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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蘇茜!太可惡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了劇情操了多大的心!但在咬牙切齒之后,柏悅無奈的放下了手機,在這一刻,她的心里只有一句話:完了、全完了。這個劇情是真的一點都救不起來了,她回家的路也被攔腰斬斷。從今天開始,要不還是繼續當一個廢物小點心吧。即便再不甘愿,柏悅也只能這么想了。她當然是想推動劇情然后順利回家的啊,但問題是這個劇情它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壓根就完不成,那她有什么辦法嘛?!她明明都已經特別努力去推動了,甚至為了讓電影早點問世,都跑去參加自己并不喜歡的晚宴,結果還是沒讓電影撲街,那她也沒辦法了呀。柏悅在痛定思痛之后,選擇了繼續擺爛。連這天晚上都沒有繼續刷超話,而是老老實實如同躺尸一樣躺在床上睡覺。結果等到睡醒的時候,她兩個眼睛眨了眨,決定繼續去走劇情。原因就在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她隱約之中又聽到冥冥之中的天意,那天意告訴她,一次的挫折算不了什么,只要后面的劇情能夠接上,她還是可以回到現實世界去的。柏悅打了個哈欠,精神百倍的起了床,吃早飯的時候陳夢怡還覺得她是因為電影爆火所以才特別高興。“悅悅,我說過電影能火的吧,那可是悅悅看中的電影,你不用擔心的。”不知道是不是柏悅的錯覺,她老感覺陳夢怡說這個話的時候,帶著一點幸災樂禍的意思。可是陳夢怡又沒有說什么看她笑話的話,只是站在一個正常人的角度,說了一句類似于恭喜的話而已。柏悅忿忿不平地用筷子插|進蝦皇餃里,舉起來再塞到自己口中:“嗯,一定能火的。”柏悅特別違心的說了這句話。她是發自真心希望——別火,就是這個愿望已經注定無法實現了。陳夢怡吃完早飯之后去上班了,柏悅待在家里,今天并沒有去畫畫,而是去了書房。她的書房是上學時期用的,畢業以后基本就沒用過了,反而是陳夢怡在家辦公的時候會用到。她駕駛輪椅來到書房里,發現書房和以前一模一樣。依舊是兩張面對面的書桌,一張后面有椅子,一張后面并沒有。不用說,沒有椅子的書桌就是柏悅的,她可以直接推著輪椅靠到桌子前面。柏悅慢慢來到桌子前方,看了一下桌子。書桌日常也是有人打掃的,雖然柏悅很長時間沒有使用,但桌子依舊干干凈凈纖塵不染。即便沒人使用,桌子上面也放了紙筆,這倒是方便了柏悅。她伸長手,拿起了桌子上面的筆記本和簽字水筆,打開本子,一邊想一邊在上面寫著。柏悅對于原作確實記得不是很清楚,一個是都已經很多年前看的了,她本來也覺得回到現實世界沒希望,也不打算走劇情,所以壓根就沒有認真去記到底有什么情節;另外一個也說過很多次,純純的沒有認真看,能記住情節才怪。這就導致現在需要柏悅絞盡腦汁去想:劇情到底是什么來著。
她能清楚的記得晚宴上自己去潑紅酒和電影的事,是因為這些情節比較靠前,那個時候她還是挺認真看的。到了后面一個勁兒的跳章,她能記住的真的不錯。現在挖空心思想,才勉強想到一些。她記得在反派柏悅的劇情里面,下面應該是要去干擾男女主拍下心儀藏品這件事。過年之前應該會有一個拍賣會,然后因為過年蘇茜要去白石洲家里,所以要提前拍好白石洲奶奶心儀的物件——一張古董字畫。好像說是白石洲奶奶家早先的藏品,當年因為某些事情而流落在外,要是能夠拍下來的話一定會獲得白石洲奶奶的喜愛。白石洲奶奶是名alpha,即便年事已高但在白家相當有地位,如果獲得白石洲奶奶的認可,對兩人來說都是好事。反派柏悅則純純是看中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跑去拍賣的,例如什么煙鼻壺啦、斗彩雞缸杯啊之類的東西。她其實沒什么收藏古董的愛好,就是比較喜歡附庸風雅。不然也不會特意去一個瓷器書畫專場,那得多無聊啊。在拍賣會上,她和白石洲、蘇茜起了爭搶之心,愣是把那副字畫頂到了一個遠超自己承受范圍的價格拍下,這也導致柏氏集團少了一大筆流動資金,后續遇到問題的時候難以招架,險些倒閉。柏悅看的時候還吐槽一句:柏氏集團怎么聽起來這么脆弱的樣子?就因為拿出現金流拍了一副字畫,導致企業受到沖擊,未免有點……那個什么吧?現在柏悅比較猶豫的是:啊,不會真的因為自己拍了一副字畫,導致讓陳夢怡陷入了困境吧?要是真這么做的話,未免有點太不是人了。柏悅在思前想后一段時間后,跑去找了陳夢怡,想要詢問她自己的小金庫目前有多少流動資金可以用。 讓柏總挨夸陳夢怡回家之后,就被柏悅問了這個問題。“你是想問你的私人賬戶里面有多少現金嗎?”柏悅難得來到玄關處等陳夢怡,她臉上還帶著笑容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交給李媽,立馬也剛剛拿著外套,兩人就聽到柏悅問出了這個問題。陳夢怡楞了一下,甚至重復了一下柏悅的問題。柏悅點了點頭:“嗯。”“悅悅是想買什么東西嗎?”陳夢怡撩開了自己的袖口往上面挽了一下,接著往柏悅這邊走了過來,和她一起往餐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