,她有多擔心自己、自己還要趕她走,那自己豈不是更加不是人了嗎?柏悅在遲疑了一會兒之后,拍了拍自己的床鋪,她看向陳夢怡,輕聲說:“要不你上來躺一會兒?”她的床其實還蠻大的,躺兩個人是綽綽有余的,但柏悅覺得陳夢怡應該不會上來,畢竟alpha和oga有別,動不動躺在一張床上像什么樣子。陳夢怡也比較看中這一點,她們倆除了十二三歲兩小無猜玩得起勁的時候,就沒有躺在過一張床上。再說了,就算是那時候,她們倆也就是午睡在一塊而已。但陳夢怡這回卻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按動了床鋪旁邊的按鈕,在柏悅的詫異眼神下自己的床鋪緩緩放平,而后穿著睡衣披著外套的陳夢怡將外套掛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脫掉了拖鞋,慢慢爬上了柏悅的床鋪。柏悅頓時有些僵硬,連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卻看到陳夢怡卻和在自己床鋪上一樣輕車熟路,先是從柏悅旁邊拿了個枕頭,而后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柏悅只感覺到被子被掀開的時候溜進來一陣冷風,再之后就是溫熱的氣息夾雜著鼠尾草香氣向自己靠近。陳夢怡側身躺在了自己身邊,她腦袋還是朝向自己這里的。陳夢怡聲音很疲憊,她打了個哈欠說:“我睡一會兒,就睡一小會兒……”“啊……好。”陳夢怡真的很累,她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出乎柏悅意料的是,陳夢怡睡著之后還有一點微小的鼾聲。那聲音并不重,輕輕的,如果不是房間里特別安靜甚至聽不到。也許是因為陳夢怡太累了,所以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