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很難說自己究竟是被美國隊長的機智還是無恥震驚了。總裁爸爸瞪大眼,坐在原地,氣得半天沒喘上氣兒來。
“他們不能再給你找個房間?”
雖然這么問了句,但也沒對此表示反對。嘉洛德和自家大胸網友并肩走出會議室,聲音遠遠從走廊傳來進來:“我怕我半夜把你從床上踢下去。”
“反正總不會比有人半夜躲在我的衣柜里偷襲我更糟了……”
語氣聽上去異常愉快,史蒂夫這么回答道。雖然接下來的話因為距離原因有點聽不清楚,但全部去圍觀過隊長房間里的盛況,所有人都能夠想象,那一定不是什么單身狗可以聽到的東西。
“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在確定那兩個人已經出走了自己的視線范圍之后,獵鷹摘下護目鏡,朝天花板幽怨地翻了個白眼:“上帝,我只希望以后隊長還能記得早上的晨跑。”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斜他一眼。作為一眾單身狗中的泥石流,克林特嘿嘿一笑,簡直不要太懂:“隊長的房間你也見過是什么狗樣子,要是我我也舍不得腰細腿長的精靈跟你出去啊。”
“……”
回憶了一下在犯罪現場感受到的沖擊。山姆嘴角抽了抽,發現鷹眼說的實在太有道理,自己并找不到什么能夠反駁。
畢竟x生活這么和諧,怎么著也得等這陣新鮮勁過去才想起得來搭理他們吧?更何況還是兩個老處男。
彼此揶揄地對視一眼,在場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點點頭。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當史蒂夫帶著明顯是被打青的一只眼走進休息室找冰袋時,復仇者們突然意識到,事情似乎并不像他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第80章
厄金斯博士的血清給美國隊長帶來了四倍的恢復力,但這并不意味著他的青眼圈就會以四倍的速度消失。雖然史蒂夫本身對此并沒有什么苦惱的表示, 他甚至還完全不在意地在吧臺給自己泡了杯咖啡, 但對于休息室的其他人而言, 在老年組同居的第二天早上就看到這么有沖擊力的一幕,思維真的很難不往什么奇怪的地方跑偏。
他們用頗具威脅的目光打量彼此很久,最終由娜塔莎·羅曼諾夫特工取得了階段性勝利,像女王般在一眾男人中掃視一圈, 朝鷹眼揚了揚下巴。
克林頓時特如喪考妣。
“……好吧, 或許我該先說句‘早上好’, 隊長?”
把遮過頭頂的報紙朝下挪了挪,露出兩只黑黝黝的眼睛。他清了清嗓子,這么朝著吧臺后那個正在捂著冰袋翻冰箱的男人開口。
“嗯?”完好無損的那只眼睛抬了抬,史蒂夫朝巴頓特工看了眼, 極其單純地一頜首:“早上好, 克林特。”
不,我并不好。
能感覺到周圍隊友們的目光已經恍若實質, 要把他扎成刺猬, 克林特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怎么就你一個, 嘉洛德呢?”
“他還在房間里。”
很是理所當然地拋出了這么個理所當然的答案,隊長在冰箱里摸了半天,卻還是找不著自己想找的東西,只能抬頭向休息室的其他人求助:“山姆, 你把牛奶放哪里了?我記得上一次該你出去采購的?”
“在最底層的格子里。”
正在從已經空了的碗里假裝舀麥片, 聽到自己被點名。獵鷹很快抬起頭, 并繃不住代替克林特打了記直球,并十分確定自己絕對會在十秒鐘后后悔不迭:
“所以你的眼睛是被精靈打青的,對嗎隊長?”
“唔。”
忙著去從指定的地方找牛奶,史蒂夫草草應了聲。但當他察覺到休息室的氣氛不對,再抬起頭時,迎接他的就是復仇者們整齊劃一的譴責眼神,看得隊長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cap,雖然很明白你的心情,但你也要知道節制是一種美德。”
最終,在一陣尷尬的僵持后,克林特代表所有人朝史蒂夫這么真誠建議道。他甚至為此做好了被盾牌拍死的準備,但他們的大胸隊長只是迷茫地站在原地,一頭霧水,就好像聽到了什么無法理解的東西一般,忍不住讓鷹眼懷疑自己剛剛說的是不是英語。
史蒂夫努力瞪著自己的隊友們,足足五分鐘。
然后他終于反應過來了他們說的‘節制’到底在指什么。
“上帝,你們在想什么?嘉洛德沒有那么不禁……不,我是說,我們昨天什么都沒干,真的只是睡覺,好嗎。”
目光從每個人表情各異的臉上掠過,美國隊長有點好笑地拿下冰袋,指了指自己右眼上已經有點褪去的淤青:
“他只是做了個想揍人的夢,而我正好趕上了,就這樣。”
事實上,史蒂夫這話說的并不完全。其中有一部分來自于嘉洛德本身就沒對他說實話,而一部分則是為了隱瞞確實是自己一大早想做點什么不可描述的事,結果正好趕上精靈從夢中驚醒,然后條件反射給了身上壓著的大金毛一拳。雖然事后對方很是愧疚地跟他道了歉,但這完全不能安慰他偷吃不成反揍的陰影——他甚至都沒想到去問嘉洛德究竟夢到了什么,只是安慰自家網友不必介意,并多少有點沮喪地讓他再休息會兒,自己則溜進休息室,試圖想辦法把眼眶上明顯腫起來的青紫給消下去。
大概因為是身邊突然多了人,所以不太習慣吧。
搖搖頭,轉身把牛奶倒進鍋里加熱。史蒂夫一邊給還在賴床的精靈做早飯,一邊這么想道。決定牢記嘉洛德有起床氣這個事實,并在以后的每個早晨都用實際行動幫對方一把,盡快適應這種不出意料會變成固定模式的同床共枕。
他握著奶鍋,嘴角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微笑。
而絲毫不知道自己如何被大金毛惦記上了,嘉洛德把臉埋在枕頭里,不明所以地打了個冷顫。
實際上,比起被男朋友打青了一只眼的美國隊長,精靈先生現在的狀態其實要糟糕得多。
他是身處麻煩不假,但也沒有絕望到連睡覺都要緊繃著自己屬于戰士的警覺性——這事他只在九頭蛇的地牢里干過,并永遠不想再干第二次——總之,從技術層面上來說,嘉洛德覺得自己基本不可能在睜眼的時候反應不過來,并一拳把自家男朋友打成熊貓。
但是,他確實有點失控了。
因為那個突如其來的的噩夢。
嘉洛德很少會做那種不帶任何過去色彩的夢。他大多數時候都被漫長的記憶包圍著,夢見阿門洲,夢見貢多林,夢見瑞文戴爾,而在他被神盾局喚醒之前,那長達數千年的沉眠中更是充斥著各種回憶的影子。精靈永恒的生命讓他們有足夠的經歷可以追溯,未來于他們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思考的部分,只不過日復一日的日升月沉,永遠都是同樣的循環,不必抱有太大期待。
而嘉洛德這一次,卻夢見了未來。
不,準確地說,是某種最可怕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