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此時,樓梯間,林秋巧已經(jīng)迅速的追上了已經(jīng)快走到二樓的白無菅。“走那么快做什么。”她一把抓住白無菅白皙的手,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后,冰冷的臉上寫滿了無奈,“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在這種地方都敢亂跑,你是真的不怕死嗎。跟著我,別亂跑。”她是真的不明白,白無菅怎么能夠這么大膽的。初見時她還以為自己碰到了個需要保護(hù)的漂亮妹妹。結(jié)果誰知道,這妹妹簡直膽大包天。難道她不知道,碰到鬼怪時,就算是擁有保命的靈異物品也不一定能保證安全嗎。畢竟有些鬼怪的殺人規(guī)律太容易觸發(fā)了,普通人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鬼發(fā)現(xiàn)了,就更別說是動用靈異物品了。“我還挺強(qiáng)的,不會有事的。”白無菅微微一愣,隨后笑著說道。“你沒見過鬼,所以可能不清楚,有小部分鬼是沒有人形,甚至是沒有實體的,它們不會追求讓活人陷入恐懼之后才動手,你走那么快,萬一碰到那種鬼,是很可能無聲無息中就觸發(fā)對方的殺人規(guī)律然后被殺死的,你那根鬼燭,說不定都沒有使用的機(jī)會。”林秋巧看著白無菅,很想說靈異物品是靈異物品,又不增加你本身的力量,但最后還是嘆了口氣,無奈的解釋道。“沒有人形和實體。”聞言,白無菅也是有些意外。沒有人形的鬼她知道,但沒有實體的鬼,這她還真不知道。不過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是很在意就是,畢竟在絕對的恐怖面前,什么鬼都是假的。而且林秋巧說的這種鬼,她怎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就是她的鬼臉皮。鬼臉皮本質(zhì)上就是一張臉皮,完全沒有人形這一說,而且因為她是完美駕馭的鬼臉皮,所以很清楚,鬼臉皮是沒有思想的,更不存在智慧這種說法,如果把鬼臉皮從她身上分離出去形成一只單獨的鬼,那它只會存在一個本能,就是殺人。如果是普通人撞到了鬼臉皮的話,怕不是在看到鬼臉皮的那一瞬間就會被鬼臉皮的能力殺死,完全反應(yīng)不過來,也沒有任何的反制手段。這兩種特點,都很符合林秋巧的描述。所以,林秋巧口中的那種鬼,難不成就是鬼臉皮這種。“那萬一你走在前面出事了怎么辦。”心中想著這些,白無菅也看向林秋巧開口問道。“我有金剛符,就算有鬼對我動手,也起碼可以抵擋十幾秒鐘,有的是時間反應(yīng)。”林秋巧說著,還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黃色符箓,語氣中帶著自信。如果不是因為有保命手段,她也不會主動走在最前方了,畢竟她還沒圣母到會拿自己的命來保護(hù)他人。“也行。”白無菅點了點頭道,倒也沒有再多說什么。既然對方想這么做,那就聽她的好了。這時,徐林也跟了上來,訕笑著跟在兩人身后。“那個,林小姐,我們現(xiàn)在這是要去哪。”徐林好奇中帶著不安的問道。雖然他最后還是選擇了跟上來,但這可不代表他不害怕了。不過是因為白無菅和林秋巧都選擇了上樓查探情況,所以他才不得不跟出來的罷了。畢竟沒了白無菅和林秋巧,鬼知道他能活到什么時候。“先去二號房看看吧,萬一有信息的話,也能更安全點。”林秋巧想了想,然后說道。根據(jù)日記中的記載,一號房曾經(jīng)出過一起詭異的兇殺案,很可能有鬼。所以她決定先去二號房看看,免得錯過什么重要信息。白無菅掃了林秋巧一眼,總感覺她如果玩單機(jī)游戲的話,肯定會是那種一個角落都不肯放過的掃圖玩家。
說話間,三人也上到了二樓。來到二樓后,林秋巧的行動也更加的謹(jǐn)慎了起來,除了金剛符外,也再次摸出了一張符,捏在指尖,隨時可以激發(fā)。來到二號房門口,林秋巧深吸一口氣,取出了從保安室中拿到的房間備用鑰匙,打開了門。房間的燈壞了,沒辦法,三人只能摸黑走了進(jìn)去,好在現(xiàn)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適應(yīng),他們也逐漸能在黑暗中視物了,通過內(nèi)部的裝潢,依稀可以看出來這戶人家的裝修不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不過因為有一段時間沒人住了,所以很多地方都落了灰。昏暗的屋子里,幾人小心的前進(jìn)著。因為鬼很有可能就在這層樓,所以他們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生怕把鬼吸引過來。這時,吱呀一聲,一道開門聲突然響起。“什么人。”林秋巧差點被嚇得激發(fā)手中的符箓,迅速回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她身后,白無菅正在隨手推開一間臥室門。聽到聲音,白無菅也轉(zhuǎn)頭看了過來。“怎么了。”白無菅問道。林秋巧臉色微紅,有些尷尬的干咳了一聲,看得出來,少女并沒有什么處理靈異事件的經(jīng)驗,心理素質(zhì)也并不是特別強(qiáng)大,只是因為有實力,所以才顯得有底氣。“不是說好了別亂跑嗎。”林秋巧覺得自己這句話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意味。“我沒亂跑啊,我這不是跟在你后面嗎,只是你沒開這個門,所以我替你開了看一下而已。”白無菅笑了一下說道。說著,白無菅也看向了房間里,然后在看向某個方向時,視線突然停頓了一下。“對了,你們還記得發(fā)生在一號房的兇殺案是什么嗎。”白無菅忽然問道。雖然白無菅這話有些轉(zhuǎn)移話題的嫌疑,但林秋巧還是點了點頭說道,“當(dāng)然記得,說是有個從外地來旅游的女生,租下了一間房,打算暫住幾天。”“住進(jìn)來那晚,屋子里光線很暗,女生想開燈,卻發(fā)現(xiàn)燈壞了,因為太晚了,也太累了,所以女生沒有去找老板,而是直接摸黑擦了擦身子,便躺下了。”“也是直到躺在床上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
床對面有幅畫,畫上是個男人,棱角分明,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對眼睛。”“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總覺得有人在黑暗中偷看自己,于是她決定盡量不看那副畫,一直到很晚才睡著。”“第二天一早,她起來后立馬走過去查看,然后便發(fā)現(xiàn)了讓她頭皮發(fā)麻的一幕。”“因為那根本不是一幅畫,而是一扇被人打開過的窗戶。”“也就是說,昨天晚上,一直有個男人在窗外盯著她,并在她睡著的時候,進(jìn)入了她的房間。”“事后,過了幾天,女生的房租到期后,房東見女生遲遲不退房,上來查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女生已經(jīng)被人殘忍殺害。”說完,林秋巧也感覺有些頭皮發(fā)麻,說實話,要是她碰到這種事,她可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害怕。隨后林秋巧看向了白無菅,“怎么突然說這個,難道你不記得了。”“不是。”白無菅搖了搖頭,轉(zhuǎn)而看向了臥室的窗戶外,若有所思的說道,“我只是在想,窗外的那個男人,是不是就是筆記本中所說的殺人兇手。”這話一出,林秋巧和徐林都是渾身一震,瞬間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只見那里,一個男人正趴在窗戶上,死死的盯著他們。